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堂你不来,我重生高嫁你哭什么_云月云月【完结+番外】(55)

  倒了一杯茶拿在手中,他声音讥诮地问道:“什么事,笑得这么开心?难道是外头的流言传得好,传到您心坎里去了?”

  叶明珠:“……?”

  很好,这人又开始阴阳怪气了。

  宝簪几个丫鬟对视一眼,偷笑着识趣退出房间。

  叶明珠起身走到盛云彻身边,一边帮他解开缠在腰间的白玉革带,一边跟他说贾氏对柳如眉下死手的事。

  “外边的流言没传到我心坎里,倒是贾氏做的事让我想拍案叫好。”叶明珠软声道,“如今她们婆媳算是彻底撕破脸,我就等着盛怀安也尝一尝焦头烂额的滋味。”

  “也?”盛云彻犀利反问,“这个‘也’字,从何而来?”

  叶明珠一愣,突然反应过来,她又被前世影响了。

  前世贾氏处处看她不顺眼,处处拿捏她,和柳如眉却是一对好婆媳。

  那时候她但凡和盛怀安抱怨一句,盛怀安便会问她“嫂嫂和母亲能处那么好,怎么你不行”,“嫂嫂极得母亲欢心,怎么你做不到”……

  后来她便再不跟他说了。

  一开始,她觉得是因为男女不同,盛怀安不用困在宅院之中,所以不懂她在后宅的无奈,不理解她的焦头烂额。

  后来她才慢慢想通,盛怀安只是对她无所谓,根本不关心她的感受而已。

  她叫不醒装睡的人。

  但她真的很想,让他也体会一下焦头烂额的滋味。

  念头一转就过。

  盛云彻还在等着自己回答,叶明珠嗔怪地横了他一眼,倒打一耙道:“您这么咬文嚼字干什么,难不成是要文字狱?”

  “少乱说!”盛云彻立刻道。

  叶明珠说完也是一惊,声音低了些:“就我们两人,我才忘形了,在外面必定不说,以免祸从口出。”

  “哦。”盛云彻神情又冷了冷,“怕跟盛怀安一样?”

  叶明珠:“……”

  怎么又冷嘲热讽上了?

  对上她稍稍委屈的视线,盛云彻顿了顿,沉声到:“外面的流言你不用管,我会处理。”

  “怎么处理,您要去跟人解释吗?”叶明珠问。

  盛云彻反问:“闲杂人等,有资格听我解释?转移视线就行。”

  至于盛怀安,呵!

  “好了。国公爷,别提扫兴的人了。”叶明珠盈盈一笑,主动抱住他,仰头笑着看他,“其实我有事要跟您商量来着。”

  “你不正常,你突然变得很谄媚……”盛云彻怀疑地打量她一眼,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道,“你直说,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能给我什么。”

  叶明珠:“……”

  太过精明的男人,着实是有点不可爱。

  就不能傻一点吗?

  第66章 “您也太禽兽了吧?”

  叶明珠也没别的心思,就是想再要两个暗卫而已。

  但她抱了盛云彻好一阵,主动在他唇上亲了又亲,他眉目间看着很是受用,心情愉悦,牙关却一点也没松。

  呵!

  就这样,晚上还想亲她?

  不可能!

  临着要上床歇息了,叶明珠笑得乖巧柔顺,却张开双手挡在盛云彻身前:“国公爷,我月事来了,晚上怕是没办法伺候您,您要不还是去书房睡吧?”

  盛云彻拨开她的手:“我不介意。”

  “但我介意呀。”叶明珠又拦住他,“万一弄您身上了怎么办?”

  盛云彻盯着她看了两息,忽而挑眉:“真是因为这个,不是在气我?”

  叶明珠鼻间轻哼。

  学他的样子,学了十成十。

  盛云彻眼中飞快掠过一丝笑意,强忍着没去捏她的脸,淡漠点头道:“行。既然如此,那我今晚去书房。”

  话音一落,转身就往浴房走,沐浴出来也没有停留,径直离开了。

  叶明珠:“……?”

  真去?

  直到从窗缝中看到盛云彻走出院门,她这才彻底相信,今晚的盛云彻竟然真的这么好打发。

  想必是知道今晚尝不到甜头了,才这么好说话吧。

  虽然她本意是赌气,但能清静一晚上,她也挺开心的。

  她是真来月事了。

  她月事向来不准,一来却又痛得厉害,量还大,出阁前弄脏床铺是经常的事。

  她向来爱洁,不喜欢身上有粘腻的感觉,每次来月事晚上都睡不安稳,稍有风吹草动就要起来更衣,她是真不愿意让盛云彻看到她狼狈的样子。

  想起什么,叶明珠扬声喊如意:“我之前叫你缝的月事被呢?你忘记拿给我了,快点去找来。”

  如意其实是故意的,闻言纠结问道:“小姐,您真要用那东西吗?天气闷热得厉害,您用那东西得多不舒服呀!怕是都要捂出痱子了!”

  叶明珠坚持:“你快找来给我,不用我不安心。”

  如意小声嘀咕:“您之前也没见这样……”

  叶明珠没听清,问道:“什么?”

  “没什么。”如意连忙回了声,并把特制的月事被找出来。

  宝簪从她手上接过,伺候着给叶明珠穿上,表情也不赞同:“小姐,这东西非穿不可吗?”

  这条特制的月事被像是一床能穿在身上的小被子,上端系在腰间,下面的两个裤腿在大腿根处扎得紧紧的。两层厚厚的布料中间,还夹着一层防水的油布,端得是“严防死守”。

  穿好了,叶明珠很满意:“非穿不可。这东西穿着热是热了点,但能确保癸水不漏在床褥上,很好。”

  宝簪道:“哎呀,漏了又怎样?要我说,您就没必要这样折腾自己。跟之前一样拿床小被子垫在身下,弄脏了我给您拆洗就成,哪里用得着您这么受罪呀。”

  叶明珠抿唇笑:“知道你们为我好,但我这样才能睡。”

  叫两人自去休息,她在床上睡下,不由回忆起前世。

  男子应该都不喜欢女子来月事,觉得这东西脏。

  前世她和盛怀安刚成婚时,并没有现在这么注意,导致有次来月事时,不小心把血沾到盛怀安身上了,染了半个巴掌那么大一块。

  那日早上她还未睡醒,盛怀安就暴跳如雷地把她喊起来,冲她发了好一顿脾气,让她以后小心一点,别再把脏东西弄他身上。

  虽然之后他赔礼了,买了不少东西跟她赔罪,但那天早上的委屈和羞耻还是深深刻在她心里。

  后来她便叫如意给她做了这特制的月事被,无论盛怀安回不回房睡,她在来月事的时候都会穿上。

  她从小要强,不愿给任何人指着自己鼻子骂的机会。

  直到这世,她都难改这习惯。

  以后也不打算改。

  ……

  簌雪堂。

  盛云彻走到书房中,先交代不喜:“盛怀安没有回府,叫人确定他的下落,我今晚就要知道!”

  不喜领命,把事情吩咐下去。

  他又冷眸对跟在身后的不悲道:“密报,给我。”

  “是!”不悲没二话,从怀中拿出一份用油纸包好的密件,沉稳递到盛云彻手边。

  盛云彻三两下拆开密件,抖了抖纸张,凝眸看了起来。

  半刻钟后,他沉冷一笑,将手里的密件用力摔在书案上:“证据确凿,张尚清定然难逃一死!”

  “爷。”不喜眼睛一亮,“张尚清肯定贪了不少银子,要是抄家的话,我们又能进账一笔吧?”

  盛云彻淡淡睨他一眼:“别贪多。”

  “是!”不喜挠头,嘿嘿一笑,“都跟着您抄家那么多次了,我还没分寸吗?该拿的拿,不该拿的我一点不拿!”

  “对了。”不喜又问道,“您这么下狠手查张尚清,恨不得把诛九族的罪给他钉死,不会是在为太太出气吧?之前圣上让您办事,也没见您这么拼呀。”

  盛云彻轻呵一声:“你现在就是没分寸。”

  不喜:“……”

  “滚出去。”

  “是。”

  不喜果断滚走,不悲同情且习惯地看了他萧索的背影一眼,跟着走出书房,把安静的空间留给盛云彻。

  盛云彻在书案前坐下,快速处理起公事。

  等把所有公事都过完,再一看屋角的铜壶滴漏,已经是子时。

  恰在这时,不喜过来禀告:“国公爷,确定盛怀安下落了。”

  盛云彻眼中笑意阴鸷,一边活动着手腕,一边勾着唇角道:“走!”

  等他再回到卫国公府,已经是半个时辰后。

  他径直往临风堂走,丝毫没有睡书房的意思。

  不守信?

  不存在。

  脑海中掠过叶明珠娇气控诉的样子,但他之前只说“今晚去书房”,又没说“今晚睡书房”,没问题。

  他走得理直气壮。

  但等看到床上睡得规规矩矩,身体笔挺得仿佛被无形的绳索绑紧,睡得犹如死了三天的尸体的叶明珠时,他上床的动作还是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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