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明珠连忙迎出去:“雅琴姐姐,可是母亲有事要交代?”
雅琴笑着行礼:“不敢当夫人一声姐姐。奴婢过来不是别的,是郡主娘娘想请夫人带人把家里再搜查一次。若是还有害人的东西,早收拾干净也放心。”
叶明珠早有此意,一口答应下来。
她这边带着宝簪四人忙活,没有落下盛云彻的三个庶弟庶妹,打算把所有院子都排查一遍,荣华郡主那边也没有闲着。
上午,国公府管事让商户送来砖头,石材和木材等材料。
中午,一位颇有名声的风水先生被请到府上,等吉位定好,几十个力工和泥瓦匠紧接着就开始砌墙。
短短一下午功夫,一丈高的围墙砌了有几十米。明天收个尾,就能把两府彻底分开。
叶明珠这边忙完,没有发现问题。
晚上,她和荣华郡主一起用的晚膳。
吃饱喝足,她带着荣华郡主送的一匹缠枝莲云锦,一盒宫中后妃最爱用的螺子黛回了临风堂。
一整天,她脸上的笑就没落下过,叫宝簪弄来一篮子凤仙花,难得有了染指甲的兴致。
等盛云彻回来的时候,她正跟宝簪几个丫鬟一起嬉闹,一人举着一双被纱布包成粽子的手,笑得不行。
乍一被他看到这模样,她有些不好意思。
几个丫鬟偷笑着退下,她红着脸走到盛云彻身边:“您今天怎么回得这么晚,可用了晚膳?”
“用过了。”盛云彻睨了一眼她被纱布包缠起来的手指,突然问道,“你这么开心,可是盯着柳如眉的暗卫有消息了,那两人有进展了?”
叶明珠:“……?”
要说吗?牵扯到盛怀安存心报复,似乎不说不行。
但想到燕枝回禀的那些话,再想到昨晚盛怀安和柳如眉做的腌臜事,她眉头打结。
她只能简单一点,含糊一点,把重点放在盛怀安的野心上。
盛云彻看着她,眼中飞快掠过一丝笑,故意问道:“有消息是好事,怎么你眉头皱成这样?”
叶明珠感叹:“主要是他们做的事太龌龊,说出来都觉得脏……”
“觉得脏?嗯……”盛云彻话锋一转,“可我想对你做的事,比他们做的还要龌龊百倍,你要如何?”
叶明珠:“……???”
呆若木鸡。
什么她要如何?这叫她怎么回答?!
第42章 不圆房,只亲
不知道要怎么回答的话,叶明珠索性不回答。
她清咳一声,自顾自柔声说道:“这么热的天气,国公爷您肯定渴了,我给您倒一杯茶……”
说到这里,她突然无话了。
低头看向自己被纱布缠了一圈又一圈的手指,她又无奈看向盛云彻,杏眸无辜,盈盈楚楚。
盛云彻轻哼一声,纡尊降贵地拎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一饮而尽。
“你手上这东西,什么时候能拆掉?”他问。
叶明珠举起两只手:“明早。”
“明早?”
“嗯。”叶明珠点头道,“用凤仙花染指甲需要六个时辰才能染出漂亮的颜色,若是提前拆了,要么颜色浅浅的不好看,要么染出来的颜色不均匀,可丑了。”
“意思是……”盛云彻话锋又是一转,“今天晚上,无论我怎么对你,你都无法反抗?”
叶明珠:“……?”
那倒也不是。
“放心,我不会对你太过分。”盛云彻挑眉轻笑,修长手指挑开腰间玉带,连着身上脱下的绯色盘领袍一起塞在她手里,悠闲往浴房方向走,“等我回来。”
叶明珠:“……?!”
手里拿着男人刚脱下来的玉带和衣服,上面仿佛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她的心跳像是被顽童拿在手里玩的拨浪鼓,不停“咚咚咚”。
不会对她太过分……
意思是,还是有点点过分的?
这人刚还觉得盛怀安和柳如眉昨晚做的事只是寻常,说他想对她做的事更加龌龊,也不知道他……
想到这里,叶明珠深吸一口气捂着滚烫的脸颊,不准自己再想下去,免得被脑子里奇奇怪怪的想法给烧着了。
她咬唇等着。
等盛云彻从浴房出来,她拿着密齿梳给他,让他自己通发。
虽然手上不方便,但等他弄完,她还是坚持用绵软的干净帕子给他吸去头发上多余的水分。
动作轻缓,特别的慢,就差摆明说要拖延时间。
等她放好帕子一回头,盛云彻朝她一笑,随意抬手朝她勾了勾。
“来。”
“……”叶明珠迟疑走到他身边,却见他拿出棋盘,不由有种绝处逢生的欣喜,“您要下棋?”
“你会?”
“会!但我的手……”
“无妨,你说,我替你落子。”盛云彻含笑看她一眼,意有所指道,“陪我下两盘,让我看看你多会。”
叶明珠:“……”
她是真会。
虽然她出身商贾之家,但甄氏对她兄妹三人的教养非常上心。
大哥叶煜读书时进的是顶好的书院,只是苦于没有天分,没有读出来。
她和小妹叶宝珠都是五岁启蒙,请了好几位极有口碑的女先生在家教导,读四书五经,学琴棋书画,舞技和马术也都有涉及。
她从容在矮榻上坐下。
只和盛云彻对弈了两盘,她的棋艺便让他眼中多了几分赞叹。
她察觉到了,心里有些小小的得意。
第三盘下完,她捡着棋子准备下第四盘,盛云彻却将手搭在棋盘上:“睡觉。”
“就不下了?”叶明珠怔住。
“对。”盛云彻起身,顺手将她从矮榻上扯起来,不由分说道,“头发干了,歇息。”
叶明珠被他扯到床边,被他三两下脱掉鞋袜塞到床上,又被他扣着手压在身下的时候,她才终于后知后觉感觉紧张起来。
这人动作这么行云流水,也不知在脑子里演练了多少次……
思绪才到这里,上唇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一下拉回她的注意力,让她瞬间瞪圆眼睛,面红耳赤。
更要命的是,盛云彻一手捧着她的脸,吻得又深又用力,另一只手竟然摸过她纤细精致的锁骨,挑开她的衣领往里探。
夏日暑热,她沐浴过后身上只穿着一件水青色绣鸳鸯的抹胸,一身白色轻纱汗衫,外罩一件月白色银条纱衫。
衣衫轻薄,根本挡不住他。
若是他手上用点力,甚至能直接把她衣服撕了。
叶明珠的心一下跳到嗓子眼,匆忙抬手掩住胸口,声音打结:“国,国公爷……我,我们还不能……”
“我知道,不圆房。”盛云彻幽幽看着她道,“只亲。”
叶明珠:“……”
扯开她掩着胸口的手,盛云彻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亲,低声哄道:“放心。这事他们做是伤风败俗,有违伦常,我们做却是天经地义,琴瑟和鸣。”
“你是我的大夫,我听你的不圆房,但你不能馋死我。”
“我要亲你。”随手扯松自己身上的雪白中衣,他非常大方,甚至期待说道,“若你觉得不公平,可以亲回来。”
叶明珠震惊了!
这能一样?!
盛云彻的胸膛结实宽阔,肌肉形状极为漂亮,她只看一眼就面红耳赤。
她很想跑,但又很快放弃无谓的挣扎,感觉自己像是一只一头撞到树桩上的兔子,不可能逃出猎人的手掌心。
她鸵鸟地想,好在她早有心理准备。
但很快,她就无措地发现,不,心理准备根本没用!
这……这一切真的太要命了!
叶明珠俏脸滚烫地仰躺在床上,羞得用力闭着眼睛,仿佛这样就什么都不用应对。
可看是看不到了,她的其他四感反而更加敏锐。
她能感觉到盛云彻手心的滚烫。
听到他沉沉的呼吸。
他手上的薄茧有些刺刺的,刮得她细嫩的肌肤有些疼,特别是他用指腹捏住她的时候……
真的要命!
一切的一切,都叫她羞得要命!
她更没料到,盛云彻这人不仅性子肆意,脸皮也厚到极致,得逞后还不肯放过她,胡言乱语,不绝于耳。
“怎么这么软?”
“甜的。”
“……”
叶明珠……叶明珠忍无可忍,又羞又气,一巴掌打在男人英俊的脸上。
但她被亲得浑身发软,动作没什么力气,根本打不疼人。
被打的盛云彻也根本不气,反而握着她的手在她手背上亲了亲,得意地低笑出声。
甚至,他故意直视着她的双眼,吮吻着她。就让她看,他是怎么欺负她的。
叶明珠:“……!!!”
她真恨不得自己直接羞晕过去!
外人都说盛云彻性情乖戾,凶残无比,他们知道他还有这么一面吗?不说别人,只说和他被并称“黑白双煞”的卫寂,要是知道他这么无耻放荡,肯定会觉得委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