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盛舒然现在觉得挺别扭的,只得先离他远点。
“哥哥……呵……”迟烆学着盛舒然的语调冷笑。
“你就不能叫傅凛吗?几岁了还叫哥哥,强行装嫩。”
好了,现在不用别扭了,真生气了。
盛舒然用力踢了迟烆一脚:“你自己抹药吧!还说我傻!我再翻你窗,我就跟你姓!”
迟烆一听,觉得后半句的主意还行。
可盛舒然并没意识到,又踢了迟烆一脚,气鼓鼓地离开。
迟烆看着她离开,收起了脸上鲜活的情绪,冷得如冰渣,仿佛房间又重新遁入了黑暗。
傅凛……傅凛……
他想起他跟钱宋说的那句话:
我哥死了,她就是我的。
这是一句玩笑话?
并不是。
迟烆脸上的冷鸷越来越重,似乎在找一个急切的宣泄口。
幸好,“S”来电了。
“准备好了吗?”电话里的声音低沉,有着成年男性独有的磁性,“狩猎马上开始了。”
“来吧……”迟烆眼神变得狠厉,“他妈的老子我早就等不及了。”
***
今晚,是傅震川的寿宴。整个沪市有头有脸的人都被邀请到傅家参宴。
沈曼莲敲开盛舒然的门,给她送来一条香槟色的礼服裙。
盛舒然想婉拒。
“这跟你以往的礼服不一样,它跟一套男款的西装是一对的,我已经让田嫂把西装拿给傅凛了。”
情侣装?
盛舒然不敢问,但沈曼莲读懂了她。
“傻孩子,阿姨知道你对傅凛有意,我这孩子他沉稳寡言,但若你想,阿姨和叔叔很愿意推你们一把。
“……今晚是你叔叔寿宴,你和傅凛穿起这套衣服代表什么,你应该能够理解我和你叔叔的意思吧?”
沈曼莲温柔地笑着,理了理盛舒然鬓边的发丝,爱怜地说:“阿姨是真的好希望,你能嫁入我们家。”
盛舒然有点脸红,低下头,默默接过沈曼莲手中的长裙。
沈曼莲心满意足地离开,盛舒然换上裙子。
恰到好处的一字领,只露出漂亮的锁骨,显得端庄大气,腰身收窄呈鱼尾状,又显出她得天独厚的身材。
好看是好看,剪裁得也很合身,可为什么好像把自己勒得很很紧?
“你还真敢穿。”迟烆从窗边翻了进来。
盛舒然下意识尖叫了一声。
“你怎么翻窗?!”
“学你。”
盛舒然看着迟烆穿上裁剪得体的西装,额前的碎发挡住了他的伤口,眉眼幽深,鼻梁高挺,利落的下颚线,少年的稚气荡然无存,像他说的,他的确长大了,像个男人。
“我好看吗?”迟烆冷不丁地问。
盛舒然:“?”
迟烆:“你看我很久了。”
盛舒然收回视线,想着怎么给自己开脱,迟烆没给她机会,自顾地把话说完:
“你这样穿,真丑。”
“嘶啦……”
迟烆弯了弯身,撩起她的裙摆,直接撕开,裂痕随着刺耳的撕裂声,来到她大腿的根部。
第18章 来硬的
盛舒然仿佛被迎头棒击,更像是被羞辱了一般,双眸张大,死死地拽住被撕开的两片布,努力遮挡自己裸露的肌肤。
迟烆发了狠,把盛舒然重重地抵到她身后的浮雕柜子上。
软腰直直地撞到突出来的手把上,盛舒然疼得咬唇嘤咛了一声。
迟烆滞了一滞,伸出掌心抵在她后腰,替她硌在手把上。
但在盛舒然眼里,是迟烆撕扯她的裙子,然后还强行抱着她。
她又羞又恼,在他怀里边挣扎边骂:
“迟烆你是疯了吗?你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撕我的裙子?!”
盛舒然气得发抖,但她不懂怎么骂得脏,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只会“喵喵喵”地通过音调强调我真的很生气。
迟烆并不退让半步,反而贴得更紧,双腿紧贴着她扭动的腰,一手桎梏着她的肩膀,而在她后腰的手,因她激烈的挣扎,反复硌在手把的浮雕上。
“我讨厌你穿这条裙子!”声音执拗,说得咬牙切齿。
“这条裙子惹你了吗?!至于你这样?”
“你不是要跟傅凛穿情侣装吗?所以,你是接受傅震川和沈曼莲的安排了吗?”
盛舒然定住了,短暂地消停,声音沉沉地问:“你怎么知道?”
“你跟沈曼莲的对话,我都听到了。”
“听、听到了?你在哪里?”
迟烆把目光移到窗边。
“你一直挂在二楼的窗边偷听我们讲话?!”盛舒然不可置信,声音都尖了几分。
“不是偷听,是你们讲给我听。”迟烆理直气壮,脸不红心不跳。
“迟烆你!”
“难不成你想我当着沈曼莲的面,翻窗进来你房间?”
迟烆侧低着头,眸光印在她闪烁的眸子里,两人靠得及其近,仿佛只要再往前一点,迟烆就能凭借这个姿势,夺走她的吻。
盛舒然不满,把脸别向一边,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要妥协吗?”迟烆故意手心一紧,让她的腰无缝地贴上自己。
盛舒然脖子更僵了,柳眉微蹙,但就是不回应他。
“盛舒然,说话!”迟烆捏了捏她后背的肉。
盛舒然使劲动了动想挣开。
可挣脱不开,只是让迟烆在她后腰的手硌得更疼,更加惹恼迟烆。
他勾了勾嘴角,齿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
不说是吧?那只能来硬的。
他松开桎梏盛舒然肩上的手,垂下,然后出其不意地,撩开裙摆的撕裂口,一握……
炽热的手掌,抬起了盛舒然的腿……
往自己身上一拉……
盛舒然被迟烆的无耻和大胆震碎了三观,转过脸来,惊恐地看着他。
“你,你松开!!松开!!”盛舒然拼命推开迟烆,但悬殊的力量差,只得是在迟烆结实的胸膛上挠痒。
“回答我。”迟烆不顾盛舒然已浑身通红,眼神执拗偏激地盯着她,掌心的躁热摩擦着她大腿。
羞愧让盛舒然眼眶泛红:“沈曼莲给我的衣服,我有什么办法?”
“那没有这该死的衣服,你要嫁吗?”
“你说什么啊?!这是哪跟哪?!根本没有人说这个话题!”
盛舒然见推不开,便伸手发狠地挠他握在自己大腿的手,挠他脖子,挠他的脸,一条一条地红痕烙在他白皙俊美的脸上。
“那就只回答我最后的四个字,你、要、嫁、吗?”迟烆的声音,冷得掉冰渣。
第19章 你能再疼我一点吗?
“叩叩叩……”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激烈的两人。
“二小姐,晚宴快开始了,夫人让我来请你。”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双方都衣衫不整,脸上或羞或怒泛着红晕,一人的礼服被撕烂,一人露出来的肌肤都是划痕。
迟烆松开她,终于放下她修长的腿,一个利索从窗边翻了出去。
盛舒然腿软地靠在浮雕柜子上滑落,清了清嗓子,说道:
“告诉夫人我的裙子脏了,换一下再出去。”
***
盛舒然重新换上新的礼服,来到宴会厅。
大厅里,早就高朋满座。除了政商权贵,还有各大新闻媒体的记者。
盛舒然来到沈曼莲身旁,沈曼莲深表惋惜:“哎,郎才女貌共同亮相的机会,没了。”
盛舒然只好笑笑,随口说着安慰的话:“阿姨,下次还有机会。”
话刚说完,就看见迟烆站在不远处盯着她。他在领口系上黑色丝巾,用来挡住她刚刚留下的抓痕。
这时,宴会厅入口有不小的骚动,人群自觉分开两侧,让出了一条路。
是傅家大少爷傅凛来了。
他穿着深褐色的修身西服,也没有穿沈曼莲送去的那套。
在他身边,还有一位身穿酒红色礼服的女人,挽着傅凛的臂弯,一步一颦地进入会场。
“爸,生日快乐,这是我朋友,施嘉璇。”傅凛神情平静而温和地开口。
“叔叔,生日快乐。”女人笑靥如花,声音甜美。
盛舒然目光呆滞地盯着眼前这对璧人。
酒红色与深褐色
两人甚是般配,仿佛穿了情侣装。
傅震川脸色不太好,埋怨般地看了沈曼莲一眼,但在众目睽睽下仍保持风度地说:“多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