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点了,我们该回去了。”
一晚上,这秦伊妮和蓝逢生真是社交达人,活跃气氛都不用顾北鸣了,这俩跟唱双簧似的硬是把场子给热起来了。
而热闹的结果就是季檀鸢没有被边缘。
看着车子离开,秦伊妮和蓝逢生靠在一起,击了个掌。
“以前煌煌也不是话密的,但是好歹没人会真忽略她,可是现在,一直有人在刻意的仗着跟其他人熟悉,有目标得忽略我们煌煌。”
谈论的话题都是他们的回忆,这不明显吗?要不是他们两个生拉硬拽把话题引到都能聊的地方,指不定什么样呢。
“我对姓钟的很不满。”秦伊妮说道。
蓝逢生嗤笑:“又不是你老公,你不满有什么用?”
秦伊妮顿了顿,然后说道:“我可以帮助她离婚。”
在季钟利益划分上争取更大的权益。
“你还是不了解钟家在大陆的势力。”蓝逢生提醒。
秦伊妮看着窗外,季檀鸢可从没想过在国内打官司,她一直把公司往跨国上引,要的就是万一未来出现矛盾走国际商事仲裁。
第33章 她默默抬手捂住了小狗的耳朵。
看着另一辆车离开的还有奔驰里的书韵。
她的眼眶通红,不知是喝了酒的缘故还是被刺激的。
“今天一晚,我就像个局外人,被他们排挤在外面。”
书韵捂着脸,“可是明明他们是我朋友的啊。”
荣曦看着手机上的内容,表情变幻,清河地产要被分离出季氏了,之前季氏股权改革的时候她就隐约猜到,没想到自己猜对了。
富荣地产早就看上了清河地产,也有打算趁着对方破产并购重组。
她反扣住手机,看向旁边的书韵。
她拍了拍书韵的肩膀,“别难过了。”
“你去找钟奶奶啊,讨得老人家开心不就好了?”
书韵疑惑嗯一声,“可是阿砚又不是跟钟璟歌哥一样,他最是叛逆。”
荣曦:“你傻啊,谁让你跟钟砚比了,跟季檀鸢比啊。”
书韵没说话,沉默着,随后闭上眼睛。
荣曦心里翻了个白眼,关键时刻不上道,钟砚又不可能真为了季檀鸢跟钟家翻脸。
她随后开车,“话我说到这里,今晚你不是没看见,秦伊妮和蓝逢生就是冲着季檀鸢来的,企图破坏我们的朋友圈层,到时候就是另一回事了。”
车子渐渐离开,庄园恢复安静
钟砚坐在副驾驶上,这次是季檀鸢开车,只因她没喝酒,两人也懒得再等司机来。
季檀鸢转头看了眼钟砚,轻声问道:“你跟伊妮有过节?”
钟砚冷淡道:“没有。”
“那你怎么今天一副看她不爽的表情。”
钟砚面色依旧冷着,“你怎么不问问她一副看我不爽的模样?季檀鸢,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不计较的。”
季檀鸢笑了笑,“那我的面子还挺大,不要生气了,她就这样,她外号是律界高知悍妇。”
话多人泼辣,所以她把秦伊妮介绍给章璋的时候,这两人一见如故,简直能把屋顶吵翻。
“你很喜欢她?”钟砚问道。
季檀鸢啊一声,“喜欢啊,我不喜欢为什么要跟她交朋友。”
钟砚哦一声,随后闭眼不再说话。
季檀鸢翻了个白眼,神经病。
两人到家的时候是晚上11点多,还没进门就听见狗的werwer声。
当时钟砚的脸就黑了。
季檀鸢进门,就被狗狗抱了个满怀,季檀鸢笑起来蹲在地上揉了揉狗头,看到它,心里因为钟砚的忽冷忽热带来的厌烦轻松很多。
钟砚往前走,走到一半回头看她,“你不会今晚还带着他进屋睡吧。”
季檀鸢和狗同时朝他看来,闻言眼睛亮了亮:“可以吗?”
钟砚微微笑了一下,“你说呢,你要敢让她进来,我就敢给他她看我们的现场。”
季檀鸢:“……”
她默默抬手捂住了小狗的耳朵。
钟砚哼笑一声,“耳朵那么大,你根本捂不住。”
不知道狗听懂了哪句话,冲着钟砚叫。
“你这狗还挺护主。”
季檀鸢默默攥住狗的尾巴,压下狗狗兴奋旋转的尾巴,这不是护主,是答应了。
季檀鸢安顿好狗狗,去卧室洗澡。
出来的时候没看见钟砚,也没在意。
迷迷糊糊间,有人在她耳边沉沉呼吸。
季檀鸢抬起手摸摸他的头,声音有些睡意朦胧的低沉,还带着温柔,“怎么了?”
唯独没有生气,第一反应不会骗人,她情绪平稳,没有起床气。
钟砚问道:“如果以后我们出现利益分歧怎么办。”
季檀鸢尾音拖长:“嗯————,那就公事公办啊。”
“那会离婚吗?”钟砚问道。
季檀鸢闭着眼,“如果必要的话。”
钟砚:“你就没有一点不舍得?”
季檀鸢又睡着了,没有再回答他。
——
钟砚回来后开始忙起来,两人见面也就只要晚上。
白天他上班,季檀鸢有时候在家开会有时候出门。
周雁予平常除了负责家族间的社交外,还要组织一些公益活动。
去孤儿院,去宣传有机生活,去养老院等。
季檀鸢她不喜欢甚至很累,她本身就没有这方面的经验,结婚前是真正的十指不沾阳春水,就连自己去冰箱找食物的次数也少,不过随着婚后家里佣人晚上不在,她自己动手的次数逐渐增加。
而且,八月份,燕京的天热死人。
她提出她给养老院多捐款代替亲自前去可不可以,多捐点钱给孤儿院买点空调,要比她自己去扇扇子强,钟砚又不是体制内,她又不是妇联的,这种事干嘛还要去。
她什么都不会,去了增加人家的招待工作怎么办,这天那么热,小朋友还要站出来迎接,多辛苦。
但是一切打算都被周雁予一句“你是钟家儿媳”堵回去了。
那成呗,去吧。
而彼时的钟砚在干什么,室内打高尔夫。
晚上他俩在钟家一起吃饭遇见,钟砚是和书韵一起来的,书韵提着礼物去了老人那边。
钟砚看到面露憔悴的季檀鸢,还惊讶了一下,“你干嘛去了?”
季檀鸢揪住人的下摆衣服,整个人都快要埋进他怀里。
“我不想去了,好累。”
钟砚扣住她的背,拍了拍,“能让你干什么活。”
季檀鸢:“我不喜欢,太阳底下我站了好久。”
又热又折腾,关键是周雁予一起,她不好意思撂挑子。
钟砚嗤笑,捏捏她的脸:“大小姐,那么娇气啊。”
季檀鸢抿唇,“我乐意,你不愿意?”
钟砚转头看着和钟璟一起来的温以安,愣住了,看着温以安:
“你没去?”
温以安有些奇怪,“去什么?”
钟砚转头看着季檀鸢,季檀鸢抬头看她:“妈说你去另一所孤儿院了,所以你什么都不知道?”
温以安抬手捂住嘴,在旁人看来有一种本来说好的不小心忘记而露馅的无措。
她笑了笑:“去了啊,今天好热。”
钟璟脸沉下,今天温以安一直跟他在一起的。
一家人给季檀鸢做局折腾人?
这是真不想钟砚婚姻顺利。
第34章 一天天净是娇气公主病
钟砚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深深看了温以安一眼,随后往里走去。
里面其乐融融,周雁予眼神温和,老太太也笑呵呵得看着书韵说话。
谁看了都会觉得这些人挺随和,可不是,名声多么会塑造。
他拉过椅子坐下,脸上丝毫看不出怒气,“你们聊得挺开心?”
老太太笑道:“可不是?书韵是我以前看着长大的,那时候我看这丫头就喜欢的紧。”
钟砚点头,“她也挺喜欢你的,是不是,书韵?”
书韵啊一声,“当然啦,我当她是我亲奶奶的。”
钟砚点头,“成,这才是你情我愿,懂吗?以后你们祖亲孙孝就成,就别带季檀鸢了,她就一外人,不值当的。”
书韵一听这话,不知道该不该笑。
随后她客套了一句:“阿砚,你说什么呢,怎么能这么说你妻子。”
然而老太太怎么可能听不出他话里有话的阴阳怪气呢。
“钟砚,你什么意思?她要是外人我才懒得管她,季檀鸢是不是又跟你告状了?”
周雁予皱眉,随后往外看去,就看到温以安进门,对着她有些歉意:“妈,今天你让我去钟家资助的孤儿院那边查看一下,我给忘了,就没去。”
周雁予看向面相不好的小儿子,冷笑一声:“你以为我故意只让你媳妇去的,对吧。”
钟砚:“意料之中,你们本来就不喜欢我,顺带不喜欢她,但是打压也得有个度,季檀鸢训她狗都比你们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