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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舒然和傅凛约在了C城的一个咖啡馆。
盛舒然直接开门见山:
“傅凛哥,我不想结婚。”
“你有喜欢的人?”
盛舒然顿了一下:“没有。”
“我有。”傅凛直白地说。
“那为什么还……”
傅凛白皙矜贵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嘉璇她收到恐吓和骚扰。”
盛舒然迟疑了一下,小声试探:
“叔叔做的?”
傅凛没有说话。
“但这样对我不公平。”盛舒然幽幽地说。
两人陷入了僵局,都静默不语。
“傅凛哥,我当你是家人,我不同意结婚,我会去找叔叔说清楚的。”
傅震川对她,比对两个亲儿子和善多了。
“好。”傅凛镜片后的眸子,淡然地注视着她。
“他也来C城,这是他下榻的酒店。”傅凛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
“舒然,如果你确实不愿结婚,你可以去这里找他。”
“嗯。”盛舒然潦草地应了一句,收起了卡片。
“那我先走了。”傅凛起身离席。
他走出咖啡厅,拐弯往路边的停车场走去,边走边讲电话:
“一切都安排好了,放心。”
刚挂了电话,就看到不远处一辆飞速的小车就像失控一样,冲向自己。
傅凛想躲闪却已来不及,被笔直地撞上了。
在空中翻滚一圈后,重重地摔在地上,被车碾压了过去。
当场昏迷。
而此刻,人在十几公里外的迟烆,收到一条微信:
【迟少,已搞定。】
迟烆阴郁地盯着屏幕,然后……
笑了。
偌大的房子里,厚重的窗帘挡住窗外的日光,黑得分不清是在白昼还是黑夜。
只有书台上的一盏灯,灯光白得发亮。
“啪”……“啪”……“啪”……
迟烆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搭在台灯的开关上。
明了又暗,暗了又明。
他穿着一身黑色,随着灯光的变化,时而隐藏在漆黑中,时而暴露在光线下……
笑得阴沉狠厉。
早都说了——
“我哥死了,她就是我的”
这从来都不是一句玩笑话,就是一直没有人当真。
盛舒然,除了你,世人皆是蝼蚁。
挡路了怎么办?
踩死便是。
这时,迟烆的手机响起。
他看了看来电显示——S
眉峰聚拢,过了一会才接起。
“傅凛也是傅家的人,这次你做得太过了。”电话那头传来低沉而自带震慑力的声音。
迟烆冷笑:“小叔,没想到你在C城也手眼通天,我不过比你早一分钟知道而已。”
“这是我最后一次替你善后,想要女人,你他妈的像个男人一样争取。”
“我不需要你替我善后。”迟烆的声音冰冷,台灯“啪”的一声又暗了下去。
“你是我的棋子,要毁了也是因为我弃了。”
对方不欲多言,正准备挂电话,就听到如冰窖里传来的声音:
“傅、轻、舟……”
这是迟烆第一次直呼他的姓名。
他的小叔,不过26岁,已经是整个傅家产业最大的掌权者,是在京圈逐渐崛起、能搅动风云的人物。
“你有软肋吗?”迟烆问他。
“没有。”傅轻舟斩钉截铁地回答。
“那你图什么?”
那你活着是为了什么?
那你步步谋划是为了什么?
不过孑然一身?
对方沉默了几秒,依旧沉稳地说:
“迟烆,如果盛舒然是你的软肋,我劝你趁早拔了。
“……断了的肋骨,能刺入你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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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温馨提示:
迟烆是疯批没错,但傅凛或许也不算个好人。
傅轻舟限时返场。
这个口口声声说自己没有软肋的男人,一年后就被啪啪打脸,被自己的肋骨伤得想自宫。
想看上位者如何低头,那就可以看姊妹篇——腹黑霸总傅轻舟与惹火玫瑰苏棠的故事,做过(已完结)。
第34章 你必须陪我
盛舒然听说傅凛出车祸,是三天后的事情。
沈曼莲让她回沪市。
盛舒然向乐团请了几天假,下楼的时候,就看见迟烆在车旁等着自己。
“我陪你回去。”
也是,毕竟是亲弟弟,他也该回去。
坐在副驾上的盛舒然扭头打量他:
“你什么时候学的车?我怎么不知道。”
“还有很多你不知道的事。”
盛舒然没放在心上:“傅凛哥的情况怎样了?”
“只知道没死,其他不知道。”迟烆不在意地说,打了个方向盘,拐了个弯。
“盛舒然,你还会嫁给他吗?”
“说什么呢!我那天就是约他出来讲清楚,没想到刚讲完,他就发生意外了。”
盛舒然见迟烆沉默不语,怕他憋着一肚子火,等会在傅凛面前到处乱喷。
“你以后不要再问这个问题了,我不会嫁给傅凛,傅家对我的恩情,我会当亲女儿一样偿还,亲女儿的话,又怎么会嫁给亲儿子呢?”
简单几句话,让迟烆的心情像坐过山车一样,浮浮沉沉。听前面,感觉心情愉悦,听到后面,只想骂娘。
迟烆心里一顿烦躁,便习惯性地加踩油门。
车子突然提速,穿插在车流间。
盛舒然吓了一跳,慌忙扶着手把:“迟烆,别开太快。”
快?才120迈就受不了?都不及他狂飙的一半。
“迟烆!迟烆!”盛舒然真的是怕了。
车速不仅快,而且还在车流里蛮横地挤入,引来阵阵鸣笛声和咒骂声。
“迟烆,我怕!”
四个字,车速兀地降了下来,回到80迈的区间。
每次只要盛舒然柔着声音说“怕”,他再狠的心也会软下来。
他倒想知道,如果在床上,她娇媚地说“怕”,他会不会也软下来……咳咳,心软下来……
***
盛舒然二人来到医院,先是看见一脸愁容的沈曼莲。
“阿姨,傅凛哥怎样了?”
沈曼莲少了往日的雍容华贵,多了几分凄凉:“已经醒了,但医生说,可能会半身瘫痪,你叔叔在联系外国的专家。”
“阿姨,您回去休息一下吧,我们进去看看傅凛哥。”
沈曼莲点头,被保姆搀扶着离开。
盛舒然正想推门进去,被迟烆制止了。
“你确定他会想我们进去?”迟烆问。
盛舒然也拿不定主意。
“你进去吧,我在这等你。”迟烆后退几步,给足盛舒然空间。
盛舒然点点头,敲了敲门,便推门而入。
病床上空无一人,反倒是窗边传来寡淡的声音:
“你要是想分手的话,那就分吧,我尊重你。”
傅凛坐在轮椅上,挂断了电话,神色温煦地看着窗外。
“妈,我想出去走走。”
“哥,是我。”
傅凛扭头:“哦,原来是舒然,抱歉,我以为是我妈。”他一如既往地淡定从容。
“没事,我让阿姨回去休息了,我推你出去走走吧。”
“好。”傅凛很坦荡,没有拒绝。
盛舒然突然想起门外站着的迟烆,便改口道:“傅凛哥你等等,我先上个厕所再来。”
说完,还没等傅凛说病房也有洗手间,盛舒然便一溜烟离开。
“见到了?那走吧。”迟烆倚在墙上,看见盛舒然出来,迈开步子就想走,被盛舒然拉住了。
“这个……”盛舒然不敢看他,别了别耳后的碎发。
“你看阿姨也回去了,我想留下来先照顾一下。”
“不行。”迟烆阴沉着脸,抓起她又白又细的手腕,转身就走。
“又不是长期的,就是这几天,我刚好请了假,可以让阿姨休息一下。”
“这里有医生护士,还请了七八个顶级的陪护,亲妈都不陪在床边,你一个女的留下来能做什么?”
“他,他……”盛舒然看了看四周,踮起了脚尖,贴近迟烆,胸脯若有似无地触碰到他的手臂,下巴抬起,红唇在他耳边轻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