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说道,只是还没等张嘴。
宋今安又说“妾万万不敢担猖狂两个字,恪守本分紧守宫规。”
娴妃嘲讽“恪守本分进皇上御书房?随皇上出宫?”
皇后这时候开口“娴妃,你在质疑皇上的决定?”
说了娴妃,自然不能不说安嫔,皇上最近的确宠的有些过,但是也初见成效,很明显小丫头娇纵起来了。
但是人家娇纵的有理有据啊。
“安嫔,作为妃嫔,有劝导皇上之责,你也要多注意。”
“是”
真无语,你们不敢教训大老板就只敢教训我,我能反抗吗?净整些没用的扯犊子。
宋今安出了凤弦宫,门外瑄妃坐在辇上看着宋今安。
“安嫔,本宫等着。”等着你那天,不扒你层皮本宫不姓秋。
宋今安恭敬低头。
嫉妒使人发疯。
回到天雅宫,宋今安愁的坐不住。
“风铃,怎么办啊?”风铃金铃是随她入宫的,风铃处事稳重,金铃机灵活泼。
风铃给她倒了一杯水,说道“娘娘,顺其自然吧,您闺阁经常说及时行乐,怎么入宫那么小心了?”
宋今安听到此挑了下眉,她这身体的原主也这么佛系?
宋今安心想宫外她可能会如此,但是宫里她的躺平和佛系是建立在安全的基础上的。
那些天家人分分钟可以弄死他,她头别在裤腰带上的日子怎么躺平?
受宠,要一直不断地受宠,让祁渊成为她最大的后盾。
但是比登天还难,让男人收心还不如去勾引那几个女人来的靠谱。
她就是一普通人,重点大学还是高中早五晚十实打实奋斗出来的,搁这儿搞心机,就是他那老板来了也得输啊。
算了,摆烂吧。
宋今安自我调节好就去看她的花园了。
一起身肚子突然巨疼。
疼的弯下腰。
金铃风铃看到主子不对劲,抓紧过去看。
看到宋今安捂着肚子脸色苍白,吓了一跳。
“娘娘,是来葵水肚子疼?”
娘娘以前从不疼的啊。
宋今安点点头“应该是了”
金铃赶忙喊“奴婢去请太医。”
宋今安拉住她“不用,我有经验。”
风铃急得出汗“娘娘从没疼过哪来的经验。”
宋今安心想上辈子的经验。
她吩咐风铃“你不是会熬止疼药吗?去太医院拿药,其他的不用拿。”
祁渊来的时候就看到趴在榻上的宋今安。
“这是怎的了?”
宋今安看到他来想下床行礼,但是被阻止了。
只听对方说“不舒服就不用起了。”
宋今安趴在床上,太疼了,是不是吃避孕药的副作用?
祁渊看着宋今安难受的样子,对着一众奴才沉声问“这是怎么了?怎么没请太医?”
天雅宫顿时跪倒一片。
宋今安拽拽祁渊的衣袍,“是妾不让请的,只是来葵水肚子疼罢了,喝点止疼药就行。”
祁渊不赞同,“那怎么行?”
宋今安不想找太医,万一查出她肚子疼是吃了避孕药物那还得了。
于是软下语气撒娇“就是有些疼,您揉揉就不疼了。”
说着拽着他的手摸上小腹。
沉默内敛的小猫第一次主动敞开肚皮靠近,祁渊别提多心软了。
于是挥退众人,坐在她旁边。
真的给她揉起了肚子。
柔声问“很疼?”
“还好。”
宋今安醒来的时候,发现祁渊不在,肚子好些了。
叫了一声风铃,没想到祁渊先走过来。
“醒了?”
宋今安点点头,看了看外面的天,也就才傍晚。
他一下午没走?
祁渊看着发呆的宋今安,摸了摸她的头“睡呆了?还疼吗?”
宋今安回神“好多了。”
“好多了就起来吃些东西。”
祁渊似是又想起什么,教训道“你的书房为何又那么乱?”
他去她书房批阅奏折时又吓了一跳,这才多久,又乱的跟被打劫了似的。
问了奴婢才知道是主子不让她们打扫,说是打扫后她就找不到她需要的了。
宋今安懵懵地,“不乱啊。”
祁渊淡淡说道“以后朕会定期检查,再发现乱七八糟书阁就别去了。”
“……”
宋今安嘟着嘴下床收拾,收拾完也到了吃晚饭的时候。
看着桌上清淡的饮食宋今安有些暴躁,她皱眉“怎么那么清淡?”
“葵水来着,你还想吃什么?”
宋今安戳戳青菜,“妾想吃肉。”
祁渊给她夹了块鱼肉。
看着没有油水的鱼肉,宋今安想着是为她好,于是吃了下去。
紧接着祁渊问“这几天请安受到为难了?”
宋今安顿住,咬着筷子想了想还是说“没有吧。”
“那你没什么想说的?”
宋今安抬起头“妾当场还回去了。”
祁渊当然知道,虽然有些欣慰小猫终于露出爪子,但是她这不温不火的着实让他拿不准。
拿不准她会不会真的在后来失宠亮出底牌。
第14章 弹劾
宋今安吃了药喝了水又继续睡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祁渊基本独宠宋今安。
宋今安的态度呢,就是你给我我就好好享受,反正担忧也没用。
丝毫不管外界如何评判。
崇宸四年,十月。
第一天早朝,就有人参了宋今安。
说她有祸国嫌疑。
祁渊冷着脸看着下方义愤填膺的谏官。
轻启薄唇“江大人,海州贪污怎么不见你谏言呢,紧抓着朕这点家事不放,是不是本末倒置了”
他的一句话,朝廷突然安静,刚刚还正义凛然的江大人突然闭上嘴巴,朝廷里闻针可落。
海州贪污,没人知道圣上在今天披露起这件事。
祁渊恍然大悟般抚了下额头“哦,这件事只有江大人知道”
江大人吓得跪下,也不再抨击宋今安不懂礼仪,只说“臣不知”
祁渊突然发难,大殿上噤若寒蝉。
祁渊冷笑“你不知?那钱去了谁的口袋?”
江南湖知道事情败露,但是只能说“臣不知啊”
祁渊没搭理他
“云砚”
“臣在”
只见一面冠如玉,一身青色官服也挡不住的矜贵男子出列。
“回禀皇上,此次收缴海洲知府折合银钱3000万两,另外还有不可估价的名画字迹”
云砚说完,全场哗然,这不是小的贪污案,皇上能做的那么悄无声息当事人也没发觉。
足以见其皇权。
云砚还没说完。
“其中还有中央官员参与其中,江大人府上搜刮出黄金万两,均藏于墙内,户部侍郎王大人贪200万两当铺32个良田百亩,军司副军长张将军贪污300万两”
云砚说完,祁渊看着吓得瘫坐在地上的三人。
“几位大人有意见吗?江南湖你自己都不干净装什么清官”
江南湖砰砰磕头认罪“臣一分没花啊皇上明鉴”
秋江河平生最恨这些道貌岸然的家伙,打仗时拿不出银子原来都被贪了。
于是冷哼“是不敢花吧”
祁渊点了点扶手,面无表情下旨
“江南湖,王瓴,张为押入大牢听后发落,海洲的继续查,把贿赂的贪污的一次性给朕查清楚,雍王和云砚你们两人即刻带军南下,一举查清楚”
“遵旨”
散朝后,众人匆匆而出,平常时常有寒暄声的殿前面此时已是鸦雀无声,生怕不小心触怒龙颜。
云砚和祁星尘在最后面商量什么时候出发。
祁星尘皱眉“皇上对宋家那个到底什么意思?”
这是把小姑娘往风口上推啊。
云砚摇摇头,皇上越来越有帝王威严,他看不透了。
他想起她曾经进宫前送给自己的“总有人间一两风,填我十万八千梦”
那个肆意洒脱的少女不该埋没在深宫枯骨中。
他转头拜托祁星尘“雍王宫内有人,麻烦您多看顾一下她”
祁星尘也知道他和宋今安是有些交情,于是点头,但是心里却觉得那个女人很厉害根本不会被欺辱。
一个半夜独自出宫爬自己家墙头的后宫嫔妃,她的本事怎么可能受欺辱。
祁渊回到龙弦殿,依旧脸黑,朝廷蛀虫太多。
吩咐魏康安“宣左都御史梁涞,大理寺卿严正明”
一直到深夜,三人彻夜长谈,开始了一场清洗朝廷贪官的行动。
前朝人人自危,后宫亦是。
但是她们有什么办法呢,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事,只能祈祷自家父亲廉洁一些。
其中最平静的还是宋今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