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拉着花琉璃的手,触碰到了她的脉象,一顿,随即直接探上脉。
花琉璃一惊,想要拉回手,被苏月制止了。这边的动静让打闹着的二人也发现了不对,玄小四第一个冲过来,“小五,怎么了,琉璃生病了么?”
花琉璃也很是紧张,她知道夫君的这个师妹医术很厉害,自己难道生了什么病?
苏月皱着眉,看了看花琉璃,又看了看玄小四,松开手,她冷冷的看向玄小四,“四师兄,你也太不靠谱了,四嫂都怀孕了,你竟然还带着她长途跋涉的赶路?”
怀孕?什么意思?玄小四眨巴着大眼睛,以前还有些婴儿肥的脸现在轮廓越发明显,更成熟了几分。
苏月看他那傻样也有些无语,“你要当爹了。”
“我要当爹了?我?要当爹了?”他傻愣愣的看了看花琉璃,又看看苏谦,然后又看向苏月,“我?当爹?”
苏月不想跟这个大傻子说话,跟肖寒对视一眼,就手牵着手离开了。
随即就听到他惊呼的声音,“哎呀,琉璃,你怀孕啦?你有宝宝啦?哈哈哈…我也有宝宝了,嘿嘿嘿,我要做爹了。走走走,我带你去歇着,哎呀,不对,你赶路那么久,有没有影响啊,小五?哎?人呢?小五?…”
中午的宴会,各国使臣都来了,萧炎跟太上皇也来了,气氛很是热闹。
但是太上皇却拉着一张脸,还左顾右盼的,似乎有什么急事。萧炎看了他一眼,也没有理会,继续跟现场的使臣寒暄。
哎,这肖寒,各国使臣都在,他这个主人家究竟去哪里了。
太上皇看了眼萧炎,欲言又止的,奈何萧炎压根不看他。一旁的张福看穿了太上皇的小心思,一不小心将酒撒在了太上皇的衣服上,“奴才该死,太上皇,您这衣服弄湿了,奴才伺候您换一身?”
刚想发怒的太上皇一听,立刻明白了张福的用意,这老货,还真是懂他。太上皇装模作样的骂了两句,就快步离开了宴会。
萧炎冷哼一声,虽然他也想离开,去看看他的小外甥和外甥女,奈何…哎,这当皇帝究竟有什么好的。
后院,孩子的屋内现在挤满了人,除了苏老夫人和两个儿媳妇,苏桓、苏谦、苏羽都来了,还有玄小四夫妻,太上皇来了也没能引起众人的侧目,所有人都关注着两个孩子。
这次除了在边关没赶回来的苏域一家子和段天涯,该来的人都来了。听欧阳旭说,段天涯应该是在闭关没看到信,估摸着出关就会赶来的,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肖寒跟苏月两个,还被挤在最外面,二人对视一眼,只能无奈的笑笑。
太上皇想要抱孩子,奈何一个被老夫人抱着,他不敢抢,一个被林氏抱着,他不好意思抢,哎呀,急得他满头汗。
苏月看的好笑,将人拉到上首的位子坐着。
太上皇不满意的嘟囔,“我不要坐,坐那太远了,都看不到。”
“您现在过去也看不到。”
太上皇一噎,有些委屈的看向自家闺女,“我今天还没抱过小宝们呢。”
“晚点让你抱。”
“晚点是什么时候?”
苏月翻了个白眼,“等晚上吧。”
太上皇更委屈了,“那还要好久…”
而听着他们说话的肖寒也委屈了,自己的孩子,自己这个做爹的都抱不到,他跟谁说理去。
“咳!”苏桓放下杯子,“名字取好了么?”
肖寒立马回应,“取好了,我祖父取的。哥哥叫肖彻,妹妹叫肖婉。”
“哥哥小名叫大壮,妹妹小名就叫囡囡。”苏月补充道。
苏桓唇角微抽,大壮…这是什么鬼?
“哥哥生下来比妹妹轻很多,营养都被妹妹吸收了,身体素质也没有妹妹好,所以就取了个大壮的小名,就是…”苏月也知道这名字有些…嗯,不那么雅致,但是寓意好呀,就是想要哥哥身体强壮,其实也没什么的。
肖寒勾起唇角,看着小妻子努力解释。
“祖父也说,小名俗些好养活。”
苏桓点点头,“是这个道理。”
苏月摸了摸鼻子,没再说话。
好不容易等宴会结束了,宾客们都离开了,苏月穿着睡衣,慈爱的看着两个孩子。
真是神奇啊,自己竟然生了两个孩子,竟然做妈妈了,这是她以前从没想过的事情。
“想什么呢?”肖寒也穿着里衣,脑袋靠在苏月的肩膀上。
“就是觉得很神奇,跟做梦似的,我竟然当母亲了。”
“呵呵,孩子已经百日了,你已经做了一百日的母亲了。”
苏月有些不好意思,“我知道,就…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肖寒抱住苏月纤细的腰肢,牵着她的手抚摸上哥哥的脸颊,软软嫩嫩的,又摸了摸妹妹软乎乎的小手,“现在呢?有没有真实一点?”
苏月好笑的拍他一下,“我每日都抱着大壮跟囡囡睡觉的好嘛?”
“是是是,不过,今日可不行,你答应我了,让他们睡小床的。”
苏月微微皱起眉毛,“我是怕孩子们不适应。”
“哪里不适应了,你看他俩睡得多香,而且就在一个屋里,没事的。”
“好吧。”
“今日你大师兄带来个消息,要不要听听?”
“嗯?什么?”
“北域那位,死了。”
苏月抚摸着孩子的手一顿,“怎么会?这些年不还一直暗中蹦跶么?谁动的手?”
第489章 番外 番外三
“北域太后。”
“她?怎么会?”苏月还是很讶异的,从之前的信息来看,她一直觉得北域这个太后是个蠢的,十足的恋爱脑。
“常言道,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啊。”
苏月斜睨了他一眼,对方立即发现不对,讪讪地笑了两声。
“所以,弄到最后,太后才是那个大赢家啊。”
肖寒摇摇头,“现在皇位上那个还小,她垂帘听政,呵呵,北域也算是要到头了。”
“那前朝那些势力呢,毕竟匍匐两百年,还是不容小觑吧。”苏月有些担忧,这太平日子没过多久,可别又打起来,那遭殃的还是百姓。
“放心,你大师兄赶着回去,就是做准备的。”然后又看了苏月一眼,“皇上也是赞成的。”
“哥哥?”苏月眼珠子一转,“你们这是合谋想把北域瓜分了?”
“呵呵,不止我们,还有北疆,毕竟也是盟友,有好处自然是要一起的。”
“切!”
苏月对此倒不觉得有什么,她早就觉得北域离灭国也不远了,现在这样,或许还是最好的,毕竟大师兄和哥哥也不是嗜杀之人,肯定不会牵连无辜百姓的。
百日宴过后没几日,靖南王府来了位贵客。
得到消息的肖寒步履匆匆的往客厅去,当见到来人,立即恭敬行礼,“徒儿见过师父。”
一个青衫老者,面色红润,满头白发,正是肖寒那个神秘师父,无名。
他慈爱的将人扶起,“这成家立业的人就是不一样啊,稳重了。”
肖寒激动的看向老者,“师父怎来的如此晚,徒儿的婚礼您就没来,这百日宴您也错过了。”
老者摆摆手,“你知道为师的,不喜热闹,特意晚几日到的。”
肖寒将人扶到上首坐下,不着痕迹的看了眼师父身后跟着的一位带着斗笠的人,虽好奇师父身边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号人了,但是师父不提他也不会多问。
“孩子呢,带过来我瞧瞧。”
“是。”
苏月接到消息,立即带着孩子来到了前厅,看到上首坐着的慈眉善目的老人,不自觉的紧张起来,他身后还站着一个带着斗笠的白衣人,看身形也是个男人。
无名先是逗弄了会孩子,分别给了见面礼,两个孩子也很给面子,冲着无名傻傻直乐呵。
“师父,这就是徒儿的妻子,苏月。”肖寒将苏月拉到无名面前。
苏月恭敬行礼,无名摆摆手,“不用拘泥于俗礼,你…是玄机的徒弟?”
“是,家师正是白云观的玄机老人。”
无名摸了摸胡须,“不错,不愧是他教出来的徒弟,很好。”
很明显,无名对苏月很满意。
苏月看了一眼肖寒,又看向无名,“曾听师父说过,您是他几十年没见的老友。”
“哈哈哈哈,是老友,听说他在府中?”
“正是,师父稍等,月儿这就请我师父过来。”
“无妨,总能见到,这次来其实还有件旁的事,想让你们知晓。”
肖寒疑惑的看向无名,“什么事?”
无名将孩子放进摇篮,苏月随即让侍女将孩子带下去。
无名看向一旁的斗笠男人,“了尘,让他们看看你的庐山真面目吧。”
这个叫了尘的人看了苏月跟肖寒片刻,才缓慢的拿下斗笠,斗笠下竟然是一张熟悉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