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被傅凛舟瞧见,指不定该怎么想她了。
她快速敲击点击发送:“没做,没做,没做!”
这两人,脑子里一天净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消息刚发出去,群里就有了回复。
姚瑶:“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
袁伊:“没劲,没劲,没劲!”
梁知微隔着屏幕翻了一个白眼:“我们来苏城看外公外婆了。”
聊天的画风瞬间变得正常起来。
袁伊秒回:“外公外婆身体还好吧?”
梁知微:“一切都还挺好,你没和裴晋出去玩吗?”
说到裴晋,袁伊就一肚子气,这狗男人开荤之后,根本不知道什么叫节制,没完没了的。
袁伊:“要出去,再不出去,老娘就要被玩废了!”
袁伊发了一个白眼的表情包:“我们打算去海城玩几天。”
梁知微:“可以呀,阳光,沙滩,比基尼,去好好放松放松。”
正聊得火热,姚瑶突然来了一句“艹”。
袁伊:“???”
梁知微:“怎么了?”
姚瑶:“我刚刚看我视频号的私信,你们知道我看到什么了吗?真TM的!”
隔着屏幕梁知微都感受到了姚瑶的气愤和无语。
梁知微:“别急,慢慢说。”
姚瑶:“就是那个H,你知道他给我发什么吗?”
袁伊发了一个搬来小凳子的表情包:“快说。”
姚瑶:“他说他想和我睡觉,艹,真TM个胎神!”
梁知微看着姚瑶发出来的消息,一下子联想到了霍骁,他上次大冒险输了,就是这样被惩罚的。
她快速回复:“或许他是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
姚瑶:“他是这样子给我解释的,可那又怎么样!这他妈哪是在惩罚他,这分明是在惩罚我。一群龌龊玩意,搞出一些龌龊事!一天就知道睡睡睡,睡TM个大头鬼!”
梁知微反复过滤这些消息,脑海里思绪飞转,结合大冒险的内容,一个大胆的猜测在脑子里成型。
H不就是Huo?
所以,H是霍骁?
正想着,姚瑶又发来一条消息:“老娘要把他拉黑。”
梁知微:“你要不再问问他?听听他的解释。”
姚瑶:“不听,我已经拉黑了。”
梁知微在心底为霍骁暗暗祈祷,自求多福吧。
她本来想为霍骁辩解一二的,但想想还是算了。
一来,她现在还不敢十分肯定H就是霍骁,待会儿得找傅凛舟确认一下;
二来,就算H是霍骁,按照他的能力,他自己应该也能处理好这些问题。
梁知微回复:“好好好,那拉黑他,但咱不生气。”
姚瑶回复一个我不生气的可爱表情包,瞬间话题一转:“这袁大小姐怎么又不见了?不会又那啥去了吧?”
姚瑶的气性真的来得快,去得也快。
梁知微看着,无奈地笑笑,正准备回复,不经意抬眼,正好撞上傅凛舟投来的目光。
她像是做了亏心事一样,赶紧把手机熄屏。
此时,袁伊站在床头,满脸娇怒,猛地抄起一个枕头砸到裴晋怀里。
“裴晋,你今天晚上给老娘滚去睡沙发!”
裴晋轻轻蹙起眉头,一脸无辜,赶紧替自己争取机会。
“伊伊,睡沙发太冷了,要是感冒了明天还怎么带你出去玩?”
袁伊一把将被子卷起,怼到他面前:“给你,裹紧了。”
“那这样更不行了,你把被子给我了,自己冻着怎么办?我会很心疼的。”
裴晋还在试图努力挽回,完全没有了当初把人压在身下说“伊伊,你把那句话再说一次”的气势。
袁伊一听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我衣柜里面还有被子,不需要你在这里假惺惺的,你把老娘扒光的时候,你咋没想过我冷不冷!”
裴晋被袁伊这句话气笑了。
但瞬间又换回了那副可怜兮兮的真诚模样。
“我保证,我今天晚上什么都不做。”
“你昨天晚上也是这样和我保证的,我踏马再信你,我就是狗。”
袁伊气的直跺脚,有些口不择言了。
裴晋自知理亏,他昨天晚上确实向袁伊保证过,但最终,没能守住理智的底线。
血气方刚的男人食髓知味,怀里抱着温香软玉,气血一时上涌,他哪里忍得住!
于是,他又越了雷池,把人折腾得够呛。
裴晋放下杯子和枕头,叹了口气:“好了,伊伊,你别生气。我今晚睡沙发,我先帮你把被子拿出来。”
说话的同时,裴晋已经打开了衣柜,帮袁伊取出了新的被子,还贴心地帮她铺好,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细心和温柔。
然后,弯腰抱起袁伊刚刚扔给他的枕头和被子,转身缓缓出了房间。
袁伊看着裴晋带着些许落寞的身影,心下一软,一丝愧疚悄然爬上心头。
她刚刚是不是太凶了?
可是,她一想到裴晋那超乎常人的体力,每次要折腾她几小时,她就心有余悸。
她可不想明天挂着两个大黑眼圈出去玩。
第65章 傅太太,让不让亲?
梁知微这边。
傅凛舟原本打算出去住酒店,可外婆早就精心备好了房间。
外婆家的院子很宽敞,哪怕一人住一间房都绰绰有余。
好在这里没有“嫁出去的女儿回家不能和丈夫同住”的说法,不然傅凛舟得郁闷坏了。
外婆特意给梁知微两人留了最大的房间,有单独的洗手间,床单被套都是全新的。
梁知微洗漱完从浴室出来,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晶莹的水珠顺着发梢落下。
傅凛舟见状,连忙起身去找外婆拿了吹风机。
随后,他轻轻将梁知微拉到椅子旁坐下:“帮你吹头发。”
梁知微的长睫轻轻煽动着:“不用,我自己来吧。”
说着她伸出手,想要接过傅凛舟手里的吹风机。
傅凛舟手臂一抬,她的手便落空了。
“别动,我帮你。”他的语气中带着不可质疑。
见他坚持,梁知微便乖乖地坐直身体。
傅凛舟修长的手指在她发丝间轻盈穿梭,动作十分灵活。
这让梁知微不禁想起,露营那天晚上,傅凛舟说这双手可以为她做更多的事。
她小脸微微泛起了红晕。
不经意间,傅凛舟的指尖碰触到梁知微的头皮,那感觉就像是有一道电流蹿过,引起一阵酥麻的触感。
梁知微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突然,傅凛舟停下了所有动作,顺手关了吹风机。
他指尖轻轻从她后脑勺的发丝里穿过,随后俯身仔细查看。
“这里是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里透着紧张。
梁知微感受到他所碰触的位置,神色平静地回他:“就是不小心摔的。”
“什么时候摔的?怎么会摔得这么严重?”
那条伤口,足足有两厘米长,横在后脑勺处,看得有些触目惊心。
梁知微没打算隐瞒,便坦言道:“之前去见一个投资商,产生了一些拉扯,我就摔倒了。”
她并未详述此事,担心傅凛舟会因此记恨梁怀远,所以只是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句。
傅凛舟侵染商场多年,他岂会不知她口中的拉扯是何意!
“他轻薄你?”
他神色严肃,语气中带了些薄怒。
梁知微见状,想打马虎眼:“也不是,就是喝多了,认错了人。”
“哪家投资商?投资人是谁?”
傅凛舟声音低沉凌厉,显然没打算轻易放过这个话题。
梁知微心里一紧,看着眼前的傅凛舟,莫名地生出一丝害怕。
或者,传闻中说他残忍无情,并不是空穴来风。
早知如此,她就一个字都不该提。
梁知微轻轻拉了拉傅凛舟的衣角,语气中带着一些恳求。
“傅凛舟,你别问了好不好?这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我早都忘记了。”
傅凛舟的视线落到梁知微的眸子上,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似乎闪着一丝害怕。
他攥紧了拳头,手背的青筋已经暴起,但最终,都变成了无奈和妥协。
他轻声回应:“好,我不问了。”
梁知微松了一口气:“那你快去洗漱吧。”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梁知微才拿起手机,找到孟西云的对话框:“西云,你今天怎么样了?”
孟西云秒回:“今天挺好,伤口没那么痛了,轻微有些出血,不过都不碍事了。”
“我今天给晴晴把手术费缴了,手术时间安排在9号。”
梁知微:“好,到时候我去看晴晴。”
孟西云又问:“你今天去苏城路上堵车吗?外公外婆身体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