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雪白映入眼底,傅凛舟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坏笑。
他,心满意足了!
傅凛舟轻轻在梁知微心口落下一吻。
他信守承诺,只看一眼。
随后便轻轻将她的衣襟掩了回去。
一颗一颗地给她把纽扣系好。
他将脸埋在梁知微颈窝,轻轻嗅着她身上特有的香味。
可身体中的那股燥热的火气,磅礴待发。
今天晚上不解决,注定是无法入睡的。
再看看身下的人,不知道何时,她拉来一个枕头,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蒙在枕头下方。
傅凛舟喉间溢出低笑,三两下脱下身上的浴袍。
与此同时,他轻轻拉开梁知微蒙在脑袋上的枕头。
“傅太太,我不让你吃亏。”
梁知微听着他的话,一头雾水,懵懵懂懂地回头。
瞥见眼前的光景,她又迅速地转了回去。
“傅凛舟,你把衣服穿上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和慌乱。
闻言,傅凛舟笑出了声,带着一丝调侃:“傅太太,你看看我这能值钱不?”
梁知微这才想起,上次她和傅凛舟开视频那次,她说她不看免费的。
“知知,你看看我。”
傅凛舟充满诱惑的声音再次响起。
熟悉的声音撞进耳膜,和她梦里的那道声音丝毫不差,甚至连字眼都完全对上了。
梁知微红着小脸,缓缓回头。
她不得不承认,傅凛舟的身材确实很好。
坚实的胸膛,往下是六块腹肌,整整齐齐的码在腰腹间。
但此时,梁知微顾不得看这些,她的目光紧紧地锁在他左心口的那颗小痣上。
纤长白嫩的手指缓缓覆上,这是真的!
和梦里的那颗小痣,一模一样。
梁知微惊得心底发颤,指尖也跟着轻颤。
原来,命运早有伏笔。
她双手缓缓上移,圈在他的脖颈上,主动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傅凛舟哪里经得起她这般撩拨,他肌肉瞬间绷紧,用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轻轻拉开她的手臂。
“知知,我去下洗手间。”
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连呼吸都是烫人的。
梁知微点头,轻声应道:“好。”
她当然知道,他此时去厕所是为了什么。
明天,一定不能让他胡来了!
就像瑶瑶说的那样,虽然年轻,但也要懂得节制。
第二天早上七点,梁知微起床去洗手间洗漱。
她睡眼惺忪地拧开水龙头,却被镜子中那一闪而过的冷光晃了眼。
她下意识伸出手指,重重地眨了眨眼睛,仿佛在确认自己有没有看错。
钻戒!
什么时候手上多了一枚钻戒?
傅凛舟什么时候给自己戴上的?
她动作麻利连忙洗漱完,连衣服都没换径直跑到傅凛舟房间。
“傅凛舟,你什么时候给我戴上的?”
梁知微扬起右手,钻石在顶灯下炸出一道道像星线的光芒。
傅凛舟整理领带的手一滞,眼睛直直地落在梁知微手上。
他是昨晚趁梁知微睡着的时候给她戴上的,黑灯瞎火的,他都没来得及欣赏一眼。
梁知微的皮肤白嫩,手指细长,三克拉的主钻,和她的手型很衬。
他唇角轻勾,嗓音里带着晨起的醇厚感。
“傅太太,真好看!”
傅凛舟扣住梁知微的手,在她的无名指上轻轻地摩挲着。
“我怕傅太太拒绝我,所以昨晚趁你睡着了,偷偷给你戴上的。”
他话里带着一丝调侃,但眼底却燃烧着滚烫的真诚。
戒指,他很早就托人定制了。
只是昨天才拿到手里。
想到昨天梁知微和江屿去吃饭,他心里就一股子酸味。
所以,他想要给她贴上他的专属标签,以免谁都惦记。
梁知微举着手在面前晃了晃:“傅先生,这钻会不会太大了呀?有点儿张扬。”
“不会,正合适。”
“你什么时候买的呀?你怎么知道我的尺码?”
傅凛舟轻轻一笑:“去老宅那次,那个时候第一次牵你的手,我悄悄地估了尺寸,还合适吗?不合适的话可以再改改。”
梁知微点点头:“合适,谢谢傅先生。”
傅凛舟抬手,宠溺地摸了摸梁知微的脑袋:“快去换衣服,待会儿该迟到了。”
“好。”
梁知微转身,对着晨光晃了晃手,钻石折射出的星芒,比朝阳还耀眼。
第80章 完全不能?还是硬度不足?亦或是维持时间较短?
梁知微上午的课程结束,便径直去了京北医院。
她到达医院时,晴晴已经做完了手术,转移到了病房。
梁知微按照孟西云给的地址找到病房,只见孟西云独自一人,静静地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
她面容略微憔悴,眼神中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忧虑。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紧绷又压抑的气息。
见梁知微走近,孟西云缓缓起身,她抬手指了指病房里。
“晴晴在里面休息,我带你进去吧!”
她语调轻轻的,带着一些力不从心的感觉。
梁知微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从病房门上的玻璃窗口往里望了一眼,只见孙晴正在睡觉。
她终于见着了那个,让孟西云宁愿牺牲自己也要全力相助的女孩子。
孙晴十一二岁的模样,生得一张圆润的小圆脸,白皮肤,一双眼睛被白色的纱布蒙得严严实实。
可即便如此,梁知微心里也笃定,那一定是一双极好看的且充满善意的眼睛。
病床旁边,坐着一个年纪稍长一些的妇人,应该就是孟西云口中的孟院长了。
孟西云被丢在孤儿院的时候,只有一张被子裹着,生辰八字什么都没有。
孟院长将她抱了回去,她便跟着院长一起姓孟。
闻言,梁知微摇摇头,轻声说:“晴晴在休息,我就不进去打扰她了。我们出去吃午饭吧!”
看着孟西云那瘦弱的身形,梁知微心底不是滋味,她最近一定没有好好吃饭,更没有好好休息。
孟西云点头:“好,那我进去和院长说一声。”
——
沈新旭昨天听了傅凛舟的话,连夜找黄牛给自己弄了一个专家号。
此时,他戴着一个黑色的口罩,将大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
头发随意地搭在额前,只留出一双带着紧张和不安的眼睛。
他缓缓推开专家诊室的门。
专家是一位年近五十的中年男子,头顶微秃,但笑容很和蔼,他声音沉稳且尽显专业素养。
“出现这种情况多久了?”
“一周。”
“最后一次房事是什么时候?”
“十月一号。”
“现在是完全不能?还是硬度不足?亦或是维持时间较短?”
“完全不能。”
“是否有糖尿病、高血压、心血管疾病……”
“等等!”
医生的问题还未问完,便被沈新旭打断。
只见他两眼直直地盯着窗外楼下,瞳孔瞬间放大,原本有些黯淡的眼眸,此刻像是点亮了的星星。
他声音急切:“不好意思,医生,我不看了。”
话落,沈新旭便像是一阵风一样冲出了诊室,接着一阵小跑着下楼。
他脚步急促而慌乱,心里暗暗祈祷,希望能让他追上那道熟悉的身影。
然而,当他气喘吁吁地跑到楼下时,他心心念念的那道身影,早已没了踪迹。
沈新旭站在原地,眼神锐利,飞速地四下搜索着孟西云的身影。
可过了许久,他依旧一无所获。
他烦躁地摘下口罩,透了口气。
随后从兜里拿出手机,拨通了乔杨的电话。
“孟西云刚刚在京北医院,你帮我调查一下。”
乔杨一脸无奈:“我说大哥,你让我帮你怎么找。”
“你想想办法,拜托。”
沈新旭的语气软了下来,声音诚恳,认真。
两人自小一起长大,二十几年了,乔杨从没见过他用这种语气说话,一时间愣了神。
“行,我尽量。”
“谢谢。”
挂了电话,沈新旭呆呆地在原地站了好久。
他确信自己没有看错,刚刚那是嫂子和孟西云。
梁知微开车,带着孟西云前往兰斋。
这是她和姚瑶、袁伊常去的地方,菜品极佳,氛围清净。
她给孟西云夹了一筷子菜,眼神中带着关切:“西云,以后有什么打算呀?”
孟西云抿抿嘴,思索片刻:“打算找家公司继续上班,做以前的老本行,室内设计。”
回想起过往,高中毕业毕业的时候,孟西云满怀热忱地选择了室内设计,以为毕业后能在这个领域大展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