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就把苏怀羽揍进了医院,腿估计现在还断着。
为此苏魏两家闹了个不可开交,老爷子名义上是罚魏引到他年轻时下过乡的地方来受苦,实际是为了让他避避风头。
魏引也明白魏老爷子的苦心,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被罚过来了。
那年,魏引的母亲耐不住寂寞,在外面给他因病过世刚满一年的父亲戴了绿帽子,还怀了孕。
母亲哭着求魏引为她肚子里的孩子着想。
“小引,这……这是你弟弟啊……”
魏引那会儿年轻气盛,不懂得忍让,只觉得她对不起父亲,也对不起魏家。
“哪门子弟弟?一个野种!一个和我魏家没有半毛钱关系的野种!”
又开口说道让她滚出魏家,再也不认她这个妈妈。
结果他妈气急攻心,流产了。
每次见到魏引,都说他是杀人犯,杀了自己的弟弟。
说如果没生他的话就好了,就不会失去她和这个男人的孩子……
魏引也愣了,被自己的母亲用带着恨意的眼神看着,嘴里不断说着诅咒他的话。
那时候的魏引,才十六岁。
魏老爷子怕这件事影响到魏引,送走了他母亲,又带着魏引来到了这落霞村。
每天陪着他挖土种地,在这大山之中寻一点宁静,远离北市的喧嚣。
第22章 帅气邻居给我烧纸钱
魏引不再去想这些事,起身给院子土里的蔬菜秧苗浇水。
看着渐黑的天色,想起白天让黄毛毛买回来的纸钱。
从房间里找了个打火机,蹲在院墙的角落,开始烧。
边烧,嘴里还边念叨着:“别来找我了,你和谁有仇有怨就去找谁,我们真的不适合……”
宴葵从屋子里出来,本来打算坐在院子里呼吸下新鲜空气,却发现院墙那边的角落冒起浓浓的黑烟。
悄悄走近,发现好像是在烧纸钱,偶尔还能听见有男人断断续续说话。
宴葵想,可能是他家谁的忌日吧……
心里默默的说了句:节哀。
然后回了房间。
魏引拿了个小马扎坐着,把黄毛毛买回来的纸钱全都烧完了,才回了屋里。
冲了个澡刚躺床上,发现对面卫生间又开着灯,灯光照射下,她站着拨弄头发,雾蒙蒙的玻璃上贴着少女的剪影。
一道若有似无的茉莉花香,丝丝缕缕的钻进了魏引的鼻腔。
磨砂玻璃的浴室蒙着氤氲水汽,偶尔有晶莹的水珠顺着玻璃蜿蜒滑落,模糊了窗后晃动的剪影。
魏引深呼吸了一口,赶紧拉上窗帘,他堂堂魏家少爷,可没有偷窥女人的癖好。
宴葵用光了宴盛留在家里最后一点沐浴露,擦干水渍,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研究起眼前这台老式的干湿分离洗衣机来。
手机没有信号,又不能查说明。
看着自己换下来的几件脏衣服,想着还是明天请教一下宋姨。
吹干头发往床上躺着,入睡前一秒想着,乡下还挺好的。
至少……能早睡早起了……
不出意外,宴葵又做梦了。
梦中还是那个男人。
只是今天他的眼神看起来有些奇怪,宴葵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慢慢走了过去。
男人却皱着眉看着她。
宴葵想说话,想问问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她发不出声音。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时,男人又开始动作了。
魏引本想问是不是烧的纸钱不够,又出现在他的梦里。
但是他也说不了话。
女人的眼睛很大,黑白分明,睫毛又长又密,眨眼的时候像蝴蝶振翅,带着点天真无邪的懵懂。
魏引察觉她的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扫过,像羽毛轻轻拂过,又迅速滑开。
忍不住迎上她的视线时,她却慢悠悠地回望过来,眸光深得像潭水,看不出情绪,眼睑半垂,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像是遮掩,又像是邀请。
魏引还是没忍住,大手揽住走过来的女人,呼吸着她身上的茉莉香。
梦中似一片纯白的软床,两人都无法克制自己内心的欲望。
动作时而轻柔时而粗鲁。
…………
“嘀嘟嘀嘟……”
手机闹钟响了。
宴葵猛的坐了起来,捂着胸口,看着自己还穿得好好的衣服,松了口气。
感受到自己浑身无力,感觉和要虚脱了一样,暗暗咒骂在梦里那个男人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
又忽然倒在床上,喊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心想:我真的是太缺男人了吗?怎么每次都能梦见同一个人!!而且真的好累啊……
另一边的魏引。
坐在床上,黑着脸看着自己一塌糊涂的睡裤,烦得想骂脏话。
第23章 东西
魏引唾弃自己又被这女人勾了魂,一点也把持不住。
起床后看着院子角落还堆着纸钱烧完后的灰尘,快速把裤子洗了。
换好衣服又去小卖部,把所有的纸钱包圆,扛回了院子里。
黄毛毛过来的时候,看见院中堆成小山的纸钱,惊讶的问道:“引哥,怎么又买这么多,你昨天没烧吗?”
魏引脸不算好看,英气的眉皱起:“烧了,不够”。
“啥意思?昨天那两大袋还不够?”
“你烧给谁啊,需要这么多钱吗?”
魏引不想解释,更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夺过黄毛毛手中刚洗干净的黄瓜,一口咬了下去。
黄毛毛见状,也不再追问,说道:“三轮车借来了,我妈烙了几张饼给你,咱出发不?”
魏引接过油滋滋香喷喷的鲜肉饼,大口吃了起来。
黄毛毛就坐在一旁等他吃完,直到魏引咽下最后一口:“走吧“。
魏引骑着三轮车,黄毛毛坐在车厢里,两人直接往镇上赶。
宴葵昨天就吃了一碗面,又不好意思再去宋姨那蹭饭,知道黄毛毛今天要去镇上,索性喝了两杯水,等着人回来。
直到中午,两人还没回来,宴葵饿得两眼发昏。
忽然看见门口好像有人。
“小葵花,阿姨早上烙的饼,来尝尝”。
宴葵宛如听见了仙乐,立刻打开院门,感激的接过宋姨手中装着饼的盘子。
“宋姨,太感谢你了,呜呜……”
宋姨被她这小模样逗笑:“说啥呢,邻里邻居的,别太客气了,回去吃吧,盘子下次给我送回来就成”。
宴葵用力的点了点头,宋姨见她这样也没多停留,转身回家去了。
见人走了,宴葵赶紧拿起饼子咬进嘴里。
鲜嫩多汁,皮薄馅大。
太美味了。
宴葵没一会儿就吃完了三个饼子,满足的捂着吃饱的肚子,回厨房挤了整整两泵洗洁精,开始洗盘子。
直到下午天快黑了,魏引和黄毛毛才回来。
黄毛毛看着满车的物资,叹了口气:“累死我了“。
魏引见他这模样,有些好笑,脑海中不经意间划过他无意中在对面卫生间外看见的身影,脸色沉了沉。
“给她装起来,你再提过去。”
…………
宴葵原本在沙发上睡着了,忽然听见窗台窸窸窣窣的声音有,直接给她吓得坐了起来。
壮着胆子大声喊道:“谁啊!”
无人回应。
正巧门口黄毛毛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站在院外,喊道:“宴葵!你的东西来了!”
宴葵听见熟悉的声音了,穿上鞋子快速出来。
见黄毛毛笑嘻嘻的站在门口,连忙把院门打开。
黄毛毛直接给她提进屋里。
宴葵见状,想起刚刚窗外的动静,悄悄问道:“你们村里没什么坏人吧?”
黄毛毛不明所以:“没有吧,村里基本都是老人和小孩,青年无论男女,除了我和引哥,基本都出去打工或者上学去了。”
宴葵看着窗户的方向,又道:“刚才我听见窗户那有声音,好吓人”。
“那更没事了,估计是野猫啥的,你隔壁住的引哥,那是绝对安全”。
宴葵好奇:“保真?”
又道:“引哥是谁啊?”
“绝对保真,你就放一万个心吧”。
黄毛毛见她好奇,立刻说道:“引哥是我偶像,是整个落霞村乃至全国最帅的男人呢!绝对的男子汉!”
宴葵被他逗笑,又有些半信半疑,忽然看见黄毛毛从包里掏出钱,递到她面前。
“买这些东西总共花了4157.6元,拿的全是货架上最贵的那种,买得又多,还有这几件衣服镇上看起来好点的店都卖得很贵,只剩842.4元,还有上次你落在我家的100,都在这儿了”。
宴葵连忙退回去:“不是,这个剩的钱是给你的辛苦费,那100块是上次在你家吃饭我给宋姨的”。
黄毛毛见她太客气了,直接把钱放在桌上:“这么见外干啥,我们都是邻居,顺手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