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影女扮男装，在其他人眼中，他是男人。
他喜欢男人……
这……
好像解释不清了。
“这样啊。”商时砚嘴角轻勾，感觉堵在胸口的气，瞬间就散了。
之前。
岂不是白担心了。
楼影：「雾小妹，说话啊！」
见她不回复，楼影拍了拍她。
裴今雾：语音「有没有心脏位置受伤的？」
楼影：语音「心脏位置受伤的没有，大腿上受伤的倒是好几个。老男人没在你身边吧？我发给你看看。」
裴今雾：语音「他……」
这时。
商时砚插了句话进来：「让楼先生失望了，我在」
楼影：「撤回、撤回、撤回……无数条消息麻利地被撤回。」
然后，装死。
“……”
裴今雾头都大了。
眼看就要到实验室，只好简单给楼影说明原因。
楼影回了句：「找腹肌？这我有经验」
裴今雾：「行」
楼影：「雾小妹，我刚才说的话你考虑考虑。身材好的不少，你把老男人一脚踢了，花样美男任你挑选」
“……”
裴今雾眉头一拧，赶紧将聊天页面关掉。
见鬼。
她竟然有点怂。
……
结束对话。
跑车正好停下。
商时砚迈开长腿，拉着裴今雾往基地里走。
贺淮序的实验室在左侧，空间不大，设施却很完善。
算起来。
这基地还是看在“老秃驴”份上，租给他的。
算不算引狼入室？
他最好老实点，别打其他主意。
实验室门口。
裴今雾停下脚步，望向商时砚：“你在外面等我。”
医学实验很谨慎。
商时砚在……她会控制不住分神。
“好。”
商时砚毫不迟疑点头，给足她信任，“柠檬蜂蜜水，提神的。”
“行。”
裴今雾接过保温杯，完成安检，朝着九号实验室走去。
“主子，您放心让贺淮序和裴小姐待在一起？”
风止忍不住问道。
姓贺那小子，看裴小姐的眼神可不太对劲……
“不用。”
商时砚坐在椅子上，长腿优雅交叠，慵懒一笑。
小姑娘太优秀，受欢迎很正常。
座作为男人，占有欲不能太强。
以后雾雾去大学，到处都是比他年轻的男生……
总不能将她捆在身边。
她会累，他也舍不得。
世界那么大，他就让她去跑、去闹、去闯……
他永远在原地等着她。
他也相信。
雾雾最后会回到他身边。
小姑娘给了他承诺，他自然也要给她信任。
爱是相互，不是么？
——
九号实验室。
贺淮序正穿着白大褂，认真摆弄着各种实验器材和药剂。
老师的这位师傅，为人神秘，从不在外人前露面。
脾气高冷，性格古怪，很不好伺候。
他老师钢铁一般的男人，曾师爷骂得痛哭流涕。
三天瘦六斤。
为了能得到师爷指导，他提早来到实验室，提前做准备。
正摆弄时。
那种强烈的心脏不适感，再次袭来。
紧接着——
“贺淮序在么？”
裴今雾双手揣在兜里，漫不经心出声。
“？”
贺淮序倏然回头，看见裴今雾时，神情有些恍惚。
是她。
那个令他心跳失控的女孩儿。
“你怎么在这儿？”
贺淮序放下手头的工作，走到她面前，表情严肃：“这里是化学实验室，很危险，谁放你进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
贺淮序总觉得这女孩儿很熟悉，每次看见她，都有种温暖之感。
原本想找人查查，方便询问。
谁知道又在这里碰到。
可惜。
今天不方便聊天。
“我……”
裴今雾正准备回答，突然被贺淮序手机铃声打断：“稍等下。”
随后。
拿起电话，接通：“我师傅那个脾气臭，性格差，难伺候的祖宗快到实验室了？”
裴今雾：“……”
——
晚安。
雾姐：以后咱们各论各的，我叫你做哥哥，你叫我做爷。
第189章 这次都不用商时砚出手，她皮都给他扒了！
“嗯。”
贺淮序挂断手机，望向裴今雾：“对了，你刚才说找我？”
“对啊。”
裴今雾收回视线，双手环抱胸前，挑着打量着实验室。
目光落在一瓶五颜六色的液体上。
“啧。”
裴今雾瞅他一眼，嘴角勾起抹慵懒的弧度，慢吞吞出声：“老秃驴力荐的未来主席，连个药剂配比都能弄错？”
老秃驴？
听见这三个字，贺淮序微微怔住。
这不是师爷给老师的专属称呼？
她怎么知道？！
“别碰！”
正疑惑时，裴今雾熟练地戴上手套，拿起旁边的红色液体滴管。
贺淮序吓得不轻，惊惶出声。
这可是高腐蚀性的化学药剂。
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竟然敢随便碰。
不要命了。
“……”
裴今雾可没搭理他，往里面滴了两滴，顺势杯子放进数据分析仪里。
“你——”
贺淮序脸色微变，大步流星上前。
这可是他为了迎接师爷，精心准备多日的成果。
突然多加液体进去，配比肯定乱了。
师爷的狗脾气……
贺淮序正生气时，控制面板上突然浮现检测结果。
数据精准到小数点后六位。
这是他尝试无数次，都没能完成的精准程度。
“……”
贺淮序站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盯着裴今雾。
没记错的话。
刚才小姑娘添加药剂时，甚至没有进行准确评估。
凭手感加得这么准？
“还有……”
裴今雾无视他的惊诧，目光落在空调上，语调认真：“温度过高，容易影响对药剂比例的判断。”
“你——”
贺淮序怔怔地盯着裴今雾，许久后，才找回理智，喉咙里艰难发出声音：“怎么懂这么多？”
“因为……”
裴今雾转过身，面对面地盯着贺淮序，一字一句道：“因为我就是你口中，脾气臭，性格差，难伺候的祖宗啊。”
“什么？”
贺淮序严重怀疑听力出错，不可置信地睁大瞳孔，嗓音干涩：“你是说你是医学协会主席的……恩师？”
“对啊。”
裴今雾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喝水。
“……”
贺淮序一整个大凌乱，脑子没办法思考。
他以为……
老师的“恩师”，是个年到古稀，脾气怪异的小老头儿。
完全没想到会是个年纪轻轻，不到二十来岁的小姑娘。
三年前……
三年前她比现在还小吧？！
十五六岁的孩子，指导他老师？
如今十八岁，成为他师爷？
“……”
贺淮序心里很乱，生怕出岔子，立刻给老师发微信。
老师很快回复：【没错，我的恩师只有15岁。】
【不对，三年过去，她十八岁了。】
【放心吧，十八岁可以负法律责任。她应该没有三年前那么……残暴。】
他的秃头啊，不知道被她敲了多少下。
可怜兮兮。
老秃驴：【淮序，别看她年纪小，可真他娘是个人才。这是我卖老脸、耍无赖才换来的机会，你一定要珍惜啊。】
“……”
贺淮序失魂落魄地放下手机，再次望向裴今雾。
两人大眼对小眼。
难怪。
他会在拍卖会，以及实验室门口碰见她。
“上次见面，你说觉得我很熟悉？”
裴今雾拧好保温杯，掀开纤长浓密的睫毛，语气透着寒意：“现在呢，还熟么？”
“……”
贺淮序被这强大的气场，震慑得哑口无言。
她该不会是误会自己，想和她搭讪吧？
不是这样的！
“你……”
贺淮序想解释，刚张嘴就被对方打断。
“叫我什么呢？”
女孩儿比他矮大半个头，身上还穿着校服，头发随意裹成丸子头，气势却很威严。
“……”
贺淮序张了张嘴，最终，慢吞吞地吐出几个字：“师爷。”
“大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