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澜等人听得津津有味的,这就是彼时的江湖啊!
林师长道:“这玉面虎韩慕侠还是总理的师傅呢。”
身后一众年轻人一愣,总理给人的感觉一贯是温文尔雅的,这听着还是武林高手呢?
王副军长笑,“没想到吧?总理是真的学过武的。当年韩慕侠大侠在樱花国设的擂台上打败了樱花国的高手东乡平三郎。东乡平三郎当众承认华国功夫比樱花国的柔道高明,表示服气认输。南开的校董严修和校长张伯苓就把韩大侠请去授课。总理就是那时候拜师学武的。后来他开设中央特科训练红色特工,除了自己亲自教授武术,还特地去请了自己的师傅韩慕侠来给开课。”
众人恍然,原来是那么一回事。
徐军长也道:“你们别以为总理只有一面。他如果只是温文尔雅,军中那些骄兵悍将一个个在他面前乖得跟猫一样?总理当年还亲自带人灭过叛徒顾顺章满门。”
程澜等人表情都定格了一瞬,“灭人满门?”
这事儿能跟总理联系在一起?
林师长点头,“总理对待同志和老百姓那是如春风一般温暖。但对待敌人,也会如寒冬一般凛冽。慈不掌兵!当年顾顺章背叛革命,如果不是龙潭三杰之一的钱壮飞当时打入敌人内部,截获了电文,整个上海地下党组织就全完了。包括总理、聂帅等人当时都在上海。总理收到了中央‘锄奸’的命令。顾顺章叛变前是□□高层,他的家就是联络站。所以他们家的人都知道地下党的名单。总理问过他们,他们表示顾顺章是一家之主,要追随他。那为了不让整个地下党组织被一锅端,当然只有扫清后患。当时只留下了顾顺章两岁的女儿送去孤儿院,还有来他家玩耍的他十二岁的小舅子被放走了。”
宋师长道:“总理一时心慈手软,放过了那个十二岁的小子,后来给党组织带来了破坏。顾顺章回来后带着他小舅子在街上认人,因为他知道我们都是就近调集人手。他小舅子认出了当时参与的一个同志,造成了那个同志的牺牲。总理为这事也是懊悔不已。”
程澜等人包括闫淑芬等人都震惊了。
半晌,康广峰道:“革命果然不是请客吃饭!”
程澜对老爷子们讲述的这件往事很受震撼,她晚上睡不着。
想了想起来给高煜写信。这样的事她好像也只有给他写信。
她和小叔聊不到那么深。
至于之前的尴尬,都那么多天了,总要过去的。
第二天一早她就把信投递了出去,然后继续出去看录像。
大院里没事的众人也都一起去。
从八点半看到十一点半,又是四集。
然后各回各家吃午饭,下午两点半继续放到五点半。
“程澜,晚上不放啦?”有人意犹未尽地道。
“不放啦,让脑子休息、休息。”
周一上学,因为刚期末考过,就都还比较放松。
中午程澜和林墨回来,崔阿姨笑眯眯递给她一封信。内蒙古来的!
家里的事肯定瞒不过崔阿姨的,这信都是她在代收。
所以崔阿姨也算是知道高煜和程澜一直通信两年的人。
这个联系的频率可比程澜跟小叔都高多了。
以前可以说程澜还小,但如今可都十六岁了。是大姑娘了!
信件往来还一直这么频繁,这代表的含义就很明确了。
程澜的信是昨天寄出去的,他这是比她早两三天啊。
信里说他前段时间临时执行任务去了,所以这么久都没有和她联系。具体没说,这肯定是不能说的。
然后就是细细碎碎的说了些平常训练、工作的事。
说到营长和战士们面临的困难,军嫂的不容易……
高煜则是两天后收到程澜的信的。
一推算也知道这不是回信,是她自己写过来的。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才拆开信封。
看了信里的内容他给程澜回信,处在什么样的位置就必须做该做的事。
既然是领命锄奸,那就必须执行任务。不然就是对党组织、对自己的同志不负责任。
他相信她能够理解,只是一时之间有些震惊。
至于她说的那个年代的人的不容易,那是肯定的。
就是如今这个所谓的和平年代,国际形势依然严峻。
漂亮国是如今第一大国,它目前盯上的是毛熊国,可能还有它的小弟樱花国。
所以同我们的关系还不错。
合纵连横,这都是老祖宗就用过的招数了。
国与国之间,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一旦华国强大起来了,一样会成为它的眼中钉、肉中刺。
国内的间谍活动其实也很频繁。他这次其实也是去处理相关的事务去了。
这些斗争都发生在普通人看不到的战场,看不见硝烟的战场。
但一个没处理好,后果也会很严峻的。
就是她将来要从事经济战线的工作,也同样是步步惊心。
一句话,帝国主义亡我之心是不会死的。
肯定会处处给我们设限制、挖坑。
要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这本来就是一件任重道远的事。
高煜让通讯员把信给他寄了出去。
营长这才开口道:“我通过私人关系,听说你竟然是……的孙子?”
这次的任务很重要,上级说交给高煜同志就可以了。
他想了想,高参谋可是国防大学去进修过的,自然是经得起考验的同志。
就把任务派给了他。
然后领导又问起了高煜平时的表现,他照实说了。
事后觉得领导上对这个同志可真不是一般的重视,就跟自己的老领导说了说。
按说以人家的资历,受重视也是应当的。
但这么年轻就被上头如此关注,他还是觉得有点反常。
而且老领导以前也叮嘱过他,要和高参谋好好共事。
结果这回他一说,老领导就告诉了他这个消息。
他再一想,高参谋之前休探亲假的时间,还真是跟首长的生辰对上了。
高煜坦然道:“对,那的确是我爷爷。我不敢说我的发展、升迁跟他一丁点关系没有,但主要还是因为我的表现吧。”
营长想了想,最后点头,“是,你确实没堕了你爷爷的威名。”
人家是有关系,但也确实是拿命在第一线拼。
不管是直接参战、缉毒、抓间谍,这可都是有风险的。升得快也是应该的。
不过,“肯定还是有人会在背后嘀咕。”升得快,又是大领导的孙子,没人嘀咕才怪了。
高煜摊手,“那没办法了,无人妒者是庸才!我总不能因为怕人眼红,就韬光养晦了。”
第211章
营长摸摸下巴,“那这样的你,还有什么女人是追不到的?”
家世、个人能力、长相这都是顶配了啊!
高煜道:“私事不谈!”
“聊聊嘛。你看你每次收到成都来的信都很高兴,然后你玻璃板下前后压过的两张报纸都是成都军区的《解放军报》。上头登的图片还都有同一个漂亮的小姑娘……”营长调侃地道,把个‘小’说得格外的重。
哪怕程澜长得像十七八岁的,但报纸上头都写了她才高一啊。
高煜把脸转开一些,然后又转回来,“没错,就是她!”
营长拿手指着他,“你啊你,一开始跟我说人家还是学生。让我以为是大学生!结果人家还是高中生。你这老牛吃嫩草啊。”
高煜道:“再过四年,大家都二十多就不会显得有什么差距了。”
营长想想点头,“那倒是。不过你再过四年再下手不行啊?猴急什么,你现在还敢做什么啊?”
“别说再过四年了,就现在对手都不少。一年就能见到一次,我不上心点成么?”
是不敢做什么!
塞鼻血的纸团被奶奶发现,他也只能说是有些燥热。
当时奶奶道:“三月天,有什么好燥热的?我看是春天来了吧。”
营长想想那小姑娘招人的模样,“那倒也是。这次回去见着了?”
原来大领导的孙子也跟他一样,许久、许久才能见心上人一面啊。忽然平衡了许多!
这样人来当兵,总比当二世祖强多了。
而且人家这兵当得确实不赖。
“见着了,她爷爷是我爷爷四十年前的老部下。她也来拜寿了。”
“哦哦,还是世交啊。那你们的字都长得差不多,你说的源出一脉是……”
高煜端起茶盅喝了一口,“当年部队办扫盲班,她爷爷学了认字。然后找我爷爷给写了一份《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当字帖。她从小也是跟着临摹的。”
马上劳动节了,程澜拿了个红包出来准备包礼金。
林墨在旁边写作业,“程澜姐,你送少了不好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