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小说女主有模型了!”
林潮偷偷抬起头,跟着他们的讨论,看向站在中心的那个人。
她很好看,他一直知道。
在村子里的时候,就感觉她跟其他人之间有壁。
她身上的涵养,总会在不经意之间,让人心生向往。
白炽灯冷色的光印在她身上,没有显得苍白,反而为她增添了不一样的色彩。
她笑着对大家说:
“我给大家唱一首,非常好听的歌~”
洛施思的表情过于自信,连杨教官都期待了起来,把手放在嘴边跟着起哄:“哦吼~” 。
学生们也跟着起哄,一时之间,本来被情歌荡平的心境又热了起来:“来一个!”。
洛施思举起双手来:“安静安静,我来给大家唱一个……”。
整场都安静下来,等着她说歌名。
三秒后,洛施思的视线划过林潮的方向,她高声喊道:
“两!只!老!虎!”
一时之间,切声一片。
甚至有人拔地上的草扔她:“太差劲了学姐!”
外围看热闹的张菁捂住了眼睛:“不忍直视”。
林潮在她看过来的时候,心脏都紧了紧。
结束的时候,洛施思慢慢走到林潮旁边。
两人并排着,谁也没有先开口。
“你”
“你”
但开口的时候,两人又同时开了口。
林潮怔了一下,说道:“你先说吧”。
洛施思笑了一下:“我们,好像还没有微信,可以加一下吗?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
她说着拿出手机,把二维码点出来。
林潮嗯了一声,加了她。
谭洁刚上完厕所回来,就看到林潮身边跟着一个女A ,背影还该死的熟悉。
他急忙上前,把她扒拉开:“有男朋友的人能不能注意一下分寸!潮宝我们走”。
洛施思这才想起来,田淼淼这件事。
她停在原地,拨通了一个电话,脸色不太好看。
——
操场
21:41
“喂,你拽我干嘛?”张菁本来还在看洛施思唱两只老虎,一不留神就被范舟帘拽到操场的角落里。
这里的光线更差,周围也没什么人来,基本没人会注意到这里。
刚到这里,她就被按在树干上。
Alpha的嗅觉灵敏,她能闻到,范舟帘身上的味道。
他应该刚洗了澡,头发也有些乱,唯独那副眼镜,还是雷打不动的架在鼻梁上。
朦胧的黑暗里,她背着光,范舟帘却对着光,张菁能看到他的眼睛里的自己。
范舟帘穿着秋季校服,白色衬衫外套着黑色的宽大校服,看起来正经而冷酷。
像是觉得扣子绷的太紧了,他单手将扣子解开,露出一小节锁骨。
张菁比他高十公分,一低头还能看的更深一点。
她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脖颈后的腺体也燥热起来。
范舟帘扬起下巴,少有的勾起唇角:“我们,玩个游戏吧”。
张菁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唇,脑子已经停转了:“玩什么?”。
范舟帘放开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将上面的桂花叶子打落,他垂着眸子说:“我们面对对方互推……”。
“谁被推倒,就要答应对方一个条件”
“如何?”他眼尾微扬,斜睨着她,镜片下的眼睛格外惑人。
张菁听后,放松下来:“谁不敢啊,来啊?”
张菁的五官不似洛施思一样明媚,她的祖先带有四分之一的法国血统,眼睛大而深邃,嘴唇丰满,看人的时候总会觉得深情。
听到她这么回答,范舟帘扫了她一眼:“把你外套脱了”。
张菁一边脱一边问:“干嘛?”
“万一我倒下去,我的头发就白洗了”他低着头说道。
“也是。”
张菁兢兢业业地把外套脱下,垫在他后面。
范舟帘看着她做完,才指了指她,高高在上道:“到对面去,跪下”。
张菁皱眉看他:“你这话……”。
然后趁他不注意,也把他拉了下来,两人面对面跪着。
范舟帘没留神,仓促之下,纤长的手指扶住她的肩膀。
她笑着对他说:“既然你说话不客气,也别怪我使一点坏了”。
难得能看到他被吓到的表情,还挺稀罕的~
范舟帘松开手,头微微侧到一边,极力抵抗发Ⅰ情期带来的不适。
张菁这傻子,信息素怎么不知道收的。
他皱了皱眉,只感觉一股热气向着下面延伸。
“开始了——”他转回头来,面目表情地说。
两人伸出手,面对面试探。
张菁不敢太用力,怕伤到人,范舟帘没留手,一时下,两人打了个势均力敌。
范舟帘盯着她的眼睛,蓄力推过去,好像在说她不行。
张菁的胜负欲一下就被点燃。
在他推过来的时候,用力反推回去。
但她推了个空——
用力过大,张菁随着惯性压下去,范舟帘也倒在她的衣服上。
她的双手撑在范舟帘耳侧,两人之间的距离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张菁看着他的眼底黑沉一片,嘴唇微启:“你是故意的”。
范舟帘取下眼镜,露出一双犀利带着水雾的眸子,他唇角勾起,反嘲道:
“答应这个游戏的你,就不是故意的吗?”
张菁的喉结滚了滚,鼻尖突然袭来一阵玫瑰的香味,她皱了眉:“你在发Ⅰ情期?”。
范舟帘没回她,反而抬眸问道:
“我输了,答应你一个条件,你想让我做什么?”
停顿了一下,他说:
“或是说什么?”
张菁望着他,撑着草地的手指不断抓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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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嘶~是我输了。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2章
夜色正浓, 耳边是嘈杂的人声。
但张菁却什么都听不到了。
沁凉的风刮过她的上半身,从衬衫的开口处窜入,她却没有任何感觉,只是注视着身下的人。
范舟帘被她的目光锁着,只感觉身上出了汗,腺体那里也在不停的鼓胀,格外敏感。
还好有她的衣服垫着……
他微微动了下被压住的手,动了动小拇指,在她的手背侧面摩挲,湿润着眼角看她:“你……想好了吗?”。
张菁的眼睛从他的脸上挪开,看向手的位置,只是轻轻一瞥,又重新回到他的脸上。
她看到,范舟帘流泪了。
应该是发Ⅰ情期的影响, 每次他发Ⅰ情期,都会这样, 却就是任性地不打抑制剂。
“这次又没打抑制剂?”
范舟帘摇头,撇过头去,漂亮冷淡的脸上难得出现一丝窘迫:“我不需要”。
“你不说,我就回去了”他皱着眉,有些耐不住了,挣动手腕时根本不看她。
张菁垂眸,鬓边的发掩盖住她一般的眼神,她非常自然地抬手,替他把溢出眼角的泪擦干净?
眼底是难以压制的情绪。
Alpha的劣根性让她的手轻轻下滑,大拇指慢慢压在Omega柔软的唇瓣上,眼神逐渐深沉。
“那你知不知道, 你面前的人,是一个成年的Alpha……”
她压下他的反抗,一只腿将人的膝盖压住。
范舟帘的视线扫向他,很庆幸今天贴了信息素防溢贴。
这个时候的张菁,和平常的她,判若两人。
白天时,插科打诨,幼稚非凡。
到现在,他被她锁住双手,压住双腿,呼吸间都是她的气息时,范舟帘才想到,她和洛施思一样,都是A级Alpha。
“你就不怕我真的让你答应什么过分的事吗?”她拧眉说道。
范舟帘看着她的眼睛,只感觉心脏不受控制的加剧。
直到听到她后面的话。
“比如替我洗十双臭鞋,二十双袜子……”
范舟帘的心瞬间硬了:“……”。
是他想多了。
气愤之下,他冷着脸咬了她的手指,在她痛的吱哇乱叫的时候,翻身离开。
张菁在她转身后就沉寂下来,半跪在草地上,看向手边的眼镜。
叹了口气,她捡起自己沾了草的衣服,又把范舟帘的眼镜也拿起来,起身跟上他,慢悠悠地走着,轻轻说:
“粗心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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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