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结婚就是摆酒，很少人去领证，就被人钻了空子。
这唱得还真美化负心人啊！谢谢你陪我度过那个年代，啧！
程澜没跟女儿说什么，她才六岁能明白什么？
悦悦5月18号过的生日，当时她正在期末考试没法赶回来。
程澜一边给她编鱼骨辫，一边道：“你生日妈妈都没能回来，今天上了课就不用去学校了。你想要什么礼物，妈妈补给你啊？或者想去哪里玩也行。”
“嗯，我想想。杳杳姐——”
程澜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程杳正站在门口呢。
她道：“悦悦，你刚唱的是什么歌？”
程杳回来就倒时差，除了昨天上午去于家吃午饭，就一直在四合院待着。还真没听到过这歌。
程澜笑，“怎么，这歌戳你心窝了？”
程杳道：“我小时候很少有人提我爸的事嘛，顶多说一句他是臭流氓。我一开始就以为他是这歌里那种知青，而我妈是小芳。后来知道他们的故事那么复杂，而且尽是机缘巧合，我才释然的。”
悦悦疑惑地看看她们，她就觉得这歌好听又好学，还真不知道有什么复杂的背景。
而且妈妈刚听她唱也楞住了。
程澜道：“好了，先去吃早饭、上学。以后再和你讲。”
“好！”
第975章
小壮士赖了一会儿床，这会儿才在兰草协助下洗漱好出来。
比较省事就是他不用梳长头发，便和妈妈、三个姐姐一起去早饭。
等把他们姐弟送走。
程昕也过来送了送程杳，程杳要去天津。
程澜觉得有了现在的丈夫和儿子，昕姐对杳杳的关注真的少了好多。
不过，姐夫也确实是忙。而且儿女还不是在一处，有时候分身法术肯定是顾着小的多些。
程昕以为两小的上学去了，院子里没别人，在西厢说话的声音就有点大。
程杳道：“小姨这儿还有客人。王维娜从漂亮国回来，还在倒时差。”说着指指正房西屋。
程昕惊讶的道：“她怎么还在倒时差？”
“她不是跟我们一起回来，昨下午才到。”
“哦，这样啊。”程昕把音量降低。
程杳问道：“妈，有事么？”
“那不是程郜海南的房子没卖掉么。这两天天天在家怂恿你外婆，让她来跟我说要我把那个生意就全部给他。你外婆觉得说不动我，一开始没答应。但现在……”
程杳道：“既然她宁可跟着讨饭的儿也不肯跟着做官的女婿，那你就让她们都回程家村去呗。”
问她，她就是这个建议！全撵走，包括拎不清的外婆。
现在要那个小饭店，下一步就敢要她的房子。
说不准这些都不足，还想要她帮他处理海南房子的问题。
那个小饭店是妈妈做旺了的，转给别人肯定要收旺铺转让费。
而且因为继父的关系，他一个外地人做生意省了多少额外的麻烦。
一个月要他上交利润的一半合情合理啊。
她妈才是老板，他就是伙计而已。
现在自己太过贪心、投资失败，还想在妹子和外甥女身上找补回来。
这可真是个扶着门框厉害的家伙！
程昕道：“你外婆回去了哪还有立足之地？”
她爸接了邻村寡妇来家住着。为了在村里分红，结婚手续都办了。
而且，就她爸那样打她妈，也不忍心让她回去再挨打啊。
那个寡妇倒是厉害，把她爸管得服服帖帖的。
而娘家，她老娘哪还回得去？
以前打发出门的女儿，那都是没有娘家的。
何况都是四五十年前的事了。
程杳道：“那你打算怎么办？我就那个建议，不要再问我了。”
外婆不就是仗着自己女儿会心软么。
这种人吓唬一下，收回川菜馆给她买了火车票往车站一送，她立马就怂了。
肯定不会再得寸进尺的提程郜的事了。
至于程郜一家，直接让继父把人赶走就是。
既然拖到了程郜海南的房子没卖掉，她还客气什么？
她的意见就是这样。
“妈，只是吓吓外婆。你要是觉得为难，这事儿我来出面好了。”
程澜挑眉，就用杳杳的法子挺好的！
她听到身后有动静扭头看身后，王维娜母子已经起来了，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走，先去吃饭。今天肯定没什么精神，但多睡也无益。不如放松的玩一玩。子谦，你想不想骑马啊？阿姨这里有矮脚马。”
程程新鲜了一阵，天天去骑。如今也是隔三差五了。
王子谦比划了下，“这么高的么？”他在电视里看到过。
“是的。”
“想。”
“好，我们先吃饭。”
安排了那两母子去吃饭，程澜去陪了会儿奶奶。她婆婆上舞蹈班忙活去了。
舒敏是喜欢住在这里的，上下班方便。
程澜看悦悦也没有沉迷这里的娱乐设施，便没有说什么。
被留在旁边院子里的的程昕和程杳听到王维娜出来便也闭了嘴。
程澜是自己人，但王维娜不是。家丑不可外扬，外扬了只会给人看笑话。
“妈，餐馆是你的。如果你不同意我的意见，你要怎样都随你。但那套房子是我的！他们现在要了餐馆，下一步就该要我的房子了。我只能先下手为强。”
程昕想了想，以程郜的性子还真干得出来这种事。
她看程杳满脸的嘲讽，“算了，你有自己的大事要忙。听说你那块地卖不出去损失很大。你忙你的去吧。你这个主意不错，我就这么办。”
撵老娘是假，但那一家子确实得撵走了。
程杳道：“早就该这样了！”
“和你小姨说一声，我走了。”
程昕走了，程杳叹口气，然后给继父打了个电话说这件事。
“她现在是这么答应我的，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变卦。”
于援朝道：“这事儿吧，得她开口让我做什么，我才好插手。”
“嗯，那她要是还撵不走人，我就出面。”
她随便从公司喊几个员工就能把程郜收拾了。
去报案估计派出所人手不足。
不过今天她要先去天津了。
程澜陪奶奶说了会儿话，盘算着王维娜母子应该吃好了便准备过去。
人家奔她这儿来了，基本的待客之道她肯定是要有的。
方真道：“我也许久没见她了。走，一块儿过去！”
王维娜看到方真赶紧喊了声‘方奶奶’，又让儿子叫‘方太奶’。
四个人就一起往骑马的小草场走去。
路上遇到邱妈妈带着球球也过来了，她过来看看自己甜品店开店前的筹备工作。
对面撞上，邱妈妈先和方真打了招呼。
然后对王维娜道：“唉哟这谁啊，这不是我们的旅美小提琴家么。几时回来的啊？”
王维娜笑道：“邱妈妈，我昨天下午到的。奔程澜这儿倒个时差。”
“我说呢，昨天我走的时候还没见到你呢。”
王维娜又让子谦喊‘邱婆婆’，“这感觉到了北京，快赶上回到了成都军区大院了。转来转去都是熟人！”
程澜道，“球球，我们要去骑马马，你去不去啊？”
球球看看奶奶，他不记得程澜了。
邱妈妈道：“不用跟你程姑姑客气，她就是程程哥哥的妈妈。要去奶奶陪你一起。”
球球对点点头，“程姑姑——”伸手拉着奶奶的手。
去骑马的队伍又壮大了。
程澜道：“这幸亏程程不在家。不然肯定又要絮叨长大了不好了，得每天去上学。”
方真道：“他上学快半个月的时候回来跟我说，‘太奶，发了、工资，我请你、下馆子’。他觉得他是去上班的，到了点人家幼儿园该给他发工资。”
众人都笑了起来。这小子太逗了！
程澜在家里岁月静好的，但是跑到海南去等她的那十二个程家村的人不淡定了。
怎么还没到海南来呢？倒完时差也差不多该到了啊。
打程澜的电话，打了两回都占线。
他们肯定只敢客客气气的派代表上高战清租的院子去问，结果去了就看到小周带着人在收拾东西。
因为他们是程家人嘛，所以吕芳还是让开门请了他们进去。
“老太太，你们这是要回北京么？”
吕芳还让人给他们上了茶和水果，怎么也得给程澜面子不是。
“是啊，家里有点事，我们要回京了。”
“那、那澜澜是什么时候才来海南啊？”
吕芳奇怪地道：“她没说过她要来海南啊，她七一之后就要去石家庄了。”
要不是高灿结婚，估计今天下午就动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