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这位啊。
真是无语,只见过一面而已,就被盯上了。
她这是招极品体质么,怎么啥事都能碰见。
(小金鱼捂脸:嘿嘿,没法啊,谁叫你是女主呢~)
听到姜飞雁这样问,王夏云眼底闪过一道心虚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总之一句话,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你跟我儿子处对象的,你就给我死了这条心!”
既然儿子不听她的,那她就将两人的事情给破坏掉。
这个死丫头现在知道她的态度了,应该就不会再去缠着她家儿子了。
姜飞雁直接被气笑了:“这位阿姨,我想问下,您是不是耳朵不太好使?”
“什么意思...”王夏云一听她这话,顿时感觉有点不妙。
“我之前就跟你说过,就算你儿子千好万好,我也不一定能瞧上。”
姜飞雁将之前那番话又重述了一遍,然后冷漠睥睨的看了她一眼:
“明明我都说的那么清楚了,你还来我这闹?
你耳朵估计是出了什么毛病吧,建议早点去医院治疗。”
若不是看在这人是沈队母亲的份上,她都想将人给拖进小巷子里暴打一顿。
之前招惹她的那些人,哪个没享受过她的流星爆捶服务?
王夏云一听就火了:“你胡说什么你!你这个没礼貌的死丫头!”
说到这,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不屑道:
“也难怪,一个从小就死了妈,又亲手把父亲送进局里的人,怎么可能有教养!”
“啪!”话音刚落,一个狠厉的巴掌就甩了过来。
王夏云整个人都懵掉了。
捂着发麻肿痛的脸颊,死死瞪大眼睛看着姜飞雁。
“王夏云,你别以为你是沈队的母亲,我就不能整治你!”
姜飞雁面色冷寒,终于动怒了。
虽她是穿到原主身上的,但原主那些记忆就好像亲身经历过一般,深入骨髓。
记忆中的母亲温暖又美好,给她带来了很多难忘的开心与快乐。
她可以容忍自己被冤枉委屈,但绝不允许有人说她的母亲!
说这话的时候,姜飞雁一双杏眸如冰刀子一样射向王夏云。
王夏云对上她的视线,犹如掉入冰窟窿一般,不禁打了个寒颤。
她咬着牙,缓缓道:“你...你这死丫头...你敢说,你对我家沈诏没有想法!”
姜飞雁冷若冰霜回应道:“没有。”
“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对于沈队,她确实有一些欣赏,但纯属朋友之间的那种。
她年纪尚小,暂未想过儿女之情这些。
而且在她的规划中,处对象这种事都是靠边站的,以后遇到了再说。
但无论如何,不管沈诏对她是何心思,这人她是不会考虑的。
说实话,就凭他妈这胡搅蛮缠无中生有的性子,她连朋友都不太想交了...
被林大成通知后,匆忙赶过来的沈诏。
正好听到了姜飞雁这一句话。
一瞬间,他心里一涩,愣在原地...
第111章 沈诏离开拜托江寻照顾她
王夏云一眼就看到不远处的沈诏,面上一喜道:
“儿子,你来的正好,这死丫头刚才打了我,你快帮我报仇!”
然而她完全忘了,她是偷摸过来找姜飞雁麻烦的。
沈诏现在看到她,心里只有恼火,怎么会帮忙。
他径直走到姜飞雁旁边,低沉的声音开口道:“对不起飞雁,我代我母亲向你道歉。”
说这话时,沈诏是低着头的。
他现在心乱如麻,根本就不敢抬头看姜飞雁。
姜飞雁叹气一声:“你...”
刚准备说话,就被王夏云尖锐的声音给打断了:
“沈诏,你什么意思,你凭什么代我道歉,你没看到我被她打了吗?!”
“你这是咎由自取!”沈诏冷撇了母亲一眼,上前抓住她的胳膊,就道:“走,跟我回去!”
他不能留母亲在这儿乱闯祸,免得惹飞雁不快。
王夏云哪里肯走,连忙嚷嚷道:“不行,我不走,我要她把话说清楚!”
“你让我说清楚什么?”姜飞雁简直是无语了,这人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
“就凭你去武装部举报我这件事,我就跟你儿子绝无可能了。
我说的也很明白,我对他也没任何好感,你还要我说什么?!”
王夏云鼻孔一扬:“那你发誓,你永远不会跟沈诏来往,否则就烂舌头烂脸!”
她可不信这死丫头说的,一副狐狸精长相,最会糊弄人了。
姜飞雁:......
这沈诏母亲不会脑袋有问题吧,怎么说话如此偏激。
她跟沈诏都在镇上工作,以后难免会打交道。
她倒是可以跟沈队尽量少来往,但发誓什么的还是算了。
王夏云又不是她的谁,她凭什么如她的意呢。
一看姜飞雁没说话,王夏云就嚣张了:“你看你,不敢发誓了吧,还说你没有...”
“妈,别再说了!!”沈诏拽紧王夏云的胳膊,咬着牙道:“您是不是真的背着我,去做举报飞雁的事?”
“...我...”王夏云原本面色有些慌乱,但一看到儿子满脸质问的模样,顿时火气就来了:
“是我又怎么样!她一个女人不好好待在家里,跟一帮大男人到处跑来跑去,这像话吗?!”
“呵呵,这位阿姨,您管得还真宽啊。”姜飞雁简直被气笑了:
“您这乱举报可是犯了污蔑罪,我要是追究起来,可以让你进局子的。”
王夏云白眼一翻:“你敢!我儿子就是公安队长!他...”
“闭嘴!!”沈诏怒吼一声,双眸通红瞪着她:“跟我回去!!”
虽然一直都知道母亲性子蛮横无理,但他万万没想到,母亲竟然暗地里去举报飞雁。
现在又当面找飞雁麻烦,还让她跟他断绝来往,这叫他如何能忍?
沈诏实在是忍不下去,终于爆发了。
他黑沉着脸,不顾王夏云挣扎怒骂,拽着她的胳膊转身就走。
就算中途王夏云的鞋子掉了,他也顾不上捡,直接将人给带回了家。
“砰!!”沈诏将人关在房间里,从外面把门锁好后,就大步离开。
......
镇卫生所,办公室里。
对于沈诏的突然到访,江寻有些意外:
“这大早上的,你不去上班,跑我这儿干什么?”
“我放弃了。”沈诏一脸颓废的靠在墙上,声音闷声闷气道。
“嗯?”江寻挑了挑眉,有些没听懂。
“刚才我妈去武装部闹了...”
沈诏把事情经过快速说了一遍,而后满脸沉重道:
“我对不起飞雁,现在也没脸见她了...”
江寻问:“所以你刚才说的放弃,是我想的那样么?”
“嗯。”沈诏皱着眉,紧抿薄唇:“有我妈在,我跟飞雁连朋友都当不成,反而还会给她带来麻烦。”
“我早就跟你说过,你要注意你母亲。”江寻眸光有些冷淡:“也幸亏飞雁没事,不然我不会放过她。”
“我知道的...”沈诏一脸苦涩,心里难受极了。
母亲性子就是如此偏激疯魔,他能怎么办呢。
以前觉得只要逃离的远远的,说不定就会好些。
哪知她还是不放过自己...
沈诏叹气一声:“我准备回京市一趟,然后向上级申请转到边疆那边去。”
边疆?江寻微微一愣。
“你想好了么,那地方可是最为艰苦的地方,一去很有可能很多年都回不来。”
“想好了。”沈诏一脸凝重的点头:“其实这是我之前的计划,我原本就打算去的,只不过...”
只不过在这个小镇上度过一段美好的时光,让他有点舍不得走。
若是可以,他当然想留下来,可惜...
“所以,”沈诏抬眸看向江寻:“飞雁就拜托你了,希望你好好对她。”
“这是当然,不用你说。”江寻提了提金丝镜框,有些惋惜道:“原本以为会有个对手的。”
沈诏苦涩一笑:“我走了,你应该很高兴吧,怎么会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听此,江寻抿嘴笑道:“咱们相识一场,好歹也算是朋友,你要走了,我自然有点不舍。”
“我倒是不太相信你这话。”沈诏挑挑眉,随手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我猜,你心里指不定乐着。”
“呵呵...”江寻墨玉般眸子散发着笑意,点头道:“嗯,你猜的很对。”
“你倒是挺实诚。”沈诏眸子紧紧看着他,目光犀利道:“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说一句实话。”
对于银狐的牺牲,他心里一直都挺遗憾。
尽管已经判断过江寻不是银狐了。
但不知为何,在临走前,他还想最后再问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