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烆用实际行动告诉她:
不能。
他去吻盛舒然的下巴、她的脖子、她的锁骨……
一点点往下,边吻边说:
“因为我想你证明……”
“证明什么?”盛舒然被他撩得,声音都又娇又软。
迟烆真的受不了她的声音。
真的很动听。
手,抽起了她束在包裙里的衬衣,一股燥热握住了她的细腰。
“证明过去的两周,你不是因为那个误会,才跟我做的。而是因为……”
“你也很享受。”
“迟烆,不是的……”
盛舒然的声音依旧娇媚,可迟烆整个僵在那里!像被雷劈成了黑炭!
盛舒然说“不是”!
不是!
盛舒然说她并不享受!
她果然还是不满意!
盛舒然觉察到迟烆的僵硬,意识到又不小心打击他,立马解释说: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跟你一起,不是因为那个误会……额不对,一开始的确是因为那个误会,但后来就不是……当然也不是因为享受,额我的意思也不是说我不享受……就是……”
盛舒然泄了一道气,觉得自己怎么都解释不清了。
最后,只挑了重点说:
“因为,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我……
喜欢……
你……
因为喜欢你,所以才愿意跟你夜夜笙歌,共赴云雨。
简单的四个字,像漆黑的夜里突然炸开的烟花。
炸得迟烆粉身碎骨,却炸得他甘之如饴。
“喜欢,是真的喜欢吗?”迟烆牵起她的手,放在薄唇上吻了吻。
“就算我出生在戒毒所这种地方,你也还是喜欢吗?”
刚刚他,看到盛舒然电脑上的那几个字。
在他进来后,盛舒然慌乱隐去了痕迹。
“喜欢!很喜欢的!”盛舒然抽出迟烆握住自己的手,捧起他的脸,怕他看不到自己的真切。
“我只是想多了解你……想了解你曾经爬过的泥泞,闯过的荆棘、经历过的黑夜……”
“黑夜?”
我的世界,不是只有黑夜这么简单。
“盛舒然,你见过世界的颠倒吗?”
“我以为这才是正常的世界。”
既然她愿意倾听,迟烆不介意把自己的伤口挖开,给她看里面的千疮百孔。
“他们都说,是我母亲不要脸,爬了傅震川的床。可我母亲,本身是个幼儿园老师,是傅震川强了她……”
“他为了逼她就范,给她打了毒针,让她染上毒瘾,厌倦了以后,就把她关进了戒毒所……”
“她在戒毒所生下我,毒是戒了,但这个社会已经容不得她的一丁点瑕疵,世人只爱完美……
“她自暴自弃,开始出卖自己身体……那些男人打她,她就会打我,她说是我害了她,她恨不得我死……”
“后来,傅老爷子找到了我,她把我卖了。在拿到钱那一天,她就跳楼自杀了。她是解脱了,可我却进入另一个深渊。”
“盛舒然……”迟烆覆盖上盛舒然的手,让她看着自己:
“这就是我认识你之前,所走过的路……我就是踩着这样的一条路,向你走来……”
“脏吗?”迟烆低声问。
10岁的迟烆,第一次见盛舒然,就是一身破旧的衣裳,满是结痂的脸。
那时,盛舒然问他:疼吗?
现在,他问盛舒然:脏吗?
“脏……”盛舒然低声回答。
迟烆还没来得及失望,盛舒然就把话说完:
“但我会把你弄干净的。”
她吻上了他。
舌尖轻舔他的唇瓣,给他度入一抹甜。
他苦了这么久,就一抹甜,怎么够?
“迟烆……”
“嗯?”
盛舒然白玉似的指尖,解开衣领的扣子:“这次不要撕,我自己脱。”
她挺了挺身,将红了眼眶的迟烆埋入自己敞开的怀抱里。
“我说过,不要急,我们的路,很长。”
很长……很长……
迟烆把头埋进去,颤颤巍巍地……深吻。
眼泪从桃花眼里滑落,化成她胸前的一颗痣。
在身影交缠的时候,他不再一味地让她喊自己的名字。
而是轻抚她动情的脸说:“你昨晚不是问我,我的梦想、我的追求?”
“嗯啊……”盛舒然大脑将近一片空白,她已经听不清迟烆在她耳边说的话。
“我十岁起,就有一个伟大的梦想,那就是……”
“娶你。”
“嗯啊……”
很好,答应求婚了。
他彻底沉沦了。
圣母爱拯救世人。
而我这个肮脏的灵魂,唯愿俯首称臣。
(全文完……后续都是番外)
盛舒然和迟烆的一对儿女,又是尾骨,沙雕甜宠文在番外,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那些从未露过脸,但一直默默支持到这一章的朋友,能不能就在这条评论里点个赞啊?携手走了一程是缘分,让我看看到底是哪些小可爱在支持我
第85章 一:哥哥
写在前面:
这张已经废了,被删干净了,只剩下几百字的内容。
大家直接跳过吧。
主要就是解释傅凛的心路历程,还有迟烆完成了一些在激情四射酒店里的想法。
就这样,可以看下一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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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烆的启蒙,是那个自己滚下床的清晨,盛舒然给的。
而傅凛的启蒙,是傅震川给的。
一位新来的保姆小姐姐陪他玩捉迷藏。
他躲进了傅震川书房的木柜里。
木柜是双开门,中间是条窄窄的门缝。
傅凛从门缝里往外看,看到温柔甜美的保姆来到柜子面前,正准备打开柜门。
傅凛捂着嘴偷笑,难掩着玩捉迷藏的开心与激动。
可突然,保姆被“嘭”的一声按在木柜上。
傅凛吓到了。
然后就听到他父亲,说着一些成人下三滥的话,看到他在保姆身后笑得狰狞。
木柜在摇晃,傅凛依旧捂着嘴,双眼瞪得圆圆的,对上保姆在门缝里痛苦的眼神。
可在傅凛的内心深处,似乎有一种欲望,在他不知情地情况下,病态而又肆意地生长。
他沉迷这种感觉。
从此,这里就成为他的秘密。
不过傅凛,不动声色,隐藏得很好。
他在别人眼中,永远都是温暖和煦、如沐春风般的一个人。
特别是在盛舒然眼里。
她总喜欢跟在傅凛身后,“哥哥”“哥哥”地叫。
情窦初开的女孩子,面对着像傅凛这样,看上去清风霁月的人,应该都会有自己小心思。
像那些午后,会翻开窗前日记的清风。
可傅凛打心底不怎么喜欢她。
这个妹妹太端庄了,不像那些正常的女人。
他觉得她索然无味,也就只有自己那个便宜弟弟喜欢这种寡淡的女人。
他喜欢那种跪在他脚边,使出浑身解数谄媚他的女人。
那些妓女们,就都挺好的……
可吾之砒霜,彼之蜜糖。
傅凛不屑的东西,是迟烆所渴求的。
盛舒然看向傅凛的眼神,甚至是盛舒然叫他“哥哥”时娇柔的声音。
每一句,都好像在撒娇一样。
以至到了迟烆和盛舒然的后来,
“盛舒然,叫我……”
“迟烆……”
“叫我哥哥。”
“叫傅凛!??”盛舒然整个人僵住了,意识瞬间清醒。这种情况下,怎么能喊别人名字?
“我不是这个意思。”迟烆黑脸,难道自己疯了吗?
他没好气地说:“你要喊我哥哥……”
盛舒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你就不怕,我把你幻想成傅凛?”
“那个死蹶子,他有用吗?”
他已经被判了无期徒刑。但迟烆,没有告诉盛舒然。
“别这么称呼他,我不喜欢。”盛舒然有点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