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夫妇,又是逢场作戏的一天_木提子【完结】(124)

  被他触碰,如同过电般酥麻。

  她眼睫轻颤,心不在焉说道:“谢谢。”

  钟砚嗤笑,“要谢就好好赚钱,让我多拿分红。”

  “我可不是无私的,你让我亏了我就自己来,我们的对赌协议还在生效呢。”

  随后抱起她,“你的眼神望眼欲穿了,煌煌,你父母给你起的名真没起错。”

  “居然连谐音也对上了。”

  季檀鸢伸出手拍了他一下,“胡言乱语。”

  ——

  ——

  周雁予落地燕京的时候是晚上11点。

  她揉着额头,坐上车。

  风尘仆仆回了宿舍楼。

  正巧和工作回家的钟方祈碰面。

  周雁予面色发白,看了他两眼,“进去说话吧。”

  卧室里

  房间不大,但是整洁,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

  家具大多是实木,檀木居多,整体的色调并不冷,但是房间里死寂,没有暖意。

  周雁予脱掉风衣,“钟砚不打算回来。”

  钟方祈攥着拳头,手指和手背的关节处有些红,周雁予看见了,随后又转开视线,倒了杯水。

  “如果你再针对他,钟方祈,我们离婚。”

  钟方祈转头看向周雁予,似乎是没听清,“你说什么?”

  周雁予喝了口水,随后抬眼,“你在暗地里逼他,我们就离婚。”

  钟方祈笑起来,他快要气疯了,即使知道周雁予只是威胁,并不是认真的,但他还是生气。

  离婚,这两个字,她从来没说过。

  “离婚?你在跟我开玩笑?”

  周雁予垂眸,“是吧,现在是开玩笑,以后也不一定,谁知道呢。”

  “我答应你了,去劝季檀鸢,季檀鸢的回复你听见了吗?听见了吧,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跟阿砚通气了,但是他们的回复一模一样。”

  “钟方祈,幸福的能力不是谁都能有,我们全家也就出现一个阿砚了。”

  钟方祈深吸一口气,“是了,所有人都有自己的道理,就老子是混蛋对吧。”

  他沉声,眉目阴沉,“还幸福?说这句话不觉得幼稚可笑吗?我阻止他住在沪江了?我阻止他去找季檀鸢了?现在是他事事跟我对着干!”

  他说完,随后眼眸深沉,看着妻子:

  “你现在居然帮他说话?周雁予,你拿着我们的夫妻情份去帮一个事事跟我们对着干的小儿子?你为了钟砚拿离婚威胁我?!”

  面对钟方祈的大怒,周雁予冷漠坐着,直到他气喘吁吁喘气的时候,周雁予才说道:

  “他在沪江和沈家斗着,你没必要在他帮你的时候拆他的台,我觉得檀鸢说的有道理,这个世界不是围着钟家人转的,人不求人一般高。”

  钟方祈,“糊涂!你简直糊涂!”

  周雁予起身,声音无波无澜:“我累了,洗洗睡吧。”

  钟方祈拽住她的手腕,“先说清楚。”

  周雁予真是压抑到极点了,她飞沪江,被年轻人教了一通,回来还要经受这个高位者的责怪,她转身一巴掌甩了上去。

  用了全身的力气和怨恨,这个巴掌她憋了30年。

  打破了相敬如宾,打破了她的一忍再忍。

  “你要逼死我吗?”周雁予发丝凌乱眼眶通红。

  她大吼,“你是不是要逼死我啊。”

  她声音凄厉,“我到底做错了什么,钟方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这辈子活成这个样子。”

  “我是人啊,我也有七情六欲的,我都快忘了我是人了。”说到最后,她似哭非哭,似笑非笑。

  她深吸一口气,退后一步,来回走了几步,捋了几下头发,“我真的快疯了。”

  “你知道吗?我有时候觉得死了算了。”

  门口有警卫员听到动静,敲门,询问是否有危险。

  钟方祈,“没事。”

  他转头对着人说道:

  “你需要冷静一下。”

  他转身去拿药,“把药喝了,睡一觉就好了。”

  周雁予冷眼看他,眼里夹着恨意,“该喝药的,一直是你。”

  “你从来没变过,从我认识你,你就独断专行,丝毫不为别人考虑,在外面多么温和其实私下脾气大还暴躁,阿砚没被你养起来也是幸运。”

  她捂着脸,情绪越来越崩溃,本来更年期情绪就不稳定,今天又是一直压抑着,如今突然迸发,跟火山爆发没什么区别。

  钟方祈把水杯放下,走过去,双手握着她的肩膀,“我也有我的为难。”

  “你不是不知道,一招不成全盘都有风险。”

  周雁予推开他,“你有难处?你妈也有难处?她派人去催以安,去锦城!人家两口子在锦城好不容易安宁下来,你妈不安生!我恨不得她去死!”

  她退后一步把杯子摔在他脸上,指着他,指着这个在外面要风得风的掌权者,骂得狗血淋头。

  这是夫妻两个第一次爆发如此撕破脸的争吵。

  钟砚在凌晨三点被紧急铃声叫醒,让他连夜回燕京。

  第172章 贫贱夫妻起家就这点好处了。

  季檀鸢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才知道钟砚回燕京了。

  她看了眼手机上的信息,是他的留言,以及助理的留言。

  关于今天的工作安排以及和元丰证券的人吃饭。

  她起床去卫生间。

  漱口,抬眼,眉梢都是风情春意,蓬松茂密的长发凌乱。

  弯腰对着镜子眨了眨眼。

  今天气温有些高,季檀鸢懒得再穿西装,直接穿了件白色衬衫裙,裙子长度到膝盖,上半身和经典白衬衫没差别,中间是一个黑色腰带。

  头发也绑成低马尾垂直在背后

  她到公司的时候已经十点了。

  她把包扔在沙发上,随口说道:“以后我也要学会居家办公。”

  唐鑫给她端进一杯冰美式,打趣道:“是跟钟先生学的吗?”

  季檀鸢挑眉,“的确,也挺舒服,他那套设备据说百万了,高清像素极速网络,技术方面高保密,音效完美。”

  简而言之,钟砚偷懒有一套。

  她坐在办公桌后面,拿过咖啡喝了一口。

  邮件上是董秘办公室发出的董事会的开会时间,大概是两周后。

  主题就是就季檀鸢的副总问题任职。

  看似简单,实则背后的逻辑是针对她参与公司经营的问题。

  有些人开始恐惧,恐惧她走马上任三把火把异己清理干净。

  董事会是高管人事的决策中心。

  然而董事会又是从股东会推选出,在股东会里,谁股权大谁就有话语权。

  而就季氏而言,她和爸爸齐平。

  上次爸爸已经明确表态,他会站在符合他本人的利益的地方,他对拥趸他的人负责,而季檀鸢要做的,就是对拥趸她的人负责。

  季檀鸢想到这里,冷笑一声:“他们真无聊。”

  都到这地步了,还摆着个功臣的架子企图对她指手画脚,油水贪不够了。

  她把文件随意甩在桌子上,“他们先别管,联系江古开会,我需要知道桐季高科的最新进程。”

  ——

  ——

  在季擎看来,顺利继承的东西不会珍惜,只有抢来的,才能证明其有掌握的能力。

  “付出的代价越大,投入的成本越大,感情越深。”季擎擦了擦嘴角,对着盛宛说道。

  “有资格掌握一件东西,一是自己创造二是抢,完全继承并不好,这也是为什么家族企业传承三代以上不足24%的原因。”

  “如果没本事,我会交给职业经理人,但是集团大头依旧是她,她依旧是季氏大小姐。”

  季擎一早上说了很多,可以说是解释,生怕盛宛误会了。

  可惜了,盛宛太了解他了。

  盛宛切着牛排,慢吞吞说道:

  “说来说去,还是怕煌煌把你季氏折腾没,不用解释,我也理解的。”

  “但是,现在新兴的几个有前景的企业都在她手里,既然把她平等看待,就别仗着是她父亲感情绑架她了。”

  “你要是受得了她把你当对手,她当时就不会掀了钟家联姻桌子把你捞出来了,她看在你是她父亲的份上,知道你是为她好,所以在陪你玩过家家配合你的继承人养成游戏罢了。”

  她放下叉子,抬头对他笑:“她珍惜你的父爱,你却看不透她的反哺,我替煌煌挺不值的。”

  “20多年来,你手里也不干净,我把你送进去不就好了?”

  “贫贱夫妻起家就这点好处了。”

  其中龌龊她也知道。

  盛宛说的话毫不客气,甚至称得上是狠。

  语言的魅力被她运用得炉火纯青,把季擎的虚伪和真情全暴露在阳光下。

  灼热又阴冷。

  “虽然她跟我吐槽过你有可能得了人格分裂,有时候行事矛盾。”

  “但是我知道你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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