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舒然不断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迟烆拉开盛舒然的手,桃花眼里藏着戏谑:
“你一句话里面,出现了四个‘正常’五个‘懂’,你是有多焦虑紧张。”
“我没有!我就是什么都懂!这都是正常的!”
迟烆喉结滚了滚,手指将她垂下的发丝别去耳后说:
“既然你什么都懂,那你还压住我?想干嘛?还是想我干嘛?”
盛舒然一愣,迅速像八爪鱼一样手忙脚乱地爬了起来。
迟烆刚坐起身,盛舒然便一鼓作气地跑回房间,边跑边说:
“我困了!先睡了!你赶紧回学校!”
“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盛舒然把自己滚烫的老脸,深深地埋入被窝里。
门外传来迟烆的敲门声。
“我今晚能留宿吗?”
“不行!!!!”在被窝里的盛舒然,声嘶力竭。
“我自己带了浴巾。”
“不行!!!!”持续声嘶力竭。
“那我先去洗澡了。”
盛舒然从被窝里出来,贴着门板,依旧是声嘶力竭:“我说的是,不行!不行!不行!”
外面安静了片刻,才又响起迟烆的声音:
“你不是说我可以来你这里解决么?
“盛舒然,你作为姐姐,要说话算话……
“你不能赶我走,但你可以加入,我就在隔壁房间。”
盛舒然对自己无语了。她是圣母心到什么程度,才允许一头狼在自己家自出自入?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砸残疾的那种。
在“加入”和“赶走”之间,盛舒然选择不闻不问,她掀开被子上床睡觉。
只要关上房门,她管迟烆是不是脱个精光。
反正,他在自己家一丝不挂,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说起这个事,盛舒然又忍不住浮想联翩……
她其实在梦里见过,的确像他说的,很……
啊!打住!自己怎么也?!盛舒然扇了自己几个耳光,强迫自己冷静入睡。
当夜,盛舒然又做了同一个梦。
她跌跌撞撞进入一个黑暗的房间里,借着月光只看见一个白色衬衣的男人。
她把他推倒……
她撕烂自己的裙摆……
她咬他的喉结……
她被翻云覆雨……
第二天起来,她一直萎靡不振,不管是睡眠还是哪方面,都欲求不满的样子。
浑浑噩噩过了一天。
傍晚下班回家打开门,盛舒然看到已经洗完澡,赤果着上身,只围着一条黑色浴巾的迟烆。
“你、你怎么又来?”
“我们年轻人,血气方刚,这是正常的频率,你不是很懂吗?”
盛舒然哑然,看着春色无边的迟烆大摇大摆走到隔壁的房间,临关门前,还很绅士地发出邀请:
“一起吗?”
盛舒然不搭理他,气鼓鼓地回自己房间。
到了第三晚……
迟烆还是一模一样的妆造!
盛舒然都想问他,是不是打算把黑色浴巾焊死在身上。
但她不敢问,怕迟烆扯开浴巾自证,没有焊死。
“你怎么又来?”盛舒然没有好脸色了。
“没办法,年纪小,还长期得不到满足。真人和幻想,还是差距很大的。”
这次,他倒是走到盛舒然跟前,带有侵略性的逼近,侧着头,身上还散发着沐浴露的茉莉香,跟盛舒然身上的味道很像。
“姐姐,真的不能帮帮我吗?”声音低沉而缱绻。
盛舒然斩钉截铁:“不行!”
她想逃,但太晚了,被迟烆揽住腰。
“姐姐帮弟弟,天经地义。”
“那、那也要看什么事啊!”
“你不是说这是正常的生理需要吗?”迟烆放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上移。
“那你帮我解决正常的需要,不行吗?”
盛舒然猛地一跺脚,踩在他脚背上。
迟烆吃痛地松开她,盛舒然便借机逃回自己的房间,火速地关上门。
盛舒然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又分析了一下。
血气方刚的19岁小伙子,其实不仅有生理需求,还会有心理需求。
他需要一个甜甜的恋爱!
迟烆之前说,喜欢姐姐……
刚好她盛舒然就是姐姐,所以……
她有大把的资源可以介绍给迟烆。
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们乐团的团花:
林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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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温馨提醒:
不刺激一下迟烆,都逼不出吻戏……
两人的第一场吻戏要来咯!
至少对盛舒然而言……
第26章 冠妻姓
迟烆来到西餐厅的时候,发现除了盛舒然,还有一个女的。
他皱了皱眉,但还是在盛舒然旁边坐下。
“林鸢,这是我弟弟迟烆……小烆,跟你介绍一下,这位姐姐是林鸢。”
“弟弟好啊。”穿着黑色吊带裙的林鸢特意打扮了一番,波浪长发别到一边,声音娇媚地说。
迟烆转向盛舒然,声音很冷:“不是你约我出来?”
“嗯,是啊……”盛舒然有点心虚,强行镇定地说:“刚好林鸢约我,那就一起了。”
迟烆的眸子里尽是怀疑,打量着盛舒然,不再说什么。
“弟弟,要不先点餐?”
林鸢递来了餐牌,尾指指尖轻轻划过迟烆的手背。
这小举动落在盛舒然眼里,不禁让她暗暗佩服。
迟烆转眸看向林鸢,冷白的脸上,唇色绯红,轻轻勾唇一笑。
这一笑,笑得阅人无数的林鸢都怔住了。
极品!
极品!
太极品了!
必须拿下!
可她看到迟烆接下来的举动时,自己脸上的笑容就僵硬了。
只见迟烆拿起餐巾布,擦拭了一下被划过的手背,叫来了服务员:
“脏了,换一条。”
林鸢的脸色瞬间不好了。
盛舒然见状,偷偷在桌底下捏迟烆大腿。
手却被迟烆牢牢握住了。
上次在傅家早餐上吃过的亏,又吃一次。
盛舒然顾不上被握住的手,向着林鸢陪笑:“我弟弟他有点洁癖,你别介意啊,不是针对你,他对谁都一样。”
林鸢这才恢复了点笑容。
就说嘛,她林鸢斩男无数,一个刚成年的小奶狗,她会搞不定?
于是她换了个话题,打算先拉近一下关系。
“你们是亲姐弟吗?所以你也姓盛?盛迟烆?”
盛迟烆?
冠妻姓,也不是不行。
“随你。”迟烆终于开口和林鸢说话了。
盛舒然虽然一愣,但也不好跳出来纠正,怕打击迟烆的积极性。
“弟弟是在C大读书吗?什么专业啊?”
迟烆又恢复了死鱼脸。
餐桌下,被死死扣住手腕的盛舒然动了动,催促迟烆回答。
可迟烆嘴巴不动,只有手指动了动,与盛舒然的纠缠,最后成了十指紧扣。
盛舒然莫名一阵脸红,却不忘接上林鸢的话:“哦,他读的是金融学。”
“那毕业后,去银行上班吗?”
盛舒然看了一眼迟烆,顺着林鸢的话说:“是啊是啊,银行薪资还不错。”
“我爸是瑞风银行的高管,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给你引荐一下。”
林鸢的眼神变得像盯上了猎物的猎人,赤裸而直白,桌底下,她的高跟鞋轻抚迟烆的裤脚。
迟烆平静地扭头看向盛舒然,坦荡荡地说:
“这个女人,用脚撩我。”
这一声,在寂静的餐厅里,分外明显。
两个女人尴尬地对视一眼。
盛舒然没想到,林鸢会这么,这么,这么主动!
林鸢回过神来,讪讪地说:“抱歉,不小心碰到了。”
她收回了自己的腿,正襟危坐。
饭吃到一半,盛舒然说肚子疼要上厕所,开溜了。
留下迟烆和林鸢。
林鸢当然知道,这是她和盛舒然约定好的,给她和迟烆独处的机会,给她自由发挥的机会。
“弟弟,你平时都不怎么说话的吗?”林鸢喝了点酒,又开始放肆了起来。
迟烆又看了看手机的时间,回头盯了盯洗手间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