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和粮车都给本副帅拉回营地。”,赤万国兵队的副帅下令道。
“慢着!”
就在这时,又一伙人出现。
虞笙笙寻声瞧去,便见武尚景与总镖头的人也被绳子绑成了一串,被人架着刀往这边走。
本以为他们也是被山匪围困,可看战旗,竟是诸侯国一目国的兵队。
他们所带的人数甚至比赤万国的人马多了几十个人。
行军打仗,最重要的便是兵器粮草。
虞笙笙等人什么都不用做,两边就为这十几车的粮草争得面红耳赤。
“凭什么要分给你们赤万国,此次征战东州,你看看你们国派的这点人马,也好意思跟我们一目国争。”
“粮车是我们赤万国先发现的,自该由我们带着。”
“放屁,我们发现这伙人的时候,你丫的连影子都还没有呢。”
两军人马,你一言我一语,互相辱骂,激起了血性,竟真刀真枪地打了起来。
鲜血飞溅,横尸遍地。
赤万国的士兵不到百人,兵力自然比不过一目国,没多久百人兵队就被耗损几十几人。
赤万国的副将见情形,也只能做出了让步。
"那就见者一半。"
“去你娘的,凭什么一半,我们一目国派的兵马是你们赤万国的三倍,要我看,你们二,我们八。”
......
就这样,虞笙笙带来的十几车粮草,就被两队人马给分了。
“这些人,你们也想分?”赤万国的副将指了指武尚景的人。
“你们想要就都带走吧,东州这破地方,连只老鼠都抓不着,要这么多张嘴,哪有粮食喂,饿死了还得抛尸,费事得很。”
说完,一目国的兵队便扔下了武尚景等人,拉着粮车扬鞭而去。
虞笙笙看着那远去的几车粮米,心都在滴血。
赤万军的副帅看着一目国的人马气焰嚣张地离去,隔空淬了口吐沫,又骂骂咧咧地说了几句。
“娘娘个熊地,怎么倒霉碰上他们了。”
“拉上粮车,带人回营。”
“是。”
那赤万军的副帅刚要翻身上马,却在无意间瞥了一眼虞笙笙。
上马的动作戛然而止,他拿着马鞭,走到虞笙笙的身前,蹲下身与她平视。
虞笙笙则垂下头去,很怕对方瞧出自己是女儿身的破绽。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
那赤万军的副帅哼笑了一声,色眯眯的眼睛从虞笙笙脸蛋向下打量,落在她平坦的胸前,看得虞笙笙十分地不舒服。
武尚景和夏泽在旁瞧着,紧张不已的眼神更是早已出卖了他们。
那赤万军的副帅抬手伸向虞笙笙唇上的假胡子,“这胡子修得很好看嘛!”
虞笙笙垂头不语。
那副帅阴笑道:“怎么……贴个假胡子,就以为老子看不出来了?”
赤万军的将领随手一撕,就把虞笙笙贴了几日的假胡子给撕了下去。
瞬间的撕拉,痛得她不由喊了一声痛,眼泪也跟着疼了出来。
“呦~~~老子今天运气还真是不错啊,竟捡到了这等美人。”
“不许碰她!”
武尚景高声怒斥,“放开她,否则我要了你的狗命。”
然而他刚站起身来,就被人狠狠一脚踹在了腿窝上,重重地按回了地上。
双手被反缚在身后夏泽,二话不说,就冲到了虞笙笙的身前,挡住了赤万军将领那让人作恶的目光。
夏泽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赤万军的副帅。
第197章 转机
“瞅你丫的瞅,当心老子把眼睛给挖了,再送回赤万国当奴隶。”
啪的一声,那副帅狠狠地一巴掌抡下,将夏泽扇了一个趔趄。
“你们干什么吃的,把他给我拉一边儿去,别妨碍老子办事。”
周围的兵将立马上前,将夏泽拖开,死死地按倒在地上。
那赤万军的副将,则下流地摸了摸自己的裤裆,看向虞笙笙坐的那辆马车,涌上的淫念无法控制。
“本副帅有日子没开过荤,都不知女人是啥味儿了,今日.......就让老子操翻你。”
他直接将虞笙笙拦腰抱起,上了那辆马车。
“放开他!你娘的,草你祖宗的~~”
武尚景的脸被死死地按在地上,根本无法动弹,夏泽亦是如此,只能大声吼骂着。
然而,虞笙笙却是淡定得出奇。
她不哭也不叫,不挣扎也不反抗,平静无比地任由对方将自己抱到马车上。
赤万军的副帅一副猴急猴急的样子,上了车就将虞笙笙放到马车的地板上,开始脱衣服扒裤子。
“小美人,快让爷尝尝你有多嫩......”
可还没等手碰到虞笙笙的衣服时,那赤万军的副帅便觉得颈间顿凉,一把锋利的薄刃抵在了他的喉结上。
那副帅万万没想到虞笙笙,竟然身上还藏着利器,他一个不留神就割断了腕上的绳子。
他好声好气地央求着:“美人儿,咱有话好好说,把这玩意儿放下,好不好?”
虞笙笙不理会,直接将那割断的绳子扔给了他。
“自己绑上。”
“别啊~~有话…..”
不等那副帅把话说完,虞笙笙微微施压,薄刃割入皮肉,疼得那副帅连连求饶。
“好好好好,马上绑,马上绑。”
随后,虞笙笙又威胁道:“告诉外面的人,把我的人都给放了。”
那副帅有些犹豫,可耐不住虞笙笙是真敢下狠手,只好将半个头探出车窗,对着外面的部下下令。
“把他们都放了。”
“.…..”
众人皆是一惊。
不知道那副帅处境,赤万国的士兵们亦是满脸的诧异与不解。
“副帅,为何要放了他们,这,这咱们连粮都没分多少,人也要放了啊?”
“老子让你们放就放,哪来的那么多屁话。”
士兵们面面相觑,纠结了片刻,便照做了。
虞笙笙将那副帅的头拽回车内,丝毫不手软地在他喉间深深来了一刀。
温热的鲜血从刀口汩汩而流。
“你......”,卸磨杀驴啊!
那副帅捂着脖子,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狰狞的双眼透着诧异和不解。
想说的话还没说出口,连声救命都没来得及喊,那副帅就倒了下去。
大片的鲜血浸红了虞笙笙的衣衫,她暗松一口气。
用那抖个不停的手将薄刃上的血渍擦净后收好,重新曲成了一副银镯子戴回了手腕上。
虞笙笙深知此行路上必定凶险万分,在出发前,便命人按照慕北之前给她定制的镯子,赶制一个戴在腕上防身。
杀了对方后,虞笙笙紧忙爬起,翻出车内备着的另一把弩弓。
搭箭上弦,趁外面的士兵放松警惕之时,连发数箭,射杀两人。
登时,车外厮杀一片。
正在胶着之际,好巧不巧地,不远处来了一批人马。
“快看,是大汤国的兵马。”
虞笙笙朝远处看去,黑压压的一片,目测也有几百人。
赤万国的士兵瞧见,几车的粮食也不来不及要了,为了保命,直接上马匆忙逃散。
待大汤国的兵马靠近,虞笙笙望着那马背上的人,难掩眼中的惊喜与诧异。
“项小侯爷?”
虞笙笙刚要跳下马车迎上前去,却想起自己的身份,实在不宜露脸。
她拿出身上的一个配饰,叫来了夏泽。
“阿泽,去把这个给那个人送去,说这配饰的主人想求他到马车上一见。”
果不其然,项小侯爷看到那个配饰,立马下马,来到了虞笙笙刚刚处理干净的马车前。
“你是?”
“项小侯爷~~”
虞笙笙便掀起了车帷,笑意盈盈地同他打了声招呼。
项小侯爷握着那个银制蟋蟀,怔愣地瞧着虞笙笙,难以置信地惊呼道:“你......你不是......不,你还活着?”
虞笙笙招手示意,让他先上马车再说。
“你不是在东宫与太子一起被火......”
“我当时逃出来了,那件事说来话长,以后慢慢同你讲。”
虞笙笙严肃地同项小侯爷嘱托道:“关于我还活着的事,能替我保守秘密吗?”
项小侯爷没有半点迟疑。
“那自是当然,我向来不希望你嫁给魏修己那个浑蛋,无奈......过去的事不提也罢。”
项小侯爷看着马车内木板上的血迹,神色担忧道:“可有何处受伤?刚刚发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