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我知道的。”姜飞雁连忙点头,心里却想着,她那空间都堆了多少物资和钱财了,恐怕几辈子都用不完。
这时,一旁的古宏开口了:“飞雁,前两天我让你画的图纸,完成了吗?”
“完成了,老师,您看看。”姜飞雁连忙从随身布包里掏出几张纸,递给他。
古宏接过去,便坐在小马扎上细细看起来。
黄苑笑着道:“晚上在我们这吃饭吧,你之前给我的菜种子,有些长势很好,差不多可以吃了。”
现在是12月份初,正是萝卜大白菜生长的时候,院子里一片绿油油的。
姜飞雁摇头:“我傍晚那会在镇上吃过了,不用了。”
虽然这段时间,她时不时拿点东西过来改善两位长辈的伙食,但她很少在这里吃饭。
毕竟他们两人的粮食也不多,她得为他们省一点。
“好吧。”黄苑自然知道姜飞雁心中所想,心里暖和的同时又很感动。
她知道,姜丫头其实是个内心很细腻,很重感情的孩子。
谁对她好一分,她就回报十分过去。
她之前也听过姜丫头简略谈及家中的情况。
一想到这孩子在家中受的那些委屈和遭遇,她就心疼的不行。
倘若她有姜丫头这么个娇俏乖巧的女儿,不得如珠似宝的宠着,哪能让她受半点伤害。
不过现在也不晚,她没有孩子,就把姜丫头当女儿也不错。
要是家里没有遭难就好了,那样就可以把家里那些贵重东西都留给她嫁妆。
可惜天不从人愿,她现在都自身难保,哪能想那么多呢,哎...
黄苑:“明晚你过来就不要提前吃饭了,就在我这吃,我会先备好菜的,你要是不吃就浪费了。”
姜飞雁笑着点头:“好啦,我知道了。”
黄苑又道:“哦对了,你前几天给我的棉花还剩不少,我给你做了一件棉马甲,晚点你试试。”
她现在只能为姜丫头做点力所能及的事了。
听此,姜飞雁有些无奈道:
“黄姨,那棉花就是给您跟古老师做棉衣的,您给我做了马甲,那岂不是不够了。”
“够的,怎么不够!”黄苑笑吟吟道:“我们俩一把年纪了,穿薄点没关系,要不然干活都费劲。
这天气冷的很,你年轻人得穿厚实一点,要不然老了受罪。”
姜飞雁:......
这话怎么听着不对劲,不应该年纪越大穿的越多么。
“知道了。”还能怎么办,长辈给予的爱就受着吧。
这会古宏也将几张图纸看完了。
他抬起头,一脸欣慰开心的看向姜飞雁。
这丫头真是个学习设计的好苗子,才跟他学了一个多月,这画图就有模有样了。
若是再学习个几年,那岂不是就能掌握所有知识了。
想到这,古宏就很激动,连忙道:
“姜丫头,从今晚开始,我要给你加大学习力度,以后可能更辛苦一些。”
姜飞雁认真点头:“好,古老师,您尽管来,我扛得住。”
她已经确定了她将来的目标,多学点正合她意。
“汪!”小黄蹲在一旁歪着头,睁着圆溜溜大眼睛叫唤了一声。
那模样好像在说,我也要学习,我要跟主人一起进步!
哪知不过几秒,看着黄姨端了一碗汤出来,小家伙立马屁颠屁颠跑过去蹭吃的。
姜飞雁:...这小东西,真是嘴馋呀~
第102章 她要摸清姜飞雁的底细
当晚深夜,镇上。
两道黑影从一处小院出来,一路偷摸进了公社办事处。
正当在一个办公室里翻箱倒柜时,门外突然闪身进来一个高大身影。
那人戴着一张黑色面具,只露出一双好看却冷漠的眼睛。
“谁?”似乎是有所察觉,原先的两人立马转身。
一道银光闪过,锋利的匕首瞬间划过两人的喉咙。
“扑通!”两人倒在地上,一下子就没了呼吸。
高大身影蹲在地上,往其中一人身上放了一个东西,随即转身离开。
翌日一大早,公社办事处。
一个职员刚打开办公室,就看到两具硬邦邦的尸体,吓得尖叫出声:
“救命啊!杀人了!出人命了!!”
......
半个小时后。
沈诏检查了一下地上的尸体,眉头微微皱起。
这两人均是被人一刀割喉,明显是被人给杀的。
没过一会,江寻便从镇卫生所赶了过来。
他问:“怎么样?”
沈诏摇摇头:“凶手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这时,一旁的公安同志突然出声道:“沈队,你看看这个。”
对方从死者一个内衬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张纸,递给沈诏。
沈诏打开纸一瞧,脸色立马变得沉重起来。
江寻站在一旁,余光轻瞥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沈诏看完纸上面的东西后,连忙抬头道:“小王,你去备车,我要去县里一趟!”
“是!沈队!”小王赶忙出去准备。
“沈队...这是?”江寻脸上闪过一丝惊讶,有点不明所以。
沈诏只道:“这事涉及机密,不需要你帮忙尸检了。”
江寻挑挑眉:“嗯,好。”
两人一起出了房间,刚走到办事处的院子里,外边就急匆匆走过来一个中年女子。
那人一看到沈诏,立马就道:“沈诏,你真是胆子大了,一晚上不回来,现在都早上了还不回去吗?”
沈诏一看到她就头疼,只能耐心解释:
“妈,我昨晚值班,现在也有紧急的事要做,您先回去。”
“你骗谁呢,你就是躲着我,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母亲?!”
儿子赌气一晚上没回来,王夏云一晚上辗转反侧的没睡着。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她特意给儿子熬了一锅肉粥,没想到他还是不回来。
这才导致她怒气冲冲的来找人。
沈诏抿了抿嘴:“我是真的有事,局里刚出了一件命案,我得去县里一趟。”
王夏云鼻孔一哼:“我不管,你必须得跟我回去,难道局里离了你,其他人就不能干活了吗!”
沈诏眉头紧皱:“妈,我这是在工作,你就不要胡搅蛮缠了。”
“我胡搅蛮缠?”王夏云一听这话就气的不行,拔高声音道:“你说,你是不是想背着我去找那个姜飞雁!”
原本一旁的江寻对母子俩的争吵想要回避一下,已经提步要走。
听到这话时,他的脚步停顿了下来。
沈诏深呼吸一口气,极力克制情绪道:
“妈,别再说这个了,我都说了跟她没关系,我是真的有事要忙!”
“你瞅瞅你,一说起她脸色都变了!”王夏云是越说越恼火,咬牙切齿道:
“那个女人到底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让你这么为她说话!”
王夏云的声音很大,这会早上上班的人也挺多,院子里来来往往都是人。
一听到有八卦,很多人都驻足竖起耳朵来。
听到母亲这样说,沈诏冷冰冰的面容终于有了一丝怒气。
他可以容忍母亲对他的念叨折磨,但并不代表他要纵容她的一切。
特别是,她当众诋毁他的朋友,这是他决定不允许的!
沈诏面色黑沉,上前就将母亲给拉到一边,声音带着威胁意味道:
“妈,如果你现在不立马回家,那我今天下午就送你离开!”
“沈诏你!...”王夏云猛地一僵,转头就对上一双极其冷漠的眼睛。
这样刺骨的眼神,她以前从未见到过。
王夏云心里一酸,浑身都凉透了。
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这样对她。
这是何其讽刺啊......
“行,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王夏云眼眶发红,喉咙哽咽道:
“我这就回去,不挡着你去见那个女人了,你就当妈妈死了得了。”
说着,她就捂着嘴哭着离开了。
沈诏大手拽紧,垂着头站着原地,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有个这样蛮横不讲理的母亲,他实在没法做到心平气和的跟她聊天。
他能怎么办呢......
真的,太令人窒息了。
江寻站着一旁,静静的旁观了这一切。
他抬眸看了沈诏一眼。
原本想上前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转身离开。
这种时候,还是不要打扰人家了...
江寻刚出公社办事处大门不远,一道人影拦住了他。
“请问是江医生吧,我是沈诏的妈妈。”
王夏云此时脸上狼狈的表情已经收拾妥当,一脸微笑道。
来镇上的第一天,王夏云就找人调查了关于儿子这半年的生活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