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病秧子从军后杀疯了_蘑菇没呀没吃药【完结+番外】(20)

  周围的人嘻嘻哈哈取笑:

  “老赵,行不行啊你。”

  “不会连个小伢子都掰不过吧。”

  “老赵,你平时的力气是不是都使婆娘身上了?哈哈哈,外强中干啊。”

  赵铁脸上爆红,半晌后笑骂几下看热闹的:“小子确实厉害,我老赵愿赌服输,你算是个汉子!”

  说完转转手腕瞧着周围取笑的一群人:“去去去,你们也去试试,赢了再来跟我逼逼叨叨。”

  一群不信邪的军汉挨个上去和林长宁掰手腕,各个憋得脸色通红的下来。

  林长宁则是面带微笑端的是一面轻松。

  一群人玩闹着,老刘头便又带了几个人回了堂屋,一群人坐在一起划拳喝酒吃肉,气氛热烈的屋外都能听见一群人的笑闹声。

  约莫玩到了戌时一群人便勾肩搭背的出了门子,林长宁身上有伤并未喝酒,便也随着出了门。

  老刘头送走了人看见林长宁叹了口气:“小子,真要去前线?”

  林长宁点点头神情自信:“刘爷,我想去。”

  老刘头沧桑的脸上写满了怀念:“那我就不劝了,你小子手上功夫不错,但是上战场不是训练,是要搏命的,遇见鞑子莫要留手,上了战场机灵些......”

  林长宁知道老刘头是害怕她殒命,便认真听着老人的絮絮叨叨

  “知道了刘爷。”

  老头子摆摆手:“回吧,路上当心些。”

  林长宁也摆摆手转身回了家中,到了家里昏黄的油灯依旧亮着,十郎并未休息,年纪不大的少年坐在堂屋分拣着药材,见到林长宁回来:“六,六哥,我有话对你说。”

  林长宁点点头坐在桌上心情颇好的询问:“何事十弟?”

  十郎站起身略带心虚的关紧门窗,清秀的脸上有些忐忑:“五,五姐,我,我今日把脉.....”

  林长宁疑惑一瞬笑了起来:“那十郎待如何?”

  十郎是个郎中,原本她带他来就没想过能瞒得住,人么总会受伤生病,瞒的过其他人,也瞒不过郎中。

  十郎端坐在椅子上抿了抿唇:“五,六哥,你帮我抵了兵役,田地也租与家中,十弟不是不知好歹之人,以后六哥若身子不适便让我看就好,我,我今日抓了几副药,”

  十郎脸上微红小声道:“可以推迟月,月信,我会尽力瞒着的。”

  林长宁笑笑从怀中掏出一块油纸包起来的鸡腿笑眯眯放在桌上:“那就谢过弟弟了,鸡腿,还热着,吃了吧。”

  说罢便准备回房间,十郎拿过鸡腿眼神软了软:“六哥,灶上温着药,待会我给你端过去,睡前喝了有利于伤口恢复。”

  “谢过阿弟了,别搞太晚,早些休息。”

  第二日林长宁早早的去到了卫所报到,果不其然给他归入了郑百户的小队,郑百户带着一群十几个军汉正在城外瞭望墩台守着。

  城外的风沙之中,一座座瞭望墩台间隔着耸立在草原中,它由厚实的黄土垒起,土色暗沉与周围风沙颜色相近,墩台底部边长数丈,沉稳的扎根在草原中,高度越高上面就越窄。

  第23章 拼杀

  太合三年,四月底,草原骑士们聚骑兵千人偷袭大兴。

  对于屯守在大兴卫的边军来讲,战斗与平时并未有任何区别,不过是你下来抢我的,你杀我,我杀你,杀死鞑子就是战功,被鞑子杀了就得玩完。

  严格意义上来讲林长宁这是第一次直面冷兵器战争,与上次奸细围拢不同,这次她面临的确确实实是草原上最为凶狠的骑兵,城头下望草原上的骑兵犹如嗜血的狼群,试图打开城门冲入大兴城内烧杀抢掠。

  鞑子们这些年也不好过,大宣老皇帝不开互市,驻守边疆的几个王爷又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这两年大宣年景不好,他们能打下的谷草本就少了大半,不抢,饿死,抢了,大宣周边的几卫也都不是吃素的,逮到就得死伤一半。

  尤其是以楚王管辖范围的几个卫所,打起他们简直是惨无人道,下来的骑兵,能回一半就不错了。

  所以如今只能频繁的下来抢,抢了就赶紧跑,跑不掉,跑不掉便只能重开了,十八年后便又是一条威武汉子。

  以往草原上的鞑子们常在秋收后上门,这两年大宣境内灾害频出,收成减了一半,家家户户都没什么余粮,朝廷还得时不时拿出来些粮赈灾,地主家都没余粮,来抢的邻居自然也抢不到多少东西,没办法大家日子都不好过,为了族人们活下去,鞑子们也只能频繁造访。

  这就形成了恶性循环,大宣收成不好,鞑子下来的勤快,边卫伤亡人多就要勾兵丁,勾了兵丁家家户户少了劳力收成便减少,一来二去便形成了恶性循环。

  腰刀入手,熟悉的重量让林长宁心下稍安,耳边传来震耳欲聋的喊杀声,有那么一瞬间她心里确实打了下退堂鼓。

  生活在24世纪的新青年,从小受的教育都是世界和平,猛然进入战场确实会有些不真实感。

  郑百户凶神恶煞的呼喊着什么话,林长宁听的不太清楚,只是条件反射般的随着众人抽出了腰刀。

  “林兄弟,怕不怕?”

  一位边军看着林长宁紧紧握着腰刀的手打趣。

  “还行,紧张还是有的。”

  说归说,旁边的一群边军动作都不慢,齐刷刷的抽出弓箭娴熟的弯弓搭箭。

  城墙下城头上箭雨纷纷,冲击的骑兵攻势瞬间一滞,不过千余的骑兵,打下大兴肯定是不成的没拉回城中的粮食作物和牲畜才是他们的目标。

  林长宁紧紧握住腰刀,仔细盯着越发近的鞑子,号角声再次响起,紧闭的城门再次打开,一队大宣骑兵策马而出,为首的正是齐指挥,银甲长刀带着手下骑兵如一根利剑刺入鞑子的骑兵内,冲击使鞑子们前进的步伐一乱,带头的齐戎更是如一尊杀神,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还未等鞑子们反应过来,又是一路骑兵从一旁冲杀而出,瞬间堵住鞑子们的退路,两只大宣骑兵默契的将这群鞑子队伍切割开来。

  刀光剑影之间林长宁同边军一起组成战阵也向前拼杀着,平时训练的项目就像条件反射般的用了出来,她本能的和其他人一起立于阵中横刀劈砍。

  “杀!”

  “杀”

  “杀”

  用了将近十几年刀的林长宁第一次感受到刀刃入体的声音,近在咫尺的狰狞面孔透着义无反顾地狠绝。

  十几年的刀术练习让她凭借本能架住了劈砍下来的弯刀,顺手便是一刀刺入来人的心口,顺手的好似她练的刀术好像生来就是用于战场的。

  是了,她都差点忘了,父亲说过,戚家刀法原本就是在战争中脱胎而出的刀术。

  它生来就是用来保家卫国的。

  骑着战马的鞑子眼神瞬间黯淡跌落下来。

  一旁的边军大笑几声:“你小子,可以啊!”

  话未说完,又是一刀狠狠斩了下来,刀锋划开血肉的声音清晰的传入林长宁耳中,刚刚还说笑的边军瞬间便倒了下去。

  咚的一声闷响,林长宁眼睁睁地看着刚刚还一起调笑的青年倒在地上,他脸上的笑容还来不及收回,鲜血一股一股从伤口处涌出,染红了黄色的草地,也染红了林长宁的眼睛。

  说不上来是什么情绪,林长宁只觉得一股悲凉的愤怒涌上心头,抄起腰刀狠狠刺入一个北元骑兵的腰腹,那人还来来不及还手,锋利的刀锋便划过他的脖颈,鲜血涌出,还没反应过来的骑兵便从战马上跌落下来。

  林长宁不知道是什么支撑着她在行动,直觉般的翻身上马,一柄腰刀挥舞的几乎只剩下了残影,战阵周围的骑兵人头滚滚落下,单薄的身躯上似乎充满了杀气。

  林长宁骑马伫立在战阵前,邻近的北元骑兵看着面前身形单薄的边军没来由的一阵胆寒。

  也不知林长宁哪里来的勇气,长刀挥舞直愣愣地冲杀而上。

  在力量的加持下,几乎没有骑兵能从它手下走过两招,太快了,银色的刀芒炸裂,还没来得及看清林长宁如何出的刀,人头便咕噜噜地滚了下去。

  这片城墙下诡异的成了一片空缺,十几匹无人骑的战马孤零零的伫立在城墙下,身后的边军看着面前身形单薄杀气滚滚的杀胚咽了咽口水。

  “愣什么!收拢战马啊!”

  旁边人的提醒让万金猛地回神,和战友一起归拢好战马后再次结成了战阵。

  其他地方的骑兵扭头一看,好家伙,伙计们都不见了,战马还被人收拢了起来,这哪成啊,哪怕是在草原,每一匹战马都是很珍贵的。

  刚刚还空荡荡的城墙下转瞬便再次围了上来十几个骑兵,战阵之前,林长宁横刀直接冲了上去。

  “哎呦!愣子,别脱离战阵!!!”

  身后的一名小旗一边喊一边带人跟了上去。

  北风送来悲凉的狼嚎声,林长宁的长刀瞬间劈向迎面而来的鞑子,刀锋卡在人体的骨头缝里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林长宁抽回腰刀,利用刀面狠狠拍向鞑子,将人拍翻下马后抹了一把糊住眼睛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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