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澜肯定是断然拒绝，“不行。你想让老娘这个监护人去坐监狱啊？等着吧，再有十年你就能考漂亮国的驾照了。
这要是十多年前、在国内，她没准真敢让他开。
那会儿她也是年纪不到就开着拖拉机到处跑。还送小叔他们十几号人去市里坐火车。
那会儿根本就没有遵守交通规则的概念。
等开到自家在附近的生鲜仓库，悦悦很有礼貌的招呼秦岷山，“秦爷爷好！
这是妈妈刚流落到漂亮国曾经照顾过她的人，所以悦悦十分的尊敬。
秦岷山的眉毛跳了跳，“不、不用喊爷爷吧？
他也才刚50而已。
程澜道：“我公爹也还不到60周岁，我爸更小。大叔，你还不服老呢？
秦岷山一身POLO衫、牛仔裤，看着确实还比较年轻。
他也属于在漂亮国待久了，做派比较受影响。完全不会像国内50左右的男的一身中山服的老气打扮。
程程急着过去看妈妈最开始一天开15个小时送货的货车，便也跟着喊了声‘秦爷爷好’，然后就催着程澜带他去看货车。
“不用特地进去看，马上就有货车要开出来了。
程程便站在门外等着。
秦岷山一副受了挺大打击的样子，他都到爷爷辈的年纪了？
程澜道：“矫情什么啊？人都是会老的。
秦岷山咬牙切齿地道：“我看得到你以后50岁是什么表现的。
只要不牺牲，程澜50岁的时候他肯定还活着。
很快一辆货车开了出来，程程如愿以偿。
他感慨道：“好长的车厢啊，这种不好开吧？
程澜道：“那确实！走了，沙滩上去吃晚饭。吃过秦爷爷要请你们去汽车电影远看电影。
秦岷山瞅瞅她，他几时这么说了？
不过，请看汽车电影而已，还是请得起的。
程程和悦悦这回到漂亮国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对很多事物都很好奇，对汽车电影也不例外。
秦岷山道：“小的这个就算了。但是悦悦，你可是出生在漂亮国，吃洋面包喝牛奶长大的啊！
程澜心道：我要不知道你是干啥的，听了这话还以为你崇洋媚外呢。
悦悦赧然一笑道：“我不记得了。
她还能对英语有很强的语感，学得比其他人容易已经是吃到红利了，其他的不强求。
程澜带着儿女在漂亮国一路开着车旅游，最后黄石公园她也故地重游了。
8月20号，她送儿女回国。
她的学分已经修满了，课程已经结束，就剩个论文答辩了。
为了能五年毕业，她在哈佛时还是很拼的。
所以最后这一年她可以就在亚洲各国继续调查、访问，完善毕业论文。
她的毕业论文依然以东南亚国家和地区金融门槛低，容易招来‘狼’为题。
但经过几年的资料收集，肯定比一年级的时候要深刻许多。
这最后一年她基本能在国内待着。即便偶尔离开也是去东南亚的国家和地区。
如果是周末出去，还可以打个飞的带儿女同去。
第1097章
这回，程澜终于准备要买私人飞机了。她的私房钱还是买得起一架商务机的，回头再攒嘛。
这两三年靠着之前积累的资金在国内最发达的地方做上了房地产生意，虽然投入高，但回报也还可以。
她觉得自己可以奢华一把了。
再招募一个飞行团队，这样才能真的省心。
程杳得知后跑了来，“小姨，你先别买。我租给你用，帮我分担点费用。这样咱们彼此都能省一点。”
就光是在北京机场日常停放，包年价都是200万人民币啊！
还有飞行团队要养，要买航线。然后还要定期检修。
真的，私人飞机是真方便。
她在京沪、京广、北京深圳之间来回飞，再方便没有了。
十分的节约时间。
但是，费用真的是惊人。一年不会少于2000万。
要不是不想暴露资金紧张，她都想拿去对外出租了。
想想学生时代，真是无知者无畏。就为了节约费用，她就敢向回国的留学生卖票。
但现在不行了，她已经卖了香港的别墅，再把私人飞机拿去出租。
肯定会引得人怀疑她的实力。
那大商家、大公司谁还肯到她的门面、写字楼入驻？
程澜失笑，“你北京的写字楼还没人气啊？”
“没啊，我这才是名副其实的供楼啊。”供一整栋写字楼。
“谁让你不舍得卖，只肯租？供出头就好了。”
不过，如果她论文里揣想的事出现，那东南亚的商业可能遭遇灭顶之灾。
到时候很可能国内的经济也会受到牵连，不景气。
那杳杳的写字楼，前景堪忧。没准到时候会破产不少公司，那写字楼多半会被退租。
不过，长期还是看好的。只好能熬得过经济寒冬就好。
至于她自己囤的地，到时候其实也有很大风险垮价，甚至像海南一样根本无价无市。
那她那三十多亿的负债就很成问题了。
但是，如果经济形势不好，国家肯定不能任由它不好下去。
那时候，可能才是民用房地产发威的时刻了。
房地产业，可以被当做救市的手段来使用。
当然，这也是豪赌。富贵险中求！
但国家肯定不会想卷进经济寒冬里去，一定会想方设法自救。那房地产业就到重新振作的时候了。
程杳道：“我现在想到一时贪心，以至于海南那块地砸手里就后悔得不行了。”
不然，多三亿现金做什么不好？
程澜点头，“这个确实是。”
事情落到她头上的话，她也唱不了高调的。什么‘过去了就不要再想了’，这种话让亏大了的人听了会很心烦的。
不信去说给萧应、夏老板之流听听，看他们会不会想打人？
“不过，如果我租你的飞机，有冲突的时候怎么办？”
倒不是不行，毕竟那个飞行团队她也很熟的。
如果是租来用，她一两个月往返一趟，顶多也就百万级别的消费。
一年下来几百万，比自己买一架省心。
但肯定得保证她想用的时候就能用。
程杳道：“只要你先打了招呼，那就尽着你用。飞行时一个小时六万的费用，打包价。”
这去趟东京才24万，加上回程和停放，60来万应该就搞定了。
关键带着俩孩子方便啊！
而且短途旅行，偶尔方太奶奶来了兴致也是OK的。
一个小时六万，程杳是没打算赚钱的。就是找程澜帮忙分担些费用。
时间可以协调着来嘛。
反正都是要提前买航线，临时有急事也来不及。
她大多数时候也停那里没有动。
程澜点头，“好啊，那就先租你的。”
一下子拿两亿出来，确实也有点多。她私房钱也就几个亿。
两亿搁银行吃利息，一年也千把万了。拿这个钱租杳杳的飞机，蛮好的。
飞机也要折旧的！
家里人也都知道奥林匹克公园案件的后续了。
方真翻个白眼道：“还真是有怀疑精神，是不是都先查。但是，这不是应该让那两个记者先举证么？不然，多寒了英雄的心啊。下回再遇到这样的事，人家不说了。”
程澜道：“奶奶，这件事如果真像我们想的那样，会给巨额赔偿的。一下子就发达了！不可能说组织上冤枉了你，就给点精神抚慰或者升个官就算了。只要能调查清楚，其实有些漂亮国的人可能愿意暂时含冤的。”
方真静默了一会儿，“国情不同。算了，谁家都有一堆的事。不过，漂亮国以后也别在国际上宣传华国治安不好了。他们家开着奥运会都能出现这样的爆炸案，还是在奥林匹克公园里。”今年李副委员长的案子爆出来，不但震惊全国，国际舆论也一片哗然。
李副委员长是开国时的国家副主席李济深之子，他们家海内外不少亲戚故旧的。
华国本来就难以面对这些人，漂亮国还一直起哄，甚至夸大事实。
但华国确实是授人以柄了。
但这回，漂亮国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
可惜了，1995年第四届世界妇女大会本来给北京长了些脸面的。
来开会的各国妇女代表对华国、对北京印象本来还可以的。
方真当时去开会，还结交了一些外国朋友。
她会说英语嘛，还是很方便的。
当时华国参会人员能直接说英语的，凤毛麟角。
她当时还把那些外国朋友带到程澜的四合院玩儿过，她做东。
嗯，记的账。
后来组织上给报销了一部分，剩下的程澜给她抹了。说那都是利润，不赚她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