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还在想,何时得罪过佛光。她怎么只攻击商氏财团,不攻击其他人?”
“哦。”
裴今雾勾动唇角,笑得像只小狐狸:“你没问,我就没说。”
这不是让他少心塞点么?
被一个人翻来覆去追着杀,还不能恨,多难受!
“商爷,你不会要和我算账吧?”裴今雾挑动眉梢,语气挺霸气的:“虽然我赚了你很多钱,但为了追杀你全花掉了。”
“讲道理,这就是没赚啊!”
“……”
看她笑意浅浅的模样,商时砚再大的怒火也消了。
搞半天。
还是自己的错,让她没守住钱?
行。
她这张小嘴,黑的都都能说成白。
“没生气。”商时砚拿起外套,轻轻替她披上,搂在怀里抱了抱:“杀我都得给你递刀,抢我点股票算多大事?”
“有道理。”
裴今雾点头,踮起脚尖,在他嘴角落下一吻:“这事翻篇。”
“好。”
众人:“???”
上百亿的亏损,一个吻就哄好?
啧啧啧。
别说风行和风止看不下去,楼影都替商氏财团着急。
得亏雾小妹是真爱他。
但凡有点恻隐之心,商氏财团早就丸辣。
——
灵雾山。
山如其名,坐落于深山之中,湖水静谧,烟雾环绕。
群山之间有一处平原,几座高楼平地而起,坐落其中。
机场、医院、工厂……一应俱全。
简直就是缩小版的城市。
与正规城市不同的是,大楼外面建筑着高达二十米的围墙。
围墙外24小时专人看守,顶部还有红外线探测仪。
气氛压抑。
在最中间的大楼下,有一座埋藏于距离地底百米的秘密实验室。
无数科学家,被虏获至此。
更有不少正常人,被当作实验题,痛苦惨死。
血腥味浓得令人作呕。
“滴——”
虹膜验证成功后,一个穿着中山装,五官俊郎的中年男人出现。
“阁主。”
周围的人纷纷低头,满脸恭敬。
“怎么样?”
男人停在电脑前,低冷的声音缓缓响起。
在不见天日的地下实验室里,显得尤为瘆人。
“回阁主,又失败了。”
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恐惧地低下头:“抓回来的几人,基因匹配都不符合「共生体」的特征。”
“又?”
中年男人偏过头,拿起手下的枪,毫不犹豫对准研究人员。
“阁主,饶命!”
“砰——”
巨响之后,满身是血的人被拖了出去。
“她呢,还是没开口?”阁主擦拭着手上的血,语气平静。
“还是那句话……”
其他研究人员吓得脸都白了,颤抖着声音道:“她孩子全死于海难,包括最小的女儿。”
最小的女儿,便是阁主一直找共生体。
一个……
脑部基因改造,最成功、最伟大的作品。
——
晚安。
感谢大家祝福,感动。
第494章 雾雾爸爸妈妈初露面
“毕竟——”
研究人员偷偷看向神色冷肃,眼底没有丝毫温度的阁主,“海难发生时,她才三岁。”
三岁的孩子,走路都得小心翼翼,如何能在汹涌的海浪中存活?
更何况。
死的又不止她一个,还有其他六个孩子。
他们父亲因为受到撞击,此刻还昏迷着。
母亲虽然活着,但是——
“共生体拥有世界上最优秀的基因和染色体。”
阁主掀开嘴唇,漫不经心出声:“不会那么容易死。”
“十六年过去,她应该十九岁,再找。”
“是。”
研究人员小心翼翼点头,目送阁主进入更为机密的内室。
内室大大小小有不少房间。
空气中飘荡着浓浓的血腥味,以及消毒水味道。
左手灰暗的房间里,一个光着上半身,头上插着各种仪器的男人,双目紧闭,静静躺在上面。
身体里的血被置换了一遍又一遍,整个人透着股病态的白。
若不是旁边的心电仪还在跳动,真像极了一具尸体。
“阁主!”
看见顶头上司出面,穿着白大褂、戴着医用口罩的研究人员,立刻走出来。
“进展如何?”
阁主双手背在身后,眼角有一道疤痕,双眸狭长透着阴毒。
“刚换完血,身体还需要时间恢复。”研究者恭敬开口:“他的血液已经送到其他实验室研究,正在等待分析结果。”
盛北棠。
是A国花重金培养的生物信息学教授,主修基因测序方面的研究。
成就卓越,为人类基因工程奉献不少成就。
据说他攻破了基因难题,研究出一个对人类发展非常有用的成果。
成果还未公布。
他人忽然从A国消失,再也没出现过。
同他一起没踪迹的,还有同是基因研究人员的妻子。
夏寻。
二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无人知晓。
传言是研究成果动到别人蛋糕,遭到暗杀。
不。
灭门。
也有人猜测,是试验过程中发生爆炸,两位研究人员尸骨无存。
随着时间推移。
生物研究方面,有关两位大佬的消息越来越少。
甚至年轻一代研究人员,不知道两位的存在。
“注意点,别玩死了。”阁主掏出餐巾,捂住口鼻,嘴角掀起一抹讥讽的笑:“他死了,夏博士就会崩溃,咱们的研究就得受创。”
“更重要的是,他基因血液那么特殊。”
“再没抓到共生体前,他和夏寻是我们的希望。”
“明白。”
研究人员看了眼干瘦、虚弱的盛北棠,眼底划过一抹不忍。
哎。
落到今天这步。
要怪就怪他不肯跟阁主合作。
结束这边。
阁主离开前,又去了另一个房间。
纯白的装修,干干净净,空气中有淡淡的花香。
若不是厚重的铁门有些突兀,这房间必然让很多女孩儿向往。
“吧嗒——”
铁门上的小门开启,一抹亮光穿透进去。
双手抱着膝盖,蜷缩身体坐在冷床上的女人缓缓抬眸。
女人四十来岁,模样极美,一头乌黑的长发垂在肩头。
因为长年未受阳光照晒,肤色如雪,气质出众。
看着十分年轻。
但那双眼睛麻木,没有生气。
“阿寻,好久不见。”
听见动静,原本面无表情的女人,立刻赤着脚冲到门口,语气激动:
“他怎么样?他怎么样!”
“还活着。”
阁主站在原地,嘴角敛着满意的笑:“要不说他命大呢?换了那么多次血,还能活着。”
“估计是知道,你还惦记着他吧。”
“……”
听到这话,夏寻抓着铁门的手,缓缓垂下。
男人的声音忽然又响起:“找了十六年,还是没能找到他们的踪迹。”
“你说,会不会全死了?”
“……”
夏寻背对着阁主,垂在身侧的双手缓缓收紧,眼底流露出一抹痛楚。
“七个孩子……”
阁主声音不停,每个字都像刺在下旬心脏的刀:“尸体叠起来估计比我都高吧?”
“……”
夏寻闭上眼,任由痛苦侵蚀全身。
几秒后。
她再次睁开眼,缓缓转过身,平静地盯着丧心病狂的男人,不紧不慢道:“比起被你抓回来做实验,我宁愿他们死在大海里。”
至少不会受摧残,没有痛苦。
不然——
北棠现在受的折磨,他们都得一一尝过。
尤其是七宝贝。
她还那么小,只知吃喝玩乐,天真烂漫的笑。
哪里经受得住。
也不知道好心的渔民有没有将她带走,还有其他哥哥姐姐……
是她对不起他们。
早知如此。
就不该将他们带来这个世界的。
“阿寻,这个世界上你的亲人越来越少了。”
阁主盯着女人的背影,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所以,你要珍惜我。”
“你也配!”
夏寻连看都不想看她,沙哑着嗓音道:“如果可以,当初我就该将你大卸八块。”
“真无情。”
阁主扯动嘴角,虽然在笑,可脸上却没几分笑意。
“当然。”
夏寻冷笑两声,毫不留情道:“毕竟你和我,真的没有几分亲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