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不断撞在他那张冷淡优越的帅脸上,睁眼闭眼脑子里都是桑予夏跟他哥抱在一起的画面。
要命。
他还是受不了自己姑娘身上有了别的男人的气味。
他只会觉得恶心,只会觉得脏。
尽管她一直在说的是她不喜欢司文毓了,可就算是不喜欢,她心里这么在意他也会让他不舒服。
他真想让司文毓去死。
一面觉得司文毓凭什么觉得自己能跟他抢,一面又在对桑予夏还不足以爱她爱到非他不可而产生没有半点安全感的心理。
的确是这样,他哪来的安全感?他哪有安全感?他从得到她开始就一直是依靠占有把她强迫留在身边。
一直都是他单方面去征求所谓的安全感,但那些都不是桑予夏主动给她的。
所以毫无意义。
他穿着一件T在外面阳台上吹了十多分钟的冷风,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句话,“司清宴,我不想继续下去了,我们分手吧。”
吓一跳。
他合上眼帘,没多久就打开了落地窗进了房间,去了桑予夏刚去的那个房间。
他输入密码把门打开,桑予夏听到门口的动静了,她一个人屈膝窝在房间的沙发上,怀里还抱着一个枕头。
在司清宴进来的时候她将脸埋在枕头里不愿看他。
他走过去站在女孩面前,单膝蹲在沙发前几乎跟她平视。
然后去牵她手。
虽然她一直在缩,不想让他牵,但还是没能躲开。
“对不起宝宝。”
“我刚才吓到你了。”他哄了哄她说。
桑予夏没说话,脸还埋在枕头上。
“怪我刚才没有好好听你说。”
他捏了捏她的手指,其实他刚从外面进来,身上都是凉的。
她不说话,他就站起来把她的枕头拿来。
她的脸一下露出来了,没了遮掩,那张可怜又委屈的小脸就映入他的眼睛。
“你不要动……”
“你出去……”
声音一颤一颤的,还带着哭腔和鼻音。
他心都软透了,凑过去摁住她圆圆的后脑勺把整个人都抱到怀里,手上还不停地摸着她脑袋。
她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小小的水珠,睡衣领口有些大。
从他站着的这个视角看过去,能看到她胸口上那颗不大不小的痣,很性感,刚好就长在她两颗圆润的中间。
想起他捏着那颗痣在指腹中轻轻捻弄的手感。
想起他吻在这颗痣上时她敏感的样子。
他真的好喜欢她,好想永远占有她,让她永远都只属于自己,要她眼睛只能看见自己。
桑予夏抬手推了推他,刚好是摁在他腰腹上的结实坚硬的腹肌上。
她就摸了几下,他已经是处于能直接扯着她去上床的状态。
把她手腕抓住,然后坐到她旁边的位置上,跟她好好说话。
又用指腹给她抹点眼泪,“哭成什么样了?嗯?”
“你走开……”她还在讨厌他。
“我走开去哪?”
桑予夏撇着嘴,头发也松松垮垮散着。
司清宴轻轻握着她手腕,拿出一瓶药给她抹了一点在手腕上。
她哭得鼻涕都要流了,他又抽了两张纸替她擦。
擦得挺小心的。
看着那样子简直可爱又可怜的。
桑予夏微拧着眉心,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跟他说话,“你根本就学不会真正对待一个人,你总是这样吓人,分明答应我要好好对我的……”
她是真的害怕,尤其是刚才她手指摁住她脖子两侧的血管的时候,她被皮带牢牢绑住双手禁锢的时候。
她真的不想这样玩了。
司清宴能从她眼里看见退缩的影子。
好像他们之间又要回到起点了。
他有些慌,会开始觉得心闷,甚至愣了半天就只是看着她却不说话。
“司清宴,我暂时不想继续下去了。”
“我们……”
还没等她这句话说完。
他已经往前动了动,又抱住了她,把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里,“不好。”
“初雪时间没到,你反悔想都别想。”
桑予夏没说话,下巴还抵在他肩膀上。
“宝宝,你不能反悔。”
“你还要继续跟我玩儿。”
她从司清宴的声音里听出的不是强迫了,是祈求。
他像是在害怕握住她的手如同握住一把流沙,稍不注意就什么都没有了。
桑予夏:“你真的知道怎么谈好一个恋爱吗?”
司清宴:“我要是真不知道怎么谈,怎么爱,就不会在你身上连一点安全感都找不到了。”
“桑予夏,你以为我有了你以后就不会吃醋了么?”
“我嫉妒司文毓在你心里占据的位置要比我更多,我他妈要嫉妒死了你知道吗?”
“我现在睁眼闭眼都是他抱着你的样子,你觉得我不会难过吗?”
桑予夏抿了抿唇,竟然能从他嘴里听出一点委屈。
“我昨晚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抱住我的,我跟你解释了,也有很快处理好赶回来找你解释,可是你根本就听不进去啊……”
司清宴亲了亲她的脖子说,“对不起宝宝,我的错。”
她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个样子,有点懵住了,眼睛都不流了,乖乖不动,让他靠在她的颈窝里。
“原谅我好不好?”
“以后都听你把话说完。”
桑予夏抿了抿唇,才缓慢地抬起手,轻轻放到他的腰上,回抱住他。
司清宴感觉到了,他高挺的鼻尖在她的脖子上蹭了蹭,然后把她抱得更紧。
“宝宝,你要说好。”
“你要说原谅我了。”
女孩眨了眨眼睛,感觉他怎么从大尾巴狼变成男狐狸精了,这么会勾引人,把她魂都不知道勾到哪里去了。
平时逗她玩儿的时候被他一些骚话带偏就算了,怎么现在吵架他说两句对不起她又心软了啊。
刚才凶巴巴地把她绑起来的还是他呢。
“夏夏。”
开始换称呼了。
她愣了一下,本来这样抱着离他耳朵就很近,说话的时候,唇瓣都似有似无地贴到他的耳垂。
声音轻轻的,在他耳边响起,“……原谅你了。”
“那以后跟他相关的事情都要告诉我好不好?”
她又乖乖点头,“好。”
她把手从他腰上拿开一只,搂到他脖子上,用手指轻轻蹭了蹭他的头发,很小声地说,“司清宴,你怎么今天这么乖啊?”
司清宴手从她腰上慢慢下滑,手指很轻松就解开她睡衣纽扣。
在她还没察觉的时候,一双还带着冷意的手已经探进触碰到她腰侧的皮肤,冰冷感让她身体抖了一下。
“别抖宝宝。”
布料被推上去,她清晰地感觉到他一只手覆盖在上面轻柔。
“想知道为什么吗?”
桑予夏攥了攥手,靠在他身上,摇了摇头。
“因为。”他亲了亲她的耳垂说,“我在越来越爱你的路上,珍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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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司清宴就揉了揉有个手感,但没真的把她衣服脱光。
他本来还犹豫了两秒。
但是情侣吵架和好不就是应该做一顿吗?
他反正就是这么想的,然后桑予夏像一只猫一样被他单手抱回了房间。
两个人虽然总因为司文毓吵点架,但几乎没有一个架能活过三天的。
司文毓昨晚凌晨就醒了,他睁开眼的一瞬间,再没看到桑予夏的时候,其实他很失落。
他以为她起码会在他身边守一晚的。
但是没有,真就跟她说的一样,她没有喜欢过她,只有对他的感恩。
他问了护工,护工说她把他送到医院没多久就离开了。
待了甚至没有一个小时。
他听完后觉得很无力。
静静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看着病房里的天花板,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得到司清宴所拥有的万分之一。
同样的姓氏,同一个父亲,司清宴受众人追捧,他只能活得小心翼翼像个垃圾。
他以为桑予夏会感同身受,会真诚地对他的感情,可她跟了司清宴又和那些跟权贵谄媚的虚伪的人有什么区别。
她也虚伪,她跟那些人一样虚伪。
所有讨好司清宴的人都很虚伪!
他手上的血管有些堵塞,针管血开始回流。
又被他攥紧。
他闭上了眼睛,眼角落了一滴眼泪。
在闭上眼睛后的黑暗空间里,他母亲的脸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不停地攥住他的衣领叮嘱他,“好好活下去!一定要在留在司家!死也要逼司家留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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