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少来,我怀孕前你浪的可不少,小时候也没少欺负我吧,我还给你生了个儿子,现在委屈一点怎么了?”
陆斯睿一双眼睛两边看,他还小,不太懂大人的事,在一旁煽风点火,“就是就是!妈妈是公主!”
“你一边玩去陆斯睿,插什么嘴?你妈带你哪有我带你的多?”
“妈妈香香的,软软的,我好喜欢妈妈。”
陆行越:“……”
小东西这么小一点就学会谄媚了。
“你也不怕我长这么帅的哪天在医院被人抢走了。”
“哇!谁眼睛比我还瞎呀?”徐慧妍古灵精怪的,做出一副夸张的表情。
陆行越要被她气吐血了,“徐慧妍,你还记不记得你是我陆行越的老婆?”
他走过去把陆斯睿耳朵捂起来,继续说,“是谁每天看完小黄文就要缠着我做的?”
徐慧妍瞪大了眼睛,“我去你的!”
“不是事实?”
“那我要你还满足不了我呢!”
陆行越一口气憋着,突然一把把陆斯睿拎起来,三两步走到门口把他扔外面,房间门一摔。
“砰——”
……
车门被关上,桑予夏仰头看着天空零星几颗星星。
入冬了就没有什么月亮星星了。
她仰着头看得认真,“啪”一声闷响,因为没看路,撞到司清宴身上。
她轻轻“噢”了一声,揉了揉鼻尖,又睁眼,“你干嘛突然停下呀。”
“我不停下你撞的就是电缆而不是我了,笨蛋。”
哦……
她才不信他舍得让她撞电缆。
司清宴停下脚步,又站在她面前像个哥哥一样给她整理好围巾,把被风吹到脖子里的头发挽出来。
然后重新牵着她的手进家里。
桑予夏给云团准备好晚餐才去洗澡,司清宴已经洗好出来了。
他在冰箱拿了瓶冰水坐沙发上靠着,单手划开手机就看见陆行越不知道脑子抽了还是什么的,突然发疯。
L.:【阿宴,我觉得你在这方面要注意一点了,我儿子都快六岁了,阿洲戴套的都他妈让沈诗瑜有了,你这……(叹气)】
司清宴看见这条消息的时候,气笑了。
【你刚从床上下来下面那个没折脑子折了?】
L.:【不劳哥们操心,刚刚做了两个小时二十分钟。】
有病。
L.:【如果不是持久性的问题,那可能要考虑浓度了。】
【你傻逼吧陆行越。】
第112章
桑予夏洗完澡在浴室里吹干头发才穿着睡衣走出来,看见司清宴懒懒散散地靠在沙发上,翘着腿,闭着眼,脸仰着。
她踏着拖鞋走过去,扯了扯他黑T的衣角问,“怎么不上床睡啊?”
他慢悠悠睁开眼睛,看着有点疲倦,什么都没说就把她扯进怀里。
桑予夏猝不及防掉进他怀中,条件反射缩了缩。
“宝宝。”
桑予夏抿了抿唇,抬起手捧住他的脸问,“怎么啦?”
“陆行越那个傻逼说我还没让你怀上是我的问题。”
“你觉得是我的问题吗?”
“……”
额……
这要她怎么回答?她敢说是他的问题?不要命了才敢这么说
犹犹豫豫地张了张嘴,还没出声又被他一句话打断,“我觉得肯定不是我的问题。”
毕竟他是觉得自己那方面挺牛逼的。
桑予夏像小猫一样睁着圆眼,手搭在他胸口上,眨了眨眼一脸无辜说,“那、那总不能是我的问题吧……”
“怎么会怪你呢宝宝。”
大尾巴狼就是大尾巴狼,在下套的时候小白兔是意识不到的。
“不是你的问题也不是我的问题,肯定就是我们还不够努力了。”
他伸出两根手指挠了挠桑予夏的下巴,逗她似的又低头在她唇瓣上亲了下,“所以我们要一直做。”
桑予夏眼睛动了动,在思考中,然后突然仰头对上他视线。
撇了撇嘴说,“你又想骗我……”
他分明就不在乎有没有孩子,也不可能在乎陆行越的话,这就是个借口,他就是想跟她那个而已吧。
“冤枉啊老婆。”
他一只手捧着她半边脸轻轻揉了揉,又低头亲她,“你难道忍心自己老公在兄弟面前抬不起头么?”
桑予夏拿开他的手,仰头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然后从他怀里跳下来穿上拖鞋就跑了。
司清宴坐在沙发上看着她速度跟只兔子一样快消失的背影,气笑了。
兔子不上套,今晚吃不上了,他也没觉得自己多频繁啊,怎么每次都要哄着她做。
他挠了挠鼻尖,跟着回房间了。
……
京市的天在最近这段时间总是阴沉沉的,桑予夏有点贪睡,晚上房间里的光很暗,她根本就不想起床去公司了。
司清宴醒得比她早,但他一般醒来后先躺着不动,因为桑予夏喜欢抱着他睡,手一直环着他的腰。
她睡相很好,大早上睁开眼看见一张小小的精致的脸埋在自己怀里,真能萌死人。
所以就不太舍得吵醒她。
他还想着给她放假,毕竟大冬天的人总是提不起神。
但是吧,她又很倔,就非要工作不可,也不太喜欢无故缺勤。
然后会撒会儿娇,每次整出来的声音都能把人心都弄化。
他一般是先把早餐准备好然后再去把她抱起来去洗漱。
她全程几乎都闭着眼睛,吃早餐的时候也睁不开眼,下电梯的时候也睁不开眼。
司清宴把她照顾的很周到,体贴地给她喂食,又牵着她的手把她带下楼。
甚至还给她扎了一个丸子头。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么依赖司清宴了。
脑子里突然想到徐慧妍说的那什么,少年感爹系?大概就是这样吧,如果让徐慧妍知道了,她肯定又要骂一嘴陆行越。
今天天气预报说会下雪,可是现在连十二月都还没到,如果真的下雪了,那这也提前了太多了,都说第一场雪是幸福降临的见证,不知道是真是假。
桑予夏只知道,今天是司清宴的生日。
他们已经好久没有过过生日了,但她一直记得清清楚楚。
两个人都没有提,按理说是不应该的,他大概会问她要送他什么生日礼物,她应该也会问他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两个人只字不提,不像是忘了,倒像是在密谋什么。
一天的工作快结束的时候,桑予夏给他发了消息。
乖:【司总今晚要带我去吃什么漂亮饭呀?】
【公主想吃什么?】
乖:【我想吃上次那家餐厅(,,。,,)】
【嗯,听你的。】
……
傍晚,两个人从餐厅里走出来,他们紧紧握着彼此的手,走在明亮温暖的路灯下。
桑予夏脑袋上还留着司清宴今早给她扎的松松垮垮的丸子头。
路灯下的光线很清晰,能看见粉尘飘飞的程度。
她吹着风却不觉得冷,一只手牵着他一只手揣在口袋里,紧紧握着一个方形戒指盒。
怎么可能会忘记他的生日呢,怎么可能会忘记那个从十五岁就开始喜欢的男人的生日呢。
她在一个月前就开始联系珠宝设计师,按照她的理念和想法定制了一款对戒。
她的那一枚是小克拉钻戒,透亮的钻石镶嵌在一片薄荷叶形状的凹槽中心,而他的那一枚在环体上印了薄荷叶。
或许从他们第一次交集开始,那一颗薄荷汽水糖,让她不敢颤动的心疯狂跳动。
或许是在那一场热烈的盛夏,他身上清淡的薄荷甘柚香钻进她的鼻子里,让她久久不能忘却。
或许是每一次的薄荷清茶捧在手上,她的脑海里也只有他。
她在燥热的盛夏遇见一片清凉的薄荷,那一年,薄荷在夏雨中渐渐长了新芽。
她以为薄荷承受不住炎热的夏天,却没想到,直到十年后的冬天,她还能在雪地里种下一片肆意生长的薄荷。
她想在他生日这天,跟他求婚。
弥补从前空缺的所有遗憾,以及汇报他带给她的成长。
“宝宝。”
“嗯?”
“天气预报说有雪,你猜今天会不会有?”
她歪着脑袋想了想,“不会吧,天气预报都不准,而且京市从来没有在十一月下过雪。”
她听见他笑了,“是吗?我赌今天会下雪。”
下的初雪,京市的第一场雪。
“我要是赢了你就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好。”桑予夏挽唇,生日的人最大,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两个人牵着手一路走到街道的尽头,又回到当初他们说分手的江边。
其实也没有刻意要走到这里,没想到随便散散步也能走到这个让人留阴影的地方。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