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那人重新拉入怀中。
盛舒然错愕地抬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俊美异常。
“迟烆?”
一个多月不见,他身上原本干净清爽的气息,已经变成淡淡的香水味。
此刻的他,脸泛着红晕,醉意朦胧,迷离的桃花眼盯着怀里的盛舒然,喃喃地问:
“你认识我?”
第59章 但你要吻我
盛舒然:“什么?”
“你认识我?”迟烆靠在墙上,手依旧圈着盛舒然,又重复一句。
盛舒然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还混着酒香,脸颊绯红,眼波流转。
“你喝酒了?”
盛舒然想去探探他的额,却被他扼住了手腕。
“干嘛碰我?”他的语气慵懒,唇色嫣红,似乎并不抗拒这个投怀送抱的“陌生女人”。
“我是盛舒然啊。”
“骗人。”迟烆垂眸一笑,扬起了嘴角,却把她的腰肢握得更紧了。
他在她耳边倾吐:“玩一夜情吗?”
盛舒然还没来得及说“不”,就被他拉入了一个无人的包间。
刚关上门,就迫不及待把她抵到门上,俯身就吻上了她。
盛舒然脑袋“嗡”的一声响,迟烆的唇舌带着酒的苦涩,就撬开了她的齿关。
盛舒然挣扎,迟烆却箍得她死死的。
手,还探进了她的裙摆,低头就去吻她脖子。
盛舒然恼了:“迟烆你清醒吗?知道我是谁吗?”
“给我灭火的女人。”他将盛舒然翻了个身,把她压在门板上,自己紧接着就贴了上去。
盛舒然气急败坏:“你这一个月就是这样过来的?还是说你本就是这样的?!”
她用高跟鞋的鞋跟,不留情面去踩他。
趁他吃痛,夺门而出。
看着落荒而逃的盛舒然,迟烆的脸上终于多了几分清醒。
他擦了擦自己嘴角的唇印……
怎么还是这么柔软……
他想得快要发疯了。
为了这份柔软,再跪一次又如何。
***
盛舒然跌跌撞撞回到乐团的包间,思绪凌乱,便先回自己的公寓。
刚想关上门,就被迟烆顶开了。
盛舒然想起刚才的一幕,转身就走,却被迟烆拥入怀里:
“别怕,我不吓你了。”
被拥着的盛舒然,才逐渐意识到:
“你刚刚在K场是装醉的?”
“不然怎么吻你。”
“你无耻!”盛舒然挣扎。
迟烆不松手:“这是第二步,你不能推开我,你承认过的。”
听罢,盛舒然放弃了挣扎,良久才说:
“我去给你做点醒酒汤。”
“不逃?”
“不逃。”
迟烆松手,她果真走去厨房。
在厨房里,盛舒然看着火候发呆。
“盛舒然,你是不是想我?”
“嗯?”回过神来的盛舒然看向他。
看见他手里,拿着那只摔烂的手表。
脸一阵红,冲上去想去把手表夺回来。
迟烆将手表举过头顶,利用身高优势,顺利带上了那只破烂的手表。
然后揽过她的腰:
“盛舒然,回答我,你有没有想我?”
盛舒然在他怀里,垂下了头,把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听得更真切了。
“这题不难回答。”
嗯,的确。
比起上次那句“算不算谈恋爱”,这句话,不涉及太多的承诺。
所以承认又有什么所谓。
“想。”盛舒然说完,感觉那心跳声加速了。
“抬头。”但他的声音却很稳,不像他心跳那般。
盛舒然听话地仰起头,接上他投向自己的眸光。
“接吻吗?”迟烆问。
盛舒然怔了怔,红了脸。
“不谈恋爱就不谈,但你要吻我。”
盛舒然此刻没有了犹豫,踮起脚尖,去亲吻他的唇瓣。
迟烆的眸光凝得很深很深,默然不动,任盛舒然笨拙地亲吻自己。
毫无技巧可言。
迟烆捧起她的脸,回吻,一点一滴,极其有耐心地引导着她,教她如何去吻自己。
“迟烆……”
气息交换的间隙,盛舒然说:
“我们谈恋爱吧。”
第60章 最后一步,要吗?
偌大的会议室里,一群西装革领的人,黑压压地低着头。
傅震川坐在主席位上,将每个部门的经理挨个骂了一遍。
迟烆坐在他身旁的位置上,翘着二郎腿,转着昂贵的钢笔。
这时,他手机收到一笔数额不菲的转账。
迟烆挑了挑眉,起身,在低气压的会议室里,简单丢下一句“我去回个电话”便离开。
傅震川只是看迟烆他一眼,就随了他去。
不得不承认,他这个儿子还是有点本事的,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就把帝都苏家的坏账给平了。
傅震川自此对他高看几眼。
另一边,走在路上的盛舒然接到迟烆的电话:
“怎么转我这么多钱?”
“生活费啊,我以前不也给你的吗?”
盛舒然确实有私心。她不想迟烆继续被包养,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只能用魔法打败魔法,自己先用钱砸他。
“我不缺钱。”
“那……”盛舒然犹豫着不知怎么开口,吞吞吐吐:“既然现在,我们是男女朋友,那……能不能别去找那个女人了?”
“女人?哪个女人?”
盛舒然正想把话说清楚,一辆电动车突然擦肩而过。
盛舒然摔了一跤,把手机也摔烂了。
她只好去附近的店铺修理。
老师傅看着很有经验的样子,当场就拆开手机看了又看,然后告诉盛舒然一个让她惊恐的消息——
她的手机被装了追踪器。
盛舒然盯着手机里一个小小的闪着绿光的零件,脸色都白了。
师傅提醒她:“姑娘,你赶紧报警吧。”
盛舒然刚离开手机铺,电话便响起来。
是傅凛。
傅凛的脚没有好转,所以准备飞往M国做手术。
临行前,他约盛舒然出来,问她:
“你是跟小烆在一起了吗?”
盛舒然有点愕然,但也没打算否认:“傅凛哥,你是怎么知道的?”
“猜的。”他和煦地笑了笑,“小烆从小就喜欢你,他这样步步为营,你答应他也是迟早的事。”
从小……就喜欢?
盛舒然的心颤了颤。
就连傅凛这个旁观者都看得一清二楚,她对迟烆的爱意,是有多迟钝?
“舒然,我一直把你当家人,所以衷心希望你能找到你的幸福。”
傅凛一贯和颜的神色,倏地严肃起来:“正因为这样,有两个事情,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
说罢,他递给盛舒然一个文件袋。
盛舒然不解地打开。里面是各种资料和偷怕的照片。
照片里的人,盛舒然并不认识,但有一张……
是迟烆。
在一辆她没看过的顶奢跑车里,开着敞篷,带着墨镜,连手上的钻石手表都清晰可见的价格不菲。
这样打扮的迟烆,盛舒然从未见过。
“这是……”盛舒然困惑地看着傅凛。
“我找人查过了,我的这场车祸,不是意外,是人为……照片里的人,就是那个卡车司机,里面的资料很详细,你可以回去慢慢看。”
盛舒然的心兀地下坠,她拿着文件袋的指节发白:
“这是什么意思?这跟迟烆,有什么关系?”
傅凛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
“放心,这些资料我不会交给任何人。我不怪他……
“他只有这样做,才能拿走我在傅氏集团的位置……
“我只是希望,有些事情你要看清楚再做决定。”
“为什么?”盛舒然的声音止不住地颤抖。
“因为我曾经伤害过你,所以想在去M国前做点事情来弥补我的错。”
“你伤害过我?什么事?”
“迟烆的成人礼那晚,我受人所托,对你下药。”
“砰!”
盛舒然失手打翻了水杯,发出刺耳的声音。
她的脸变得煞白,嘴唇毫无血色。
那个纠缠了她一年多的梦,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