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拦在他面前的叶明珠。
叶明珠坚持:“你去处理公事可以,我先给你换了药,你再过去。”
盛云彻轻笑一声。
抬手让宝簪退下,他抬手抚上叶明珠白皙柔软的面颊,虽然是问话,声音却很笃定:“你担心我了?”
不等叶明珠开口,他又道:“你有没有发现,你越来越喜欢我,越来越牵挂我了?”
也不需要叶明珠回应。
俯身一个吻落下,他的唇是温热的,手心热度更是炽烈,搂着她的腰肢将她抵在内室门上,吻得又急又深。
一吻结束,他轻笑着在她脸颊上亲了亲:“放心,我会让不喜给我重新包扎。用你叶家的药,不用别的。”
叶明珠:“……”
什么叶家的药,这是重点?
重点难道不是她的包扎手法比不喜更好?
但她没来得及再说什么,盛云彻转身离开,一踏出房门,就用冷静严肃的声音快速问守在门口的不喜:“出什么事了?”
不喜声音很低,听不到内容。
叶明珠情不自禁走到门口,看着盛云彻远去的背影。
见他走到院门时也回身朝她看来,抬手朝她挥了挥,示意她回去睡觉,她眼中是担忧的,唇角却不自觉扬起一丝笑意。
“小姐……”宝簪走到叶明珠身边,小声问道,“您快去休息吧?”
“嗯。”叶明珠应了声,又问道,“我之前叫你去采买的药材,你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宝簪问,“小姐,您真不改改主意吗?奴婢看您和国公爷,现在也挺好的。”
叶明珠抿唇一笑,安抚她:“放心,我知道。”
……
另一边。
盛云彻快走一段路之后,牵扯到伤口,呼吸不由急促,步子放缓。
“国公爷!”不喜担忧看向他,“您还撑得住吗?”
盛云彻淡淡睨了他一眼。
不喜立刻不做声了。
他就不该问。
盛云彻走到簌雪堂,里面已经站了一个穿着雪白锦袍,面如冠玉的男子。
他抱拳行礼:“太子殿下。”
“不用多礼。”太子伸手扶住盛云彻的手臂,将他带起身,“你有伤在身,可还好?孤今晚叫你过来,难为你了。”
“多谢太子殿下关心,臣并无大碍。”盛云彻道。
太子示意他坐下说。
两人前后落座。
“怎么样?”太子问。
盛云彻回禀:“情况不太好。”
这次他出京,名义上是巡视中军都督府直接管辖的各地卫所,实则暗中另有要事。
一是查其他几大都督府的管理问题。
二是查三皇子。
如今除中军都督府管理严格,其他几府都存在着各种各样的问题。
卫所屯田被侵占,军饷层层克扣,日常操练懈怠,伪造名册编制吃空饷等等,私逃的士兵都不在少数,直接影响到各大卫所的战斗力。
以现在的情况,应付进犯边境的鞑靼都不轻松,却还有朝堂内斗和民变。
盛云彻最后道:“右军都督府的左都督,很有可能是三皇子的人。他私自调动卫所中的士兵用于采矿冶铁,打造武器,驯养战马等,也是不争的事实。”
“真查到了?”
“是!”
太子面色铁青,想到什么,又问:“你这次回京路上遭到追杀,是不是此次行程泄露了,老三想除掉你?”
“应该不是。”盛云彻沉吟道,“三皇子一直想除掉我,好扶持自己的人上位,跟我离京办的差事应该无关。中军都督府一日在我手中,他就一日不安。”
“呵!”太子冷笑,“他想杀兄弑父,夺得大位,自然绕不过中军都督府。既笼络不了你,除掉你也是一个办法。”
盛云彻沉默。
太子又问:“君昭,你会一直辅佐我,是也不是?”
他站起身,握住盛云彻的双手,诚恳看向他。
盛云彻跟着起身,低头行礼:“殿下放心,‘忠君爱国’四字铭刻在卫国公府血脉之中,臣亦然。”
“那就好。”拍了拍盛云彻手臂,太子露出一丝笑容。
将太子送出门,盛云彻回到书房。
不喜喊道:“爷……”
“无妨。”盛云彻打断他,淡淡说道,“太子宽厚,我不明确站队,他也不会轻易为难。”
“不是这个……”不喜为难地问,“我是想问您,要不要给您铺床。您回临风堂睡,万一吵醒了夫人,会不会被夫人赶出来?”
盛云彻本想在簌雪堂将就一夜,但听到他胡言乱语,突然就不困了。
他?
会被叶明珠赶出来?
没成婚的人,根本不知道他有多受宠!
第112章 催情丸,我也要
盛云彻往外走了两步,又返回簌雪堂。
“爷,您不去临风堂了?”不喜问。
“……废话。”盛云彻交代,“拿药箱,给我上药。”
事关盛云彻的身体,不喜连忙脸色一整:“属下这就去。”
盛云彻抬眸扫他一眼:“在家中别自称错了。”
不喜“啊”一声,马上反应过来:“是是是,之后不会再错了。”
不悲在门口说道:“爷,夫人叫人来请,问您这里事情结束没有。如果结束了,请您回临风堂喝药,歇息。”
盛云彻大步走到门口:“真让我回去?”
“……是。”
“夫人催我回去喝药了,快点给我包扎。”对不喜说完,盛云彻又得意地淡淡反问一声,“刚才是你说,她会把我赶出来?”
不喜:“……”
不敢!
他以后再不敢说了!
……
已经是凌晨。
因为月圆,宅院里倒是不显得暗。
叶明珠坐在桌边昏昏欲睡,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连忙转眸看去,一眼就看到盛云彻得意的笑容。
“您回来了。”
“嗯。”盛云彻清咳一声收敛笑意,矜持颔首,“你丫鬟说你没我陪着睡不着,我就纵容你这次。以后不要这么缠人,知道?”
叶明珠:“……知道。”
看在他受伤的份上,让他得意得意。
走到盛云彻面前,她正要去拉他衣襟,手又被他握住。
盛云彻眉眼含笑,另一只手轻佻地捏住她下巴:“你今日是真的很馋我身子,嗯?”
叶明珠没好气:“我是想检查一下,看您究竟有没有换药。”
“换了。”盛云彻随意扯开领口,大方让她看,一副“随便你找什么借口,但我愿意给你看”的纵容模样。
叶明珠认真看了一会儿,发现他的确换了包扎伤口的纱布,便放下心来,没再追问。
之前给盛云彻把脉,给他熬了药。
药熬好了在桌上放着,叶明珠还没来得及往里加子蛊,盛云彻低笑一声端起来,豪迈的一饮而尽。
叶明珠:“……”
没办法,她只能用银针刺破手指,挤出一点指尖血,送到他唇边。
“这是什么?”盛云彻挑眉问,“子蛊?”
“嗯。”叶明珠点头。
“关心我,还是怕自己守寡?”
“没别的意思,对合作者的一点优待。”
“哦,优待。”
盛云彻眼中飞快掠过一丝笑意,淡定点头,表示知道。
握住她的手,他盯着她的双眸,伸舌舔掉她手指上豆子大小的殷红血珠,却不满足,竟将她手指含入口中。
“盛云彻!”叶明珠惊呼。
被他一双湛黑凤眸含笑看着,手指尖传来温热湿润的异样感觉,瞬间就让她感觉不对劲。
很不对劲。
她想抽回自己的手,用了力却抽不回来,反而被盛云彻轻轻推了两下肩膀,步子身不由己朝后,一个不小心就跌坐在床上。
盛云彻跟着上床,单膝跪在她身边,趁她惊愕,伸出一根修长如玉的手指,强势侵入她的檀口中。
拨弄着她的舌头。
搅弄着她口中的津液。
明明,也没做什么。
但“暧昧”两字,似乎都无法形容这一刻的迤逦。
叶明珠面色涨红,扭头躲开他的手指,抿着唇,不肯再张口。
盛云彻低低一笑,吐出她的手指没再欺负她,却把她整个人团了团抱进怀里,低哑的声音说道:“快睡,再不睡天都要亮了。”
“是我不想睡?”叶明珠反问。
“好,是我。”
叶明珠:“……”
“你再说话勾引我,我不保证接下来要舔你哪里。”
叶明珠:“……?”
天地良心,她有吗?
盛云彻放完狠话,又在她发顶亲了亲,满足地喟叹道:“乖顺一些,嗯?”
叶明珠深吸一口气,不打算再理会他,闭上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