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什么?”
“和我共度一生。”
之后车子停下,陈染那句话也适时而出:“周庭安,我不怕。”
说着看向他。
她现在什么都不怕了。
周庭安同她深深的四目相对一瞬,之后摸出那枚早就准备好的求婚戒指,上面镶着一枚很是漂亮,很是趁她的粉钻。
不想说,其实他早在一年前就准备好了。
却是因着她口中的一年之约,此刻方才拿了出来。
接着看过她说:“既然不怕,那就把手给我,好么?”
陈染视线直直的看着他,紧抿唇,心依旧跳的剧烈,接着向他伸过了手——
之后,他紧紧拥她入怀,说道:“至死不渝的爱我吧!陈染。”
陈染轻轻嗯了声,回他:“应你了,周庭安。”
—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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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宝宝们,正文到这里就没了,接下来会写一些番外,领证,婚礼,日常,还有一些人生大事之类的等等,宝宝们有想看的也可以评论区留评。感激感谢宝宝们的一路相伴,或许有不足,但的确用心在写了,希望宝子们能够喜欢和满意。
番外两日后会开更,暂定隔日更。
鞠躬!
第89章 领证:她已是你的合法妻子
那晚的烟花几乎惊动了半座北城。
没人知道是因为什么。
毕竟不过年不过节的,阵仗那么大。
但实在壮观,一直到后半夜都有人还在不断的驻足,观看,拍照,转发。
更多的是感叹。
感叹如此大的手笔,很难想象这天的日子对于放烟花的人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多么的值得纪念。
怕是再过去多少年被人提起,都会不免让大家各种的猜测和欣羡。
周一时间,陈染过去单位上班。
正在飞速的赶稿间,很不容易难得见到一次的咸蔓菁组长拎着一手提袋的咖啡进了办公室的门,然后开始一一的拿出来请大家喝咖啡。
最后拿着其中一杯直接走过去放到了陈染的桌面,道了声:“还没恭喜你呢陈记者,弄丢一个《财经专栏》,回来直接拿下一个《财联播报》,真是不得了,什么时候请吃饭啊?”
旁边有同事叫了声:“你来晚了蔓菁姐,陈组长早就咖啡奶茶零食大礼包的喂饱我们了。”
陈染从眼皮底下的手写稿上抬眼看过来人笑了笑,接着转而对那位说话的同事道:“那是因为前段时间大家忙采访科技展会的事情一直凑不齐,抽不出具体时间,往前临近年假,还是准备要请你们吃一顿好的。”
“那再好不过了。”
“真的是求之不得,先谢谢陈组长慷慨解囊。”
........
办公室旁的同事跟着不免回应。
“应该的。”陈染道。
咸蔓菁冲人比了个大拇指,然后俯身支着胳膊肘在她桌面低声小声的问到:“问你打听个事儿怎么样?”
陈染再次垂眸放在了稿子上,一边写着一边回她说:“你又不是知道,我消息一向不灵通,找我打听事儿肯定是问错人了。”
“那我要说,这件事旁人或许不知,但你肯定知道呢?”咸蔓菁卖着关子。
陈染再次停笔,抬眼看她,问:“我肯定知道?”
咸蔓菁应了声嗯,接着将声音又压低了几分,模样多少透了点八卦的味道问她:“听说,周庭安的女朋友在咱们新闻部,你应该知道是谁吧?!”
陈染:“........”
咸蔓菁向来消息灵通,陈染的事,她其实比旁的人要早一步知道一点的。
陈染看着她,知道她是在这儿明知故问呢,道了句:“那、咸记者觉得会是谁?”
“我可真是小看你了陈染。”咸蔓菁叹口气,也不跟她在这儿兜圈子了,起先是觉得她这样的性格,披了这么好的外貌条件也是白搭,结果一来,就来这么一个大的。说着往不远处的曹济办公室抬了抬下巴说道:“某位主编当年可是以为拜到了活菩萨,邀约到的周庭安。”
这会儿怕不是还蒙在鼓里呢。
接着只见咸蔓菁将那杯咖啡又往人跟前送了送道:“我也算是沾了你的光了,”毕竟如今的财经专栏落在她手里了,“当年帮你的那个忙,就当是抵过了,不用报答了。”
陈染知道她指的是当初吕依被客户刁难,困在酒局里出不来的那回事。
闻言笑笑,那件事她是真的挺感激她的,“请吃饭了通知你。”
陈染不免说道。
一码归一码。
咸蔓菁嫉妒的口吻说:“你还是别请我了,我怕我眼红的会掀你桌。”说完往自己位置上去了。
“........”陈染视线跟过去,嘴角依旧隐隐挂着笑。
捏着手中的钢笔,再次下笔,只想着,当初的她何尝会想到跟周庭安会有瓜葛呢,压根不曾想过。
“你们看前天晚上临江海岸的烟花了吗?”办公室里有人提起,“天啊那个场面,错过就都后悔去吧。”
有人接话茬:“我看到网上疯传的视频了,讨论度最爆的那个,现场应该更震撼,就是不知道何缘何故。”
“十分怀疑是哪位大少爷在发疯求爱。”
“你小说看多了吧?”有人笑着怼回去。
“........”另一边在写稿子的陈染闻言再次停了停笔,视线落在了左手无名指上的粉色钻戒上,当晚的记忆再次袭来,周庭安是知道怎么让人铭记的。
放下笔,顿时一些发生过的事情将大脑再次填满,压根没有了任何写下去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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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重新倒回当晚。
陈染之后重新坐回了车里,指尖捏着那枚戒指,看着远处高空中的绚烂,看了多半天。
一直靠在周庭安怀里的姿势,看的眼乏了,不免抬眼问了他一句:“你什么时候让人准备的这个?”
说着手不由自主蹭过他近在眼前突出的喉结。
“怎么,我不像是能做出这种事的人么?”周庭安按住她的手,握着轻捻,她皮肤肤质哪哪儿都是很细腻,握着滑滑的。大概是刚刚晚宴上讲话讲了半天,周庭安音色听上去有点明显的沉哑。
“是有点儿。”陈染抿唇压着一点笑,心情明显的好,是开心的,很惊喜,的确被惊喜到了。心跳到此一刻也才稍稍平复了些。从他掌心里重新将手抽出来,又去蹭他喉结甚至下巴上冒出一点头的青胡茬。
重新再次被周庭安摁住,转而将她人压在了车后座里,重着气息问:“专门给你放的,这就不想看了?不想看可以弄点别的。”说着周庭安毫无顾忌的往下探,不由得问:“身子干净没有?”
刚刚还那么一番深情告白正式的不得了,这会儿给她戴戒指的手就胡来起来了。
“.......还没有。”陈染其实昨天生理期就结束了,此刻只是不想他在车里乱来,毕竟刚求完婚,烟花都还没放完呢。
旁边不管是天桥上,还是路边,林林总总的依旧有不少的人停驻。
“我摸摸。”周庭安看她刚闪烁躲开的眼神就能猜出来个一二,她可太不会撒谎了,满脸的心思都在脸上写着呢。
陈染呼吸一阵急促,被挤在那姿势很是一言难尽,裙子尽数堆上腰间,喘着呼吸乱着心跳眼里很快升起了雾气着急的说:“周、周庭安,你是变态么?”
周庭安气音笑在她耳侧,直让她整个耳廓发麻,指尖在仅有的薄薄一层底料上徘徊一圈后收了回来,接着给她拉下整了整裙子,没真的进去。
“接个吻总行吧?”这么重要的时刻,不接吻纪念怎么可以?
周庭安背后的高空远处还是依旧在放的烟花,刚刚求婚的话还依旧萦绕在陈染耳边,此刻他抱着她,难免还是有动容的。
“像是不让周总您亲,您就没亲过似的。”陈染默默有点翻旧帐的意思。
周庭安视线凝着她,嘴角微扯,还真一本正经的嗯了声,“我是正人君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说的像是真的一样,接着便只听他又道了句:“要我做那种过界的事,条件可是很高的,并且,有且只有一个人选。”
“.......”陈染抿着唇,视线往旁边移,有点不太想搭理人,她向来说不过他,“周总好口才。”
“没有——”周庭安闻言视线顿时沉下,手勾过陈染下巴,让她重新看着自己道:“记住,我在你这里不会有什么好口才一说,只有——”
说着视线看着她渐渐变暗。
“.......只有什么啊?”陈染看他停住不说,竟然有点想知道了。
周庭安凑近她耳边,气音一字一顿的,道了两个字:“调、情、”
“.......”陈染耳朵霎时被他的话烫到了一般,“你——正经点了。”
“宝贝,在你跟前太正经的男人,是不会给你幸福的,除非是装正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