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是我打的不假,她父母是你叫去的吧?”霍卿辞更不理解,“她怎么不生你的气?”
司京叙喝了口咖啡,他总不好说自己是为了摘干净,当时一句话都没敢说吧。
“卿辞,你要理解,不语是什么性格你也清楚,她平时不这样,她只是一时不开心,跟自己的好闺蜜吐槽两句罢了。”
“那念可是因为不语吐槽我,所以才给我甩脸子的?”霍卿辞感到震惊。
司京叙一副过来人的姿态,“很正常,她们两个好着呢,就连秦念可从小到大看见我就躲,到现在也经常背地里说我坏话给我穿小鞋,不要小看闺蜜之间的关系。”
“那我给不语道个歉?”霍卿辞又问。
“你接受能力倒是挺强,”司京叙称赞,“我以为你多少得埋怨几句。”
“不语怀着孕,我知道她也很辛苦,”霍卿辞叹口气,“到底我年纪大,不能跟小朋友计较太多。”
司京叙眉梢一扬,这个表妹夫挺上道。
于是他十分善心地说:“不用道歉了,我家老婆人美心善,从没做过背地讲究人的事,就这一回,估计现在已经开始后悔了。”
刚说完,他手机响了,扫了一眼,笑着说:“你看吧,让我过去接她们回家呢,你先回去做饭,等会儿我们来吃。”
霍卿辞起身,“我知道了。”
此时的秦念可正恨铁不成钢地数落沈不语,“你也是没出息,说他两句坏话怎么了,你现在还内疚上了。”
“哎,”沈不语叹口气,“不干坏事的人就是这样,偶尔干一次,内心就无比煎熬,其实老霍也是好心,是吧。”
“行行行,说他心眼多的是你,说他好心的是也是你,反正我是都配合了,姐妹够意思吧。”
“爱你啊。”沈不语笑着吃了块菠萝。
霍卿辞悟性极高,经此一事后,他深知沈不语在秦念可心中的地位。
生活中,再没有惹过她一次。
沈不语怀孕三个月,孕吐结束,又重新变得健康有活力。
她惜命。
饮食运动严格按照营养师的规划来。
显怀之后,瞧着比之前更有生气了。
司京叙常常会盯着她发呆。
明明她还像个孩子,可她身上总是会散发出一种母性的柔和。
尤其是她下意识轻抚着肚子时,那种感觉就更强烈了。
“不语。”司京叙轻唤她的名字。
“嗯?”沈不语笑着看过来。
“我爱你。”
沈不语笑笑,一天说八百次,也不嫌腻。
爸爸妈妈在家也没这样过。
“收到,”沈不语娇笑一声,“给我拿个桃子。”
“好嘞。”
司京叙自她怀孕后,总是会把工作放在白天处理,每天晚上都会抱着她睡觉。
但是,一年一度的经济峰会又到日子了。
作为司家新上任的掌权人,他这次是万万不能推辞,涉及的面太广了。
临出国前,他就开始坐卧不安。
最后沈不语都看不下去了,“好啦,一周时间而已,我不会跟你玩娇妻带球跑的剧本,你安心去,好好演讲,家里股票指着你再创新高呢。”
“可是,老婆,”司京叙靠在她肩膀上,“我担心你。”
沈不语皱着眉,“要不我回娘家住几天?”
第448章 草莓味榴莲
司京叙要出国这事,沈家早早就知道了。
女儿能回来住几天,全家上下都高兴的不行。
但是沈不语又担心公婆家会多想。
结果凌会雯特意来跟她说:“不语,我不止是婆婆,我也是女人,我知道这个时候你是最想在娘家的,你只管踏实住,但是你跟你妈妈逛街娱乐的时候要叫上我。”
沈不语可太开心了。
她最喜欢的,就是下班之后,坐在家中的小院子里,吃着爸爸妈妈做的香香饭,看着自己心爱的小狗撒欢。
“还是要注意体重,”兰心妍轻抚她的肚子,“两个孩子可比一个辛苦多了,万一胖太多,怎么都不好生,到时候受罪的还是你。”
“我知道的妈妈,我现在吃东西可仔细了,”沈不语不想妈妈现在就开始焦虑,安抚道:“我这一个月只涨了半斤,医生说保持的不错。”
“要是你能天天在家住着就好了,”兰心妍愁眉不展,“我现在看不见你心里就不踏实。”
“那我就不走了。”沈不语乐呵呵地,“天天烦着你们。”
“那我可要放烟花庆祝一下,”沈知烨端着两杯温水过来,“喝口水闺女。”
“谢谢爸爸。”
沈不语回家一周,小日子过得异常潇洒。
不过因为孕激素升高的缘故,平日里乖巧又心疼家人的她,还是多了些小情绪。
沈砚舟带着她在城里绕了两个小时,只为找到她想吃的老式炉子烤地瓜。
沈云期因为她一句想吃小时候家门口那家牛肉面,联系了好几天、找了无数人才找到那家老板现在开店的地址。
司京叙准备回京市前给她打视频,宋景翊正带着她在山上找野鸡。
司京叙:“两个问题,第一她怎么上的山?第二,京市山上哪来的野鸡?”
宋景翊心情极好,“我跟云期把她抬上来的,野鸡的话,阿诚在后面放呢。”
司京叙:“辛苦你们了。”
“这算个什么,”宋景翊不以为意,“你不知道我妹提这些要求的时候有多可爱。”
司京叙想回家的心达到了顶峰。
他走的时候,老婆还没这样,现在他好羡慕几个大舅哥。
归心似箭也是让他感受到了。
“小姐,抓到了!”木子用弹弓打中了阿诚扔出来的野鸡,兴冲冲地拎给沈不语看。
此时的沈不语正坐在躺椅上嗑瓜子,她一下子站起来,“木子你好厉害啊,放了吧。”
木子一愣,“放了?”
沈不语点点头,“这个玩意儿只能看不能吃,会被请去喝茶的。”
阿诚蹿出来,“小姐没事,这是养殖的,能吃。”
宋景翊深吸一口气闭上眼。
“蠢货。”陈默扔了手上的石头。
沈不语反应过来,京市的山不是深山老林,车来车往,还经常有人来山上露营野餐。
要是真有野鸡早就被人抓干净了。
哪里还轮得到她想看就有的。
她轻笑一声,“那就在这儿烤了吧,不过,咱们是不是没带装备啊?还是带回家?”
“你想吃,不用等那么久,”宋景翊接过木子手中的鸡,“我给你烤,你坐着,我去处理一下。”
木子过来拉着沈不语的手坐下,“很好处理的,我们以前经常有遇到要在野外生存的情况,这很简单。”
“就是,小姐,就地取材烤出来的肉才嫩才香,你等着我给你找最好的树枝去,”阿诚碰了碰陈默,“木头,帮忙去。”
沈砚舟和沈云期留下照顾妹妹。
沈不语歪着头,“大哥、哥哥,我现在是不是太麻烦了,总是提这种无理的要求。”
“说的什么话,”沈云期第一个反对她的说法,“我有个队员老婆怀孕,夏天凌晨三点要看雪,说没有就哭。”
“然后呢?买机票出国看雪了?”沈不语问。
“她可等不及,最后没办法了,我队员找了几块泡沫板,搓碎了在家里给她人工降雪,他老婆高兴了去睡觉了,我队员收拾家收拾到天亮。”
沈砚舟拿来一条毯子,给妹妹披上,“你这根本就不算什么要求,顾风老婆怀孕的时候,非要看他倒立洗头。”
沈不语刚喝进口中的水一下子喷出来。
这样比的话,她确实还好啊。
只加了些盐巴的烤鸡,味道出奇的不错。
沈不语吃了一个鸡腿两个鸡翅,心满意足地回家睡觉了。
等她再醒来,是在司京叙的怀里。
她才一动,他沙哑的嗓音就从头顶传来,“醒了?喝水吗?”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沈不语轻轻地问。
“两点多,”司京叙亲了亲她的脸颊,“想你了,老婆。”
“我也想你,”沈不语问,“现在几点了?”
“六点半,再睡会吧,等会起床我送你上班。”
沈不语知道他累,拍拍他的后背没说话,静静地靠在他的怀里。
其实他不在的这几天,她最想的就是他身上的味道。
吃早饭的时候,司京叙问沈不语:“老婆,你现在有什么想吃、想要的东西吗?”
沈不语摇摇头,“没有啊。”
“再想想呢?”司京叙不放弃又问。
“真没有啊,你要干什么?”
司京叙万分诚恳,“我也想让你跟我要点什么,最好能无理取闹一点。”
沈不语:“……你怎么有这个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