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他是不屑搭理的。
只不过,算她倒霉,碰瓷碰错了人。
哪怕她只说自己是龙钰未婚妻,他都不带插手的。
怪只怪,这个蠢货把他最珍视的小鱼推了出来。
宋景翊点了支烟,睨着浑身颤抖的区璐璐,呼出一口气,“笼子打开,让她说话。”
则冥上前,开了锁,打开铁笼子的一扇门,并顺手扯掉她嘴里的破布。
“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不管为什么都对不起,放过我吧,求求你们。”区璐璐想迈出笼子,可又不敢。
只能扒着门口的铁柱子,一个劲儿地哭喊。
“我向来不喜欢对付女人,”宋景翊淡淡地开口,“不如你自我了断,还能省去诸多麻烦。”
阿诚“啊”了一声,“自我了断,这么便宜她啊,我都等一晚上了。”
陈默掏出一把阿诚同款军刀扔到区璐璐面前。
区璐璐一愣,望着那把刀,又抬头看看这个很帅但是周身充满杀气的男人。
她咽了下口水,真让她自杀啊?
开什么玩笑啊。
“那、那个,这位大哥,我是之前得罪过您吗?如果有,那么我跟您道歉,您、您想怎么样都可以的。”
“卧槽,你还想以身抵债?你要不要脸?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不配?我老大可是连明星都来投怀送抱的,还轮得到你这么个小杂碎?”
阿诚一听区璐璐的话,一下子炸毛了。
这些女人是哪里来的自信,以为是个母的他老大就要的?
“呵。”宋景翊轻笑一声。
他的笑声很轻很轻,喉咙里出来的一声但莫名让区璐璐感受到寒意。
“你还真得罪过我,”宋景翊把烟头扔到地上,忽明忽暗闪着猩红,“之前在山上扔蛇的,是你吧,那蛇,可是咬我了呢。”
打死区璐璐都想不到,过去半年的事了,居然还能有人找她。
她都为此坐过牢了。
“对对对、对不起,我不敢了,我赔你钱好不好?我妈还有个房子能卖,我姑姑,我姑姑是司家的亲戚,京市司家,她能搞来钱,你要多少?”
宋景翊抬起手,比了个五。
“五、五万?”区璐璐试探着问,“还是五十万?总不会是五百万吧,我尽力,我尽力好不好?我网上还有好多钱没提现呢,我都给你。”
“傻逼,谁差你那点钱。”阿诚看见这个女人就心烦,怎么有人能讨厌成这样。
宋景翊没说话,抬手示意。
陈默拿着刚才进门就拎着的行李箱,走到区璐璐面前,打开。
区璐璐看清楚里面的东西,惊恐万分。
坐在地上,连连后退,激起身下的一层层灰尘。
“不、不不要、别、不。”她语无伦次,眼睛死死盯着行李箱。
阿诚好奇,探头看了一眼。
乐了。
箱子里盘绕着五条粗细不一的毒蛇。
其中最大的那条金环蛇,目测有两米长。
伴随着区璐璐一声尖叫,五条蛇被陈默扔进了铁笼子里。
她的哭喊声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动听。
“则冥,让其他人看好,这几条蛇别跑出去。”宋景翊吩咐,“小鱼最是守规矩,她应该是不希望带麻烦给别人的。”
“是,翊哥。”
第372章 哥,你回来了
宋景翊懒懒地靠在椅子上,眼睛半眯着,修长有力的手指夹着一支烟。
白色的烟雾向上,丝丝缠绕在他手背。
与刺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的手伴随着区璐璐的惨叫声,缓慢而有节奏地敲打着扶手。
过了两支烟的时间。
门外响起了摩托车的轰鸣声。
“呀,我木子姐来了。”百无聊赖的阿诚从地上跳起来,带着笑看向门外。
一身黑色夜行衣的木子手里拎着头盔,眼睛盯着那个被吓得像疯子一样的女人。
“翊哥。”
“嗯,”宋景翊掸了下烟灰,“小鱼睡了?她怎么样?”
“小姐很好,没有被影响,今天也很开心,”木子如是阐述:“龙钰说想认小姐当干妹妹,她同意了。”
“嗯,”宋景翊懒懒地应了声,“小鱼告诉我了,小事。”
“翊哥,我能上手吗?”木子惦记快点结束回去,怕小姐发现她不在。
“去吧。”宋景翊扬了下头。
木子把头盔扔给阿诚,眼底泛着无尽寒意,一步一步走向笼中。
“凭什么我不能动手,我都干多少活了,怎么她一来就归她了。”阿诚怀抱着头盔到宋景翊面前,“我也得动手。”
宋景翊掀起眼皮扫了他一眼,“我绑着你了?”
还要继续发牢骚的人愣了一秒,随即乐开了花,“老大我爱你。”
随手要把手里的杂物丢出去,又突然想起来那是木子姐姐的头盔。
“来,木头,拿着。”
陈默稳稳接住头盔,懒得跟他废话。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他拿出一看。
“翊哥,小姐电话。”
宋景翊把手中的烟头扔到地上,手握那只纯黑色的手机走出厂房。
“小鱼,还没睡?”他轻声问。
“哥,你是不是回来了?”沈不语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劲儿。
“嗯,刚到,”他不想骗妹妹,“明天去找你,哥给你带礼物了。”
“哥,区璐璐是不是在你手上?”沈不语问。
“这个事你不用管,小鱼,乖,去睡觉。”宋景翊低声哄着她。
沈不语沉默片刻,她缓缓开口,“哥,其实我并不应该干涉你的行为,也不能用我的道德标准绑架你,只是我不想你因为我背负上人命债。”
他的行事作风她大概能猜到。
她不怪他,甚至心疼他。
因为她知道,在他成长的环境下,如果他不狠,那么死的就是他。
但眼下又另当别论。
她的生命安全没有受到威胁,她甚至不在意这些舆论。
所以她更不希望她的亲哥为此沾上那个垃圾的血。
不值得。
她的哥是世界上顶好的哥,他在护着自己的同时,自己也想保护着他。
宋景翊抬头望着天上的圆月,嘴角逐渐上扬。
他妹妹轻声细语的,一句句话都说到了他心头上。
这么不吵不闹温温柔柔的,他就想老老实实听她的话。
“行,哥知道了,不弄死她,等会给她送回去,让法律制裁她,好不好?”
沈不语对此表示满意,“你在哪儿呢?什么时候回来?我等下去你别墅给你煮面吃。”
“一小时,”宋景翊估算了下时间,“别墅没人,你过去会怕,等我回去了告诉你。”
“那你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快一点哦,你还没吃过我煮的面呢。”
宋景翊挂了电话,心情极度舒爽。
他抬腕看看表,只想早点回去,尝尝那个被沈砚舟和司京叙发到朋友圈的清汤面的味道。
“翊哥,这个女人怎么处理。”陈默和则冥看了半天热闹,木子和阿诚俩人配合的还挺好。
“留口气,等会送回去。”宋景翊走到笼子前,“你们俩,走了。”
“别啊,老大,这才刚开始,急什么啊。”阿诚最喜欢慢慢折磨人,现在对他来说相当于刚上了前菜。
“小鱼醒了,”宋景翊盯着木子的后脑勺,“她知道你不在,也知道我回来了,催我们回去。”
一向话少的人,难得多解释了两句。
木子身形一顿。
完了,小姐怎么醒了呢。
“翊哥,我先走了。”木子又照着区璐璐脸上划了一刀。
“一起,她让我们回去吃面。”宋景翊又踹了阿诚屁股一脚,“你慢慢玩,别弄死,等下从哪儿抓的送哪儿去。”
说完,利落转身。
阿诚一听不对啊,小姐让吃好吃的,不带他?
那不行。
“我也走我也走。”阿诚连忙收了自己的工具,跟其他人招呼,“你们听老大吩咐啊。”
宋景翊一行人着急忙慌赶到别墅,已经是凌晨三点半了。
他拿着手机不知道要不要给妹妹发信息。
万一她太困睡着了,吵醒怎么办。
正纠结着,只听前面开车的陈默说:“翊哥,别墅有人。”
宋景翊家不像沈家,家里管家佣人一大堆。
他喜欢静,工作上的事也不想被人听见。
保洁和厨师只有在特定的时间,才会出现。
夜里,他不在,是没有人的。
此时,他的家,却灯火通明。
甚至门外的小灯,都一直亮着,像是在专门等他们回来似的。
“是小姐吧,”阿诚不等车停稳就拉开车门,“一定是我的小姐。”
宋景翊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