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到越发的不敢动,人微微颤栗。
“你看,只是这么抱着你,我就忍受不住,槐槐,”他叫她,低沉喑哑,克制隐忍,“你从来都不知道我有多想要你。”
他发了疯的,在克制和爆发之间,拉扯着自己过了十年。
他一点都不想再忍了,他要她,不是生理意义的,而是全身心的,让她属于他。
“姜槐,我一点都不喜欢你。”他说着,把姜槐的手向上,贴进了自己的胸脯,“我爱你爱到,它会因为你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而加速跳动,在想到你的瞬间而过速。”
“你不知道这六年我偷偷回来看过你多少次,你更不知道,我有多恨自己强大的太慢,才会让你等这么久,槐槐,”他几乎是喉口溢出的声音,他看着她震惊的神情,捧过她的脸颊,珍宝似的把自己的唇贴了上去的,一点点的摩擦着,吮吸着,极尽温柔耐心的,“求求你爱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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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嗷嗷嗷哦嗷嗷嗷,咱们下一章应该就会正文完结了!!!感谢一路来的小伙伴,不嫌弃我的更新频率,不嫌弃我想到哪里写到哪里,回忆穿插现实的这种写法,因为很怕大家不太会接受,所以这本文从开始更新到现在都没怎么申请过榜单,现在,终于快要结束啦!!可能还会有几个哥妹的番外,后续会看看反应情况,再确定是不是要多写一点,总之!!谢谢大家!!!
还有就是,这个文正文完结后会改一个书名,目前备选的有《盛夏槐枝》《暗恋槐枝》《盐渍槐枝》和现在这个《暗恋夏夜》,或者就是单纯的《槐枝》,如果大家有更好的名字也可以评论告诉我,采用的咱们发超级大红包!!!!!
第39章 正文完结 直到你也爱我
姜槐第一次深刻领会到了什么叫“白日宣淫”。
她从来不知道, 只是接个吻,沈砚周哪里来的那么多的花样。
他几乎要把她贴进巨大的落地窗玻璃内,揉碎到他自己的身体里。
密无缝隙, 他的唇从她的唇畔落到脖颈, 一路向下,甚至舌尖抵住她柔软而又敏感的腰肢, 轻轻抽吸,那种痒而酥麻的感觉瞬时腾空似的占满了姜槐的整个脑子。
衣服被褪下。
本就是他的T恤, 宽松肥大,从肩膀处轻轻一勾,就被剥落到地。
冰冷的玻璃触感混合着正午直射的落日, 像是被赤/条条的摊在沙滩上的鱼。
急切的呼吸。
姜槐一张脸通红,挣扎着把衣服捡了起来,像束胸似的裹在胸前,死死抓住不放。
沈砚周闷笑着,看着她那副熟透了, 却又嫩白粉红的模样, 舌尖在她耳边打圈, 轻声说着,“槐槐,我不看, 闭着眼睛亲你好不好?”
流氓又混账。
可哪里还说得出好或不好的话语。
姜槐连指尖都绷紧。
她那个素日里道貌岸然的哥哥,看起来不近女色的哥哥, 现在竟然这般模样。
她被亲的,丢了魂似的,喉口不自觉的溢出声音。
是会点燃他的声音。
沈砚周陡然一双眼眸通红,近乎爆炸似的, 吻着她,吮吸着她。
遍布她身体上的每一分每一寸。
他忍着她指尖扣住他肩膀上的疼,更像是诱瘾,让他想要把她彻底揉碎吃掉。
但到底是不能。
沈砚周知道,姜槐现在是被他诱惑着的,没了心智,但他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做什么。
小姑娘人不大,心理负担却重的很。
自己这样,会被狠狠记上一笔的。
可却完全放不开,食髓知味,根本没有办法让她从怀里出去。
只能搂着、捧着、摸着、亲着。
天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
等到姜槐重新回到浴室里冲洗时,周身都已经打着软,一张脸被热气蒸的通红。
他是温柔的,所以连个印子都没有落下。
可身上的每一个触感都在告诉她,刚刚发生了什么。
怎么就纵容着沈砚周把事情做到了这一步!他们怎么能放肆到这种地步!
姜槐只想把头埋进胸膛里。
再自欺欺人的说他们是普通的兄妹关系,当真是掩耳盗铃了。
谁家兄妹会如此这般,白日里在窗户前亲到失了理智。
姜槐在长凳上坐着发呆,脑内一片空白。
直到沈砚周敲了门,问她需不需要帮忙,她这才堪堪起身。
换了一大早管家送来的新衣服。
长及小腿的素色连衣长裙,白色内衣,尺码恰如其分,一看便是沈砚周安排的手笔。
她以前晾晒内衣从来都不会背着他,他那样狐狸似的人想要知道,易如反掌。
只怕是很早以前,他便对她揣了不一样的情绪。
真是个道貌岸然的斯文败类,她想。
可事已至此,只能坦然对待。
姜槐推开门,就看到长厅里站着的男人。
洗过了澡,换了衣服。
白衣黑裤,额前的碎发盖住眉毛,眼眸看向她时,有几分紧张。
但他这样的人应该是很少会紧张的,所以那份神情里,就又多了一抹无措。
像是等待宣判的人。
十八岁的沈崇,也没有这样的姿态。
姜槐抬着头看他。
她很少会有这样的机会,如此光明正大的,目光直白又坦然的看他。
以前的时候会害羞,后来少女心思怕被发现,余光都不敢给,再重逢,隔着时光和嫌隙,便越发的不敢直视。
现如今,她的眼眸落在他的脸上、眼睛上、鼻子上、眉毛上,最后落在他的唇上。
因为亲吻而微微有些肿胀,反而挂了粉色的红。
双唇闭起的弧度,完美的像口红海报上的建模造型。
他从来都是这样的人。
只是看着,都会让人止不住的荡漾心神。
十八岁的时候是,二十七岁时,依旧如此。
能这样直白的看他真好,姜槐想。
这是被他喜欢的人应该享有的权利。
亦或者说,是女朋友的权利。
这个词在姜槐的脑海中蹦跳出来,吓了她一跳。
陌生到会诱发身体荷尔蒙的奇妙词汇。
男朋友、女朋友。
她总是习惯叫他哥哥,再生气些,叫他沈砚周。
可现在,她竟然想到了这样亲密的词汇。
所以他们算不算是恋人那?
她拿不准。
他好像一直在表白,却也一直没有严肃而认真的向她讨要过一个关系。
接过吻的兄妹?
听起来就不是什么长久正经的关系。
她脑海里想的东西太多,以至于慢慢跑了神。
某个在等待她答案的人从紧张,到焦虑,发现她眼神在自己脸上失了焦后,明白了点什么。
当即先前走了一步,敲了下姜槐的脑壳。
在她探寻上来的目光中,玩笑似的,却又认真的问道:“可以给我个名分了吗?”
姜槐蓦得脸就红了起来,梗着脖子,故作不懂,“什么名分?”
“让你可以随时随地亲我的名分。”
沈砚周胳膊向前,拦住小丫头的腰际,轻轻一带,就拉进了怀里。
唇落在她的额上,轻轻的一个吻。
姜槐的脸,越发的红的像颗柿子。
嘴硬着,“谁想亲你了,我一点都不想亲。”
“好,”沈砚周的笑容渐满,害羞却不拒绝,答案自然呼之欲出,他诱着她,“是我想亲你。”
他忍不住的吻住她的唇,又离开。
克制着自己,不要让事态再度像刚刚一样疯狂。
“所以,”他的鼻尖点住她的鼻尖,用只有两个人可以听到的声音,温柔辗转又勾人的说道:“可不可以让我永远照顾你,以爱人的身份。”
淡淡的皂荚味道,合着若有似无得木质麝香和鸢尾根的气息。
那种少见的干净到极致的味道充盈在她的鼻腔内。
十八岁的姜槐曾经在梦里面无数次的想要去拥抱这份味道。
过去的六年,她从不理解的难过到怀念,再到遗憾的释然,心里装得全都是爱他这件事情的不甘心。
她把手臂伸出,环抱住了他的脖子,双唇抬起,落到了他的唇上。
管它什么伦理道德,管它什么父母关系,亲缘障碍。
现在,她只想亲吻他。
像他说的,给她一个随时随地可以亲他的名分。
如果有一天,他们走不下去,众叛亲离,她也认。
十八岁那年她都可以如此勇敢,二十四岁的她又为什么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