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水淼的主持下,整个北方的人口不仅实现了人口的剧增,更重要的是,在她的治下,没有男女性别之分。或者个人的观念难以一时间改变,但是水淼制定的政策基本实现男女平等,特别是将土地和人口挂钩,对他们来说,哪怕生的是女孩子,也能分地,也有口粮可以领,这就足以保住幼儿的一条命了。
三年来,整个北方可以说是最后一片净土,政通人和。水淼也以鹿岭和东胡互为犄角,不断吞食着北狄的地盘,不过速度相当得缓慢。
制约水淼行动力的就是粮食了,之前一直需要南方进粮,整个鹿岭和东胡现在已经有一百五十万的人口,粮食压力可想而知。之前勉强支撑起鹿岭庞大的人口,但是要再支撑水淼进行大规模的军事战争,就有点捉襟见肘了。
但是现在,经过三年的东胡移民大开荒,今年是大丰收了。不仅彻底摆脱了饥荒,甚至还有余粮支持水淼来一次大总攻。
“将军,已经准备妥当了。”芮昌东进了帐营,现在的他已经是水淼手下的一支兵了。现在的他也是十分激动,当初的梦想不就是将消灭北狄,青史留名吗!
原本以为中原打成这副样子,他已经没有希望了,甚至还一度担忧北狄南下,想不到是水淼力挽狂澜,守着了北大门。
水淼站在巨大的舆图前,看着插满各种小旗的北狄地盘。她用剑沿着自己刚刚在战术会议上划的行军路线。
一路北上,是匈奴的部队,是他们的王庭,最北的是他们的圣山圣湖。
水淼在狼居胥山和姑衍山两座山点了点,心中更是翻江倒海,她知道她现在是正在朝着武将的最高峰攀越。
水淼将剑收回,目光落在最北端,希望自她之后,这些地方就能打上“自古以来”的钢印。
这次整装待发不再是之前阶段性的战斗,不是一万二万人,而是整整骑兵十万,再加上步兵转折踵军二十万,留给鹿岭的也就五万人。
除此之外,水淼更是动员了所有人,平常的时候是农民,是工人,但是水淼下了全员战争令之后,所有人都成了后勤的一员。
动员会刚刚已经举行过了,现在芮昌东过来也只是提醒水淼可以出发了。
水淼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这三年来,她在公开场合上无时无刻不在阐述她的目标,一次又一次的战斗让人民相信她有这个实力,而不是在画大饼,现在是去实现的时候了。
“出发!”走在官道上,两边都站满了神情严肃的百姓,整个街道只听得到马蹄声和人的走路声,沉重、响亮、整齐。
现在的水淼也不再是当初骑着矮脚马的小女孩了,一身铠甲将她整个人衬托地威武不凡,她看着那一双双坚定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喊出“必胜!!”
“必胜!!”最开始还是两边的百姓跟着她喊,参差不齐,但是到后来,所有人都整齐划一地喊着这两个字。
“必胜!!”
“必胜!!”
水淼出了城门,踏入草原的地界,都还能听到城内清晰的呼喊!!
水淼回头看了看在朝阳下的城门,整座城楼都沐浴在金光中。此时此刻,她竟是想到了当初卫青霍去病出关的时候是否也这样回望过。这已经找不到答案了,但是她想,如若能覆灭北狄,当初他们何等意气风发,自己也能体会一二了。
第278章 真有王位要继承啊(23)
匈奴可不是固定在那里等着水淼找到他们的,草原上的一向是逐草而居,匈奴的大部队也随之移动。不过水淼这几年可不是白白地开通双方的贸易渠道,更重要的是组建了情报队。
平常的时候他们就是普通的商队,但是等到大战来临,他们就是水淼在草原上安插的监视器,不说匈奴的一举一动都在自己的眼下一览无余,但是大致的动向是逃不过水淼的眼睛。
走了一天的时间,水淼找了一个合适的地方安营扎寨。还没等她坐下来,就见士兵提了个老头过来,说这老头在营地外面探头探脑的,怀疑是探子。
看得出来,老头虽然穿着北狄的服饰,但是身上几乎都是鹿岭制造,从帽子到靴子,再到身上背的陶瓷水壶。整个人拘谨中又带着兴奋,像什么都不像间谍,水淼看到这都笑了。
“老丈是有什么事吗?”水淼问道。
老头这个时候环顾一周,都是凶神恶煞的士兵,原先发热的脑子现在冷却了。他能说他只是想看看王师吗?
他们因为离鹿岭近,可以说是最先受到影响的一批人。这几年和鹿岭贸易往来,让他们这附近的几个部落生活也越过越好。
年前雪灾的时候,他们前去求援还给了他们援助,这次听说大军开拔,他一个老头子了,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来看看,他怕自己这次不看,这辈子都见识不到这样的场面了。
水淼没想到还能遇到粉丝呢,查清楚了自然放了他,没想到,临走的时候还说了一句部落里有小伙被匈奴征走了,说是要前往阿贡拉多。
老头并没有告密的内疚,他们都不属于同一个部落,再说一个想让你死,一个想让你生,自然知道怎么选。
水淼知道这地方,跟自己得到的情报也印证了。她亲自送老丈出门,“这才只是去讨伐,说不上威风,等到我们大胜归来,你再来看看真正的王师风采。”
连着追了十日,终于发现匈奴军队大量的生活痕迹。水淼派出斥候,果然在四十里之外发现了他们的人。
看服饰,是匈奴王的主力部队了。水淼知道他们靠近匈奴的老巢了。怼骑兵,水淼方的骑兵个人作战能力还比不上匈奴的,毕竟这样的差距不是短短三四年能够追上来的,但好在他们科技树点亮了不少,对付冷兵器,自然占优势。
水淼点了一队人,大概两万人左右,对付五千人的匈奴足够了。大部队还在原地驻守,水淼已经带着伪装好的士兵悄悄离开军营。借着望远镜,安排了小队四面包抄。
不过匈奴的警觉性还是很高的,进入两里地之后,水淼的人就被发现了,环视一周,发现自己已经被包围了。
举着弯刀就要突围,但水淼才不会这么硬碰硬,直接火力覆盖,让他们还没到跟前就丧失了大部分战斗力。
一场碾压式的战斗如闪电般结束了。这是匈奴王庭的先遣部队,再往里,还有匈奴的守备军,人只会越来越多。
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纸老虎。水淼带着部队就好像推土机一般一路平推到匈奴王庭帐下。
双方不过数里地,快马加鞭用不了多少功夫就能碰撞到一起。但是明显水淼地人数要远远多于他们,不是没有劝过暂时退让,保存实力。
但是匈奴王对于水淼可以说恨之入骨,之前不少兄弟子孙丧于其手,猛士更是不计其数。新仇旧恨,他焉能不报?!
水淼看着匈奴首领亲自上战场,她自然也是要奉陪到底。如果从上方看下来,这就像是两个旋涡相互旋转着,外边的旋转臂不断碰撞,不断搅乱对方的阵型。有时候两个漩涡的中心也碰到一起,激起更强烈的水花。
水淼一把勒住缰绳,将马的上半身立起而自己也几乎和草地平行,才险险躲过这横空一斩。而她也顺势而为,枪出如龙,将刚刚偷袭的那个匈奴挑下马。
这样一来,匈奴王身边就有了一个漏洞,跟在水淼边上的芮昌东直接上山,也是一招出其不意的刺枪,但是被另一边的匈奴挡住,双方僵持住了。
水淼立马上前一个横劈,力气大的,让匈奴王直觉自己这次十死无生了,此刻有点后悔自己刚刚的头铁。
短短一瞬,他感觉自己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想说什么也说不出口,只能愣愣看着枪刃直击自己的眉心。
又是一个匈奴亲兵用自己的头挡住了这一枪,等水淼快速反应过来再给匈奴王致命一击的时候,时机已逝,这一枪只钉住了他的头盔,让他逃出生天。
就这一下让匈奴王再提不起心境跟水淼面对面对抗。
“撤!”
这一声将匈奴的攻势化为无形。所有人都跟着首领的坐驾逃窜。
虽说有穷寇莫追,但更有放虎归山,后患无穷。水淼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一路追击。这一追,就是率军北进两千多里,越过离侯山,渡过弓闾河,且战且进,歼敌十万余人。
等到最后,匈奴首领身边不过百骑,面对水淼赶过来的数百骑兵,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希望了,部下让自己再逃,他们拖住。
也是一个失去领土的王又能要到哪里去呢,不过丧家之犬耳。水淼看着对方已经不动,也挥手示意部队停下。
匈奴首领看着眼前这个不过十五六岁的女孩,是真的不敢相信自己会死在她手里。“小娃娃,死了我一个,并不代表匈奴已灭。这片草原会孕育出新的王,世世代代和你们纠缠下去。”
水淼看着他,冷静地说道:“我敢保证,以后没有匈奴,有的只有齐朝的子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