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女的?这个大叔把自己认成女人了?这怎么能忍?玄小四一脸气愤,“大叔,你看清楚,我是男子,男子汉大丈夫知不知道?我可不是女人。你见过我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女人嘛?”
耶律清河也有些尴尬,父皇这是不清醒了?
北疆皇帝看着玄小四的脸,慢慢的松开了手,“不是么?还…真的不是啊。”
北疆皇帝瞬间就泄了气,毫无精神气的斜靠着床榻,“是啊,雪儿都去了那么多年了。”
玄小四看着他这样觉得有些可怜,“大叔,你也别太伤心了啊。我师父说过,人与人之间,相遇即是缘分,能够相处几栽就是天大的缘分。所以,你不要伤心,你跟你的夫人,已经是天大的缘分了。”
北疆皇帝看着他,那眼神,让他没来由的心里发烫,“小兄弟叫什么名字?”
玄小四咧开一嘴大白牙,“我叫玄小四,是玄神医的师弟,我师父是玄机老人,我从小生活在白云山的白云观里。”
“哦?原来是小四兄弟啊,刚刚多有冒犯了。”北疆皇帝难得的露出一抹和善的笑。
“没事没事的,你年纪大了,认错人很正常,别放在心上啊,我原谅你了。”玄小四觉得自己很大度,毫不在意的摆摆手。
耶律清河和北疆皇帝都是一愣,这个小兄弟真是…率真,有意思。
北疆皇帝随即一笑,“那就多谢小四兄弟宽宏大量了。”
“嘿嘿,都是小事哈。”玄小四感觉自己被夸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
“父皇,您现在感觉如何?”耶律清河此时才来的及问两句。
“好多了,这是…玄神医的解毒丸?”
“是的,俊儿受了些伤,留在白云观休养,所以小四兄弟才亲自送药过来,真是…”
耶律清河话未说完,北疆皇帝突然吐出一口黑血,吓得他脸色都变了。
“父皇,父皇你怎么样了?”
“没事没事,我三师兄说了,这是毒血,有毒的。吐出来就好了,大叔,你现在有没有觉得舒服些?”玄小四立即解释,盯着北疆皇帝的脸看。
“确实…确实舒服多了,气也顺了不少。”北疆皇帝一脸的不可置信,当真是神药啊。
玄小四满脸自豪,“是吧,这药万金一颗呢,更珍贵的是有价无市,知道吧?”
“确实,玄神医的解毒丸,只要有一颗出来,各大拍卖场都要抢破头呢。小四兄弟放心,此次绝对不让你亏本,明日定当将银票送上。”耶律清河立即保证。
“啊?师父没说让我收钱啊?你还要给钱 ?”这钱到底能不能收啊?
北疆皇帝听了他傻里傻气的话,脸上更多了几分慈爱,“能收,怎么不能收?哪有买东西不付钱的道理。”
“真的?”玄小四有些迟疑。
耶律清河也很自然的露出笑脸,“自然是真的,本就是小兄弟该得的。”
“哦,那你知道我住哪么?你怎么找我啊?”
“那小公子现在住哪?明日我便让府中管家送去银票。”
“我住你们这里最大的酒楼,叫…叫百香楼,对,百香楼。”
“好,那明日我便让人送去。”
玄小四满脸笑意,赚钱了,等去了京都都给小五,“嗯,好。不过你们也别太早了,我明儿个估计要先去几家店铺用早膳的,吃饱了再回去。”
“好,我知道了。那小四兄弟会在我北疆待几日?”耶律清河准备忙完了,带这小兄弟四处看看。
“也就这两日吧,我还要去大庆京都呢,我要去找我师妹。”
“啊?那么赶?不多玩几日?”
“不了不了,等以后空了再来吧。”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就他一个人,有什么好玩的,“行了,我走了,大叔,你好好休息啊。”
玄小四将黑巾又戴好,准备离开。
“小四兄弟,你今年贵庚啊?”
“嗯?我?我十六。走了。”人影一闪,殿内就只剩下北疆皇帝和耶律清河二人。
耶律清河面露不解,“父皇?”
北疆皇帝面色有些激动,“十六…十六…长得如此像雪儿,老大,你给我去查查他,我不相信,这世上有如此巧合之事。”
耶律清河也变了脸色,“父皇,你是怀疑?”
“先去查。”北疆皇帝眼神深邃,或许…或许是真的呢…
*
大庆,皇后寝宫。
“娘娘,娘娘,”马嬷嬷又是一脸惊慌失措的跑进来,她出不了皇后寝宫,只能贿赂守门的兵将才得来一点消息。
皇后已经被吓怕了,“又怎么了 ?又出什么事了?”
马嬷嬷眼泪“哗”的一下流了出来,“娘娘,敬王殿下…敬王殿下被抓了,此刻正关押在天牢。”
“哗啦”,杯盏的摔裂声,皇后此刻如提线木偶般僵在原地,半响才反应过来,“慎儿被抓了 ?”
马嬷嬷满脸泪水的点点头。
“完了,这下…全完了。”
“娘娘,这下该怎么办啊?敬王殿下,侯爷,还有丞相,全部都关入天牢了。”
皇后一脸呆滞,“怎么办?怎么办…”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就往外冲,“太后,我们去找太后。现在只有太后能救我们。她毕竟是皇上的母后,皇上一向孝顺,一定会绕了我们的…”
结果,这位皇后娘娘还没出殿门就被拦下了,“皇上有命令,凤兰殿不得有任何人出入。”
“放肆,本宫是皇后。”皇后一脸愤怒,精致的妆容掩饰不了她眼下的乌青,短短几日,人像是老了十几岁。
“皇上说了,皇后娘娘也不准出入。”
第214章 是你偏心,是你忽视我
“不可能,皇上不会这么对我的。你,去跟皇上说,本宫要见他。”皇后内心是慌张的,害怕的。但是面上不显,还是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
“皇后娘娘…您就要不要为难小的们了。”其中一个守门的兵将无奈的说道。
“怎么就为难?你只要去跟皇上传个话,传个话有什么为难的?”
“皇后娘娘恕罪。”
“恕罪?恕什么罪?”皇后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情绪,不管不顾就要往外冲。
“皇后娘娘不要如此…您再这样就不要怪小的无礼了。”
“放肆!你们这些卑贱的奴才,敢碰本宫一下,本宫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之地,滚开。”
“你让不让开,让不让开?滚啊…”
“来人,马嬷嬷,让人把这些贱奴都给本宫拖下去,砍了!”
“你放肆,放肆,你这种低贱的奴才也敢碰我?”
…
场面有些混乱,兵将在武力上虽然能够压制皇后,但是却没一个敢真正动手的,这可是皇后啊,后宫之主,一国之母。即使现在皇上不喜,那也不是他们这些人可以得罪的。
而此时的武皇,正端坐在天牢,老神在在的看着关押的人,萧慎跟其他人是分开关押的,毕竟叫了自己那么多年父皇,武皇还是决定过来看一眼。
“父…父皇。”萧慎此时早已没有了当日在朝堂上的意气风发,满脸颓败。
“萧慎啊萧慎,给朕下毒,意图谋反,你可知罪?”武皇面色如常,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让萧慎神色紧绷。
“父皇…父皇,您饶了儿臣这一次吧,儿臣也是受人挑唆的…”萧慎眼眶有些泛红,一是害怕,二是不甘心。多年筹谋,难道就这样了?
“挑唆?受谁挑唆?皇后?还是忠勇侯?”武皇冷笑。
“父皇,此事不像您想的那样的…儿臣当日真的…真的不知道真的是您,以为是镇国将军府找人假扮的,他们勾结北疆,卖国求荣,因为被儿臣发现所以才会如此,儿臣…儿臣也是一时失误,判断错误。父皇,父皇您信儿臣一回,可好?”萧慎言语那叫一个情真意切,言辞恳切。
“那你为何提前调兵入京?那几万大军得提前一月出发才会在此时抵达京都,这你又如何解释?”
“这…这…”萧慎眸光一闪,“是因为…儿臣早已发现苏桓与北疆三皇子的勾结,担心他动用手中兵力造反,所以…才提前做了准备。儿臣没有早些告知父皇,是儿臣的错,请父皇恕罪。”萧慎跪下磕头,忍这一时吧,总有一天,他会坐上那个位置的,到时候…
“呵!呵呵!还真是…”武皇轻笑出声,“还真是跟你那个父亲一般,自私,愚蠢。”
萧慎愣住,像是没听明白一般傻傻跪在原地。
“朕原本想着,炎儿身体不好,而这皇位迟早要交由旁人。你虽不是我亲生,好歹也是我萧家血脉,也是在我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如果非要去宗室里挑选一个,不如就选你了。可是,你受你母后一家影响颇大。一样的心胸狭隘,容不得人。顺你者昌逆你者亡,朕如何能将大统交由你?”
“资质平平没关系,朕可以替你找好良臣名将辅佐。但是心性恶毒那就是很致命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