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万金要和他打架?但是鲁山觉得有架打就挺好的。
他早就听说了林千户带出来的兵都格外的能打,今日万金要和他单挑正中他的下怀。
二人站在营地之中摆开架势,万金是真的看这个鲁山不顺眼,拳头带着破空声直接就攻了上去。
速度快的鲁山急忙抱头抵挡,好在是万金的力气没有林长宁大,一拳下来鲁山只是觉得胳膊有点痛。
鲁山也跟着一拳砸向了万金,万金到底是林长宁陪练出来的,如今出拳速度又快,躲闪的也快。
躲过鲁山的一拳后一个扫堂腿儿将鲁山踢翻。
笑话,陪着林长宁练了这么长时间,力量上肯定是比不过的,速度肯定要上来。
要不然那不是白挨打了吗?
林长宁和他对练的时候可是从未留过手的,导致他现在不仅速度快,而且皮糙肉厚。
鲁山摔倒之后迅速站了起来,挡了两下万金的攻击,一拳砸向万金的胸口。
万金一把扭住鲁山的手身形一转便将人的手臂扭到背后。
鲁山胳膊被拧的一痛,向后狠狠踢了一脚。
万金丢开手,躲过鲁山的一脚,又是一拳砸向鲁山。
这次砸的是脸,咚的一拳,狠狠印上鲁山的左脸颊。
鲁山愣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着万金。
“打人不打脸!!你玩儿赖。”
万金冷哼一声:“咋的?上了战场你也得告诉鞑子一声打人不打脸?”
鲁山有些气急眼儿了,疯狂的攻势朝着万金打了过来。
想到上次林长宁和他们说的话,又想到当时那几名大兴边卫的打法。
鲁山在地上抓了一把灰土,一把撒向万金的脸。
万金都是和大兴卫对练习惯的,匆忙用胳膊挡住灰尘。
再次一睁眼,鲁山一拳砸向了他的眼眶。
只听万金门哼一声,捂着脸。
再次睁眼后,眼神中已然带上了几丝愤怒,二人直接扭打到了一起。
这时候二人也没有什么章法了,凭着本能你一拳我一脚的打。
万金直接打急眼了,扭打之间一脚踹向了鲁山的裆部。
鲁山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直接丢开了手,捂着疼的钻心的地方满地打滚儿。
这小子太阴了!!!
一幕正好被出门的老周看见,黑着脸将两个人提溜到了林长宁的营帐。
没一会儿鲁山的脸上就多了一块青紫,万金的眼窝也开始发青。
二人进门之后吓了林长宁一跳。
“你们这是?”
老周黑着脸:“刚出门儿到外边儿就看到这俩人在打架,打的都在地上打滚儿了。”
两个人一个捂着眼眶,一个捂着裆,唯唯诺诺的。
万金闷声闷气的先开口:“千户,我们俩只是在切磋。”
鲁山也闷声道:“嗯,切磋。”
林长宁冷笑:“谁家切磋在地上打滚儿?还有鲁山,你捂着裆干嘛?”
万金偷偷瞄了一眼林长宁的眼色心虚道:“千户,是我的错,刚刚打急眼了,不小心踹了他一脚。”
鲁山也连忙找补:“我也是,刚刚打急眼了,打人眼眶子了。”
林长宁没好气道:“都是百户,瞅瞅你们两个的样子,跟泼妇打架有什么区别?这2日要剿匪了,你们这两副尊容是准备把匪徒笑死吗?”
万金抱拳麻溜认错:“标下知错。”
鲁山瞄了万金一眼,跟着抱拳:“我也是。”
林长宁有些头疼:“剿匪在即,我先不与你们两个计较,等回去再收拾你们!!!”
第187章 断崖偷袭
打发走了两个不省心的下属林长宁继续看起了收集的情报。
按理说太原周边不应该有匪患的,但是偏偏周边的一个龙全山中藏匿了不少匪徒。
根据各地官府以及商队的口供,林长宁大致推算了一下,山中的寨子里匪徒应当不超过千人。
大约就是500~900之数,据点的话就在龙泉山山顶的寨子中,大概每月下旬会派人下山采购粮食盐巴等物资。
距离龙泉山最近的一个县衙是阳曲县,消息也是他们发过来的,现在已经协同村庄中的人每10家编为一队,相互监督,并且实施了连坐制度。
所以现在的匪徒活动空间定然是不大的。
这座山周边的野路大概有10数条,如今山寨之中应当是并不知晓,太原已经出兵准备剿匪。
马上就要月末,他们若是早日赶到龙泉山周围设下埋伏,将一个小寨子攻下来不是难事。
但到底是在山顶,易守难攻,还是需要想办法混入寨子后从内打开大门,这样的话就能最大程度的减少人员的伤亡。
敲定好具体的战术后,林长宁又完善了一下一些细节,连着看了几遍后确定没有大的错漏将自己的作战计划递给了老周。
“老周,你看一下,帮我查漏补缺。”
老周看过林长宁详细有条理的作战计划不由的赞叹:“我看着挺好的,感觉并没有什么错漏,只是有一点,从他们寨子的断崖处攀上去怕是有些难度。”
林长宁点点头:“攀岩这一项,咱们的人练的不久,肯定是有些难度的,所以我准备带着万金和鲁山,还有队里身手较好的那几个人,从他们断崖处往上爬,摸进去后,从里面将宅子打开,等我穿云箭,然后你在外面带人埋伏着咱们里应外合。”
老周皱着眉头有些为难:“你要自己带人上去?不行不行,这冒的风险太大了。”
如今谁不知晓林长宁是指挥的宝贝疙瘩,万一一个不慎栽到这里,都不知道怎么回去面对指挥那张黑脸。
老周摆摆手:“不行换我上去,我带人混进去开门。”
林长宁靠在椅背上翘起了二郎腿:“老周啊,不是我瞧不起你,且不说那百米的断崖你能不能爬?就算进去了,你有把握在百人之中将门儿打开吗?”
说完林长宁又道:“你又不像我,不是我吹哈,不过一个寨子的山匪,你觉得他们能拦得住我?”
老周挠头,虽然知道林长宁这臭小子说的是实话,但是怎么就这么气人呢?
思来想去,老周还是觉得林长宁说的对,毕竟这小子的一身功夫又身怀神力,那寨子里的人还真不一定挡得住这臭小子。
老周啧啧两声:“行吧,那我便带人守在外面与你里应外合。”
二人商量完之后,便早早回去睡了。
最晚明日中午就能赶到龙全山,再派两个人上山摸一摸,然后在晚上就可以直接发起奇袭。
运气好的话,后天一早就能结束战斗下山回都司了。
翌日一早,林长宁和老周早早的起了床,叫了百户进到营帐,将详细的作战计划与大家说清楚后,便再次开始了急行军。
中午时分果然是到了龙全周边,林长宁并未下令扎营,让将士们吃了一些干粮后,便和老周开始四周勘探起来。
县衙给出的消息大差不差,匪徒的寨子在山顶的正中央,塔楼上有不停交换巡班的人。
林长宁又让人打听了这群寨子中的人每次下来都购买多少物资,推算出来了大约人数是在七百到八百之间。
寨子中似乎还种的有耕地,似乎还有妇女儿童。
倒是和林长宁想象中不一样,不过她倒也不会因此心软,毕竟匪徒就是匪徒,如今的民生确实艰难,但是一旦落草为寇抢劫他人谋财害命,这些人便是罪无可恕。
今日似乎老天都在帮助林长宁,夜色浓稠如墨,将寨子紧紧包裹在其中,除了寨子里偶然传来的几声欢笑声以及换班的声音,就是林间各种不知名的鸟儿求偶的声音。
老周已经带着不少人埋伏在了寨子周边,今夜天上连个月亮都没有,从寨子下的火把往下看,百米之外一片幽黑。
老周静静的带着人等待着林长宁摸进寨子开门,只待门一开,他便会带人冲进去。
这算是楚王右卫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战斗,不少人心中都打着鼓,屏着呼吸紧紧的盯着寨子那一扇大门。
他们手中的武器被紧紧攥着,不少人的心跳如擂鼓似乎就要跳出胸膛了,手心里也慢慢渗出了不少汗,但是没有一个人敢动一下,生怕惊到了塔楼上的人。
每个人的神经都紧紧绷着,但凡这些塔楼上的人能下来再往前走上几步,就能看清楚他们寨子周围埋伏在黑暗中那些若隐若现的人。
在寨子门前的人等的焦灼紧张,林长宁则是带着十几号人已经摸上了寨子后的断崖上。
这条路颇为难走,加之夜晚确实太黑了,荆棘和碎石好多次都差点儿让这些人滑落下去。
稍有不慎可能就要跌伤跌落悬崖,林长宁其实不太恐高的,但是趁着夜色和薄薄的一层雾气向下一看。
也不由有些心惊胆战,十几个人相互扶持着,在林长宁的打头下一点一点摸向断崖处,走了差不多一个时辰,总算是摸到了断崖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