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微微笑意的嗓音裹挟着未散的喘息,在嘈杂的球场里清晰传入她耳中。
周遭名媛的惊呼、快门声、议论声,全都化为虚无的背景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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俱乐部二楼VIP休息室。
言霜被推倒在真皮沙发上,商丘竹的阴影完全笼罩着她。
他单手解开护腕随手一扔,俯身便吻了下来。
他的唇舌带着灼热的温度,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吞噬她所有的呼吸。
言霜被他吻得发颤,想要躲开,却被他死死扣住,使她仰头继续承受这个吻。
“为什么选他?”
唇舌交缠间,他咬她的下唇,在每个字间隔落下灼热的吻。
言霜被他吻得晕眩,根本说不出话。
可商丘竹不依不饶,他的唇从她的唇瓣移开,一定要她回答,“嗯?”
他转而咬上她的耳垂,灼热的呼吸烫得她浑身发颤。
“嗯……”
言霜终于找到一丝喘息的机会,商丘竹的吻又覆了上来。
她慌乱偏头,那个吻便落在唇角,男人立刻惩罚性地咬住她下唇。
他肆意掠夺她的呼吸,直到她喘不过气,他才再次退开,抵着她的额头,黑眸沉沉地盯着她。
“选他?”
门外传来模糊的脚步声,言霜浑身绷紧:“有人……唔……”
再次被加深的吻截断。
商丘竹掐着她的下巴,舌头长驱直入扫过敏感的上颚,她腿一软,整个人往下滑,立刻被铁箍般的手臂捞住。
“你混蛋……”言霜惊喘着去抓他手,却被他掐着腰按得更近。
言霜被他吻得缺氧,眼尾泛红,只能从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她终于崩溃地摇头,带着哭腔认错。
商丘竹眸色骤深,声音温柔得可怕,“错哪了?”
“不该……啊!”她惊喘一声,“不该选马克……”
他含着她红肿的唇瓣,低哑地问:“那要选谁?”
言霜被空气中浮动的沉水香逼得浑身发颤,湿漉漉的眼睛终于彻底屈服:“选你……只要商丘竹……”
尾音消失在更激烈的吻里。
商丘竹扯开她发间皮筋,黑色长发在真皮沙发上铺散开来。
言霜整个人被吻得彻底软在他怀里,连指尖都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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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悠跌跌撞撞地跑出球场,眼泪混着晕开的眼线糊了满脸。
她满脑子都是商丘竹那个冰冷的“滚”字。
她居然被未婚夫当众这样羞辱!
言悠一口气跑到喷泉广场才停下,扶着一棵树喘气。
可想着想着,突然一愣。
等等。
商丘竹刚才……是在替言霜说话?
言悠猛地直起身子。
不对……
“不可能……”她喃喃自语,“商丘竹怎么会护着她?”
不对,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一定是那个贱人用了什么手段!”
言悠咬紧牙关,抬手狠狠擦掉眼泪,转身就往俱乐部冲回去。
刚走到俱乐部主楼,几个名媛就暧昧地朝她挤眉弄眼:“言小姐,刚才的网球打得很精彩呢~”
“没想到商总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言悠眉头紧蹙。
温柔?这个词和商丘竹放在一起简直荒谬。
“你们在说什么?”她冷声问道。
名媛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位千金打开手机屏幕,将刚刚录制的视频递了过去。
画面里,夕阳将整个球场染成金色。
商丘竹站在球网前,运动服被汗水浸透,勾勒出精悍的腰线。
他微微低头看着言霜,唇角勾起一抹她从未见过的温柔笑意。
最刺眼的是他的眼神。
那双永远冷峻的黑眸,竟盛着化不开的深情,专注得仿佛全世界只剩下面前这个女孩。
“我们都看呆了,没想到最后居然打成教学赛呢。”旁边千金小声补充,“商总每个球都算得刚好让你接得最漂亮。”
“最后那个决胜球更绝,”另一个女孩插嘴,“简直了……”
言悠猛地将手机拍回对方手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冲上楼梯,迎面撞上了刚换完衣服的杜云川。
言悠一把拽住他的衬衫前襟,“丘竹在哪里?!”
杜云川挑眉,“悠姐,丘竹在3号休息室,不过他现在可能不方……”
言悠一把推开他,冲到3号休息室门前。
她呼吸一滞,目光死死盯着门缝下透出的暖黄灯光。
耳边嗡嗡作响,她鬼使神差地凑近门上的玻璃窗。
然后,她看到了让她血液凝固的一幕。
她的未婚夫正将她的妹妹抵在沙发里亲得难分难舍。
他高大的身影几乎完全笼罩着言霜,眉宇间是言悠从未见过的沉迷与占有欲。
言悠浑身发抖。
就在这一刻。
商丘竹突然抬起头,凌厉的目光直直看向门口。
他的衬衫领口被扯得凌乱,整个人都散发着情欲未消的侵略感。
可那双眼睛里的柔情却在瞬间褪尽,只剩下令人胆寒的冰冷。
言悠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两步。
第80章 只要她消失了,丘竹就会回到我身边
言悠的眼睛像被钉死了一样,死死盯着休息室里那令人心碎的交叠身影。
她看到被商丘竹压在身下的言霜似乎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察觉到了上方男人的停顿和异样,想要抬头看向门口。
而商丘竹几乎立刻察觉到了她的动作,他温柔地低头,轻轻安抚着吻了吻言霜的嘴角。
不……不可能……
怎么会这样……
言悠猛地摇头,眼底最初的震惊,骇然,瞬间被一种扭曲到极致的恨意所取代。
贱人!言霜这个该死的贱人!竟然敢勾引她的男人!在她眼皮子底下!她一定要撕烂那张故作清纯的脸!把她那身勾引人的皮扒下来!
她被嫉妒和愤怒彻底吞噬,理智荡然无存,不管不顾地就要冲进去厮打!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碰到门把手的瞬间,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猛地从旁边伸来,一把死死扣住了她的手腕。
杜云川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边,难得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招牌表情,眼神冷了下来,压低声音警告道:“我劝你现在最好别去惹他。”
“放开我!”言悠歇斯底里地挣扎,像个彻底失控的疯婆子,“我要进去撕烂那个贱人的脸!我要让她不得好死!丘竹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滚开!”
她另一只手胡乱地朝着杜云川抓去,眼神里的恶毒和疯狂几乎要溢出来。
杜云川眉头紧锁,手下力道更重,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强行拖离了门口,远离了那间休息室。
“放开我!杜云川你放开!你敢碰我!我要告诉我爸妈!!”言悠尖叫着,双脚胡乱地蹬踢。
杜云川对她的威胁充耳不闻,面容冷硬,只是凭借着绝对的力量优势,半拖半拽地将她一路带向走廊尽头。
那里有一间为宾客准备的隔音效果较好的休闲游戏间,此刻空无一人。
“砰”的一声,游戏间的门被杜云川用肩膀撞开,他一把将言悠推了进去。
言悠踉跄着跌进去好几步,杜云川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走廊可能投来的视线。
他站在门口,整理了一下再次被扯乱的领带和西装,眼神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耐和警告。
“如果你还想和丘竹说话,就安静地待在这里,等着他过来。”
他的话瞬间阻止了言悠想要再次扑上来撕打的冲动。
“是不是言霜勾引他的?一定是!一定是那个贱人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丘竹他不会这么对我的!他不会的!”
她将所有过错都归咎于那个她恨之入骨的妹妹,拒绝相信是商丘竹主动背离了她。
杜云川脸上没什么表情,对于言悠的指控,他既不承认也不反驳,只是平静摇了摇头。
言悠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杜云川,脸上带着癫狂的笑容,“杜云川,你帮帮我,你帮我把言霜弄走!随便用什么方法!让她消失!只要她消失了,丘竹就会回到我身边!”
她已经开始口不择言。
杜云川看着她这副彻底失去理智,形如鬼魅的样子,眼中最后一丝客套也消失了,只剩下冰冷的鄙夷。
他甚至连回答都懒得给,只是拿出手机,给商丘竹发了一条消息。
月色如水,商丘竹的黑色迈巴赫缓缓停在校门口。
言霜解开安全带,轻声道:“那我进去了。”
她刚要推门,手却被拉住。
男人的掌心温热,在她柔软的手上轻轻捏了一下。
言霜微怔,转头看他:“还有什么事吗?”
商丘竹的目光很深,“明天我去香港。”他说,“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