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早说!”周庭安厉声了句,忙灭了烟,然后掏出手机给陈染打电话,但是连番打了几个都没人接。
索性让柴齐备车。
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
“不行的周总,您还是别去了,我过去看陈小姐,我过去就行了。”柴齐跟着周庭安身后,一句跟着一句的劝解,毕竟周庭安身份贵重,那种现场说什么都是要阻止去的。
是万万不能去的。
周庭安拉开车门直接坐了进去,没有犹豫的冲柴齐冷脸道:“开车!”
“听见没有?”
柴齐内心慌的不行,但是军令如山般,只能坐上驾驶位,驱车带人赶往现场。
是当地一部分民众对新法案的抗议,现场一度混乱不堪,周边还波及了不少无辜商铺,又打又砸的。
领头的一部分穿着制服,明显不是普通民众,周庭安在一片混乱里找寻陈染的身影。
从队伍的尾部跟着拨开旁边一些媒体抑或胆大围观的人群,将后边跟着他护着他的柴齐甩了老远一截。
然后终于在一处破损的石柱旁边看到了捂着半边肚子正在弯腰拾地上相机的陈染。
“怎么不接我电话?知道我多担心你么?”周庭安一把将人拉过旁边的建筑里。
陈染被他拉过急走几步,终究忍不住捂着肚子挣着身蹲下来。
“你怎么了?”周庭安这才发现了她的异样,难受的白了一层的脸,还有手里被摔坏掉的相机,周庭安顿时蹲下身托起她脸问:“是不是有人打你了?”
现场这么混乱,都冲动的正上头,难免有看不惯媒体记者的。
陈染视线下意识落在远处人群里带头拿着立牌的那个鹤发长胡子的男人身上,他刚伸手将手中的木牌直接往围在那的媒体记者间摔了过去,她只是太不幸运了。
“是他,对么?”周庭安心疼的抽痛不已,喃喃厉了声:“陈染,这就是你说的,在外边过的好日子么?”
说着起身就要冲进去替他心尖上的人出气,陈染意识到事情的严重,立马起身从后把他给抱着拦着了。
“不要,周庭安,不要。”周庭安这样的身份冲进去,不亚于一场外交事故,事情就真的大了。
“那人并不是故意只针对我的,真的,我没事,我就是蹭了一下。”陈染索性直接拦着他抱着他挡在他身前,头抵在他身上,埋在他胸口间,闷闷了声,湿了眼眸,音色,应了一早那会儿时候他的那番话:“我想回国,周庭安,真的。”
一早那会儿的确是跟他置气了,因为晚上的过分,就说了不回去那样的话。
但是内心不是这样的。
身体时而无尽头般折磨人的过敏不适。
想亲人,想朋友,当然,也会想他——
太孤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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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狗头叼玫瑰]宝宝们,晚安啦~么么啾~
第65章 氤氲
陈染将冲动的周庭安给暂时安抚住了。
他一边抱着陈染远离闹事的人群, 一边视线远远的锁在那个罪魁祸首身上,这边柴齐也从后边一众人群里终于挤了过来,周庭安没好气的看着他道:“查查带头那人信息。”
柴齐转头顺着视线看过一眼,看到一个拿着牌子的大胡子男人。
这边周庭安抱着陈染一路往停车的地方去了。
陈染闷在他的怀里, 他身上的烟草味儿重极了。
只想问问, 不到一天的时间,这是抽了多少的烟啊?
周庭安将陈染放到了车子后车座上, 带上车门, 伸手便开始直接的掀开她的衣服来看。
陈染靠在那, 白皙无暇极致平坦的小腹微微起伏着, 上面染着一点青红。
“我坐一会儿就好了,真的,没事的, 就是蹭到了。”陈染说着垂眸看了眼衣服,上面布料被刮坏了一道, 好在那是个木质的牌子, 铁的就真出事了。
说着要拉过衣服重新盖上。
周庭安不肯,掀着衣服不撒手。
不管她怎么说, 周庭安肯定是不放心的, 刚她那个样子, 明明疼的都直不起腰了,掌心覆在上面, 稍稍用力道按了下问:“这样疼么?”
“.......有一点。”他指腹带着些许的粗粝, 剐蹭擦着,陈染轻出气,脑袋里想起了些不合时宜的事情。昨晚的事情。
“就只擦伤到了这里?”周庭安说着拉着她衣料往下,手往下探。
陈染闷“嗯”了声, 拉住他的手,阻止,“下边没有,真的。”
“没有受伤你嗯什么?”周庭安沉闷着音,冷着眼神,觉得她在瞒着他,有时候她那张嘴有事了总是不问也不说,可气人了!
“你......快出来吧,”陈染脸热着,车外边都是来往过路的行人,他再往下都摸到哪儿了难道不清楚么?接着说道:“不是因为别人。”
哪里是别人弄的。
说着红着耳朵视线幽怨的看着周庭安。
周庭安可太解她的风情了,顿时就明白了。
多半是他昨晚没收住力道弄的........
“.........”
喉结轻滚了下,手更不出来了,又往下了几寸,给她揉着:“你不早说,我让人买点药回来给你抹抹。”
“没事.......”陈染被他揉的热气上涌的,浮着气息求他:“——你别揉了。”拉着他手腕往外。
周庭安眼神深暗的看了她一眼,捻了捻指腹的湿涩抽了出来,一并帮她整理了下衣服。
然后抱着人,用那只手压着她下巴凑近亲着贴着耳鬓厮磨的沉声问:“刚说那些话,是真的吧?”
他指的是她抱着他,阻止他冲进人群那会儿,说她会跟他回国的那些话。
“不是因为只是想阻止我,而单纯来骗骗我的吧?”周庭安跟着追问。
“没有,是真的。”陈染气息浮动,像是还没从刚刚的骚乱里平复下来,转动眼眸看过近在毫厘挨着她的周庭安。
一字一句认真的跟他确定了一番。
“我是真的想回国了。”
“.......好,”周庭安头抵过她的,深出气,“我信你。”
之后周庭安到底不放心,回到招待处喊了医生过来,全身上下给她做了一番细致检查,听到结果说是只有外部擦伤,这才真的放下了一颗心。
至于闹事人的责任,吩咐柴齐直接报给了当地政府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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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陈染是迟了周庭安一个多月才回的国。
届时外派期刚好已满。
当然周庭安没那么好打发,从费尼执意又追到了威尔兰陈染的住处,亲眼看着她一点一点将行李什么的都提前收整好,弄好,给所在单位提交了外派人员回程表,方才彻底放了心。
陈染收拾东西那会儿,周庭安就立在她住了近一年房间的小阳台那,然后往上看了眼,转头问了正在收整东西的陈染一句:“你的何师哥是不是就住你上边?”
语气酸死了。
“.......”陈染抿了抿唇,叠着衣服道:“单位安排的住处,除了Sinty姐,她在这里有家庭,上下班都会回家之外,我们其他人都在这公寓里住着。”
又不是她故意的。
“我们那还有个年纪更小的实习生,住处还就在我隔壁屋子呢。”接着陈染又加了句。
“........”
故意要怄他似的。
周庭安吃着过期醋往屋里走。
之后又踱步坐在她床头,拉开陈染抽屉,长指翻弄了几下里边东西,捻出来一瓶扑热息痛,打眼往里看,甚至还有用完吃完的几个空瓶。
陈染看到后心里一紧,走过去,将他手中的药瓶夺走了。
“你那么紧张做什么?”周庭安起了心思,便问:“这东西你买来都干什么用的?”
“上面不是写着呢么?”陈染说着将药瓶放到另一边桌上了。
其实算是常备药,但是她没跟他说为什么会用了这么大的量,总归回国后应该就用不上了,她没打算跟他说,不想听他说一些话。
“扑热息痛,我知道,止痛的,我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吃这么多?”周庭安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耐下来心思,说着将里边零散的几个空瓶子一一都给她摆了出来,然后看过她道:“怎么感觉你在拿它当饭吃。”
“........”陈染索性又将空瓶一一拿过扔进了垃圾桶,只说这里阴冷潮湿,是她用来缓解痛经的。
说话间视线躲躲闪闪的,周庭安才不信她那鬼话,明显瞒着他什么。
痛经什么的,他早在北城时候就让人给她调理过了。就算在这里又糟了湿冷,那也不至于要用到这么大剂量的止痛药。
是之后走到她写字桌那,看到一张她贴在墙上的日程表单里,其中一张密密麻麻写了不少的字,他凑近看了看,开头标注着三个字【会过敏】,下边则是罗列了一排日常吃食东西的名称,这才知道她这是遭了哪份儿罪。
周庭安将那张纸揭下,走过放到陈染正在整理的行李箱旁边,她的眼皮子底下,低着音,心疼又很郑重警醒她的语气一字一句慢着音色跟她说:“你知不知道,过敏严重了是会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