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敬茶也是一样的。
沈不语站在那里,“爸,您请喝茶。”
司承礼接过茶碗,喝了一大口,“好孩子,以后就是一家人,有人要是欺负你了,你告诉爸爸,爸爸帮你出气。”
沈不语收到一封大红包。
她又看向凌会雯,“妈,您请喝茶。”
凌会雯喝了一口茶,眼眶湿润,“我的不语小可爱,终于是我的儿媳妇了,乖乖,以后你就是咱们司家的宝贝。”
“她是我的宝贝。”司京叙看仪式结束,快步上前,搂上她的腰,“我们回房间看看?”
司京叙的房间,沈不语坐在床上,身边只有伴娘,她长舒一口气。
“是不是结束了。”她问。
秦念可轻笑,“这只是家里的,正式的还在后面呢。”
沈不语挥挥手,“剩下的没什么了,交换个戒指直接开席。”
“怎么可能?”秦念可不信,“不得煽煽情,哭一哭,然后再回顾一下你们的爱情故事?”
“我社恐,我也不想当着那么多人哭,你表哥把这些都去掉了,”沈不语又说:“他说我们两个的爱情故事我们自己清楚就行了。”
“诶呦喂。”秦念可一咧嘴,牙酸。
“小姐,累了躺一下,我们半小时后才出发。”木子看着时间说。
“不躺了,不像话。”沈不语挺了挺身,她今天真的腰酸背痛。
今天司家的亲戚朋友们太多了,她断不能给沈家丢一点点脸。
司京叙在楼下应酬了会儿,把那一摊子扔给爹妈,自己趁着休息空档去找老婆了。
木子拉开门,“姑爷。”
“嗯。”司京叙还挺喜欢这个称呼。
他手里端着些吃的,朝着规规矩矩坐在床边的老婆走过去。
“你怎么来了?”沈不语在木子关门前看了外面一眼,幸好没有别人。
“饿了吧,给你送点吃的。”司京叙把托盘放小桌上,“过来吃,秦念可、木子,你们也来。”
沈不语还真饿了。
给父母敬茶之后,她精神就放松了很多。
一放松,人就饿。
“那你来的还真是时候,”她起身直直朝着桌上的小餐点过去,“念可,木子,来。”
三个人一人拿着一块点心吃起来。
司京叙坐在她旁边,一双眼睛黏在她身上,看不够似的。
秦念可默默啃着点心,忽然有点咽不下去了。
开心又羡慕。
她表哥对不语真是没的说,而且就这个黏糊劲儿,是她喜欢的。
要是霍卿辞能像她表哥一样就好了。
想到这里,她忽然清醒了下,甩甩头,想霍卿辞干什么。
他俩再过不到一年就该离婚了。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休息片刻,小夫妻俩乘着同一辆车往酒店去。
没有人看着了,司京叙的手愈发放肆起来了,一会搂搂腰,一会摸摸脸的。
“别乱动,一会儿妆花了。”沈不语一次次拨开他的手。
“叫声老公听听。”司京叙俯身过去,在她耳边轻语。
“还没到时候。”沈不语害羞,怎么都说不出这两个字。
“还没到时候?”司京叙气笑了,他掰着手指头,“结婚证领了吧,今天我们都给爸妈敬茶了,改口费都拿了,你还说没到时候?”
“那我们还没交换戒指啊。”沈不语偏头看向车外,耳垂又红又热的。
“哦,”司京叙拉长声音,“交换完戒指就能叫了,是吧?行。”
他说完这句话就不磨沈不语了。
一心盼着快点到婚礼现场。
司京叙勾唇轻笑。
人还是得有点盼头,生活才有意思。
婚礼现场人声鼎沸,司、沈两家共同的、各自的合作伙伴以及政界朋友,能来的都来了。
现场布置豪华,以粉为主色调,红白为辅,完全是一片浪漫的花海国度。
司仪活跃现场气氛,有明星献唱祝福。
没有催泪环节、不需要深情告白,连女方父亲送嫁这一步骤都免了。
新婚夫妻只在交换戒指的时候牵着手上台。
金宝柔顺有光泽,脖子上带着粉色蝴蝶结,嘴里叼着一只小篮子,里面放着对戒。
它眼里,只有它的妈妈。
第433章 咱们家不是封建余孽
小狗快速奔跑过去,漂亮地完成了自己的任务。
接着乖巧地站在穿着婚纱的妈妈旁边,任谁叫都不走。
像是一个忠心的护卫。
龙钰在台下抱着龙小宝,“金宝腿脚是比小宝利索啊,这两步他得走十分钟,还得拿糖哄。”
林夏照着他腰间软肉狠狠拧了一把,“拿儿子跟狗比,你可真是亲爹。”
“啊啊啊,我错了错了,老婆,”龙钰疼的龇牙咧嘴,“不过,这婚礼也不错,咱们那个婚礼上你跟岳父哭得我心里难受死了。”
其实来的宾客也没几个是真的来看煽情故事的。
为了人脉或是礼尚往来罢了。
快点开始、快点结束、快点吃席,比什么都强。
“也是,”林夏叹口气,“都是折腾新娘一家的。”
“老婆,我给岳父买了个古董花瓶,晚上一起送过去,顺便让他看看小宝啊?”
“那行,我妈正好说给小宝买了几身衣服让回去拿呢。”
沈不语头戴价值过亿的钻石王冠,穿着白色蕾丝婚纱,巨大的婚纱裙摆满是碎钻,任何一个角度看过去,火彩漂亮的都醉人。
司京叙弯腰帮她理了下裙摆,伸出手,紧紧攥着她的,金宝乖乖跟在身后,一齐往后面走去换敬酒服。
“戒指也换了,是不是能改口了?”司京叙执着的很。
“木子,我敬酒服呢?准备好了吗?”沈不语假装没听见。
司京叙蹲下身子摸金宝,“哎呀,金宝,妈妈说话不算话怎么办啊,爸爸好可怜,是不是金宝?”
沈不语嘴角一抽,“它是小狗儿,你跟它说管什么用?”
说完,拎着自己厚厚的婚纱裙摆,换衣服去了。
她饿坏了,敬酒完,她要吃席去。
司京叙看着关上的门,笑容灿烂。
害羞就害羞吧,挺好的,反正今天开始,她就要跟着他一起生活了。
有的是时间。
嗯,洞房花烛,对吧。
沈不语从小就喜欢闪亮亮的东西。
两套礼服不是金线就是满钻。
敬酒服亦然。
酒红色蕾丝亮片旗袍,既正式又不嫌沉闷,俏皮可爱正适合她。
发髻低绾,去掉华丽的头饰,一只翡翠流苏簪子插于脑后,随着她的步伐轻晃。
双方父母分别带着新人去敬酒。
祝福声、称赞声不绝于耳。
司京叙错了半个身位,站在沈不语左侧,右手时刻搭在爱人的后腰。
有眼力见的都明白,这位新媳妇地位如何。
更聪明的,敬酒时都先夸新娘。
又折腾大半个小时,沈不语彻底能去吃席了。
兰心妍在她左边,“饿坏了吧,快吃。”
沈知烨隔着老婆也没闲着,“好不容易换上一身方便的衣服,赶紧,闺女。”
凌会雯晾了粥给她,“试试,不烫了。”
沈不语猛吃了两口,这才缓过劲儿来。
“哎呀,真不容易。”她脱口而出。
“委屈你了,孩子,其实我的意思也是让你们旅行结婚,到时候办个答谢宴就行,但是咱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不办也不行。”
“妈,您别这么说,我心里清楚的,办婚礼我也很开心,只是以前看别人做新娘很简单,到自己的时候才发现还是有点麻烦的。”
这声‘妈’可喊到了凌会雯心坎里。
这么好的孩子,终于是他们家的了。
“哎呀,姐,姐夫,新娘子是不是还没给你们敬酒呢?”
讨厌的声音一起,凌会雯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真是上赶着找死。
她睁开眼,看了司承礼一眼。
司承礼就直接多了,他的身份地位,不需要跟这些亲戚客套寒暄,“有你什么事,你是谁家、哪一支的?你跑过来说这些,是想挑拨我们家庭和睦?”
“您、您这是什么话啊,姐夫,我这可是为了你们好,新娘子结婚第一天,怎么能不给公婆敬酒呢?我们那时候,还得给公婆磕头呢。”
沈知烨不乐意了,他把酒杯重重往桌上一放,“你跑到我面前,说我女儿,怎么,是在指责我不会教育孩子?”
来人单纯是想在司家夫妇面前卖好,她以为,新婚当天,公婆都想在新媳妇面前立立威的。
只是没想到,一句话得罪好几个人。
“我、我那个、”她还想再争取一下,万一司家夫妇需要她再助攻一下,“我只是觉得,新媳妇这样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