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费用记账上，高旅长会来结账。
吃饭也是一样。
高煜一口气把奶奶背上楼，放到次卧床上。
兰草道：“姑姑、姑父，你们休息吧。我会照顾好太奶奶和程程的。”
就打热水帮着擦一擦脸脚就好。
马阿姨道：“你照顾老太太，程程我来就好。悦悦，快去洗漱吧。洗漱了上床睡一觉就没事了。”
悦悦点头，“嗯，好的。”
她确实觉得不算累，比坐火车过来还轻松些。
有兰草和马阿姨在，程澜就不用管老的、小的了。
外头三室也完全够住的。
兰草就和老太太一屋嘛，正好就近照顾。
悦悦和程程一屋，马阿姨还是住她自己的房间。
程澜进到主卧，换了拖鞋。
如今这个主卧附设有洗手间和淋浴，比之前三室的时候方便太多了。
高煜拉开衣柜帮程澜找换洗衣服。
他一周前让马阿姨用洗衣机都帮她洗过一次，重新晾晒干叠放好的。
至于内衣，那自然是穿新的。
所以他打开衣柜只找了睡衣出来，内衣是打开兰草拎上来的小箱子找的。
都找好了高煜道：“我也还没洗，一起。”顺手把他的换洗衣服也拿进了浴室挂好。
然后出来推着程澜进去洗澡，“早点洗洗睡了。”
程澜看着他，你确定你是这个意思？
高煜笑了起来，“睡前运动一番有助于提高睡眠质量。”
……
程澜早上醒的时候，高煜也刚起来，在穿军装。看到她睁开眼睛便凑过去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程澜同志，体力下降了啊！”
昨晚在浴室，一次就不行了。抱到床上，整个人就睡过去了。
他完全没能尽兴，只能说稍微解了解馋。
程澜道：“我和一老二小同车，能完全丢丢心心的就在车上养神么？”
这倒是。
“辛苦了。我妈上哪去了？”
“香港啊，妈最喜欢去香港了。爸本来在深圳，也过去了。”
高煜道：“我妈年轻的时候，物质极度匮乏。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程澜抬手伸了个懒腰坐起来，“六十年代物质再匮乏，你们这个阶层的生活还是相当不错的。莫斯科餐厅的生意可一直都很好！咱妈那时候过得可不算熬。”
反正那时候漂亮国过得如何，那是没有让国内的人知晓的。
只是在国内比较，是过得还挺好。
高煜想了想点头。倒也是，他爸给他妈提供的已经是那个年代最好的生活了。
不过，“阶层？”
“是啊，阶层。虽然阶级已经消灭了，但阶层依然是存在的。而且，还越来越有固化的趋势。也就高考、当兵，寒门还能再出出贵子。但起点比权贵阶层也低多了。所以，阶层与阶层之间，也难免有些对立。”
高煜想了下部队里能保送或者考上去读军校的人，离停战又是五年了。
靠打仗出头的那批人上去之后，确实部队里的选拔比例，寒门子弟越来越少了。
“是啊，这样不好。我以前不是一直有麾下士兵考上军校最多的名声么。装甲旅也得好好抓一抓这方面。对了，你暑假能不能再抽空给他们上上课啊？”
老秦的媳妇袁老师是专业的金牌教师，张罗出的高考理科补习班越来越成气候。
寒暑假甚至很多北京的家长把孩子往这儿送。
军分区附属高中的含金量都因此提高了。
部队里也很多军嫂被她雇佣。
程澜在最初知名度没打开时还贡献自己的影响力搭了一把手。
但他希望程澜这个旅长夫人能更有存在感一点。
而且，部队里考军校对数理化的要求不是那么高。
军嫂被雇佣挣钱重要，但部队里更多人能考上军校更重要。
另外，“你的超市其实可以到附近开一个。我不能让后勤部不用部队指定的供应商。但如果你的菜好，宿舍楼的人还有附近群众可以自发到你那里买菜啊。”
部队军事主官不能干涉后勤的事。
部队自给自足是特殊时期的特殊安排。整个部队的后勤还是要由军委专门的人来管。
不然，时日长了，党还怎么管枪？
所以，军委现在还在逐级收回部队做生意的权力。
这是敏感地带，高煜绝对不会去触碰。
第1026章
程澜道：“那不是跟人家小柳抢生意？不过，我倒是可以开一个超市，让她去我那儿上班。可以从生鲜组的管理人员做起。另外，再招些军嫂到超市帮忙。就开个精品超市大小，然后大众超市档次的就好了。”
小柳就是这几年开着小皮卡去城里进菜回来卖的一个军嫂。收入比高煜还高些呢。
但如果给她打工，没个人干那么操心。
程澜听她说过进货和守小生鲜铺子也很累人。请的人总归不如自己放心。
她说很羡慕程澜这种放手式的管理，可惜学不来。
而且小柳如果给她干，等上了正轨，收入应该还能更上一层楼。
她就给小柳开一份保底800的工资好了。小柳如今就800来块钱一个月嘛。
以后做好了还能更多。
这样就不至于怨恨她抢生意了。
袁老师的补习班就寒暑假招人。她开个超市，选进去的军嫂们一年到头都可以上班。
行吧，她懂高煜的意思了。
她长期不在，存在感太薄弱了。夫人外交这块可做得不如袁姣芬。
虽然袁姣芬要傲气些，但因为给军嫂提供了饭碗，而且在附属高中干得很不错，应该挺有威信。
倒是她，离部队这些人太远了。
开个超市确实是能刷足存在感。反正她也是要在国内提高每日生鲜消耗的。
如今国内一天能消耗70吨生鲜，到漂亮国的三分之一了。
她国内的店其实没开得比漂亮国多，但搁不住华国人多。超市的客流量可比漂亮国大多了。
“至于辅导班的事，我还是抽空就给他们讲讲英文吧。其他课程，把军分区附属高中的老师叫来就行。就是英语课，也把英语老师叫来。我不可能一整个暑假都在这里。我讲个一两节刷下存在感就好。”
反正她只需要出个面就好。
高煜看她听懂了，点点头没有再多说。
她提醒他的别把从前的优势丢了，让部队里其他人更把他视为‘高干子弟’他也听进去了。
如今这种态势发展，阶层之间无形的对立越来越明显了。
嗯，只要他尽量多的帮助出身寒微的士兵考上军校、跃升阶层，那些普通出身的士兵应该就不会对他有一种天然的敌视，认为他只是靠着家世压人一头。
今天是‘六一’儿童节，但高煜他们肯定不放假啊。
不过，他给有孩子在这里的军官统一放了下午半天的假，平时都没什么时间陪陪孩子嘛。
今天14岁以下的儿童都放假，干脆让他们提前回家陪孩子。
但要求不能出军营。万一有事，一个电话就能到岗。
如今大家家里也都安上座机电话了。后勤部统一联系电信公司上门拉线，这样实惠些。
之前妇女节他也给有家属随军的军官放了半天假。
部队也不是不讲人情的地方。
就算有人说他这些举动，包括开设考军校的辅导班都是收买人心，那又如何？
凡事不做不错，只要做了就会被人议论的。上下级关系，本来也是需要经营和维持的。
今天下午高煜得以身作则不出军营。
还是要等下班后才能带程澜去新买的别墅看看。
吃过早饭，马阿姨就被司机小范送到火车站，坐火车回北京休假了。
她要回家看小孙孙，过两天再来。
高煜准备去上班了，抬头问道：“奶奶，要不要我背你下去？”
方真道：“你自去上你的班，我还没那么不中用。昨晚是睡着了，今天我走慢点就行。”
“行，那你们自己安排吧。”
他下楼去，发现好几个军官围着程澜的奔驰车。
以往开来他们也就看看，没这么围着的。
高煜抬头，哦，是看车顶上绑着的迷你坦克。昨天在路上一定很拉风吧？
昨晚太迟了，他没顾得上看。
吴参谋长道：“老高，快把你儿子的小坦克解下来我们看看。这是完全还原的么？”
“我昨晚没仔细看。”
高煜抬手叫了两个士兵过来，让他们爬上去解下来。
程程的声音在后头响起，“叔叔，你们做什么？”
高煜道：“就看看你的新车车。多少钱买的？”
程程道：“600多，爸爸你要给我报销么？”
“你还挺会将老子的军啊！你要能买到非淘汰款式，爸爸就给你报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