“真的吗
?”苏以偌惊讶地抬头,一不小心,鼻尖擦过了他的嘴唇。
两人离得太近了,唇瓣的距离不到半个指节,呼出的热气都进入了彼此的身体里。
“真的,”秦苍业的声音有些低哑,揽住苏以偌后背的手稍稍紧了紧,“只是很可惜,我以前怎么没有遇见你?”
说话间,干燥的唇瓣有意无意地碰在了一起,一触即分的摩擦却擦出了两个人心里的熊熊烈火,说不清是谁先进了一步,总之话音刚落,那唇瓣就交叠在了一起。
苏以偌本想问问,你为什么会来这里?什么时候来的?
可此刻,她的身心全都被这个沉溺的吻给占据,脑中的东西似乎全部融进了这漫无边际的黑夜里。
他原本干涩的唇瓣变得越来越湿润,她张开嘴轻柔含住,想去用舌尖再次抚慰时,他的舌却强势地探了进来,欺压得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只能紧紧地抱住了他,发出了一声声令人心痒难耐的轻哼。
为了回应他的吻,她时而踮起了脚,将头越仰越高,时而又无力地塌了下去,这一下又一下的身体摩擦擦出了他强烈的欲望,他抱起了她,将她抵在了车门上,握住了她的后脑。
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唇角溢出的水渍变得越来越冰凉,她缺氧得瘫软了下去时,他终于松开了她的唇,贪婪地吻向了她的别处。她张大了嘴猛烈呼吸,灌进去的冰凉空气让她身体抽搐了几下后,猛烈地咳嗽了起来。
他立刻回神,轻拍着她的后背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见她没再咳嗽,又心慌地问道:“有没有肚子疼?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抓着他的衣服,摇了摇头。
他立刻单手抱起了她,打开了车门,将她抱进了温暖的车厢里。
他将她放在了腿上,在柔和的车灯下欣赏着她情.欲未退的潮红的脸,欣赏着她凌乱的长发和修长的脖颈上或轻或浅的吻痕。
他本想克制住欲望,可嫉妒却进一步助长了他的火。
苏以偌说她没跟秦望轩做,这他是不相信的。他不相信喜欢她的男人会在亲吻着她时,能扛得住诱惑半路刹住车。他们必定是做了,她必定已经在秦望轩的身上露出过这么漂亮这么诱人的表情,她必定还给了秦望轩更多!
她给的,我也要!!
他突然发狠地扯下了她的外套,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解掉了她后背的扣子。
胸前涌出的暖香扑了他一脸,他埋下了头,隔着毛衣咬了一口。
苏以偌揽着他的脖子轻颤。他抬头吻上了她的耳垂,哑声说道:“我想试试。”
“什么......”她六神无主地问道。
“孕期不是会秘.乳吗?我想试试,你有没有?”他含着她的耳垂问道。
“啊?”极度的刺激让她的声音都变了调。
“他喝过没有?”他掀开了她的衣服。
“没有,没有......”她兴奋得快哭了出来。
“那我要喝。”
......
明明他的衣服还整整齐齐,她就已经在他怀里经历了好几次的神魂颠倒和不能自已。
衣物不知何时已经被他褪光,羞耻的声音不断地从口中冒出,她抱着他的脑袋,听到了他满足的吞咽,还有一句:“好甜啊。”
她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知道是他的臆想还是真的流淌出了东西。她什么都顾不上了,按着他的西裤抬起了腰。
她想要更多,却被他钳制住了双手。
她抬起眼眸求而不得地滚落了眼泪,被吻得红透的嘴唇微微张合:“你怎么......怎么能把我弄成了这个样子?”
“这个样子,多美啊......”他眼里全是贪婪的欲望,却扯开了她,在用眼神欣赏着她身上的每一处抖动。
“怎么还是不显怀呢?”他轻轻地碰了碰她的小腹,“可是真的好甜。”
他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她小腹上微微凸起的部位,得意地说道:“小东西,我把你的奶喝了。”
过了许久,秦苍业欣赏够了,才扯开了腰带,说道:“别急,我满足你......”
......
事情进行到一半,他实在是不想中断然后去拿放在储物箱里的避.孕.套,可脑子里突然冒出了秦望轩摆在他床上的那个巨大的CAO。
“MD!”他咬牙骂了一句后,压着她的腰起身,翻到了避.孕.套,放在嘴边撕了开来......
......
苏以偌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晕过去的,最后一点儿记忆,是自己趴在座椅上想逃,但又被他扯了回去。身上到处都很酸,醒来时,周围依然一片黑暗,而自己仍然被他拥在怀里。
“秦苍业,什么时候了?”她开了口,声音是她没想到的嘶哑。
身后的秦苍业睁开了眼睛,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脸颊,点开了一旁的手机,说道:“六点多了。”
“怎么不回家呢?”她伸手想去拿点儿水喝。
秦苍业立刻替她拿来了水,拧开瓶盖递给了她,拥着她蹭着她的后颈,小声说道:“想和你一起看日出。”
“日出?”苏以偌惊讶地看向一片漆黑的车外。
“快天亮了,一会儿我们穿好衣服出去看日出好不好?”秦苍业蹭着她求道。
“好,”苏以偌笑着点了下头,捧起了水瓶。正喝着的时候,余光瞥见了一旁垃圾桶里的避.孕.套,不由自主地就数了起来。
一、二、三、四、五......天啦......
“在看什么?”
秦苍业凑过来时,她吓了一跳,差点把嘴里的水喷出去。
“我也要喝水,”秦苍业舔了下她唇边的水渍。
苏以偌立刻把水瓶递了过去,他推了开来,说道:“不是这个,”然后,含住了苏以偌的唇。
半个小时后,秦苍业牵着苏以偌下了车。
天气十分寒冷,冰凉的水雾似乎能钻进毛孔里,秦苍业脱下了自己的羽绒服,穿在了苏以偌身上,拉链一直拉到了领口上方。
“你不冷吗?”苏以偌看着穿着大衣的秦苍业,牵起了他的手。
“不冷,我衣服穿得多。”秦苍业笑了笑,又替她戴上了羽绒服的帽子,“走吧。”
远处的天空已经浮现出了一层青灰色,笼罩了那一大片的荒原,李子河边的芦苇轻轻摇晃,搅动着那一层薄薄的寒雾,让一切显得无比的神秘和静谧。
“我上高中的时候来过这里,当然原因就是为了逃避那个令人窒息的家,”秦苍业牵着苏以偌的手,边走边说着,“我在地图上看到了一条河,就直接导航开了过来,停在了这附近,在车里待了一晚上后,独自一人看了一场凄凉但壮观的日出。我记得那边有一条附近的村民用砖块铺起来的小道通向河边。”
没过多久,两人便找到了那条小道,只不过经历了近十年的风雨,小道已经变得崎岖不平,缝隙里都长出了杂草,两边更是枯草堆积,更远一点儿的地方还泥泞不堪,需要用力跨过去。
苏以偌眉头微皱,打起了退堂鼓,毕竟被折腾了一晚上,走个路都非常的不适。
秦苍业注意到她的神色,立刻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说道:“抱歉,是我疏忽了,接下来的路不好走,我抱你过去,”怕苏以偌不愿意,他还补充道:“那日出真的很好看,想分享给你。”
苏以偌抬眼看向秦苍业,心里涌出了几分暖意。这些暖意,在他一步一步地迈向目的地的过程中,愈发的浓烈起来。
天气寒冷,他便把外套给了她;道路崎岖,他便将她抱了起来。她向往美丽的风景,却因为旅途艰辛而退却,可他带给她的美景,却无需她承受一点儿风霜。
他能给她最好的,他愿意为了她,把一切荆棘都斩平。
苏以偌垂下了眼眸,眼眶发热,胸中的暖意似乎变成了温暖的春风,给她的心间和指尖还有飘动的发丝间,都开出了灿烂的花。
“到了,快看!”
眼前的视野突然开阔,远处那青灰色的天空上,泛起了一层如梦似幻的淡淡的红,青与红逐渐向四周晕染,然后在某一个瞬间,迸射而出的金色光芒如利剑般地刺透了天地,一轮滚烫的金日缓缓浮现在天地间,慢慢地慢慢地,赤红渲染了大半的天,黑夜被埋葬在了无限绝妙的晨光之中。
实在是太美了。而更让人感到震撼的是,这绝美的一切,全都被那条长长的李子河,倒映在了属于它的,层层叠叠的水波之中。
苏以偌已经震撼得说不出话来,无法言喻的感动充斥着她的内心,眼泪不自觉地夺眶而出,止
不住地滚落了下来。
“我绝对想不到啊,”秦苍业突然开了口,声音缓慢而深沉,“十几岁的我绝对想不到,未来有一天,我还能抱着我最爱的人,回到这片偶然得到的,不属于我的美景之中。”
他顿了顿,语气之中弥漫出了深深的哀伤:“那个十几岁的秦苍业,在霞光褪去之后,看着那片普通的灰白天空,说了一些自暴自弃的话,他说:‘你给我看这些做什么?我又带不走,都是不属于我的,都是会抛弃我的,所有美好的东西,不管是风景还是人,都会离我而去。美好的东西有美好的归宿,而我的归宿,只有孤独和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