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家阿砚还没吃呢,莺莺,快来见见你姐夫。”
说着就招呼自己的女儿。
“姐夫你好,我是季莺,上次我们见过的,你可以叫我莺莺。”季莺伸出手对着钟砚。
季莺是田若枚的大女儿,她比季檀鸢小一岁,长相上却不同,双眼皮,微笑唇,瓜子脸,肋骨鼻,脸颊弧度也很漂亮,但凡不标准的她都修整了,完全是朝着贵太方向努力的。
她觉得她比季檀鸢更合适,身材也好,所以季莺莺当初想要主动去联姻却被钟家给挡回来了,就因为她不是季擎女儿。
她不服气,就因为季檀鸢是季擎女儿?她还是季霆女儿呢。
钟砚看着伸在面前的手没去握,随后牵过狗绳子,揉揉季檀鸢的头,“我去外面等你。”
季檀鸢这一大家子杂杂乱乱的,他已经失去耐心了。
她还真沉得住气,之前他还以为这位是真不懂大小姐,现在看来只不过是会忍。
季檀鸢嗯一声,季莺莺本来被无视了有些尴尬,闻言自己给自己台阶下:“正好我去外面透透气。”
季绻一看不行啊,她拉住季莺莺,“姐姐,别啊,等檀鸢姐走了我陪你去透气。”
季莺莺被拉住,啧一声,看着季绻,有些不耐烦,低声警告:“你撒开。”
田若枚拍拍女儿的背,斥责道,“冒冒失失的。”
她随后拢了拢身上的披肩,等到钟砚离开才说:“煌煌啊,你们夫妻那么生疏啊。”
季檀鸢嗯一声,“本来感情就不多。”
她对着大伯母笑了笑,但是在其他人面前颇有一种苦媳妇的感觉,田若枚眼闪了闪,给了女儿一个眼神,季莺莺收到妈妈的眼神示意,上前安慰道:“那你在那会不会很孤单,等我去陪你吧。”
季檀鸢没搭理她这句话,掉地上就掉地上,她没义务还要逢迎客气。
她往前走去,坐在桌子上:
“说正事吧。”
田若枚脸上滑过一层阴沉和恨意,安慰似的拍了拍女儿的背。
钟砚牵着狗出门,那只狗真自来熟啊,就这样跟着他走了,而且这狗对这地界儿还挺熟悉。
走带到一楼大厅,等着钟砚的助理梁祝福正在大厅沙发坐着等着,看似玩手机实则在偷听前台说话。
就在刚刚,他跟楚赫说完他流放结束,对面那人恨不得隔着电话谢主隆恩,不过听到将功赎罪要干的是提取季檀鸢一家人的DNA去测的时候还是惊讶了一番。
楚赫和梁祝福不一样,梁祝福是辛苦上了20多年学才有资格站在钟砚身边工作,楚赫是从很早就当他保镖兼伴读了,用打工人层面解释就是俗称狗腿子跟班,在默契上,梁祝福不如楚赫了解钟砚。
楚赫听到这话的时候罕见沉默了一下,随后挂断电话了。
梁祝福叹气,虽然他出身中产阶级,但是工作这些年因为钟砚得以旁观豪门和官场背地里的生意,身临看到他们的生活和层出不穷的手段还是震惊,阶级之间总是有种无形的壁垒。
所以很多事情都是先惊讶再动脑子,楚赫不一样,虽然没脑子大块头,但是人家就是见过世面,对什么都不惊讶。
他正感叹着呢,就听到前台的说话声,“今天季小姐来了,需要跟经理说一声吗?”
另一个小姐姐说道:“你傻呀,季小姐结婚了,跟最上面那位错过了,还说什么。”
“人家还带着丈夫来,你这不是去刺激先生吗?”
“哎,你说的也对,我以前还以为季小姐和先生会在一起,多般配啊,谁曾想物是人非,一个北嫁一个南调。”
南调北嫁,背对着前台坐着的梁助理表情有些龟裂。
“可不是,以前这两人多好,就差捅破窗户纸了吧,还在外面捡了一只狗狗,现在可好,小狗成为了留守狗。”另一个人又说。
另一个呵呵一声,“你可怜那只狗?它身上穿的那件衣服就几万块,顶你三个月工资啊。”
“别说了别说了,来客人了。”于是话题结束,就剩下梁助理猜测。
梁助理正发着呆呢,就被人踢了一脚。
抬头就看到自己上司低头看他,那张脸连他这个直男都无法否认的帅气,硬气不失精致,有鼻子有眼的,在大厅的灯光下穿着黑衬衫黑色西装裤,跟个男模似的。
显得他有点挫啊,哦不对,他本来就是个跟班。
他站起身让出位置,但是被绊了一下,紧随着就是狗叫,吓了他一跳,随后低头,还是忍不住:“卧槽,哪来的狗。”
钟砚啧一声,“还能是谁的,季檀鸢的,我儿子。”
随后又弯腰低头瞅了瞅,修长白皙的手拨弄一下puppy的衣服,“是女儿呢,你妈怎么还没给你绝育。”
梁助理哦一声,随后震惊,太太的狗,他想起来刚刚那段对话。
随后看向钟砚,一言难尽,你是后爹啊还搁这闺女儿子呢。
“老板,精神出轨和肉体出轨更不能接受哪个。”
你老婆结婚前可能是个被拆散的苦鸳鸯之一啊。
梁助理正感慨着呢后脑勺就被打了一巴掌:
“你他妈绿帽子还分深绿浅绿是吧。”
第24章 这是两人床下第一次接吻。
梁助理捂住头,脱口而出:“是我在给您做心理预设好不好。”
钟砚冷声:“什么意思,你这意思是说季檀鸢会出轨?”
梁助理连连摆手,“不不不。”
紧接着钟砚又说:“也不奇怪,她家基因不稳定,之前还一直跟我说要形婚。”
梁助理结巴了,这对夫妻比电影还精彩啊,“然后呢,您同意了?”
钟砚眯眸,“我干嘛要告诉你。”
怎么可能同意,他有绿帽癖吗他同意。
钟砚把狗绳扔他怀里,“跟我分享分享,又偷听到哪些八卦了?”
梁助理摇头,“没有,就是想起太太大伯的事突发奇想。”
开玩笑,这种事他怎么可能真说出来。
梁助理往后看看,“我去叫司机?”
钟砚嗯一声,随后坐下。
还没两分钟,燕京那边打来电话。
周雁予开门见山:“阿砚,你是不是没有给檀鸢看家族训书?”
“妈,我一直以为训诫这个东西适合出现在性情趣中,其他的,就不太好了,那玩意儿我撕了。”
那边深呼吸,压抑着怒气,“钟砚,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你吗?”
“从小到大你总是想当然,吃了家族的红利却不做贡献。”
钟砚有些心累,他不贡献?呵,还让他贡献什么?成为一个听话的傀儡吗?
“这话你该对打工人说,拿工资干活,我是靠投胎得来的。”
那边呵斥道:“钟砚!”
“我当时如果流产就没有你了,你以为没有钟家你现在能算什么?”
“所以无论是报生恩还是还养恩你都没有做好过,你为你妻子出头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和你奶奶。”
假设永远不存在,为什么要时刻强调,钟砚已经对这种话免疫,他手指点了点膝盖,狗狗手搭在他的膝盖上舔他的手。
随后那张苍白修长的手啪一下轻轻拍狗头上,推开狗头,那只狗好像很喜欢钟砚,又贴了上来。
钟砚漫不经心说道:“您打电话什么事?”
“你去看娱乐新闻,你妻子干的好事,你想办法解决。”
说完对方就挂断电话。
他翻了翻手机,并没翻到。
突然想起来季檀鸢的社交账号,翻开一看。
了然。
上面是她和她朋友章小姐的合照。
粉色头发和黑头发,一个张扬一个内敛,季檀鸢的妆容很淡,眉毛画得精致,眼妆裸色,那双红唇很性感,很有辨识度的端庄大气五官。
而章璋,只有粉头发。
他点进章璋主页
再看评论区。
「哇塞,闺蜜戴的是高定珠宝诶,真的假的,皇家蓝蓝宝石耳环,前两年拍卖会的收藏家非卖展出品,居然是你闺蜜的?」
那两颗蓝宝石熠熠生辉,一侧是8.8克拉,另一边是6.6克拉,天然克什米尔无烧蓝宝石,火彩度也很高,浓郁如天鹅绒的色调,围绕宝石的是纯手工切割打磨出的一圈碎钻,贵气美丽。
「你闺蜜嫁燕京吗?是我想的那个吗?」
「楼上的,你想的哪个,别自己想啊。」
「能让沪上户口甘心外嫁的能是谁,当然是比钱有有吸引力的权了,璋姐,你这闺蜜是姓季?」
「璋姐的朋友圈果然广。」
果然,这段话被钟家的团队看到了。
当然这是比较温和的评论,还有骂的,骂章璋潜规则她家哥哥,求她放过自家爱豆,顺便把旁边的季檀鸢也带上了。
「资本是恶臭的,你们两人睡男人睡得爽吗?旁边这个结婚了?会玩还是你们会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