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梦里更软。
呼吸仿佛从耳廓里传到了宴葵的心脏里。
宴葵瞬间浑身爆红,伸手推开魏引。
“你……”
宴葵说不出话来,结结巴巴几个“你”字,见魏引笑得更开心了,气得她一把拉过魏引胸前的衣服,踮起脚用力吻上了魏引的唇。
接着用力一咬。
“嘶…”
魏引吃痛。
宴葵立刻松口,把人推开。
“你活该!”
说完,一溜烟跑回家里,把屋门死死的锁住。
魏引站在院外,盯着跑走的身影,指尖在被宴葵咬过的地方细细摩挲。
第59章 争风吃醋
翌日。
黄毛毛一早就去了魏引家,去厨房把自己老爹带回来的鸡给炖上。
看见刚起床洗漱完的魏引,不经意扫过他嘴唇上的印子,问道:“引哥,你昨晚摔跤磕到嘴了?”
“早知道我还是等着你们一起回去了”。
魏引伸手碰了碰唇上的印子,没说话,打开盖子看了一眼黄毛毛放进锅里的老母鸡。
然后走到院墙外,大喊一声:“宴葵,等会儿来吃早餐”。
等了一会儿,无人回应。
此时的宴葵正沉浸在梦里。
梦里南市的宴家人相亲相爱的生活在一起,宴舒与被宠得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就连皮肤都好了很多,枯黄的长发被她剪成齐肩短发慢慢养着。
白嘉清站在一间包厢中指着宴舒与破口大骂。
“宴舒与,你别忘本了!是谁把你从那鸟不拉屎的乡下接到这里过上好日子的?!”
“是谁帮你把宴葵赶走的?!”
“又是谁带你交了这么多朋友的?!”
“你通通都忘了是吧?明知道我喜欢卿时哥哥,还要和他订婚,你到底什么意思?”
宴舒与坐在沙发上,一脸无辜:“我是感谢你为我找到了亲生父母,可卿时哥哥本就是要和宴家联姻的,宴葵这种假货走了,订婚的人肯定是我啊”。
白嘉清气得想吐血,恨不得学着宴葵打她那样,往宴舒与的脸上狠狠扇几个巴掌,可她不是宴葵,她不敢。
饶是宴家现在大不如前,可宴家和霍家还有亲事。
可转念一想,霍卿时根本不搭理宴舒与,或许她还有机会。
宴舒与站了起来,手中拎起最新款的包包,笑道:“我要去公司找我哥哥了,你也别生气啦,反正卿时哥哥和我的婚姻是板上钉钉的事”。
宴舒与听她妈妈说过,早在宴葵还在的时候,两家就已经口头答应了婚事,霍卿时也没有反对过,不是吗?
白嘉清一听这句话,理智全无,扑上去就往宴舒与身上打,企图用手狠狠扇她巴掌!
可她低估了宴舒与,一个从小干农活长大的女生,力气可不是她能比的。
宴舒与大力推开白嘉清,更是趁机用手肘往她肚子上狠狠一击。
白嘉清感觉自己痛得脑袋空白,趴在地上站不起来。
宴舒与见状,背起包就要走,还对白嘉清说道:“你自己要扑上来的……”
说完便快速出门,下楼打了辆车往宴氏公司去了。
白嘉清现在真是觉得自己愚蠢至极,趴在地上眼神空洞,心想,她得不到霍卿时,还不如让宴葵和他在一起,也好过和这个乡下来的丑女结婚……
落霞村。
宴葵醒后一直躺在沙发上,脑海中一直在回想刚刚的梦境,嗤笑一声:“为了个男人闹成这样,还真是蠢得可以”。
“白嘉清更是个蠢货中的蠢货,我在南市的时候被我扇巴掌,现在我走了,还要被宴舒与肘击”。
“一点长进没有”。
宴葵说完后,起身换了衣服,洗漱间,忽然闻到隔壁传来鸡汤的香味,赶紧刷完牙洗个脸,快速冲到魏引家。
魏引刚端起做好的鸡汤面,就看见宴葵带着星星眼望向自己手里的面。
忽然想起自己和魏引昨天的行为,她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还是是要装做若无其事……
还没思考出结果,只见魏引眸中带着笑意,朝她开口道:“警犬吗,鼻子这么灵”。
黄毛毛看到宴葵过来了,说道:“正好,你的这碗在这”。
宴葵也不管魏引是不是在骂她,抛开脑海中的想法,笑嘻嘻的接过黄毛毛手中的鸡汤面,慢慢的吃了起来。
忽然,黄毛毛开口道:“引哥,你嘴磕到了要不要擦药啊?我妈那好像有,待会儿我给你拿过来”。
闻言,宴葵忽然咳嗽起来,差点被嘴里的面条呛到。
魏引见状,伸手往她背上拍了拍。
“不用,过两天就好了”。
宴葵心虚的看着昨天自己咬出的痕迹,慢慢转开身子,背对着魏引。
谁能告诉她,现在她俩算个什么状况?!
第60章 脑子装水
吃完面条后,宴葵第一时间去把碗洗了,黄毛毛站在一边,脸色臭臭的。
“宴葵,抢我活干?啥意思”。
“这不是经常白吃白喝不好意思嘛……”
黄毛毛无语的笑了一声:“那你也不能抢我活干,起开起开”。
说完,直接把宴葵挤到一边去。
宴葵满手的泡泡,喊道:“诶诶诶,我衣服……”
黄毛毛不理她,快速的洗着那几个碗。
“去浴室冲一下”。
魏引站在不远处,朝宴葵说道。
宴葵冲黄毛毛“哼”了一声,小心翼翼的捧着手里的泡泡往浴室去,等冲洗干净后,接过魏引递过来的纸巾,胡乱的擦了擦。
“魏引,你在这等等我”。
还不等魏引问她要干嘛,人小跑着回去了。
黄毛毛洗完了碗,坐在凳子上挑选着箱子里的电影光碟。
没一会儿,宴葵手里拿着一叠百元大钞走了进来。
坐在魏引旁边,把钱递了过去。
魏引笑道:“怎么?真要包养我?”
包养二字一出,黄毛毛立刻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把耳朵高高竖起。
宴葵把钱往他怀里一塞,没好气的开口道:“什么包养,不要乱讲,我这是还给你的,上次买东西你不是帮我付钱了嘛……”
魏引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有些气笑了:“想和我清账了?”
“这不是每天在你这里白吃白喝的,不太好嘛……”
魏引这下真是笑不出来了。
“照你这样说,那你昨天在我嘴上咬的这个口子,要不要算费用?”
宴葵猛的抬头看向黄毛毛,脸色涨红。
黄毛毛低下头不敢说话,心里爆炸呼喊:劲爆!这太劲爆了!
“魏引,你!”
见魏引面色不变,看起来又有些凶凶的,宴葵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回击道:“还不是你先亲我的!我咬你怎么了?!!”
我操。
黄毛毛觉得自己亲耳听见这种事,就算是引哥让他现在就回北市爽吃美食,那他也愿意。
魏引听宴葵这么说,拿起胸前的钞票,用手拨了拨。
抬眸看向宴葵,黑眸深邃似海:“你还记得我俩昨天亲了啊?今天就把这钱丢给我?什么意思?”
“认账还是不认账?”
宴葵被他说得还不上嘴,眼尾有些发红。
黄毛毛见状,赶紧出声:“宴葵,你这不是小瞧我引哥了,以引哥的财力,养十万个你都不在话下”。
说完,还朝宴葵递了个眼色,示意魏引现在有点生气了。
宴葵有些诧异,话脱口而出:“魏引,你的钱不会被管起来吗?” ?
黄毛毛立刻看向魏引,魏引依旧注视着宴葵。
“谁敢管啊?”
宴葵眼神闪躲:“就是……比如,你爸爸的……大老婆,之类的?”
魏引愣住了,黄毛毛也呆住了,意思是宴葵以为引哥是被打入乡下的私生子?!
黄毛毛立刻笑出声,捂着肚子抖个不停:“我不行了,引哥你们自己聊吧,我先回去了,哈哈哈”。
“咔嗒”一声,屋门被关上了。
魏引表情变了变,上半身朝宴葵靠过去,眼睛牢牢盯着宴葵动来动去的小眼神。
“你一直以为我是私生子吗?所以才一直在落霞村住着?”。
“额……,我知道这么说不好,但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
宴葵想努力挽回一下。
魏引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不嫌弃吗?”
宴葵乖巧的用力点了点头。
魏引喉结滚动,指节绷紧,眼底藏着连他自己都心惊的柔软。
“宴葵”,魏引视线落在她莹润的唇上。
“唔……”
魏引的唇轻轻贴上她的,没有急切地深入,只是温柔地摩挲,像在品尝一杯微甜的清茶。
眼神缱绻又温柔。
每一次轻触都短暂地分开,却又在下一秒重新覆上,辗转流连,似吻非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