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离婚为了什么?”
钟砚掐灭烟,面色看不出情绪,为了什么?
“走不下去了,换条路而已。”
“联姻得来的婚姻不适合我们两个。”
程庚戌笑出声:“你在开玩笑吗?真爱?你和季檀鸢有这玩意儿吗,你们两个不谈钱谈真心?”
钟砚不乐意了:“别逼我撕烂你的嘴,怎么没有了,辛小姐可倒是有个单纯纯真的心,可是就是不给你。”
程庚戌:“我得到人就够了。”
“季檀鸢离了你就像鹰飞向了天空,今天是一堆人蹲墙角,改天就是她自己叼食物,你小心点吧。”程庚戌也不甘示弱,反击道。
顾北鸣眼见这两人又要斗嘴,拿着杯子,碰了碰茶几,“够了啊,瞧你们那点出息,能不能正常点,喜欢就去追,在这一个一个跟怨夫似的,到了人家跟前又跟个皇帝似的拽得二五八万,能有媳妇儿才怪。”
钟砚抬了抬下巴,“说你呢,老程。”
程庚戌拿起西装,“我跟你们说,对待感情最好的方式就是掌控,这才是万无一失的方式,不会有失去的风险,毕竟你喜欢她,如果她一辈子不喜欢你呢,所以还是掌控占有最好。”
掌控不了心就掌控人。
程庚戌看着钟砚,一副看破不说破的样子:
“还有,太克制也不好,阿砚,克制久了会疯掉的。”
钟砚点了根烟,没再说话。
第143章 我目标是董事长
五一长假结束后的首个交易日。
资本市场如期迎来节后开盘。
作为五一小长假后的第一个工作日,A股市场重新开启,投资者在经过五天的信息沉淀与情绪调整后,纷纷将目光聚焦于假期期间积累的各类市场消息与政策动向。
在此期间,季氏集团与钟恒集团展开了一系列卓有成效的舆论引导与战略宣导,双方公关团队协同多位知名财经专家与行业分析师把两边的公司夸得天花乱坠,还配合了财报数据佐证。
季氏与钟恒未来将围绕半导体产业链上游材料、中端制造以及下游应用等关键环节展开创新。
而且,开盘前一天,季氏的桐季高科发布了其在新能源领域的技术突破与远期规划,包括其在高能量密度电池、储能系统及光伏一体化等方面的成果。
这一系列高度系统化、专业化的信息释放,在投资者群体中形成了显著的正向预期,
反映在开盘前集合竞价阶段,与季氏集团关联的多家半导体产业链企业买盘挂单量显著增加。
果不其然,甫一开盘,相关个股即呈现快速拉升态势。
季氏旗下半导体板块个股集体走高,多只标的涨幅迅速突破5%,并持续扩大升幅。龙头股的表现也有效带动了整个科创板的做多情绪,科创板50指数大幅上扬,科创板ETF同样放量上涨,盘中一度涨超3%。
至午间收盘时,主要股指均以接近日高报收,半导体、新能源、集成电路等板块位列涨幅前列,市场呈现典型的“结构牛”特征。
所有人都在观看着这一成果,显然,一年多的时间,季氏起死回生重新到了更高的辉煌节点。
季氏旗下的企业成为了半导体和新能源的龙头企业,可以说是,季氏完成了一个极其漂亮的翻身仗。
谁能想到一年多前季氏资金链断裂面临变卖股票的窘迫境地呢。
季擎重新出现了各大企业家财经报头条,不过这次,还多了一个人。
那就是创二代季檀鸢,季氏的继承人。
有人扒出她的履历,这时候段怀诩那边好似故意配合般,也对外公告了季檀鸢曾经任职卷积资本的履历。
金融这个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虽然没有过渡到娱乐板块,但是知道的人都不少。
季氏的一系列动作被认为是创业一代向二代传承的完美典范。
一代建立家业,二代除了守家业外继续扩展疆土创新。
季檀鸢心情也很好,离婚发财两样全占了。
她开完会进了路柯办公室,路柯询问下一步打算如何做。
季檀鸢了然,其实根本不用明说,季檀鸢就知道对方的想法。
“路老大,别想我放你走啊,继续当总裁。”
她眯眼笑笑,“给你加薪。”
路柯讶异:“我以为你现在有时间,会自己当总裁。”
季檀鸢撑着下巴,“不了,我目标是董事长,总裁这个打工人你继续当吧,不然我吩咐谁去?”
路柯:“……”
你还挺好意思说。
路柯突然想起来季氏和钟恒集团的合作宴会上,他遇见了钟恒集团的总裁沈确。
对方年龄比他大一些,大概35岁左右,身高修长清瘦,带着眼镜温文尔雅,看起来却有些憔悴。
问了才知道钟恒集团的董事长才是真正的不干活的,除了大项目定定项目把把关,平时基本不出面,也因此,外界很多人至今也以为钟恒集团是沈确的。
他想起来这个,突然说道:“你不会是跟着钟董学的,什么都不干只吩咐吧,我跟你说,我现在还没女朋友呢,已经隐有地中海趋势了。”
季檀鸢瞅了眼他茂密的头发,“瞎说。”
她站起身,双手插兜往外走,姿态悠闲:“我那么忙,你又不是看不到,我在外面跑业务开公司你在这里管理部署,挺好的。”
季檀鸢还是早退了。
下午三点,从地下车库,她抬眼看着站在她车后面的女人。
那人眼白分明,毫无情绪,黑发黝黑,齐刘海齐眉,长发披肩,穿着黑色旗袍。
在地下车库,很诡异,季檀鸢还以为见到了鬼。
那女人看到她,弯腰,声音平静无波:“季小姐,我家公子想见见您,叨扰了。”
季檀鸢淡淡道:“不报家门?”
第144章 钟家能给你的,沈家也能
小七表情不变,季檀鸢问什么她答什么,即使知道对方是在明知故问,她也没有一点情绪。
季檀鸢看着站在那里的女人,看起来恭敬有礼,不卑不亢,但是不挪半步。
季檀鸢笑了笑,“你家公子可真够无聊的,次次找我,我实在是不想去。”
小七弯腰,“有您感兴趣的。”
其实,比起神经病沈西尘,季檀鸢更对小七感兴趣。
她长得很漂亮,胳膊上的肌肉线条流畅,但是身材却很好,头发也很黑,就是眼神平静无波,像是没有思想的傀儡。
她上前几步,“你本名就叫小七?”
小七垂眸,不会跟季檀鸢对视,回答道:“是。”
季檀鸢点头:“请我,不该是有请的姿态吗?你这是干什么?绑?”
小七面无表情,“季小姐,这是在季氏大厦,我不可能绑您。”
季檀鸢挑眉,“也就是说我出了大厦,你就绑了?”
小七让开路,答非所问:“先生在等您了。”
“危机刚解除,您也不想季氏再陷入丑闻,不是吗?”小七补充。
季檀鸢嗤笑一声,“季氏丑闻多了去了,你说的哪条?”
“季子谦的死跟钟先生有关,您也觉得无所谓?”
季檀鸢盯着小七,“你说什么?”
季檀鸢冷眼看着小七,小七又退后几步,又重复了句:“先生在庄园等您。”
季檀鸢转身离开,“我坐我自己的车去,去上次见面的茶室。”
小七看着人离开,转身上车,并没有给沈西尘打电话,因为沈西尘就在那里。
季檀鸢到茶室的时候,没想到里面先有人了。
是两个男人。
一个是沈西尘,另一个是赵青邺,明氏药业的亚太地区总裁。
赵青邺抬头,看着季檀鸢,她还是这样温和的姿态,犹如第一次见面出现在燕京饭局上,看起来人畜无害。
可是谁能想到是个背地里狠厉的角色呢,现在荣曦在她身上跌的那一跤还没缓过来,被她算计得损失惨重。
赵青邺以前觉得钟砚是那个心机从不外露的高手,如今才发觉,季檀鸢更甚,季檀鸢会为了利益忍,也会为了利益不要命翻脸,骨子里其实是激进的。
他又想起身旁沈西尘,心底盘算着,或许未来局势还会变呢,可是再变,季氏也很难回到之前虚弱的时候了。
他笑道,“好久不见啊,季小姐。”
季檀鸢笑了笑,“是很久不见了,赵先生是穷途末路了?”
赵青邺低头浅笑,“你怎么不说我是择良木而栖呢。”
季檀鸢看了眼沈西尘,啧啧两声,“未必。”
赵青邺冷笑两声,“来日方长。”
说完离开。
季檀鸢放下包,先去开大了窗户,这室里的熏香熏得她头疼。
茶室布置是原木风格,她坐在茶桌旁,看着袅袅热烟,靠近茶水,茶香混合着熏香,又莫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