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很暖、很好看。
“这个戒指很漂亮。”言不语说。
司京叙笑笑,“嗯,我们不语最有眼光,喜欢吗?送你。”
他也不含糊,边说边摘了下来,举到了言不语的面前。
这下把言不语给整不会了,她就是随口夸夸。
“我不要的,我戴可能有点大,我只是说说。”她立刻起身,着急忙慌地往洗手间走,“我去洗洗手,管家应该快送吃的来了吧。”
司京叙脸上的笑容逐渐放大。
乖怂乖怂的。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戒指,又重新戴到食指上。
没说不喜欢,只是说有点大,是吧。
沈砚舟一行人返回别墅的时候,司京叙跟言不语刚要开始吃饭。
她吃鱼丸汤粉,他吃鲜烫牛肉粉。
他们惊讶地瞧着那个有洁癖的男人,十分无赖地夹走了妹妹一个鱼丸,又把自己的碗里的牛肉夹了一半到她的碗里。
“皱眉干什么,一个鱼丸换几片肉又不吃亏,”司京叙揉揉她的脑袋,“我还没动筷子呢,干净的。”
“没、我没那个意思。”言不语被戳中真真实的想法,尴尬一瞬,连忙说:“我怕你不够吃。”
司京叙笑得好看,“嗯,我们不语心疼京叙哥哥,真乖,放心,京叙哥哥饭量没那么大,很好养的。”
“卧槽,”秦念可怔住原地,没忍住在众人面前爆了粗口,“我是不是没睡醒出现幻觉了?”
她那个不顾人死活的表哥还知道给别人夹肉?
言不语听见声音这才转头,意外地看到一群或面无表情或满脸惊讶地朋友们……
“额,你们吃饱了?”她问。
沈砚舟拎着杯奶茶过来放到她手边,“念可和屹潇说这个奶茶好喝,我给你带了一杯,你慢慢吃,不急。”
龙钰也过来打哈哈,“是啊,妹妹,给京叙擦药辛苦了啊,慢慢吃,我们先开始,等会给你让位。”
秦念可和周屹潇点点头,“风里雨里,牌桌上等你。”
祁枫乐呵呵地凑过来,“妹妹,我刚才看到那个追你的男生了,你想不想了解了解他?祁枫哥这里有一手消息。”
“你要是闲的没事,我可以给你找点事,你家申报的酒店项目,是不是太顺了?”司京叙掀眼皮瞟了一眼祁枫,声音冷飕飕的。
祁枫打了个激灵,他是想在女朋友面前耍个宝,结果没耍好。
立刻讨好地笑笑,“别别别,我没坏心思,妹妹这么小,哪能谈恋爱啊,我就想跟妹妹提个醒,那小子没看着那么简单,算我多嘴哈,少爷小姐慢用,我去看女朋友打牌了。”
“言不语。”司京叙叫了她一声。
言不语抬头看去,他朝自己扬了下下巴,“赶紧吃饭,小脑袋瓜里别想那有的没的。”
“我没想。”言不语不满地嘟囔,“都是你们说的,他没追我,我对他也不感兴趣,我早就说自己大学时候不谈恋爱。”
司京叙了然,不高兴了。
小包子一样,就是脾气不大,鼓着腮帮子戳碗里的牛肉。
“不高兴要说出来,吼两嗓子以后就没人敢惹你,老闷着容易得病。”司京叙把桌上的奶茶吸管插好推到她面前。
言不语道谢接过奶茶吸了一口,确实味道很好,茶香浓郁,奶味十足,不甜不腻。
喝到好喝的饮料,心里开心了点儿,她说:“我只是觉得很麻烦。”
跟人生气麻烦,万一对方是有背景的,善后也麻烦。
哥哥曾说她是悲观主义者。
遇到事情总是先往最坏的地方想。
她不想给沈家找这种无所谓的事,有些东西能忍就忍了。
“真巧,京叙哥哥最喜欢麻烦,也最擅长处理麻烦,”司京叙夹起鱼丸咬了一口,扬了下眉,“有事就找司京叙。”
有事就找司京叙。
言不语愣了下,这话怎么那么耳熟呢。
她偏头看向那人,那人慢条斯理嚼着东西也在看她。
言不语眉头越皱越紧,她张了张口,不知如何说。
司京叙就那么耐心地等着她。
半晌,她说:“我脑子好像有点错乱。”
司京叙没忍住笑了出来,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
他笑得眼睛亮亮的,“乱就别想了,为什么要把自己搞的那么累,开心就笑,不开心就骂,想那么多做什么。”
言不语低头不说话。
“你大哥不是废物,京叙哥哥更有本事,我们两个护着你,你在京市能横着走。”
哥哥也说过,让她将来能横着走。
有点想沈云期。
言不语挑起两根粉咬了一口,鼻子有点酸,闷闷地说:“我又不是螃蟹。”
“你是小公主。”司京叙说。
随后碗里又多了两片肉,筷子的主人说:“我一年两次体检,洁身自好、守身如玉,身体健康没有传染病,等会把检查报告发你,喜欢吃肉就多吃。”
言不语嚼嚼嚼。
这点,他跟念可倒是挺像的,八成是家里教育的好,都挺在乎这些。
第62章 乖宝儿
那边麻将已经打了两圈,他们两个才慢悠悠过来。
沈砚舟没有瘾,也想让言不语跟朋友们玩,直接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了她。
自己则拉了把椅子坐在言不语右侧。
祁枫和周屹潇玩一把,坐在言不语对面。
秦念可和龙钰分坐在言不语两侧。
龙钰看了眼司京叙,“京叙,你坐妹妹上家?”
“你玩你的,”司京叙扯了把椅子放在言不语左侧坐下,“我跟砚舟给妹妹看着。”
言不语发誓,她考试都没这么大压力过。
身后两尊大神。
打麻将本身是休闲,可被人盯着,总怕自己技术不好被人嘲笑。
一张牌拎起来要看好几遍才打出去。
沈砚舟瞧着言不语摆的麻将跟她人一样可爱。
大概是不常玩,只知道怎么胡牌,一堆牌放一起就容易看乱,她把自己的顺子、对子、杂牌都分隔开摆放。
抓一张牌,要核对几遍才敢打。
司京叙也是这样的想法,幸好桌上都是喜欢她的朋友们,大家都很耐心等着她。
连那个经常在牌桌上骂人的急脾气龙钰都拿了杯果汁慢悠悠等着言不语看牌。
到底是胡哪个好啊。
言不语看看自己的牌,再装模作样看看桌面的牌,胡三六筒还是六九筒啊。
沈砚舟是想让她自己琢磨,总得自己锻炼不是,就没说话。
司京叙看不下去了,伸出手指在她牌面上点了几下,“这个、这个、这个、这个,都能胡,知道了吗?”
言不语双眼瞪圆,她这是摆牌摆的,给自己摆狭隘了。
照司京叙说的,一四七三六九,她都能胡。
她喜滋滋的,等着自己胡把大的,这还是她头一回听这么多口,概率一下子就上来了。
司京叙乐了,就这么点追求。
又轮到龙钰,他坏笑着拿了张六筒晃晃,“妹妹,要不要?”
言不语眼睛一亮又立刻暗下,摇着头,“不要。”
“哦~”龙钰拉长声音,“那就不打了,三——条。”
言不语哼了一声。
秦念可抓了张牌刚要打,沈砚舟提醒,“可以再想想。”
她立马收回手。
她已经点好几次炮了。
龙钰人精,自己什么都能看明白。
周屹潇和言不语身边都有人指点。
就她输的惨,现在沈砚舟出声提醒,她很是感激,立刻换了张牌打出去。
沈砚舟电话响了,他皱了下眉,很快又恢复正常,“我去接电话,京叙你帮我看着不语。”
龙钰打完,就该轮到言不语摸牌了,她搓搓手准备胡把大的。
好巧不巧,她的手机也响了。
是陆允。
她正想着装没听见的时候,司京叙点了接听键,并贴心地拿着手机放到她耳边。
言不语心里骂了他好几句。
“喂?”
“额,我那个,这边有个挺大的湖,你要不要过来一起玩,风景不错,拍照很出片。”陆允说话磕磕绊绊。
言不语不擅长一心二用,她听着陆允的话,伸手去抓牌。
“欸,”旁边突然一声,男人低沉又倦懒的嗓音在耳边响起,“那边,摸错方向了,乖宝儿。”
“啊?”言不语一顿,发现她手拿错了牌,她对着电话说:“我不去了,我有事。”
谁也不能耽误她胡牌。
陆允梗了一下,张张口,发不出声音,那边就挂断了电话。
谢毅过来一把搂着他肩膀,“陆少,约出来没?让秦念可也来啊。”
陆允面无表情拂开他的手,“你不是有女朋友。”
“嗐,就是个女人,哪算女朋友,”谢毅笑得很恶心,“她们住那边别墅区?那边是不是挺贵的还没有团购?秦念可是不是家里挺有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