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吻过疯长的藤_橦肆【完结+番外】(29)

  “痛也忍着……等下……

  “可能会更痛……”

  他含住她的耳垂,像触电一般,成功将盛舒然所有敏感的神经延伸过去。

  手,趁机穿过被撕扯后的裙摆,一路畅通无阻地向上,像抚摸绸缎般丝滑,轻而易举地摸到里面的布料边缘。

  边缘有凹凸不平的花边。

  跟上次宿舍里的一样。看来,她很喜欢蕾丝。

  正好,他也喜欢。

  他紧拽着蕾丝花边,那是最后一道防线,低声轻哄:

  “给我,好不好?”声音缱绻,仿佛在给她下降头。

  盛舒然已染了七分醉意,仅剩三分清醒。

  “这也是卡牌的任务?”盛舒然目光呆滞却透着娇媚。

  “不是。”迟烆迟疑了两秒,回答她。

  “那,那不行。”

  “可你没把我推开。”迟烆提醒盛舒然。

  她不知何时,双手已环上迟烆的脖颈。

  她似乎已剩下两分清醒,完全没有意识到迟烆在说什么,软得像一滩春水,丝毫没有抵抗。

  这难道就不是默许吗?

  迟烆那握着蕾丝的手,往下,再往下。

  布料划过肌肤,提醒了盛舒然最后一分的清醒。

  “不行,这不是任务。”醉了的她声音轻柔,扭了扭腰肢,隔着旗袍,按住了迟烆的手。

  “不是任务就不可以了吗?”迟烆看着她,眸子越凝越深。

  “嗯。”盛舒然轻叹。

  “为什么?”

  “我们不能……做那种事情。”她的眼皮开始变重,眼神愈发地迷离,水光潋滟。

  “为什么不能?”

  盛舒然没有回答。她也想知道为什么,可是她的大脑已无法思考。

  “是不能?还是不想?”迟烆眸子里的欲火渐渐褪去,寒潮渐起。

  盛舒然不语,整个人似乎开始往下坠。

  “你,想不想,要我?”迟烆的语气降了几个温度。

  在盛舒然最后快要断片的前一秒,她说:

  “迟烆,我不……”

  ……

  断片了,闭眼了,睡着了……

  可某人的欲火还在腾烧。

  你已经醉了,盛舒然。

  你说过醉了,你就会不记得。

  这,又不是第一次了。

  拽着蕾丝边的手,节骨发白,青筋渐起。

  第41章 你对我,强来……

  迟烆推开包厢的门。

  与外面狂躁的disco音乐相比,包厢里像死了人一样寂静。

  迟烆看了端坐在包厢正中的男人一眼,然后对跪在地上的钱宋说:

  “钱宋,你找死?”

  “我也不想的迟少……”

  贵为C城第一太子爷的钱宋,此刻正哭丧着脸。

  呸!什么太子爷!他不过是两个大佬干架,被夹在中间的鱼虾蟹而已。

  “叫人。”那男人沉稳地开口。

  “小叔。”迟烆不情不愿。

  “过了12点才来找你,留给你和你姐足够的时间了。”傅轻舟翘着修长的腿,穿着昂贵的高定西装,看向迟烆。

  “你要是接我电话,就不用麻烦钱家少爷。”

  “不麻烦不麻烦……”钱宋堆着笑脸。

  “傅凛现在瘸了,为什么还是不让我进傅氏集团?!”迟烆眼底里腾升了怒意。

  “要进傅氏,你随时都可以进。但我要的是傅震川求你。”

  迟烆眯了眯眼,打量着他眼前那位矜贵的小叔:“你打算怎么做?”

  “你再做一单,事成,傅震川自然会找你。”

  “这次是谁?”

  “帝都,城南苏家。”

  “想怎样?”

  “弄死。”傅轻舟看着手里的酒,面无表情地说。

  “两个月。”

  “一个月……赶在傅凛有康复迹象之前。”

  “好。”迟烆冷冷地答应。

  傅轻舟起身,理了理衣服的褶皱。

  “再锋利的刀,要是用得不趁手,也是废铁……接我电话,没有下次。”

  迟烆不语,唇线紧绷。

  傅轻舟经过迟烆身边时,余光落到他手腕上用墨水笔画的手表,冷笑:

  “差点忘了,生日快乐。”

  “你们姓傅的人,真虚伪。”迟烆阴鸷地回答。

  傅轻舟看了他一眼,推门离开。

  钱宋见傅轻舟已经离开,才撑着站起来,揉了揉酸痛的膝盖。

  不小心瞄到迟烆铁青的脸,又一阵发软,“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迟少,我也是被逼的啊!我是不是打扰到你……和你姐了?”他听到迟烆在电话里头的不耐烦和烦躁,还以为迟烆不会来救他。

  打扰?

  呵~

  迟烆冷笑一声。

  他接到钱宋在酒吧闹事的电话时,刚洗完冷水澡出来,卑微的寿星像过了12点的灰姑娘,正跪在餐桌边收拾蛋糕、酒瓶……

  和他庆祝生日的那位“王子”,在自个儿的房间里呼呼大睡。

  他终究还是选择放过她。

  与“得不到”相比,他更怕盛舒然不要他。

  他试过,那是像被扼住咽喉般的恐惧与绝望。

  “砰!”他抄起酒杯砸在地上,激烈的撞击导致支离破碎。

  “哥,你又想干嘛?!”钱宋眉峰拧紧,预感不妙。

  迟烆跪在玻璃渣旁边,伸手,抓起那玻璃碎片,上面还残有烈酒。

  “嘶……”

  玻璃扎入掌心,烈酒刺痛着每一根神经。钻心蚀骨的疼,让他青筋暴起,渗出豆大的汗珠。

  看着鲜红的血液混着烈酒滴落,心里的郁结,总算缓了缓。

  这是他从小就总结出来的经验:

  要是身体疼了,心自然就没那么痛了。

  “哎呀我的老祖宗,只要跟你姐有关,你就是个疯子!”钱宋骂骂咧咧地站起来,打开门去喊人拿药箱来。

  “你说你好好的怎么会受伤,你等下,怎么跟你姐解释?”

  “解释什么?这血流得刚刚好。”迟烆的声音如同索魂的使者,阴森湿冷。

  “我要回去了,天亮了,她要醒了。”

  手又用力握紧,脸上的表情痛苦而狰狞。

  ***

  早上,盛舒然醒来,头痛欲裂。

  哎,果然不能混着酒来喝。

  她观察了一下自己,旗袍还是那件旗袍,只不过裙摆被撕开了,整条腿几乎都露了出来。

  想起昨晚的游戏,现在已经没有了酒精的加成,人都清醒了,盛舒然羞到耳根了。

  她记得自己,扯了他的腰带,撕裂自己的旗袍,啃咬他的喉结……还……

  吻了迟烆……

  是自己经受不住诱惑,主动贴了上去。

  “啊~~~”她一阵哀嚎,把自己埋在被窝里。

  她怎么可以对一起长大的弟弟做这种事!!

  她以后还怎么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谴责他?!

  显然,盛舒然的记忆,到这个环节截止了,后面的事情……

  断片了。

  她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整理好心情,起床,开门,看见迟烆坐在客厅里等着她。

  “你,你怎么还在?没课吗?”盛舒然有点心虚,眼神有点闪躲。

  “我在等你。”

  “等我做什么?”

  迟烆声音清冷,神情严肃地盯着她:

  “就昨晚的事情,你要给我一个交待。”

  “什,什么交待?”盛舒然四处乱瞄,局促地站在卧室门边,不敢走过去。想起昨夜的混乱,脸不知不觉地红了,窘迫地抠着手指。

  盛舒然的变化落在迟烆眼里:看来没有完全忘记,但也不知道还记得多少。

  既然如此,他便自由发挥了。

  “你对我,强来……”

  “啊!?”

  “你说你难受,要我给你……”

  “啊??啊??”

  “你说……oac我。”(字母请自行排列组合)

  “啊!!!”

  盛舒然听到那单音字,发出刺耳的尖叫,遭到了十万分的暴击,露出了百万分的震惊。

  “我,我喝醉了,所以乱……”

  “酒后吐真言。”迟烆堵住她的借口,“没想到你内心这么野。”

  盛舒然羞愧到极点,便努力为自己甩锅,慌不择路,话锋一转: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年下 豪门总裁 现代言情 青梅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