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梁知微冰凉的手,刚才玩雪已经冻得通红了。
梁知微抿抿唇:“我没带泳衣。”
男人轻轻地挑眉,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其实……不穿也可。”
“反正待会儿也是要脱的。”
“好吧!”梁知微垂下眸子,淡定地应着,可耳根却悄悄升了温。
傅凛舟替她脱了羽绒服:“剩下的你自己来吧。”
“嗯。”
她脱了广袖舞服,留下了里面的素白缎面短袄,随后先进了汤池。
温热的泉水漫过腰际时,冻僵的四肢瞬间舒展开来。
傅凛舟跟着下水,梁知微找了一处舒服的地,刚一坐下就被男人拽进了怀里。
“知知。”他埋在她颈窝轻嗅,声音混着水汽发哑,“今天在台上,你浑身都在发光。”
“漂亮得让人挪不开眼。”
被被圈得太紧,梁知微索性转过身,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轻轻揉着。
“傅凛舟,每天睁眼闭眼看的都是我,你还没看腻吗?”
“每天的你都不一样。”他顺势吻了吻她的掌心,“怎么看都不够。”
傅凛舟指尖勾着她短袄的肩带:“今天的小梁老师,是蛇精。”
他微微仰头,鼻尖蹭过她的下颌,呼吸烫得像浸了火:“主动请缨,给蛇精当宵夜,好不好?”
“可蛇精今天已经吃过宵夜了。”
梁知微得意地挑挑眉,挤出一个俏皮的笑容。
“那不行,必须吃。”傅凛舟强势回应。
说这话时,他已经挑开她一侧肩头的带子。
宽大的手掌扣住她的后颈,轻轻往下压,两张温热的唇瓣便贴在了一起。
梁知微肩上的短袄带子早已滑落到臂弯,她顺势将手抽了出来,环住他的脖颈,轻轻回应着他的炽热。
缎面的短袄湿水后紧紧贴着肌肤,将身体的曲线熨贴得愈发分明。
男人吻得渐深,舌尖撬开齿关时,后腰那只手也开始不安分,顺着腰线缓缓上移。
掌心的温度比温泉更烫,烫得她脊背微微发颤。
梁知微的呼吸很快就乱了节奏,身子软得像要化在温泉里,恨不得贴在他的滚烫的胸口。
男人却突然停了他的动作,目光落在她湿漉漉的眼眸上,水汽氤氲了瞳孔,像蒙着层薄雾,偏偏眼底又燃着细碎的光,勾得人心头发痒。
傅凛舟低笑一声,唇角勾起满意的弧度,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唇瓣。
视线下滑,最终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上,低头轻轻吻了上去。
良久,他才抬头,深邃的眼眸里带着戏谑,听着她带着轻喘的呼吸,故意逗她。
“蛇精怎么这么经不住诱惑?”
梁知微身子软得和这汪温泉没什么区别。
她软软地趴在他肩头,声音里带着娇怒:“傅凛舟,你欺人太甚。”
明明就是他蓄意撩拨,却非要说她经不住诱惑。
男人侧头,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湿热的触感混着酥麻,瞬间蹿遍全身。
“知知,我还没开始呢!”
梁知微对他这套撩人的手段又爱又恨。
每次都引得她自愿沉沦。
她收紧手臂,将整个绵软的身子紧紧贴在他胸口。
头埋在她的颈间不说话。
傅凛舟得意地笑了一声,突然抱着她瞬间从汤池里站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梁知微下意识地搂紧他的脖颈,双腿也用力勾着他劲瘦的腰。
她下意识地问:“去哪儿?”声音软绵绵的。
“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傅凛舟言简意赅地回答。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腰:“知知,下来。”
“不下。”她将脸埋得更深。
似乎还在因为刚才取笑她的事情而置气。
傅凛舟无奈低笑:“你以为挂在我身上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他贴近她的颈窝,小声呢喃:“那今晚,解锁新姿势。”
耳边的话撩得人面红耳赤,梁知微一时没反应过来。
等回过神时,男人已经成功了大半。
他哑着嗓子叮嘱,声音恳切:“知知,可别乱动。”
梁知微本想从他身上跳下去,听到他的话,瞬间顿住了。
她是真怕给他折了。
男人引导她:“知知,放松一点。”
梁知微勾着他的脖颈,将头埋在他颈间,低低地应着:“嗯。”
温泉的白雾漫了满身,窗外的雪落得无声。
混着室内压抑的轻喘,就像汤池里的泉水一样,一下一下轻轻漾着,漫过凌晨的夜。
第292章 祝你们百年好合
第二天一早,雪比昨晚要小了一些。
但外面的世界已经被染成了白茫茫的一片,推开门时,连台阶上都铺了厚厚的积雪。
梁知微果然没有猜错,能爬起来堆雪人的,只有她自己和傅凛舟。
那几个姐妹,上辈子,一定是困死的来投胎的,这会儿大抵都是在被窝里和周公缠绵。
梁知微和傅凛舟合力,很快便做好了雪人的身子和脑袋,圆滚滚地立在玻璃暖房外面。
她转头轻声说:“老公,你去厨房看看有没有可以用作鼻子和眼睛的东西?”
“好。”
傅凛舟刚离开一会儿,白月桥就踩着雪过来了。
她裹着厚厚的粉色羽绒服,远远地就在喊:“知微姐。”
瞥见白月桥蹦蹦跳跳过来的身影,梁知微觉得有些意外。
难得还有小公主不睡懒觉的!
梁知微一边修整雪人的形状,一边问:“你难得休息,怎么不睡懒觉?”
白月桥蹲在雪人旁边:“我习惯了,拍戏的时候比这起得早多了。”
她补充道:“其实演员这个行业,没有大家想象中的那么光鲜亮丽,起早贪黑是家常便饭。”
就在梁知微要出口安慰她时,却听得她胡峰一转。
“不过好处是挣钱多。这两三年挣的,换成普通工作,十辈子都攒不来。”
梁知微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笑着递了一把小铲子给她。
“来,帮我修修形状,要够圆够胖才可爱。”
说话间,傅凛舟回来了,手里端着一个大托盘。
盘子里面装着橘子,胡萝卜,还有一些黑乎乎的东西。
梁知微定睛一看才知道,原来是黑巧,只不过已经被塑形了,两个大大的圆饼状,和一个更大的圆圈状。
“用黑巧做眼睛?”她眼睛一亮,“傅凛舟你太会了吧!”
“就地取材而已。”
傅凛舟蹲下身,仔细地将黑巧片按在雪人脸上当眼睛,又削了根胡萝卜做鼻子,切片的胡萝卜贴在雪人身子上,当成排精致的扣子。
最后将那个黑巧融化重塑而成的圆圈折成三段,取了其中一段当微笑的嘴巴。
梁知微看着他的动作,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雪人,一下子就灵动起来了。
她捡来两根树枝,各穿了一个橘子在上面,给雪人做手臂。
剩下的橘子随意摆在雪人身边,寓意大吉大利。
白月桥则摘下自己的天蓝色毛线帽,轻轻扣在雪人头上,又摘下围巾给它系上。
“这才是灵魂!”她轻轻拍了拍雪人的脑袋,“它是我见过最漂亮的雪人了。”
她往后退了几步,摸出手机:“凛舟哥,知微姐,我给你们‘一家三口’拍张照吧。”
“好。”
快门按下,画面定格。
两人站在雪人的后面,明明只是牵了个手,可看向彼此的眼神,仿佛能温柔全世界。
徐锐一早就离开了云栖湾,剩下的人,待到了晚上,吃过晚饭才散去。
浮光的装修工程,工人加班加点地赶工,终于赶在了一月中下旬完工。
是傅凛舟和徐锐亲自去验收的。
浮光原本就是走的高奢路线,重装之后既保留了先前的奢华,又添了几分典雅浪漫,尤其是主舞台的设计,格外亮眼。
原本设计师提出过要在舞台边缘镶钻的,被傅凛舟当场给否决了。
他想起先前在港城参加段阎枭婚礼时,满场的钻石差点晃瞎眼,实在没必要。
傅凛舟一行人转了一圈后,他转头笑着对徐锐说:“知知先前说了,你若是结婚,这里免费让你用。”
徐锐眼底溢满惊喜,礼貌应下:“谢谢傅总和太太,祝你们百年好合。”
“不过,我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用不上……”
工程验收一结束,臻合纪的团队便进场布置了。
只有小半月的时间,要将如此大的宴会厅装点妥当,也只能起早贪黑地干了。
在婚礼前三天,梁知微便搬回了珍珠园住。
原本打算是从珍珠园接亲的。
但毕竟是和傅家联姻,梁家来了不少她素未谋面的亲戚,母亲早早就包下了一家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