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檀鸢:“你说什么呢?”
钟砚拽下她的脚腕,一拽托到自己怀里,“幸亏今天的车是连座的。”
季檀鸢突然被他抱住,全方位,钟砚窝在他的脖颈:“我可是一天一宿没睡了。”
随后蹭着,“岛的设计图出来了,改天你看看,有什么不满意的,如果满意就动工,大概两年就会好。”
“那么慢?”
“你以为搭积木吗?”
季檀鸢撇嘴,随后说了一句:“你是为我和我的旧情人准备的吗?前夫~”
又阴阳怪气了,季檀鸢的嘴巴越来越锋利了。
她说这是跟着他学的,可是钟砚并不觉得自己会那么记仇。
他也知道季檀鸢是被迷晕的,也不气了,转而开始加紧了对付沈西尘那个狗东西。
弄不死也得把他赶出国,在国内和季檀鸢在一个城市,他总是不放心。
于是钟砚装作没听见,亲了亲她的脸颊,抬手扣住她的脖子,慢慢亲吻至嘴角。
亲了亲她的嘴唇的伤口。
“疼吗?”
季檀鸢低眸看他,“我发现你情绪很不稳定。”
钟砚:“我道歉。”
季檀鸢:“你可以毫不犹豫伤人,会不会有一天也会伤我。”
不止是对沈西尘,还有别人,过去大大小小的他暗地里做的。
她不介意他的手段狠辣,季檀鸢介意的是,早前钟砚连跟她商量都没有,直接对季子谦出手,这是她的逆鳞。
虽然她和季子谦有嫌隙,但是面上并没有撕破脸到你死我亡的仇恨,季子谦还是她的堂哥,而钟砚直接悄无声息的借刀杀人弄死了季子谦,玩了场离间计。
那么会不会,他在未来会不会继续不跟她商量,对她身边的人动手。
季檀鸢没有卖关子,直接说道:“我知道了是你把季子谦绑到了医院上,让沈西尘的人误杀了。”
钟砚没有抬头,窝在她的颈窝,咬着牙,他要怎么说,说这是你爸爸同意的。
但是季擎不让他跟季檀鸢说这事他在参与。
但是,在讨好前岳父和讨好前妻之间,钟砚毫无犹豫选择了后者。
“我跟你爸爸说了的,他同意了,我要是跟你商量,你肯定碍于那是你父亲不敢贸然行动,直接跟你爸爸说就不一样了。”
季檀鸢:“什么?”
她揪住钟砚的头发,从自己身上拽起来,钟砚嘶了一声,警告道:“季檀鸢!”
季檀鸢撒开手,安抚似的敷衍摸了摸他的头发,盯着他:“你说什么?我爸爸同意?我爸爸同意,同意你对季家的长孙动手?”
钟砚挑眉,“你亲我一下。”
季檀鸢有些生气,有种她在这里说正事对方给她耍流氓的既视感,一巴掌拍在他的嘴巴上,凶声:“说呀!”
钟砚啧一声,“我能骗你?你们家的人我怎么敢贸然动手,当然问了你父亲的。”
“至于他为什么同意,我也不清楚。”
他也看不透季擎。
他都能看透他亲爹,可是至今他也摸索不透季擎和盛宛的行事风格。
出事了的时候突然出现在季檀鸢身后,没事了又消失不见,丝毫没有普通家庭一般的相亲相爱大团圆的场景。
这三个人彻底验证了各自是各自的个体,各有各的奇葩独立性。
也不怪能生养出这样的季煌煌来。
季檀鸢:“我也看不透我爸爸了。”
“我爸爸可能得人格分裂了。”
钟砚:“……”
有这样说自己父亲的吗?
季檀鸢抿唇,从他腿上下来,“所以你们两个也没跟我说。”
现在钟砚终于明白了,季檀鸢的爱情观属于阿德勒不是说着玩的了。
她是真的特别注重平等。
他倾身追到季檀鸢身上,“下次注意,直接找你商量,不找你爸爸了。”
季檀鸢掀了掀眼皮,看着钟砚俊朗的眉眼。
即使他眉目有些疲态,却不见病弱,通身都是一种英俊帅气的矜贵帅气,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眉眼,菲薄的嘴唇,冷白的肤色,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凸出的喉结。
性感又硬气。
她抬手摸了摸他的眉眼,季檀鸢承认自己是个颜控?
她率先问出:“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钟砚啊一声,“待复婚的关系。”
季檀鸢收回手,“不要。”
她好不容易离婚,又结婚?
开什么玩笑,同一个火坑跳两次吗?
钟砚啧一声,“我入赘吧。”
季檀鸢震惊,“你赶快打消这个想法啊,我担不起。”
钟砚冷笑,“你担得起什么?担得起让我无名无份跟着你?”
季檀鸢看他,抬头摸了摸他的额头,是不是发烧了。
第152章 不见光
要说两人的关系,季檀鸢还真说不出个所以然。
别人是先婚后爱,他们是先离后恋?这也太不像话了。
尤其是她刚跟钟家闹翻脸,回头又跟跟前夫好上,也不太好。
季檀鸢双手撑住钟砚的脸,表情认真,她真不是忽悠:
“我们离婚了,钟砚,你要面对现实,现在不能表面太亲近,让别人知道我们是耍着玩,有欺诈嫌疑怎么办。”
钟砚拽下她的手腕握紧,表情冷,背对着光,看不透表情:
“别扯这玩意儿,我又不是傻子。”
季檀鸢一噎,“我怎么当你是傻子了,不是事实吗?”
“反正,复婚,不可能,我不可能再去钟家,入赘,也不行,你爸爸那边就不可能同意。”
“你呢,你同意吗?”
季檀鸢抿唇,她低头亲亲他的嘴角,“我累了。”
钟砚坐着,任由她低头讨巧亲吻,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吻。
季檀鸢这点事没有惊动其他人。
她休息了一天第二天就去公司了。
钟砚更是忙着开会。
梁助理被连夜召回,他其实已经满足了,毕竟休的假期不短,但是也知道,以后休假难了。
他进门的时候,钟砚正在坐在老板椅上看文件,听见声音抬头看向精神状态良好的梁助理,“你倒是舒服。”
梁助理心里一沉,这丫不会到了看别人开心就心理不平衡的心理变态了吧。
梁助理笑了笑:“没有,我对您甚是想念,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钟砚嗤笑一声,“听楚赫说你相亲去了?”
梁祝福摸摸头,“我年龄也不小了,家里着急。”
钟砚看着屏幕,看着文件,漫不经心说道:“挺好。”
挺好什么,也没具体。
随后他又问道:“回老家?燕京有喜欢的?有合适的跟我说,我给你做保,到时候直接多给你一份高管offer。”
除了做董事长特助,梁助理也担任其他职务,但是钟砚如今又说了这句话,无非是对他的肯定。
梁助理收回老板变态的想法,明显有良心了啊。
梁祝福笑道:“那我先谢谢您了。”
钟砚嗯一声,“我一直觉得钟恒集团风水有问题,沈确离异,我离异,其他高管家庭幸福的也不多,你也试试,如果你也不行,我们得算算风水了。”
梁助理:“……”
风水自古以来背的锅真挺黑的。
钟砚继续说道:
“安排一下,跟元丰迟穆的见面,他来沪江了。”
“是。”
说起元丰证券,自从上次季檀鸢刚和迟穆签完,季檀鸢这边立即出事,让元丰系对季氏存在高风险的评估。
所以,迟穆当真是生了季檀鸢好久的气。
当初他看着季檀鸢翻开合同确认第二遍的时候还以为这人是不敢相信的兴奋,毕竟得了元丰这么大的投资是该兴奋。
没想到那时候季父就出事,濒临暴雷,她那边确认是怕他跑了,已经做好了把元丰拉出来填坑增加信誉的打算了。
迟穆这一来,安排的满满当当,但是他先是约了钟砚。
其中意味,大概就是港城资本大佬和大陆企业的进一步合作了,还是在南方。
钟恒对南方市场的攻占并没有停止,大有一副自此安家落户的打算。
南和俱乐部三号高尔夫球厅。
钟砚188的身高在一群人中极为显眼,迟穆也不矮,两人的气质旗鼓相当。
不过迟穆更沉稳,刀削冷硬的侧颜,严肃板正,在港城手眼通天,但是到了大陆也要收起锋芒。
钟砚更随意,肤白容貌俊俏精致,贵不可言,穿着高级定制的白色衬衫,衬衫挽起,手肘露出,手腕上的百达翡丽露出,引来众多人的驻足。
也不知道最近真跟季檀鸢玩地下偷偷摸摸的关系,“不见光”的钟砚更白了。
前两天季檀鸢还说他是不是偷偷用她护肤品了,皮肤状态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