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安嚎一声“哈!你做坏事还有理了?”
宋今安又说“我知道了,你这是想让我误会陛下把我当替身,并不是真的宠我?”
“啧啧啧,沈静……你叫什么名字来?”
想不起来宋今安也没纠结,看着静修仪难看的脸色“所以你用这么拙劣的手段陷害我就为了这个?”
“你明明可以直接开口的啊,你干嘛自寻死路?”
沈静怡冷脸,因为她不想跟她说话了,刚想走被拦住。
“等等,还没聊完呢,章婕妤怎么惹你了?”
沈静怡冷着脸“她嘴太臭了,替她清清口。”
宋今安放下拦住她的手,“好走不送。”
宋今安看着快步离开的静修仪,也不过如此吗?
大家都一个智商水平啊。
宋今安转身离去,蹦蹦跳跳地。
身后来救场的祁渊看着蹦蹦跳跳离去的宋今安,笑出声。
眼尾笑痕加深。
“宋今安就这个好处,从不多想。”
要是别的女人,早就因为这几句敏感死了,谁能想到用一个太监反驳呢。
魏康安弓着腰站在身后,不知道自己要不要笑。
他是无辜受灾的啊。
祁渊转身离开“找人看好静修仪”
沈静安的妹妹不可能那么蠢。
宋今安刚到天雅宫,喜年就到了。
“娘娘,陛下让您换好衣服,今晚带您悄悄出宫游玩。”
宋今安眼睛一亮“真的?”
喜年看着这有趣的一幕憋住笑。
“是的。”
宋今安起身任由凌嬷嬷等人梳妆,心想祁渊真不错。
打巴掌给甜枣把她拿捏的死死的啊。
不过这个甜枣她勉强满意。
她是宅但是也得出门放放风,不然得憋疯的。
所以对于这种隔段时间出去游玩,她还挺领情的。
宋今安上轿子后抱着祁渊就吧唧亲了一下
“谢谢陛下。”
祁渊被亲的愣了一下,又恢复常态。
“你怎么随时随地这样。”
宋今安撇撇嘴,我看你挺喜欢的,假正经。
宋今安眼珠子一转,低头认错
“臣妾知错,下次注意。”
果然,祁渊听见这话又不满意了。
“现在才知道错?”
宋今安笑嘻嘻又亲了一下“对呀,就是知错不改。”
第62章 很明显,祁渊比她先长出了恋爱脑
宋今安被带到酒楼包厢
看着面前的阿娘和兄长,如果猜的不错的话身旁那个就是爹了。
宋今安眼眶通红“阿爹阿娘。”
宋家三人赶忙行礼。
祁渊淡声“不必多礼,今天就是给安安过生日,不用拘于礼节。”
宋夫人拉着宋今安的手“今安,看看阿娘给你带的什么?”
宋今安说着往餐桌上看,桌子中间是一个大的圆圆的蛋糕样子,上面插着19根小小的红色蜡烛。
宋夫人笑着说“这是阿娘照着你以往的步骤做的,还不错吧。”
宋今安心里震惊,她真的不是两年前穿来的。
因为蜡烛中间那一根必须大一点,代表着第19年,这是她宋温迩在21世纪的小特殊。
她脸渐渐发白,努力了好久才克制住。
宋今安眼眶里流下泪,她不知道到底为什么哭。
可能是因为有家人陪着过生日
还可能是她发现自己回家的路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容易而绝望。
宋夫人抹着女孩的泪“不要哭了,今天是宝贝的生日,就该开开心心的。”
“谢谢阿娘,那我要许生日愿望啦。”
宋今安闭着眼,她本来的生日愿望第一个是回家的。
但是此时她改成了:
愿宋家阿爹阿娘兄长健康平顺,兄长平步青云。
愿祁渊江山永握,事事如意。
愿宋温迩,快点回家。
睁开眼,吹灭了蜡烛。
祁渊全程一句话都没说,他看着在宋家人面前的女孩,乖囡一个。
温柔乖巧又有些娇憨俏皮。
宋夫人温柔给她夹着菜,倒是那俩男人可能是碍于自己这个皇帝的存在,拘谨很多。
宋今安吃着宋夫人夹的菜,又用公筷夹了一道放到祁渊碗里。
祁渊看向女孩,女孩眼里像是有星星,经过泪水的洗涤更显澄澈灵动。
宋今安对着祁渊笑笑“谢谢陛下。”
祁渊摸摸她的头,没说话。
朕应该谢谢你,让朕的生活多了一抹彩色。
晚上回去,宋今安把玩着兄长宋今禾送的礼物,一个机关木盒。
心想古人牛逼诚不欺我。
这机关木盒雕刻巧夺天工不说,镂空雕刻的小动物,还有各种秘密空间小抽屉。
祁渊斜乜“那么喜欢?”
宋今安低头说着“对呀。”
停住,不对,身旁这人又有情绪了。
她抬起头“今日臣妾最开心的是陛下带给臣妾的。”
宋今安抱着祁渊的肩膀,坐到她腿上。
两人面对面“臣妾今日贪心许了三个愿望。”
祁渊挑眉,正打算听她许的什么愿的时候。
就听这丫头又不按常理出牌地说道“臣妾不会说的,说出来就不灵了。”
祁渊用鼻子蹭了蹭她的鼻子,轻声细语“低声说,没人会听见的,朕是天子,不会不灵。”
宋今安想着真不要脸啊祁渊,一点也不谦虚。
宋今安也低声回道
“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刚说完,祁渊就吻上了宋今安。
轻柔非常,渐渐地,温柔的轻吻转变为唇齿间的交缠,深吻结束,宋今安喘息着
祁渊轻声“会的,安安,朕幸得卿”
宋今安觉得祁渊绝对是个情场高手,但凡她在恋爱脑一点,绝对会沦陷了。
*
但是第二天的宋今安不这样想了。
很明显,祁渊比她先长出了恋爱脑。
宋今安在承干宫听着喜年的解释她是怎么恢复位分还升为瑶昭容的理由。
这无中生有的瑶美人救驾有功特升为瑶昭容的事件,足以证明祁渊的恋爱脑了。
她看着祁渊下朝走来,祁渊直接问道“喜年都跟你说了吧,这几天你就在这养病哪都不要去。”
宋今安走上前“不是啊,陛下,这这这”
“这什么那的,你不用慌于认为你是什么妖妃朕是什么昏君的,朕不会让你兄长因为你走快捷方式,你也不会接触朝政的。”
宋今安长大嘴巴,拽拽他“臣妾这不是作弊吗。”
祁渊看着她不言而喻,神情是那种你作弊的时候还少,哪次不是朕帮你。
宋今安看懂了,悻悻闭上嘴。
心安了,宋今安又安心躺平了。
坐回到桌前继续用起早间茶点。
祁渊起身去换服饰,回来的时候宋今安依旧坐着。
“瑶昭容。”
宋今安听着这陌生的称呼还挺不习惯的,抬起头懵懵看着声音来源。
祁渊还想质问为何不去伺候他穿衣,以往其他嫔妃都会去。
但不知为何有些心虚,没说出口。
祁渊微微勾唇“好吃吗?”
宋今安点点头。
祁渊坐在她对面,魏康安上前倒茶。
宋今安咽下喝了口水,问道“陛下,臣妾是伤到哪了啊。”
“心脏,命悬一线。”
宋今安眼微微一睁“那臣妾得躺多久啊。”
祁渊当然是存着私心了,伤势太重不易移动只能在承干宫修养,命悬一线昏迷不醒十天半个月也是有可能的。
但是宋今安不这么想啊
“这样臣妾要天天躺在天雅宫了?”
还没来得及咧开笑,下一句就是天崩地裂。
“伤势太重不易移动只能在承干宫修养,命悬一线昏迷不醒十天半个月也是有可能的。”
宋今安当即想反驳,开什么玩笑,这就好比病假和老板一起放假和班主任一起啊,这不比天天请安打卡还痛苦么
祁渊一句话把她还没说出口的话打回来“你宫里不如朕这里的嘴巴严,露馅了朕是没事,只不过你到时候就是欺君之罪了”
毕竟没人会信当今皇上会为了升一个妃嫔位分就配合做戏,尤其现如今华朝的皇上还是乖戾的。
谁会信他为了让一个妃嫔安心就绕大圈呢。
但是祁渊就是这么做了,也是因为如此,知道真相的魏康安喜年等心腹对宋今安不再当做普通妃嫔看待。
皇上对待瑶昭容相较于太祖宠爱雅贵妃可上心太多了。
太祖只管宠从不考虑雅贵妃退路和民声。
但是陛下事事周全,思虑详尽,尽可能地让宋今安安稳在他的羽翼下。
以前的祁渊从不会在这种事上思虑过多,谁反对暗中杀了便是。