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跟我男朋友说话。”
电话那边诡异地安静了一会儿。
“可以的欢欢宝贝,现在已经这么会了,《天书》画完有转战少女漫的想法吗?”
“……倒也不必如此,时刻惦记怎么样榨干我身上最后一丝价值。”
“那你还想听你的票数吗?”
越清欢:“是第一吗?不是第一就不用说了。”
“行,那我挂了。”
越清欢:“……”
这是早就知道的事情,嘴上虽然说是“没有第一就不用说”,但是想也知道不可能第一。
虽然表面上是在官网上刊登了所有人的作品,但是实际上,只有买实体的漫画杂志才能够投票。
而很大一部分的票,都来自于这群平时也会购买杂志的人中。
并不是所有人都会特地扫码看官网上的其它漫画,那么大多数情况下,就只会投给杂志上本身就有刊登的作品。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还能在独生岛、长舟等等人的围剿下还能拿第一,都不用别人去说,越清欢头一个举报自己数据造假。
“想也知道,那我到底第几啊?”越清欢还是多少有些好奇:“太差就不要说了,以免影响我的心情,先让我过个好年。”
“每个人对差的标准不一样,所以我也很难说你是好还是不好。”
五家杂志社,进入复赛的一共有二十四个作品。
而最后只有前八名能够进入决赛。
虽然叫新人大赏,不过心知肚明都是一群刷绿漆的老黄瓜,越清欢倒是非常有数。
“有前八吗?”她试探问道。
“这个……”对面卖了关子,“有的。”
“具体是多少呢?”
“虽然可能不是很理想,不过还是有进步空间的,你过年开心点。”
越清欢语气十分惊讶:“前八还不理想?拜托这次八仙过海一样,不然你还想指望我第几呀?具体是多少名?”
“第二。”
越清欢:“……”
她发自内心,真诚至极地问了一句:“你塞钱了?”
虽然这只是一个暂时的排名,并不代表复赛的最后结果,而且要是放在日本那种玩得比较成熟的地方,还会有专门的粉丝团统一控制票数,裤兜藏分和海底捞月都是基础玩法了。
新人大赏因为投票形式不同,这种情况相对少一点,但受acg文化影响,也是有几个人有这种成型的粉丝团的。
但是第二还是远远超出了越清欢的预期。
她知道因为官网展示的缘故,她占到了一定的便宜,但是这二十四个人里光是微博粉丝破百万的画师就有好几个。
更不说还有独生岛这种级别……
哦,不对,她前面还有一个名次呢。
“第一应该是独生岛吧。”
“不是,独生岛是第三。”
越清欢愣了一下:“……不是吗?”
言斯诚说了一个越清欢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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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别的男主被撩:(省略一千字违禁内容)
言斯诚被撩:好会,下一本要不要画少女漫试试?
过度一下,不知道两天之内能不能写到辣个情节(搓手手)
第50章 电话 “新年快乐。”
第一哪怕是停花还是渐无书, 越清欢都姑且算是独生岛的厨团还没开始放票,或是几个人人气确实相当。
停花就是几个百万粉丝的画师之一,画风又唯美又热血, 很多人都爱模仿她的画风。加上性格好人也生得漂亮, 所以从出道开始人气就一直很高, 虽然经常被诟病“网红画手”,但也确实有与名气匹配的水平。
而渐无书是属于剑走偏锋横空出世的类型, 出道处女作是一本类似无限流的惊悚漫画,画的虽然是彩漫, 但是风格隐约有几分伊藤润二的味道,因此也广受喜爱。
可这个十方客,却是她从来没有听过的名字。
这次入围的人里, 越清欢不说全部认识,起码也是多少听过名字的,唯独这个十方客, 是第一次听说。像极了一场武林盛典里突如其来的不知名游散侠客。
“十方客是哪个杂志社的啊?”
“《漫斩》杂志社的。”
她打开官网界面,点开《漫斩》的分栏,找到了十方客的名字。
不过她有点惊讶的是, 十方客的作品《最后的行者》居然排在独生岛的《活人剑》前边。
不论从名气, 还是笔名或者漫画的名字拼音排序, 都不应该是这个顺序。
《最后的行者》的确是一部相当成熟老道的漫画,是哪怕放在《漫斩》, 正常情况下也可以很轻松获得前几的水平, 要是遇到高/潮情节加上那期刚好没有独生岛的话, 拿个第一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放在这二十四个人的作品里面,就显然不够看,撑死也就只能算个前八, 更不说跟独生岛比。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她十分笃定自己没有看过这部漫画,但是十方客这篇《最后的行者》,却给了她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不过要是正经算起来,她的票数也比独生岛高了。
越清欢突然有那么一点点心虚。
“独生岛怎么这么低……”
“第三名,叫低吗?”言斯诚哑然失笑。
越清欢强调了一遍:“那可是独生岛。”
虽然她并不是独生岛的书迷,但是也一直非常推崇独生岛的画风。
“这么关心别人,不如先想想决赛怎么办。”
越清欢:“这不是还久着嘛,不急的,进了再说,反正年内我必不干活。”
对面轻笑一声:“不干活就不干活吧,你最近在忙什么?一天到头没有音讯。”
“准备过年的事情……”越清欢顿了一下,轻描淡写地带了过去,笑着转移话题:“说起来,《半夏漫画》过年有红包吗?”
“《半夏》没有,但是我老家有,”言斯诚循循善诱因势利导,“你要是跟我回我爷爷那边的话,绝对可以拿很多,回头我们四六分,我拿四就可以。”
越清欢:“……你还挺会算,四成也太黑心了。”
言斯诚试探道:“那三七。”
越清欢没有回话:“……”
电话里只有微弱的电流声。
言斯诚像是做了很大让步:“二八,不能再低了,来回路费我帮你出。”
“九一分你都不要想。”
“不分也可以,”言斯诚从善如流:“那你什么时候过来,我帮你订票。”
“还订票,我光是去一趟就被说了。”
“被谁说的,话那么多。”
“我外婆。”
“不过也是关心你……”
越清欢顿了一下接着说道:“的女儿。”
非常神奇的表述。
外婆的女儿。
言斯诚隐隐约约有了一点思路,但是并不是很敢确定。
“是……你哪个姨妈么?”
越清欢抱着枕头,看着白色的天花板发呆:“……是我妈。”
说出来其实比想象中容易,虽然真的非常不想承认这个母亲,虽然用了“外婆的女儿”这种神奇的说法,但是最后还是逃不了母女的身份。
她的语气显然不太正常,言斯诚也收敛了一点:“阿姨回去了是吗?”
“回来过个年而已,”越清欢轻描淡写地说道:“过个年不知道又去哪里了。”
“她怎么说你了。”
“没什么,不用理她。”越清欢把抱枕压在脸上,声音有点闷:“反正也不知道下次见面得是什么时候,她的意见不重要。”
“……那倒也是。”
越清欢沉默了一下,把这两天她和齐深礼之间的剑拔弩张说了一下,“我会不会有点过分,毕竟也是我妈。”
电话里传来言斯诚一声轻笑,呛到咳了几声清嗓子:“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你,我跟常女士从不冷战,我们一般直接开骂的。要不是容易骂到她自己,我感觉她好几次都想骂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