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医疗研究,地下城投入不少,怎么可能让别人把东西抢走。
再加上岛主说话特别冲,还想要她命。
她最讨厌受人威胁。
一气之下,使了点小手段,将药材全拿走了。
独立岛岛主当天宣布,同地下城成为“死敌”。
如果“A-N0的”药材,真在独立岛岛主手里,这事可就难办了。
——
客厅里。
两位大佬面对面,气氛尴尬。
“你怎么能用炮轰他呢?”裴今雾捧着奶茶杯,小脸挤成一团,“独立岛岛主心眼本来比针尖还小,这下不闯祸了?”
“……”
商时砚差点被水呛到,眸光幽幽地投射过去,悠悠出声:“幽灵小姐,您也不差。”
“听说当初抢药材,独立岛岛主差点被你气死。”
“……”
裴今雾咬住吸管,偷偷瞄了眼男人。
这事儿他也知道?
“我闯的祸没你大。”裴今雾轻哼一声,故作淡定道:“不如,砸钱吧。”
地下城和S盟老大的身份,用在任何地方都无敌。
唯独独立岛……
“试试看。”商时砚颔首,表情凝重。
总之。
他们俩的身份不能暴露。
啧。
怎么能捅这么大的篓子?!
——
第二日。
裴今雾和商时砚准备好,前往独立岛。
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这次行程,只带了风行和风止。
十个小时后。
飞机降落独立岛。
由于岛内的特殊性,四人经过严格的检查。
独立岛处于三不管地位,岛内大多成员为全世界放逐的“妖魔鬼怪”,凶狠残暴。
法律无法制裁,便扔到这里。
风吹日晒,饥饿难耐。
这些“罪人”总会在濒死之际,被救活,然后重复之前的痛苦。
当然。
罪人们受到严加看管,也不会有机会自杀。
他们得反思自己做过的错事,痛苦、懊恼……
直到自然死亡。
所以。
独立岛被称为“人间地狱”。
这里是好人歌颂的天堂,也是恶人恐惧的“地狱”。
各方势力忌惮,从不干涉。
“检查通过。”
工作人员检查完后,将四人放行。
外人基本无法进入独立岛。
除非有钱。
有很多钱。
“我们要求见独立岛岛主。”风行掏出一张支票,放在工作人员手上:“向岛主求点东西。”
工作人员垂眸,看清支票金额。
两千万。
出手真大方。
或许是想求岛主,接收什么十恶不赦的人。
“请稍等。”
对方拿起电话,交流一番后,立刻有另一批工作人员持枪上前,面无表情道:“这边请。”
“干什么?”
看见手下拿着眼罩上前,风行浑身的刺都起来了。
奈何没带枪,不然给他两突突。
什么玩意儿?
狗爪子竟然敢往裴小姐脸上伸!
“这是独立岛的规矩!”手下冷声道。
“……”
裴今雾心里也不爽,一个破岛,规矩还挺多。
若不是人在破岛下,不得不低头。
早给他全掀了。
“给我。”
商时砚将东西拿过来,哄着裴今雾:“哥哥帮你戴。”
“……”
裴今雾气愤地闭上眼,任由他折腾。
“走吧。”
眼罩全部戴好,商时砚握住裴今雾的手,钻进一辆黑色轿车,朝岛主的住所驶去。
——
岛主区。
纯白浪漫的哥特式建筑,矗立在海水中央。
外观空灵强劲,装饰精雕细琢,绚烂的白色玻璃窗在阳光的渲染下,散发耀眼夺目的光芒。
正面大门旁,栽种着五颜六色的鲜花,地上绿草悠悠。
给原本静谧沉寂的城堡,添了几分生气。
城堡西侧是办公区。
高耸入云的顶层,四周采用全透明玻璃,能环视整个独立岛。
房间整面墙上,安放着岛上每个角落的监控。
灰色沙发上。
一抹纤长的身影倒映在地面,岛主翘着腿,目光深深地盯着监控里的几人。
帝都?
商氏财团掌权人—商时砚?
独立岛跟商家向来没有任何往来,他来这里做什么?
思索时。
房间的门敲响,手下走了进来:“岛主,商先生到了。”
“嗯。”
岛主捻灭手中的烟,慢腾腾站起身,朝门外走去。
——
会客室。
裴今雾坐在沙发上,认真盯着桌上的小零食。
她想吃。
商时砚不让,说有毒。
有没有毒,她还不清楚么?
当初来独立岛抢药材的时候,她就偷吃过。
趁商时砚不注意。
裴今雾揪了块小饼干放嘴里,慢悠悠走到商时砚身旁。
两人同时往外看。
这个角度望去,正好能看见城堡的花园。
说花园,其实并不准确。
花园被分为两部分,左边种花,右边种菜,还有些药材。
裴今雾认真看了看。
发现菜园子里,竟然还有不少香菜。
真巧。
“主子,对方叫岛主去了。”风行恭敬提醒。
“嗯。”
商时砚拉着裴今雾,回到沙发坐下,轻声道:“雾雾,你说岛主会认出我们么?”
毕竟那么多年过去。
他觉得几率很小。
“我长身体呢,对方估计记不得……”
裴今雾又揪了块小饼干吃,蠕动嘴唇道:“商爷可就不一定了,毕竟——”
裴今雾挑了下眉,凑上前,故意道:“你用炮轰人家,换谁都是深刻记忆吧?!
商时砚:“……”
——
晚安。
第394章 商时砚捅的篓子,可比她大多了!
“咚咚——”
正说话时,门口传来响亮的脚步声。
下一秒。
房门打开,几名拿枪的保镖帅率先走进来。
“……”
裴今雾和商时砚同时回头,只见保镖后面,跟着个高大挺拔、模样清隽的男人。
男人穿着黑色风衣,短发利落,五官深邃,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色金丝框眼镜,典型的斯文败类长相。
“岛主,这位便是商氏财团总裁—商时砚。”
手下恭敬开口。
“……”
沈怀瑾微微抬起头,视线落在眼前的几人身上。
风行、风止、商时砚……
皆是一秒而过。
看见裴今雾时,男人身形不露痕迹地一怔,清冷的眼眸微微眯起,添了几分深邃。
看几秒。
饶有兴趣地又看了几秒。
“看什么?”
被沈怀瑾盯着,裴今雾挺不高兴的,冷冰冰出声。
这货该不会认出她了吧?
但是不应该啊。
商时砚捅的篓子,可比她大多了。
要认也得先认出他。
“沈岛主认错人了。”
商时砚察觉对方异样,宽厚的手掌扶着裴今雾的腰,声线沉稳道:“我才是商时砚。”
“商爷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静了静,男人才淡淡地收回视线,往上抬了抬眼皮,不忘多看身旁的女孩儿几眼。
“想和沈岛主谈一笔交易。”
商时砚望向沈怀瑾,勾着薄唇,嗓音又低又冷。
什么情况?
这位沈岛主似乎对雾雾很感兴趣。
该不会看上雾雾了吧?
想到这里,男人身上迅速包裹上一层厚厚的寒气。
“交易?”
听见这话,沈怀瑾点了支烟,夹在指腹间燃着青烟,漫不经心出声:
“独立岛和商氏财团,能有什么交易可做?”
向来井水不犯河水。
“要一株草。”商时砚开门见山,将照片放在桌上,后背靠回椅子,长腿矜贵地交叠:“据我所知,A-N0药株曾出现在独立岛上。”
“只要沈岛主提供株苗,我愿出高价购买。”
“这个……”
男人翘着腿,抽着烟,淡淡睨了眼对方:“商爷怎么查到的?”
“这是我的事。”
商时砚勾动薄唇,不紧不慢道:“沈岛主开个价吧。”
开价?
沈怀瑾微垂着眸,淡漠地目光露出几分玩味,沉声道:“别的东西或许可以,这个不行。”
“为什么?”
闻声,原本安静的裴今雾,冷不丁出声。
“……”
沈怀瑾的目光再次被吸引过去,视线定格在她脸上,不紧不慢道:“不行就是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