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那是久病床前产生的幻觉,直到那一天他立在长亭,兀自思考着自己心间为何总有揪心痛感,叫他生生难忘,一道猝不及防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他身后,他陷入突如其来的黑暗,再之后,他便醒在了简陋的客栈,一睁眼,是俏生生的红衣姑娘。
“季三公子醒了呀?”
“我姓姑,名奶奶。”
“男人欠女人的还能是什么东西?季三公子你说呢。”
……
他见她的第一眼,其实并未反应过来,只觉得心头的感觉乱得很,仿若小鹿乱撞,叫不住,也回不了头。
后来,他才明白,那种撞了南墙的感觉,源自他对她的第二次一见钟情。
夕阳落山,余晖绵长。
季寒初便在这抹昏黄里,在红妆额上落下慎之又慎的一吻。
一如当初。
“我将这一生交到姑娘手里,麻烦看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