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也忍着……等下……
“可能会更痛……”
他含住她的耳垂,像触电一般,成功将盛舒然所有敏感的神经延伸过去。
手,趁机穿过被撕扯后的裙摆,一路畅通无阻地向上,像抚摸绸缎般丝滑,轻而易举地摸到里面的布料边缘。
边缘有凹凸不平的花边。
跟上次宿舍里的一样。看来,她很喜欢蕾丝。
正好,他也喜欢。
他紧拽着蕾丝花边,那是最后一道防线,低声轻哄:
“给我,好不好?”声音缱绻,仿佛在给她下降头。
盛舒然已染了七分醉意,仅剩三分清醒。
“这也是卡牌的任务?”盛舒然目光呆滞却透着娇媚。
“不是。”迟烆迟疑了两秒,回答她。
“那,那不行。”
“可你没把我推开。”迟烆提醒盛舒然。
她不知何时,双手已环上迟烆的脖颈。
她似乎已剩下两分清醒,完全没有意识到迟烆在说什么,软得像一滩春水,丝毫没有抵抗。
这难道就不是默许吗?
迟烆那握着蕾丝的手,往下,再往下。
布料划过肌肤,提醒了盛舒然最后一分的清醒。
“不行,这不是任务。”醉了的她声音轻柔,扭了扭腰肢,隔着旗袍,按住了迟烆的手。
“不是任务就不可以了吗?”迟烆看着她,眸子越凝越深。
“嗯。”盛舒然轻叹。
“为什么?”
“我们不能……做那种事情。”她的眼皮开始变重,眼神愈发地迷离,水光潋滟。
“为什么不能?”
盛舒然没有回答。她也想知道为什么,可是她的大脑已无法思考。
“是不能?还是不想?”迟烆眸子里的欲火渐渐褪去,寒潮渐起。
盛舒然不语,整个人似乎开始往下坠。
“你,想不想,要我?”迟烆的语气降了几个温度。
在盛舒然最后快要断片的前一秒,她说:
“迟烆,我不……”
……
断片了,闭眼了,睡着了……
可某人的欲火还在腾烧。
你已经醉了,盛舒然。
你说过醉了,你就会不记得。
这,又不是第一次了。
拽着蕾丝边的手,节骨发白,青筋渐起。
第41章 你对我,强来……
迟烆推开包厢的门。
与外面狂躁的disco音乐相比,包厢里像死了人一样寂静。
迟烆看了端坐在包厢正中的男人一眼,然后对跪在地上的钱宋说:
“钱宋,你找死?”
“我也不想的迟少……”
贵为C城第一太子爷的钱宋,此刻正哭丧着脸。
呸!什么太子爷!他不过是两个大佬干架,被夹在中间的鱼虾蟹而已。
“叫人。”那男人沉稳地开口。
“小叔。”迟烆不情不愿。
“过了12点才来找你,留给你和你姐足够的时间了。”傅轻舟翘着修长的腿,穿着昂贵的高定西装,看向迟烆。
“你要是接我电话,就不用麻烦钱家少爷。”
“不麻烦不麻烦……”钱宋堆着笑脸。
“傅凛现在瘸了,为什么还是不让我进傅氏集团?!”迟烆眼底里腾升了怒意。
“要进傅氏,你随时都可以进。但我要的是傅震川求你。”
迟烆眯了眯眼,打量着他眼前那位矜贵的小叔:“你打算怎么做?”
“你再做一单,事成,傅震川自然会找你。”
“这次是谁?”
“帝都,城南苏家。”
“想怎样?”
“弄死。”傅轻舟看着手里的酒,面无表情地说。
“两个月。”
“一个月……赶在傅凛有康复迹象之前。”
“好。”迟烆冷冷地答应。
傅轻舟起身,理了理衣服的褶皱。
“再锋利的刀,要是用得不趁手,也是废铁……接我电话,没有下次。”
迟烆不语,唇线紧绷。
傅轻舟经过迟烆身边时,余光落到他手腕上用墨水笔画的手表,冷笑:
“差点忘了,生日快乐。”
“你们姓傅的人,真虚伪。”迟烆阴鸷地回答。
傅轻舟看了他一眼,推门离开。
钱宋见傅轻舟已经离开,才撑着站起来,揉了揉酸痛的膝盖。
不小心瞄到迟烆铁青的脸,又一阵发软,“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迟少,我也是被逼的啊!我是不是打扰到你……和你姐了?”他听到迟烆在电话里头的不耐烦和烦躁,还以为迟烆不会来救他。
打扰?
呵~
迟烆冷笑一声。
他接到钱宋在酒吧闹事的电话时,刚洗完冷水澡出来,卑微的寿星像过了12点的灰姑娘,正跪在餐桌边收拾蛋糕、酒瓶……
和他庆祝生日的那位“王子”,在自个儿的房间里呼呼大睡。
他终究还是选择放过她。
与“得不到”相比,他更怕盛舒然不要他。
他试过,那是像被扼住咽喉般的恐惧与绝望。
“砰!”他抄起酒杯砸在地上,激烈的撞击导致支离破碎。
“哥,你又想干嘛?!”钱宋眉峰拧紧,预感不妙。
迟烆跪在玻璃渣旁边,伸手,抓起那玻璃碎片,上面还残有烈酒。
“嘶……”
玻璃扎入掌心,烈酒刺痛着每一根神经。钻心蚀骨的疼,让他青筋暴起,渗出豆大的汗珠。
看着鲜红的血液混着烈酒滴落,心里的郁结,总算缓了缓。
这是他从小就总结出来的经验:
要是身体疼了,心自然就没那么痛了。
“哎呀我的老祖宗,只要跟你姐有关,你就是个疯子!”钱宋骂骂咧咧地站起来,打开门去喊人拿药箱来。
“你说你好好的怎么会受伤,你等下,怎么跟你姐解释?”
“解释什么?这血流得刚刚好。”迟烆的声音如同索魂的使者,阴森湿冷。
“我要回去了,天亮了,她要醒了。”
手又用力握紧,脸上的表情痛苦而狰狞。
***
早上,盛舒然醒来,头痛欲裂。
哎,果然不能混着酒来喝。
她观察了一下自己,旗袍还是那件旗袍,只不过裙摆被撕开了,整条腿几乎都露了出来。
想起昨晚的游戏,现在已经没有了酒精的加成,人都清醒了,盛舒然羞到耳根了。
她记得自己,扯了他的腰带,撕裂自己的旗袍,啃咬他的喉结……还……
吻了迟烆……
是自己经受不住诱惑,主动贴了上去。
“啊~~~”她一阵哀嚎,把自己埋在被窝里。
她怎么可以对一起长大的弟弟做这种事!!
她以后还怎么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谴责他?!
显然,盛舒然的记忆,到这个环节截止了,后面的事情……
断片了。
她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整理好心情,起床,开门,看见迟烆坐在客厅里等着她。
“你,你怎么还在?没课吗?”盛舒然有点心虚,眼神有点闪躲。
“我在等你。”
“等我做什么?”
迟烆声音清冷,神情严肃地盯着她:
“就昨晚的事情,你要给我一个交待。”
“什,什么交待?”盛舒然四处乱瞄,局促地站在卧室门边,不敢走过去。想起昨夜的混乱,脸不知不觉地红了,窘迫地抠着手指。
盛舒然的变化落在迟烆眼里:看来没有完全忘记,但也不知道还记得多少。
既然如此,他便自由发挥了。
“你对我,强来……”
“啊!?”
“你说你难受,要我给你……”
“啊??啊??”
“你说……oac我。”(字母请自行排列组合)
“啊!!!”
盛舒然听到那单音字,发出刺耳的尖叫,遭到了十万分的暴击,露出了百万分的震惊。
“我,我喝醉了,所以乱……”
“酒后吐真言。”迟烆堵住她的借口,“没想到你内心这么野。”
盛舒然羞愧到极点,便努力为自己甩锅,慌不择路,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